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剛過不久,馨雅收到了來自西淩的禮物,一件春版大牌時尚泡泡裙,和一套鍍金的漂亮小飛刀。
收到快遞的時候,馨雅高興壞了,簡直是一飛三蹦地跑下樓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就迫不及待地拆開了包裹,當看到這兩樣禮物時,漂亮的小臉笑得像花一樣,“還是司空爸爸最疼我,嗯,世上隻有司空爸爸好。”
司空禦送她的這兩件新春禮物,都是經過細心準備的,知道馨雅愛美,所以就親自挑選了一件适合她的審美觀的春裙,也知道她酷愛耍飛刀,就命人定制了一套鍍了金邊的漂亮小飛刀。這兩樣東西,高貴,典雅,價值連城,還别出心裁,可見馨雅在司空禦的心裏有多麽重要。
雖然現在的司空禦,時刻有司空擎陪伴,他多了很多快樂,但也時刻沒有忘記馨雅。
南宮夜正抱着南宮睿哄他開心,聽到馨雅如此誇贊司空禦,不禁醋意上湧,輕轉墨眸,斜睨着馨雅,“真是越來越沒良心了,爸爸就對你不好嗎,司空禦送你這麽兩件破東西,你就否定爸爸對你的疼愛了?”
馨雅不滿地瞥了一眼南宮夜,“你的疼愛都分成多少份了,媽媽占了一大份,現在睿又占了一份,我就隻剩那麽一點了。”嬌俏地撅起小嘴,“還是司空爸爸好,他隻愛我一個人,再過幾天,我要去司空爸爸那裏。”
南宮夜暗自咬牙,真是養了一個白眼狼啊,她才回來多久,又想着往西淩跑了,“南宮馨雅,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沒良心啊?”他都快把她寵上天了,她現在居然覺得他不如司空禦!
馨雅完全不顧南宮夜的醋意,傲嬌地翻出自己的手機,熟練地向司空禦發出了視頻請求。
南宮夜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如此被女兒藐視,他簡直不能忍受,想當初,她剛來龍城時,恨不能粘在他的身上,還整天男神男神地喊,瞧瞧現在,他不就分出了一些時間陪老婆和兒子嗎,這就把女兒給得罪了。
高大英俊的南宮家主,懷抱着兒子,表情無比幽怨。
冷若冰端着一杯牛奶,緩步從樓梯上走下來,聽到父女兩人的對話,再看看南宮夜幽怨的眼神,不禁好笑,這恐怕是世上最奇葩的一對父女了。
冷若冰笑着走到馨雅身邊,也坐在了沙發上,這時司空禦的視頻接通了,屏幕上出現了司空禦俊美到無與倫比的臉,令她們母女驚訝的是,他的懷裏抱着一個與南宮睿一般大小的小奶娃。
馨雅驚訝地大聲質問,“司空爸爸,你什麽時候有孩子了?”
冷若冰也好奇,但看司空禦的臉色,春意盎然,顯然最近過得不錯,“司空禦,你可别告訴我,你暗度陳倉,悄悄生了一個孩子啊?”
南宮夜本來在幽怨,聽到這些話,也好奇得不得了,迅速湊到屏幕前,看了幾秒,突然笑了,“司空禦啊,想不到你愛玩地xia情這一套啊,我很好奇爲你生孩子的女人是誰啊?千萬别告訴我,是某酒吧的一ye情wu女。”
本來氣氛很美好,司空禦也想和冷若冰、馨雅好好聊一聊,可有南宮夜的加入,美好被硬生生撕裂了。
西淩薇沖好了奶粉,正送過來,剛走入掌教大殿便聽到了這樣的對話,不禁瑟縮了一下肩膀。
每次見面,南宮夜若不損司空禦就覺得渾身不舒服,正好剛才堆積在心中的醋意和不滿,對着司空禦找到了合理的出口。
司空禦氣得牙根都痛,幾乎在用牙齒向外嚼字,“南宮夜,我看你永遠也吐不出象牙來。”
好吧,司空掌教那也是睿智無雙的人,罵人也可以不帶髒字。
南宮夜還想再回擊,冷若冰悄悄地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力度很大,南宮夜疼得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馨雅也鄙視地瞟了南宮夜一眼,然後繼續看着屏幕,“司空禦爸爸,你懷裏的小寶寶是誰啊?”
司空禦看着馨雅的小臉兒,再次展露了笑容,“他叫司空擎,是司空爸爸的養子。”
“養子?”冷若冰很驚訝,“司空禦,你怎麽突然有收一個養子的想法了?”她知道,西淩薇去世的時候,已經懷孕了,司空禦因爲這件事一直很愧疚,是不是因爲愧疚,才收一個養子來自我安慰?
