有多少錢也買不到的寶貝?馨雅突然興奮地大聲喊,“那不就是我嗎?”
“哈哈哈……”南宮夜大笑,“哎呀,我家馨雅好聰明啊。”
“哈哈哈……”馨雅在南宮夜的懷裏使勁地向後仰,笑得比約旦老人的神鹿頸上的銀鈴還動聽。
“呵呵呵……”看着父女兩人,冷若冰笑得無可奈何。
那邊廂一家三口笑得各有千秋,這邊廂,司空禦狠狠地摔了手機,轉眸的一瞬間,瞥見了西淩薇正站在樓梯處,眼神複雜地看着他,想到她可能會利用三天後的舞會算計他,他更是氣從心生,起身大步走過去,一把将西淩薇抱起來就拖着上樓。
西淩薇吓得花容失色,“你幹嘛,司空禦?”他一向都是淡然有禮的,今天這副沖動的樣子實在是破天荒頭一回。
司空禦不顧西淩薇的掙紮,将她拖進卧室,一把扔在床上,然後一顆一顆解自己的扣子,牙齒間擠出了三個字,“生兒子!”
南宮夜笑他沒兒子,着實刺激了他,他一定要在十個月内生出個兒子,将來也一定要把馨雅娶回來。
眼前這個蠢女人,在外受了欺負回來不敢跟他說,還打算在舞會上算計他,他倒要看看三天後她到底要做什麽,難道是要把他騙上另一個女人的床嗎?如果是那樣的話,看他不打斷她的腿!
西淩薇還沒有緩過神來,司空禦已經脫幹淨了衣服欺身上來了,伴随着她的一聲驚呼,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三天後,夜色朦胧,晚風輕指,皇家大酒店的宴會大廳裏,燈光搖曳,曲樂迷離,上流社會的達官貴人們,光鮮亮麗地參加了這場舞會。
男士們一般是西裝革履,女士則是各種特色的晚禮服,更不乏珠光寶器。
這樣一場舞會,純是上流社會男女的一種娛樂方式,更是像莫凱城這樣的風/流男士的獵/豔場所。一位男士邀請一位女士共舞,以舞交流,那麽曲終人不散,就可能發展出一段純美的愛情,也可能發展出一ye情。
總之,這是一個既純潔又肮髒的舞會。
以前,西淩薇是從來不參加這種舞會的,因爲她心裏隻有司空禦,司空禦不參加這樣的舞會,她自然也不參加,今日非要司空禦陪同着來參加,無非是爲了西淩倩雪。
因爲心裏總有遲疑,所以西淩薇出發前總是磨磨蹭蹭,司空禦換好了衣服,坐在客廳裏等了她好久,才見她從樓上下來,她穿了一件水藍色的拖地長禮服,沒有佩戴任何首飾,簡單,素潔,但也不失美感,就像一隻優雅和純美的白天鵝。
以前,司空禦的心全都在冷若冰的身上,所以不曾注意過她,今日作爲夫妻,他仔細地打量了她一番,他發現他的妻子真的很美,她的美很柔,恬靜得像水一樣,與冷若冰那種聖潔大氣得像女神一樣的美不同,她就是人間最柔美的碧玉女人。
這樣的女人适合居家過日子。
司空禦鎖着她潔淨的小臉,微微地笑了,也許他坎坷而苦難的人生,真的最适合有這樣一個融入人間煙火的碧玉溫柔的女人來填補空白。冷若冰很美好,美到讓人觸不可及,終歸不是他的良人。
西淩薇因爲有心事,一直都很緊張,對上司空禦溫柔的眼神,她更加緊張,她無法想象,今晚他知道她算計他之後,他們之間将走向怎樣的不歸路。
所以,她萬分珍惜這一刻的靜谧,主動走過去,輕輕挽住了司空禦的胳膊,“司空禦,你知道嗎,我永遠都希望你幸福。”
司空禦聽得出她話裏的弦外之音,不過也不點破,“我們在一起之前,不是說過嗎,要相互珍彼此給予的機會,你若不離,我便不棄,希望你還記得當初的話。”
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這句話在西淩薇的腦海裏來回撞擊,撞得她又要落淚,當初是她主動說出了永不背棄的話,可今天她卻要親手把他讓給别人……
司空禦沒有再說話,而是拉着她的手大步出了房間。一路上,他就像一尊雕塑,沉默不言。他想過了,他不能生氣,自己最終選擇的,不是冷若冰那個睿智而且剛毅如鋒的女人,而是西淩薇這個爲愛執着而又善良到有些愚蠢的女人,他需要幫她走出愚蠢的漩渦。
當西淩薇挽着司空禦步入舞會大廳時,廳裏的人都震驚了,這一對碧玉夫妻,出現在這樣的舞會,實在稀奇,他們可是從來不湊這個熱鬧的。
