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雅帶着司空雨夕和喻妙雪進了自己的房間,很快各自的仆人都送來了新的衣服。
換好了衣服,司空雨夕對喻妙雪的敵意還是很大,而喻妙雪則是沒有那麽生氣了。
馨雅一直都很好笑,拿起了司空雨夕的小竹籃,“我去洗櫻桃,你們好好交流一下。”說着,馨雅便離開了房間,去司空擎原來住的房間洗櫻桃。
正巧,司空擎正守在房間裏等她,“馨雅,她們兩個到底怎麽回事?”
馨雅雲淡風輕,“搶男人。”
司空擎頓了一下,即而好笑地皺眉,“那個喻妙雪也喜歡睿?”
馨雅一邊洗櫻桃,一邊搖頭,“不,她喜歡衍。”
司空擎更加不理解了,“那她們兩個掐什麽,打成這樣,跟八百年仇人似的?”
馨雅鄙視地睨了司空擎一眼,“你不是天才嗎?這都沒想明白?”
司空擎皺眉想了兩秒,即而茅塞頓開,“明白了,烏龍架。”即而好笑地捏起一個洗好的櫻桃放進嘴裏,“雨夕這個小妖女,真是到哪也不讓人省心啊。”
“哈哈哈……”馨雅更加好笑,“妙雪也是個小妖精,我在想呢,将來如果她倆真都成了我們家的媳婦,那可熱鬧了。”
司空擎破口而笑,這個暢想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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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房間裏隻剩下了兩個水火不融的女人,司空雨夕再次擺出了戰鬥的架勢,“我告訴你喻妙雪,睿哥哥是我的,你别搶啊。”
喻妙雪撇撇嘴,“誰跟你搶睿哥,你别和我搶衍就行了。”
“?”司空雨夕驚訝地眨巴眨巴大眼睛,“你……你不是盯着睿哥哥啊?”
喻妙雪委屈地嘟嘟嘴,“我喜歡衍。”
司空雨夕在短暫的怔愣過後,突然笑了,眼睛眯成了兩條線,“呵呵,原來大水沖了龍王廟。”
喻妙雪也是個不記仇的人,立刻回以更加燦爛的笑容,“一家人認錯一家人了。”
“哎呀。”司空雨夕上前兩步,拉住了喻妙雪的手,“弟媳婦,以後一個屋檐下生活,多多照應啊。”
“嘿嘿。”喻妙雪也傻笑了兩聲,“大嫂,多多包含。”
前一刻還勢同水火,恨不能掐死對方的兩個女人,這一刻親切地妯娌相稱,俨然一家人一樣。
“咳咳,咳咳!”馨雅倚在門框上,大聲地幹咳,眼裏的笑意快要溢出來了,“我說,你們兩個還有沒有臉啊,我都沒見我大弟和二弟對你們有啥好感,你們居然都妯娌相稱了。”
喻妙雪向來比司空雨夕嘴要甜,趕緊笑眯眯地跑到馨雅身邊,接過了她手裏盛滿櫻桃的托盤,“馨雅,小點聲,别讓别人聽見。”
司空雨夕卻是不服氣地看着馨雅,“哼,馨雅,我大姑姐你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
馨雅撇着嘴掏了掏耳朵,“當你嫂子我就已經夠操心的了,再身兼你大姑姐,我怕我會累死。”
司空雨夕氣得跺腳,“哼,你不當我大姑姐,将來我就做惡毒小姑子,虐待侄子侄女。”
馨雅聽到這句話,咬牙切齒,抓起桌邊的小熊布偶就丢向了司空雨夕,“你還真是惡毒啊,都打上我兒子女兒的主意了。”
“呵呵呵……”司空雨夕咯咯地笑了起來,上前挽住了馨雅的胳膊撒嬌,“所以嘛,我們相親相愛才好嘛,親上加親,多天賜良緣啊。”
“切。”馨雅不屑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你先讓睿開了竅再說吧,我怕你這條追夫路,漫漫其悠遠兮。”
說完,馨雅撇撇嘴,轉身離開了。
司空雨夕咬牙發狠,“哼,我就不信拿不下南宮睿。”
喻妙雪笑着上前,“大嫂,我幫你。”
司空雨夕頓時笑得春暖花開,“弟媳婦真好相處啊。”
喻錄雪笑得更是春花爛漫,“你比我還小四歲呢,叫你大嫂真辱尊嚴啊。”
“哈哈哈……”司空雨夕笑得兩隻眼睛都成了彎月牙了,“來來來,吃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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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雅再次下樓,冷若冰、西淩薇和賽雅萱都趕緊上前詢問,“怎麽樣,那兩個丫頭和好了嗎”
馨雅想起剛才她們妯娌相稱的模樣,不禁又笑了,“當然好了,在我的調節下,能不好嗎?”
冷若冰不禁開口問,“到底因爲什麽打架?怎麽還扯上睿了?”
馨雅笑着說,“是這樣的,妙雪和雨夕都去花園摘櫻桃,結果呢,妙雪誤以爲雨夕觊觎她看中的櫻桃,雨夕也誤以爲妙雪惦記她看上的櫻桃,于是就打起來了,雨夕回來呢想找睿尋求安慰,可是睿呢,又不解風0情,所以就成剛才那樣了。”
西淩薇歎息,“唉,雨夕啊,都讓司空禦慣壞了,爲搶個櫻桃居然也打架,真是永遠也長不大了。”
賽雅萱也歎息,“妙雪更是讓喻柏寒慣壞了,都二十一歲的人了,居然還跟雨夕搶櫻桃,真是氣死人。”
馨雅對天翻白眼,心裏說,薇阿姨,賽阿姨,你們的女兒不是沒長大,而是早熟了,早早地就喜歡了一顆超級大的“櫻桃”,爲了追到這顆大“櫻桃”,不惜決鬥打架。
幾個女人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江衍就站在不遠處聽着,他心裏一直惦記着司空雨夕,得知她沒事了,他才放下了心。
打發了三位媽媽,馨雅笑笑地走到江衍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弟,你還真是一顆大櫻桃。”
江衍讪讪地笑了一下,“馨雅,别拿我開玩笑。”
馨雅好整以暇地擡了擡江衍的胳膊,看着他腋下被撕裂的衣服,“一個大男人,給兩個女人拉架都受傷,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平時叫你多練練你不練,就你這樣,将來若是真被妙雪拿下了,絕對一輩子被家暴。”
江衍更加窘迫,笑着向後退,“馨雅,你别亂說話,我可沒那意思。”眼神閃躲地開始轉身上樓,“我去換衣服。”
江衍飛快地上樓,抛下一身窘迫。他心裏其實也有一點酸,作爲男人,無力拉架兩個女人,的确丢人,他也不想這樣的。
他不是不想像南宮睿一樣練拳腳功夫,而是不想引起南宮夜更大的提防或打壓。
他唯有将自己表現得一弱再弱,弱得像一個書生,才覺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