她真的擔心他的精神出現問題。
司空禦自然能夠猜得到冷若冰擔心什麽,于是給了她一個寬慰的笑容,“若冰,我很好,現在有擎陪我,我很開心,其它事情,你何時帶馨雅回娘家,我再與你聊。”
他對江玥母子的感覺,是一種私人的内心感受,他現在視冷若冰爲知己,願意與她分享,但也沒有辦法在電話裏說。
看司空禦的面部表情,的确是愉悅的,冷若冰也就放下了心。不過,她心裏依然有一個結,打不開就難安。司空禦已經三十多了,應該有個合适的女人陪伴他,爲他生一個繼承人了。本來,以爲西淩薇是他終生的良人,誰知現在,他又是孤身一人了。
冷若冰在心裏,暗暗地發出了一聲歎息,她有必要爲他尋覓一位良人。
馨雅并不關心大人的世界,她笑得很甜美,“司空爸爸,你送的禮物我收到了。”
司空禦顯然心情很好,看着馨雅眼角眉梢都染着笑意,“喜不喜歡?”
“喜歡!”馨雅毫不猶豫地給出了答案,而且還興奮地向前探了探身子,生怕司空禦感受不到她的熱情一樣,“司空爸爸,你是世上最好的爸爸。”
“哈哈哈……”司空禦被逗得哈哈大笑。
聽着司空禦的笑聲,南宮夜覺得分外刺耳,一張俊臉陰沉得似要飄雪。
一日爲情敵,終生都爲敵,這句話是有道理的。再睿智強大的男人也逃不出這個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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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城的春天,随着春節氣氛的淡去,悄悄地來了,風不再那麽刺骨,冰雪也開始融化。
龍城上層社會一年一度的春日酒會,也拉開了序幕。
龍城的春日酒會,南宮夜缺席了四年,那是因爲那四年裏冷若冰都不在他身邊,他的人生索然無趣,而今他佳人在側,兒女雙全,自然不會再拒絕這樣的邀請。所以,他欣然帶着老婆孩子,一家四口全部參加了。
參加這樣的熱鬧酒會,馨雅很興奮,出發前特意穿上了司空禦送給她的泡泡裙,還将鍍金小飛刀藏進了腰帶裏。
她一身亮眼的打扮,再配上明豔絕倫的小俏臉,簡直就是一位碧玉小天使。這樣的孩子,任誰看上一眼,都敢斷定,将來定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因爲冷若冰要帶着南宮睿,所以沒有辦法穿特别華貴的拖地禮服,南宮夜親自爲她配置了利落優雅的大牌短款禮服,一件淡紫色的齊肩覆膝春裝裙,再配一條簡單而大氣的千萬級鑽石項鏈。她本就生得極美,如此打扮,更是光彩照人,美不可言。
南宮夜雙手環臂,滿意地看着自己的傑作,連連點頭,“老婆大人真是越來越美了,生了兩個孩子,更是有味道,我都不想拿到人前了,真恨不能把你藏起來隻有我自己才能看。”
冷若冰破口而笑,“南宮夜,你都是兩個孩子的爹了,能不能别再這麽肉麻了?”
南宮夜也笑了,扶住冷若冰的雙肩,将她重新按坐在梳妝台前的椅子上,“我再幫你做個發型。”
說着,南宮夜拿起了梳子,認真地替冷若冰盤起了頭發。對于她的事情,他事事親爲,以表達他寵溺的程度,可冷若冰卻潑他冷水,“現在的南宮家主真是越來越小氣了,參加春日酒會這樣的重大宴會,都舍不得給老婆請個造型師了。”
南宮夜低頭用力咬了一下冷若冰的臉,然後看着她臉上的紅色齒痕,幽怨無比,“你跟你女兒一樣沒良心,我這麽侍候你們,你們卻一個個都不念我的好。”接着又開始認真地盤頭發,“哪個造型師能比你老公我了解你,能把你打扮得如詩如畫,嗯?”
冷若冰撇撇嘴,心裏甜得像蜜一樣,她知道,爲了能夠親自給她造型,南宮夜對着假發練習了很久。
南宮夜認真地将冷若冰的頭發一絲一絲盤起,固定好,再配上幾顆珠花,最後他滿意地彎身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老婆真是美若天仙啊,娶到你我真是娶到寶了。”
馨雅推門進入化妝間,正聽到她的爸爸對着媽媽說這樣肉麻的話,不禁撇撇嘴,“爸爸,你這拍馬屁的本事可是越來越強了。”
南宮夜頓時臉紅了,被女兒偷窺到他的撩妻技能,實在沒面子,于是他咬着牙轉身,冷冽的眸光拍向女兒,“以後進爸爸媽媽的房間要先敲門,知道嗎?”
馨雅絲毫不畏懼他的冷冽,傲嬌地揚着小下巴,“我敲了呀,可你忙着撩妻,聽不見啊。”
南宮夜語塞,這女兒他是管不了了,那張小嘴,跟她媽媽一樣,死的能說活,活的能說死,他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