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雨夕抱着小竹籃,一路氣乎乎地回到别墅,一邊走一邊自責,沒有保護好櫻桃,睿哥哥那麽帥氣高貴,怎麽可以吃掉在地上又撿起來的櫻桃呢?
管家看見了司空雨夕大驚失色,“司空小姐,您……您這是怎麽了?”
司空雨夕順着管家的目光,看了看自己慘不忍睹的衣服,不屑地說,“被狗咬了。”
“?”管家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雅閣沒養狗啊,唯一的寵物就是馨雅小姐養的香香和天狼,可一隻草原鹿和一隻龜,是不可能咬人的。
還不待管家想明白,司空雨夕已經抱着竹籃進了别墅,第一時間就是尋找南宮睿。
此時,南宮睿正獨自坐在角落裏,拿着手機惬意地劃來劃去,似乎在玩什麽有意思的遊戲,其他人都圍坐在沙發上聊天。
于是,司空雨夕徑直走向了南宮睿。
就像是有心靈感應,南宮睿沒來由地感覺到一陣發寒,倏然擡眸望去,便看到了狼狽不堪的司空雨夕正向他走來。
南宮睿不禁皺眉,這小妖女不是讓江衍帶着玩去了嗎,怎麽不到一個小時,就像個難民似的回來了?一想到她找他指不定又出什麽幺蛾子,南宮睿甚是覺得頭疼。
待司空雨夕走到近前,南宮睿像防狼似的坐直了身子,“不是去玩了嗎,怎麽弄成這樣,江衍呢?”
司空雨夕委屈地撇着嘴,幽怨地看着南宮睿,“還不是你的爛桃花害得!”
南宮睿眉鎖得更深,智慧如他,立刻就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不禁特别想笑,喻妙雪和司空雨夕,半斤對八兩,遇到一塊掐個架也不稀奇。
砰!
司空雨夕懊惱地踢了南宮睿一腳,“你還笑,都是你害得。”
南宮睿嫌惡地拍了拍西褲上的鞋印,優雅地站了起來,“莫名其妙。”然後就像躲瘟疫一樣地,側身,繞過司空雨夕走開了。
司空雨夕望着南宮睿遠去的背影,格外氣憤,他這是什麽态度,她被他的爛桃花打成這樣子,他一句安慰都沒有?
“你大爺的,南宮睿!”一聲河東獅吼劃破了和樂的氣氛,所有人都紛紛轉頭看過來,全部看到了司空雨夕慘敗的模樣。
正準備走出客廳的南宮睿蓦然頓住了腳步,暗自咬牙,這個小妖女,她不惹點事引人注意,就渾身不舒服,他可不想被人誤會他又欺負了她。
此刻的司空雨夕可憐極了,衣服撕得一條一條的破口,小臉上也都是污漬,一雙水滢滢的大眼睛委屈得要滴淚。
冷若冰和西淩薇第一時間跑了過來,“雨夕,你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司空雨夕氣喘着,毫不猶豫地指向南宮睿,“他。”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雖然南宮睿從不近女色,更是不會憐香惜玉,但怎麽也不會打女人啊,這小妖女到底做了什麽,南宮睿居然要把她打成這個樣子?
南宮睿回視了一圈衆人的眼神,不禁更加惱火,恨不能把司空雨夕拎出去喂魚。
正在他暗自咬牙的時候,司空擎走了過來,調侃,“南宮睿,雨夕是調皮了點,可你也不至于把她打成這樣吧?下作!”
南宮睿咬着牙掐起了腰,自有一種威嚴帝王的氣勢,“司空擎,要是不想做我姐夫了,你就直說,我絕對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讓你圓潤地離開。”
看到如此不淡定的南宮睿,司空擎突然很想笑,“你這麽激動幹嘛?”他當然知道南宮睿不可能打司空雨夕。
南宮睿覺得自己實在沒有辦法不激動,看見這個小妖女就頭疼,“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打她了?我就算要打女人,至于撕她衣服嗎?”
馨雅也走了過來,仔細地觀察司空雨夕的衣服,不禁笑了,司空雨夕的身上,沒有傷口,沒有淤青,就是衣服被撕得一處一處的破敗,顯然是兩個女人撕扯得。
“雨夕,你到底和誰打架了?”馨雅真的笑出來了。
司空雨夕也知道自己太惹眼了,往西淩薇身後躲了躲,然後看着喻柏寒說,“你家女兒超級沒教養。”
“?”喻柏寒立刻站了起來,驚訝得很,“雨夕,你跟妙雪打架了?”十分不解地皺起了眉,“你們兩個井水不犯河水的,怎麽才見面就打架啊,因爲什麽?”
賽雅萱也站了起來,不禁咬牙,“妙雪這個死丫頭,比雨夕還大四歲呢,怎麽可以這麽欺負雨夕,看我不找她算賬去!”
說着,喻妙雪就要往外走,喻柏寒趕緊拉住了她,“還沒弄清是怎麽回事呢。”他女兒雖然大,但也不能平白無故就受罰,都說南宮夜疼女兒,喻柏寒更疼女兒。
賽雅萱沒好氣地白了喻柏寒一眼,“怎麽回事也不能打雨夕啊,女兒都讓你慣壞了。”
喻柏寒挑挑眉,不敢再說什麽。
這時,喻妙雪也一身殘敗地回來了,她的樣子不比司空雨夕好多少。她的身後跟着江衍,一副沉默不語的樣子,衣服上也有幾個破口。
衆人的目光在喻妙雪和司空雨夕之間來回移動,都是滿腹猜疑,這兩個女孩隻見一次面,就是上次在半瓊公島,連句話都沒說過呢,怎麽今天見面就打起來了?
喻柏寒看見女兒如此模樣,不禁心疼地上前,“妙雪,這到底是怎麽了?”
喻妙雪嘟嘟嘴,又看看司空雨夕,一句話也不說,實在沒辦法說,打了一場烏龍架。
司空禦嚴肅地發話了,“雨夕,來到龍城就是客,要懂禮守規矩,怎麽才到這裏就跟人打架?”
“我……”司空雨夕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不能說是爲了争男人。
“哈哈哈……”馨雅突然仰頭大笑,聰明如她,立刻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同情地看了一眼一旁氣急敗壞的南宮睿,然後拉上喻妙雪和司空雨夕,“走走走,去我房間,換衣服。”
三個女孩上樓了,衆人也隻當兩個刁蠻女孩小打小鬧,沒有放在心上,繼續聊天喝茶。
南宮睿則是狠狠地白了司空擎一眼,轉身離開了别墅,他一點也不想看見眼前這些人,他都覺得自己丢臉死了,他人生的兩次窘迫狼狽,全拜那個小妖女所賜。
想起她手裏還握着他們接吻的照片,他心裏都恨得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