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邪惡的南宮夜教出來的女兒,收拾人都這麽有特色,打陸娅貞一巴掌賞一元硬币,這就是赤果果地羞辱陸娅貞不值錢。而且還是讓陸娅貞的朋友們親自動手,這簡直就是一招瓦解了她的朋友圈。
一個字,毒。
南宮睿和司空擎相視一眼,紛紛笑了。
陸娅貞則是氣得胸口不斷起伏,“南宮馨雅,你别太過分。”
馨雅雲淡風輕,“對不起,姐就是這麽過分。”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倚在了沙發上,“開始吧,我看誰敢偷懶。”
那幾個人雖然都不願意得罪陸娅貞,但更不敢得罪馨雅,于是各自咬咬牙,排好了隊。
第一個站出來打陸娅貞的人,是個男孩子,一頭小黃毛,平時就是一個爲富不仁的富二代,不知禍害了多小姑娘。他對陸娅貞有幾分欽慕之意,此時便想偷個巧,手舉起得高,但打在陸娅貞臉上的時候,卻是輕得狠。
馨雅斜挑唇角,冷笑了一聲,“過來。”
小黃毛自以爲戲做得足,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馨雅面前,“馨雅,我可沒偷懶啊。”
“嗯。”馨雅點了點頭,“把手放在桌子上,我要獎勵你。”
馨雅的表情高深莫測,令人猜不透,小黃毛略有些忐忑地把手攤開,放在了桌子上,是硬币,還是飛刀,他也拿不準。
馨雅冷冷地看了黃毛一眼,突然發力,抓起一枚飛刀,全紮在了黃毛的手上,一瞬間,骨肉分離,他的一節小指被切了下來,鮮血濺了一桌子。
“唔!”場中一片驚呼,所有人都目睹了南宮千金的心狠手辣,不禁唏噓不已。
“啊!”黃毛攥着被切的手,咬牙切齒,“南宮馨雅你好狠!”
馨雅面不改色,頗有幾分冷若冰當年的優雅和冷漠,“就算我爲那些被禍害的女孩們,讨一點公道,滾!”
黃毛雖然心裏恨,但也不敢多停留,撿起桌上的那節小指,便飛速離開了。
再看其他幾個人,個個面色慘白,甚至有兩個女孩子已經吓得哭了,“馨雅,不要玩了吧?”
“哼!”馨雅冷哼,“你們跟着陸娅貞欺良爲娼的時候,怎麽沒有想着不要玩了?”眸光陡然狠厲,“下一個!”
馨雅顯然誓要将這場遊戲進行到底,所以誰也不敢攔着,酒吧經理剛剛在陸娅貞這裏受了氣,自然樂得站在一旁看好戲。
下一個要打陸娅貞的是個女孩子,平時貼得陸娅貞最近,俨然陸娅貞的小跟班,此時哆哆嗦嗦地走到陸娅貞的面前,“娅貞,我這可是迫不得已,你不能怪我啊?”
陸娅貞咬牙切齒,“賤人,你敢打我,我就廢了你……啊!”
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打了陸娅貞的臉上,瞬間她的臉便腫了起來。
陸娅貞憤而起身,一腳踹翻了那個女孩,“你這個賤人,你還真敢打我,看我不弄死你。”
說着,陸娅貞的腳雨點般地踢在了女孩的身上,女孩大聲求救,“馨雅,你快救我啊?”
馨雅笑着看好戲,她坐在那裏歪着頭的樣子,宛如一朵太陽花,“你們狗咬狗,關我什麽事?”
覺得差不多了,馨雅擡手,指揮着兩個人把陸娅貞摁坐在沙發上,扇耳光的遊戲繼續,如此這般,最後,陸娅貞的臉堪比豬頭,涕淚交流,慘不忍睹,那幾個打人的也被陸娅貞抓花了臉。
果真是一場狗咬狗的好戲。
馨雅慢條絲理地收起桌上的小飛刀,語氣慵懶,“陸娅貞,今天的教訓給我記住了,以後再敢找我南宮家人的麻煩,我會讓你死得更慘。”
陸娅貞覺得一輩子的尊嚴,都在今天丢光了,已經顧不得太多,站起來便要走。
“慢着。”馨雅的聲音幽幽響起,“給我爬出去。”
陸娅貞轉頭斜睨,不可置信,“南宮馨雅,你真要把事做絕嗎?”
馨雅冷笑,“你把可菡打得住了院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話音一落,馨雅倏然起身,飛起一腳,硬硬的皮鞋直接踢在了陸娅貞的小腿骨上。
咔!
人們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陸娅貞瞬間倒地,痛得直打滾。
馨雅居高臨下,看着痛苦中的陸娅貞,面無表情,“可菡被你打裂了一根肋骨,我就斷你一根腿骨,扯平了,滾!”
這一次,陸娅貞想不爬着出去也不行了,剛爬了幾步,那幾個保镖也緩過來了,蹒跚着上前,将陸娅貞拖了出去,她的幾個狐朋狗友也夾着尾巴跑了。
圍觀的人紛紛唏噓,紛紛感歎,南宮家的人不能惹啊!
