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冷若冰禁不住低笑起來,強大的南宮家主從來不受委屈,也從來不吃憋,可在他女兒面前,他總是生生吞下各種強詞奪理。
南宮夜氣惱地敲了下冷若冰的頭,“有其母必有其女。”
馨雅看着冷若冰的發型,突然眸光發亮,“爸爸,我也要和媽媽一樣的發型。”
南宮夜自豪地挑挑眉,“過來爸爸給你盤。”
馨雅笑得陽光燦爛,乖巧地挨着冷若冰坐下來,嘴巴也開始變甜,“爸爸最帥。”
南宮撇撇嘴,冷哼一聲,好也是她說的,壞也是她說的,他要時刻關注女兒的心情才能不得罪她。
家裏這一位皇後,加一位公主,他終日都得小心翼翼地侍候,否則哪個跟他冷戰,他也受不了。他甚至邪惡地想,将來一定要把南宮睿訓練成他的奴仆,好好侍候他。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他趕緊搖頭否定,但看冷若冰那個護小情fu的模樣,他若敢奴役南宮睿,她一定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所以,在接她們母女回龍城之前的玩笑預言變成了現實,他的頭上有三座大山。
從鏡子裏看着南宮夜的表情,馨雅十分不滿,“爸爸,你給媽媽盤頭發的時候,就那麽開心,還不停地讨好,怎麽給我盤頭發,你就這樣一副幽怨的表情?你是有多不喜歡我,要是不喜歡,就把我送給司空爸爸去啊?”
呃……
南宮夜百口莫辯,寵溺地捏了捏馨雅的小臉兒,“這麽刁蠻!”
馨雅得意地揚了揚小下巴,笑得分外明豔,“穆昊澤說了,他就喜歡刁蠻的女生。”
南宮夜好笑地哼哼了兩聲,“現在怎麽不整天喊着要嫁給管可凡了,怎麽穆昊澤成了香饽饽了?”
馨雅斬釘截鐵,“我和穆昊澤那是英雄惜英雄,至于可凡哥哥,唉,就當是做了一場美麗的青春/夢吧。”
“哈哈哈……”南宮夜和冷若冰同時大笑起來,瞧女兒的小模樣,好像多有戀愛經驗了一樣,還一場美麗的青春/夢,虧她一個四歲的孩子也能說得出。
一切收拾妥當,一家四口乘着車子,抵達了龍城目前最具标志性的高級宴會場地,帝皇酒店,冷若冰親手設計的。因爲設計獨特,功能具全,裝修豪華,近些年來,龍城的高端宴會大多選在此地。
一家四口剛入宴會廳的大門,便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一家四口,簡直是從天而降的神仙之家。
南宮夜依舊高大挺拔,五官俊朗,随意的舉止間自然流露出帝王之氣,隻因此刻站在幸福的雲端,更顯得霸氣外露,英氣逼人,正是人生得意之時。
冷若冰從來都優雅美麗得恰似女神,雖然已經生過兩個孩子,但歲月從來都寵她無度,她不但依舊美麗得到無人能及,更因爲母性的光輝,讓她更具魅力。這樣的女人,就像走在雲端的女神,讓凡人看上一眼,就甘願臣服在她的腳下。
父母如此亮眼,再看兩個孩子,女兒如碧海明珠,晶瑩剔透,懷裏的兒子如同天之驕子,玲珑無雙。
這一家四口簡直是人間的極品。
就算南宮夜沒有如此顯赫的家世地位,這樣的碧玉人家,任誰也忍不住上前贊歎一番,更何況他是整個龍城至高無上的神話。
所以,當南宮夜帶着妻兒如天神一般,降臨宴會廳的時候,上前寒暄讨好奉承者,比比皆是。
南宮夜漫不經心地點頭應付,更多的精力則是放在了身邊的妻子和一雙兒女身上。冷若冰本就讨厭這些虛僞的客套,所以專心地低頭照看着懷裏的南宮睿。
這對夫妻,給人同樣的感覺,高傲,高傲到骨子裏。當然了,人家有高傲的資本,所以沒有人敢不服。
穆晟熙、唐灏、喻柏寒和管宇,早已經拖家帶口地來了,正圍坐在一角的沙發上閑聊,看到南宮夜一家四口,都不禁感歎。
穆晟熙,“看見南宮了嗎,把一家子打扮得這麽耀眼,分明是來炫耀幸福來了。”
唐灏也跟着附和,“嗯,有這嫌疑。”
喻柏寒更是唯恐天下無事,“本來南宮就已經得瑟得不行了,自從有了兒子,更是整天在雲上飄了,我聽說除夕那晚,他給老婆整了個海陸空三栖新年禮物,真能作。”
管宇破天荒地說了他家夜少的閑話,“我現在徹底被夜少閑置了,他現在是事事親爲,隻要關乎他老婆孩子的事情,誰辦他都不放心,緊張妻兒跟緊張命似的。”
四個男人一個比一個酸,聽得在座的四個女人一個比一個不服氣。
溫怡,“穆晟熙,有本事你也把我們娘倆打扮得耀眼無雙啊?人家若冰姐和馨雅的服裝和發型,都是南宮先生親手配置的,你除了會給我找個造型師,還會什麽?”