他們一進入正門,便有諸多顯貴上前搭讪問候,主要還是讨好司空禦。西淩薇挽着司空禦的胳膊,緊張地轉動美眸,尋找西淩倩雪的身影。
此時的西淩倩雪,正坐在舞會大廳一角的沙發上,喝着香槟酒,眸光淩厲地鎖着西淩薇,她和司空禦閃亮入場的一幕,深深刺激了她。所以,當西淩薇将目光投諸到她的臉上的時候,她陡然眯起了雙眼,如刺如芒。今晚,她就要毀了這一切。
西淩昶移動到西淩倩雪的身邊,坐下來,一邊把玩着手裏的杯子,一邊低聲勸慰,“倩雪,放下你那些不好的想法,好好做你的公主,别再犯錯,否則萬劫不複。”
西淩倩雪睨着西淩昶,低低地冷笑出聲,“你不是我的哥哥,你是西淩薇的哥哥。”
三天前,如果不是西淩昶插手,她現在已經握住了讓西淩薇身敗名裂的把柄,可是現在,莫凱城已經不跟她合作了,甚至見到她就有幾分冷漠的厭惡,她白白地将清白丢在了那個肮髒的男人身上,這全都拜她的親哥哥所賜。
西淩昶無奈歎息,“你是我的親妹妹,我們自幼相依爲命,你現在這麽說,我很傷心。”
“哼。”西淩倩雪冷哼一聲,起身便走,西淩昶抓住了她的手腕,“倩雪,你聽哥哥一句勸,不要再做錯事,否則哥哥也沒有辦法救你。”
三天前,他若不是利用西淩薇深愛司空禦這一點,将這件事情掩埋下來,現在司空禦可能早就出手,讓她死得神不知鬼不覺了。
西淩倩雪用力甩開西淩昶的手,“哥,我會讓你看到,我如何把西淩薇那個笨蛋死死地踩在腳下,而我是如何攀上人生最高峰的。”
是的,等她做了司空禦的女人,一定會讓西淩薇生不如死。
說完,西淩倩雪大步走向西淩薇,笑得明媚如花,“姐姐。”她的聲音就像甘泉一樣好聽,任誰也聽不出她的心裏到底埋藏着多少仇恨,還都以爲她們姐妹有多情深呢。
西淩薇聽到這一聲呼喊,卻是心髒猛然下沉,下意識地瞟了司空禦一眼,他似乎并沒有什麽特别的反應,依舊冷冷淡淡地與周圍的人客套的寒暄着。
西淩倩雪走到近前,拉住西淩薇的手,“姐,我們一起去喝一杯吧?”
西淩薇艱難地擠出一絲笑意,“好。”
司空禦顯得特别寬容,并沒有限制西淩薇的行動,對西淩倩雪也沒有什麽特别的眼神,一直都冷冷淡淡的。
西淩倩雪拉着西淩薇走到一處僻靜處,陡然冷了臉色,“西淩薇,你什麽時候把司空禦送上我的床?”
西淩薇低頭沉默了好久,她一直都在掙紮,“倩雪,我可不可以收回那句話?我不能這麽做。”就在昨天晚上,司空禦還說,要讓她給他生個兒子,她今晚怎麽可以就把他送上另一個女人的床?
西淩倩雪奮力推了西淩薇一把,“西淩薇,這就是你對我愧疚的表現,我爸爸當年爲了救你而死,我痛失親人這麽多年,你怎麽不去死,把我的爸爸還給我!”
這是西淩薇内心最深的傷疤,西淩倩雪硬生生地将它撕裂了,于是西淩薇落淚了,“好,我會把司空禦給你的,一會我介紹他與你認識。”
西淩倩雪鄙視地笑了笑,“是你白癡,還是你把我當作白癡,司空禦是何許人物,你介紹我們認識,我就能做他的女人了嗎?”
西淩薇擡頭,“那要怎麽樣?”
西淩倩雪将一粒藥丸遞給西淩薇,“把他帶入酒店房間,然相辦法悄悄給他服下這個。”
西淩薇驚懼地看着這顆紅色的小小的藥丸,“這是什麽?”
西淩倩雪,“這是迷藥,男人吃了它很快就會欲/望勃發,需要女人來做解藥,明白了嗎?”
西淩薇點點頭,她明白了。
西淩倩雪已經急不可待了,催促着西淩薇,“趕緊去辦,我會時刻跟着你的。”
西淩薇将藥丸緊緊地握在手裏,“倩雪,你答應我,做了他的女人之後,一定要對他好,一定要讓他幸福,他很想要個兒子,你……”
西淩倩雪不耐煩地打斷了西淩薇,“我當然會對他好,他是我的男人,又是尊貴的掌教,我當然會給他生個兒子,将來繼承神殿。”
西淩薇點頭,聲線微弱,“好。”
說完,西淩薇轉身離開,再次推開舞會大廳的門,迎面而來的音樂聲讓她有些恍惚,而司空禦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簾,讓她有種沉入深海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