馨雅潇灑甩頭,大步走到了南宮睿和司空擎面前,要了一杯葡萄酒,抿了一口,美麗的臉頰都有一點绯紅。
司空擎笑着拉過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輕地幫她轉動腳腕,“剛才那麽用力,有沒有傷着自己?”
馨雅嘟嘟嘴,“還好,就是有點麻。”
司空擎細心地替她按摩腳腕,“你呀,還是那個脾氣,打架的時候不注意技巧,很容易傷到自己,剛才完全可以轉動一下腳腕,用鞋跟踹她的,你偏偏圖省事用腳尖踢。”
馨雅笑了笑沒再說話,對于司空擎的照顧,她理所當然地接受了,自然得很。以前在西淩,她每次跟人打完架,司空擎都會幫她捶背揉腿,這似乎都是一種習慣和默契了。
南宮睿睨了一下自然沉默的兩個人,總感覺說不出的和諧。
又玩了一會,三個人便回了雅閣,此時,雅閣裏有位客人,林漫茹。
林漫茹這些年雖然一直做着養尊處優的豪門太太,與唐灏更是恩愛有加,還一起研究出了多種有名的藥品,但她的骨子裏一直沒有忘記曾經的特工生涯,對司空禦以及整個神殿,都有種特殊的懷念。
聽說西淩少主司空擎來到了龍城,她便欣然來雅閣拜訪。
司空擎高大英俊,與司空禦有幾分神似,林漫茹一眼便認出來了,激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走到了司空擎的面前,恭敬地喚了一聲,“少主。”
司空擎怔愣了兩秒,随即也認出了林漫茹,雖然她這麽多年不在神殿做事了,但神殿曆屆特工都有精密備案,他自然認得她,于是他淡淡地笑了,“林阿姨,你已經多年不在神殿做事了,不必對我這樣。”
林漫茹笑了一下,“我當年得掌教寬容,才有今天,所以我的心永遠效忠神殿,少主永遠是主。”
冷若冰笑着走了過來,“好了,漫茹,擎是個不拘小節的人,你不用這樣客氣了。”
司空擎也跟着附和,“是啊,林阿姨,我現在是個自由工作者,還沒有接管神殿的事物,不算真正的少主,你就不必拘謹了。”
林漫茹本就不是拘謹的女子,于是大氣地笑了,“既然少主這麽說,那我就不再多禮了。”即而多打量了司空擎幾眼,若有所思。
幾個人聊了一會,林漫茹起身告辭,走之前她要求單獨與司空擎說幾句話,于是冷若冰幾人都沒有起身相送,隻有司空擎跟着出去了。
在車庫邊,林漫茹擔憂地看着司空擎,“少主受傷了?”她一直感激司空禦的栽培和寬容,所以對于司空禦的孩子是真心相待的。
司空擎摸了摸臉頰,“一點皮肉傷,不礙事的。”
林漫茹本身是研究醫藥的,對藥物的氣味感知非常敏感,所以她判斷出司空擎身上也有傷,“少主身份尊貴,來龍城短短幾天就受了傷,掌教知道了一定會心疼的。”
說着,她從車上取了兩瓶藥膏,“這是唐門秘制的藥膏,比醫院開的藥效果要好很多,少主睡前擦這種藥,痊愈得會快一些。”
司空擎接過藥,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意,“多謝林阿姨。”
林漫茹又拿了一張名片遞給司空擎,“少主,我一日爲神殿的人,永生都是神殿的人,所以少主有任何事,都可以吩咐我去做,我會随傳随到的。”
作爲王者,不可以輕視忠誠的下屬,所以司空擎接過了林漫茹的名片,薄唇輕啓,“好。”
林漫茹有一種重新被神殿接納的愉悅感,笑得像玫瑰花一樣,“少主保重,我先走了。”
目送林漫茹的車子離開,司空擎拿着她的名片看了看,不禁笑了,感歎自己的老爸果然魅力深厚,他曾經的屬下,每一個都還這麽忠心耿耿。
陸家别墅。
陸娅貞腿上打着石膏,紅腫的雙頰塗着厚厚的藥膏,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停地哭泣,淚水肥臉都沖花了,“爸,你一定要給我報仇。”
陸正豪看着女兒,不禁咬牙切齒,“南宮家欺人太甚。”
施铖傑站在一旁,一臉奸相,“陸先生,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您不能急于這一時,現在的陸家若是正面與南宮家對抗,實在是以卵擊石。”
陸正豪狠狠地捶擊了一下面前的茶幾,“我的女兒被打成了這個樣子,難道要我咽下這口氣?”他陸正豪可是黑道起家的,誰敢動過他?
施铖傑的眸底都是陰謀之光,“陸先生,您忘了嗎,我們可是有王牌的。”
陸正豪不屑,“就那個江衍?小兒一個,他就算知道了身世,又能拿南宮家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