穆晟熙抗議地挑眉,“我一個頂天立地的軍中上将,哪會做這種事,這是娘們兒家幹的事。”
溫怡撇嘴,“人家南宮先生可是譽享全球的商業神話,比你人名氣還大。”
穆晟熙,“……”無言以對。
賽雅萱不滿地看着喻柏寒,“人家南宮先生給了若冰那麽特别的新年禮物,看人家多愛老婆,你呢,整天嘴上說,怎麽就沒有那份心思呢?”
喻柏寒讨好地笑了笑,“回頭我就向南宮學習,嗯?”
賽雅萱撇嘴,表示非常不滿,以及非常羨慕冷若冰。
林漫茹平時很少說話,她不習慣鬥嘴皮子,但此刻,她也忍不住說了兩句,“你們如此在背後說道南宮先生,充分表現了一個問題,你們嫉妒他。他能寵妻如命,也能寵妻上天,但你們誰也做不到他那種程度。”
郁藍溪點頭,“就是啊。”
四個男人全都低頭無語,南宮夜再這麽寵妻如命下去,他們四人的家裏都要後院起火。是女人就愛比較,他們的妻子雖然都是明事理之人,但也難免過度羨慕冷若冰。
大人們在這閑聊,孩子們可不願意參與他們的話題,所以當穆昊澤看到馨雅的時候,迅速滑下了沙發,跑了過去,“馨雅,你可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馨雅現在看到穆昊澤就開心,在幼兒園裏兩人同班,整天膩在一塊玩,現在見了面也像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似的,親熱地拉着小手就跑一邊玩去了。
管可凡看着馨雅和穆昊澤開心地混在一塊玩,有點失落,但他又不敢上前去打擾,因爲穆昊澤警告過他了,再敢打擾他和馨雅玩,他一定打斷他的腿。
管可菡如今三歲了,懂的事情很多了,她喜歡粘着穆昊澤玩,但現在的穆昊澤,眼裏隻有馨雅,隻要她粘過去,他一定沒有好臉色地轟她走,所以她望而卻步。
南宮夜心疼冷若冰辛苦,所以進入宴會廳沒多久,就将南宮睿接了過來,然後騰出一隻手拉着冷若冰,與穆晟熙等人坐到了一處。
剛落座,南宮夜冷冽地掃視了一圈,他的眼神銳利如鷹,看得幾個男人有點心虛。
喻柏寒讪讪地笑了,“不是,南宮,你這剛來就一副要審罪犯的表情,幹嘛呀?”
南宮夜冷哼一聲,“我剛剛耳力超常,聽到有人背後議論我了。”
隔得那麽遠,他當然聽不見,但他就是知道他們一定在背後說他閑話了,因爲他們現在都嫉妒他幸福,嫉妒到眼紅。
當然了,他的确是很招搖,讓他們不忍直視。這一點,他還是承認的。
唐灏好笑地搖頭,“我看你不是耳力超常,而是你自己也知道,現在自己有多得瑟,已經得瑟到了惹人生厭的地步,所以就算隔着十萬八千裏,你也能聽到我們鄙視你。”
喻柏寒也笑着附和,“是啊,你現在已經把炫耀幸福日常化了。”
南宮夜得意地挑起下巴,“爺現在兒女雙全,老婆貌比天仙,我有資本炫耀啊。”
穆晟熙哈哈大笑,“你看,你看,又來了。”
“哈哈哈……”衆人全都笑了。
這邊廂一衆人有說有笑,氛圍融洽得别人根本插不進來,另一邊廂,在宴會廳某個角落裏,一對男女正有意無意地望着這邊,兩人都把目光投諸在了南宮夜的身上。
男人,五十多歲,眸光精明得很,女人,二十二歲,正值青春貌美,這是一對父女。父親名叫施铖傑,就是這次春日酒會的主辦者,女兒名叫施傲姗,是施铖傑的得力助手。
這一對父女,此刻,談論的話題全部圍繞着南宮夜。
施铖傑一雙狐狸眼微微眯起,若有若無地瞄着南宮夜,“傲姗,今晚可就看你的了。”
施傲姗微微皺眉,“爸爸,看南宮先生的樣子,很寵他的妻子,我怕接近他會有些艱難。”
施铖傑笑着搖頭,“這你就不懂了,是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南宮夜的妻子的确貌若天仙,他也的确很寵她,然而是男人就拒絕不了新的美se,何況他和妻子都生了兩個孩子了,估計早就膩了,你這麽優秀,南宮夜一定不忍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