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擎沉默着發動了車子,腳下油門控制得恰到好處,于是車子在蜿蜒的環山道上行駛起來。
飛機自然要比車子快,當他們的車子還沒有行駛出多遠的時候,穆昊澤的飛機已經呼嘯着越過他們的頭頂,很快消失在視野裏。
當飛機徹底消失不見,司空擎突然踩下了刹車,将車子停在了路邊,然後轉頭靜靜地看着馨雅。
他的心海湧過許多心事,他理解她和穆昊澤的感情,他們之前有馥雅和雨澤,就永遠也斬不斷情愫,可是也正如他所猜測的那樣,在炎羅大沙漠,穆昊澤可能做了傷害她的事,他知道倘若真是那樣的話,她一定會傷心難過。
爲了她不傷心難過,他甯願把這件事永遠都壓在心底,她隻看到美好的一面就可以了。
他永遠不會告訴她,穆昊澤差一點要了他的命,也永遠不會告訴她,他們失去了一個孩子,而她也很可能永遠無法再做母親了。
所以,司空擎突然開口,“馨雅,我容得下穆昊澤。”
馨雅看着司空擎仿佛滄海沉浮之後,沉澱下來的笃定眼神,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擎,謝謝你,昊澤說,他受過一次傷,很嚴重,昏迷了十天,那十天裏他的靈魂去神遊,見到了馥雅和雨澤,他們責怪他,怪他用約定捆綁婚姻,于是他翻然醒悟,決定放手,祝福我們。”
司空擎靜靜地聽着,他知道,穆昊澤所說的這次生死之劫,是他所造成的。他真的沒有想到,他緻命的一刀,沒有再次激起穆昊澤的恨,而是讓他徹底放手,還回頭來祝福他們。
不論怎樣,穆昊澤還是值得他說一聲謝謝的。追根究底,沒有誰對,也沒有誰錯,他們都是爲了愛同一個女人而瘋狂的。
馨雅繼續說,“雖然我和昊澤不必捆綁婚姻了,但我們的約定還在,那個約定,是要我們永遠像家人一樣相親相愛,你容得下昊澤,就是在容納我的家人,擎,我很開心你這麽豁達。”
“好,隻要你開心,我什麽都答應。”司空擎慢慢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最終吻上她的唇,纏0綿悱恻,輾轉不停,深情地傳達他愛她的所有情愫。
這個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這一次他們各自放下了所有心理包袱,吻得輕松暢快,再也沒有什麽虧欠,再也沒有什麽不安,就是相愛的兩個人,盡情地表達心中的深愛。
他們之間,再也沒有什麽阻礙。
深情的吻持續了很久,他甚至都想就這樣吻到地老天荒,直到感覺她馬上就要窒息,他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抵在她的唇邊,輕聲地呼喚,“老婆。”
這兩個字,他肖想了二十多年,今天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名正言順地喊出來了。
男人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她完全淹沒在他濃烈的陽剛氣息裏,馨雅覺得臉上燙燙的,可是最燙得不是臉,而是耳朵,他的話比他的吻更讓她心跳加快。
想起曾經那個比她還要矮,整天像膏藥一樣粘着她的小屁孩,如今長成了這般帥氣高大的俊美優雅的男人,抱她,吻她,還要做她一輩子的老公。
甜蜜就那樣毫無征兆地,像泉眼一樣地流淌出來,漫過了車裏的每一寸空間。
可是女人啊,總愛在最甜蜜的時候,放一點鹽,在司空擎溫柔得要溺死人的目光裏,馨雅撒嬌地嘟了嘟嘴,“還不是呢。”
司空擎懲罰性地咬了下馨雅的唇,笑着在她的耳邊低喃,“我們的婚禮雖然定在三個月後,但是我要求明天就回西淩領證,明天我就正式升級爲你的老公。”
“呵呵呵……”馨雅恃寵而嬌地嬌笑着,“那就明天再叫啊,總之今天還早……唔。”
司空擎懲罰性地再次吻住了撒嬌的女人,“不讓叫,那我現在就做一件隻有老公才能做的事。”
在馨雅的半推半就間,司空擎越來越大膽,肆無忌憚地吻着身下的女人,手也開始去扒她的衣服。
“啊,不要。”馨雅極力去制止他越來越不安份的手,“你幹嘛,這可是在半山腰,好多遊人,被人看見怎麽辦?”
可是司空擎卻不理她,手下的動作也不減緩半分,唇上的吻也是越來越有力度。
馨雅真的急了,雙手用力地推司空擎的胸膛,“司空擎,你無恥,快放開我。”
“呵呵呵……”司空擎細細地吻着馨雅的耳垂,低低地笑了,雖然唇上的吻放緩了,但一雙大手還是死死地掐着她的腰,看着她急得绯紅的小臉,他很有幾分快意,“你求我。”
馨雅氣惱地狠狠掐司空擎的胳膊,他居然威脅她,真是越來越會拿捏她了。
司空擎沒有阻止馨雅對他施暴,而是定定地看着她,兩秒鍾後,突然傾身向前,再次吻住她,這一次吻得比之前還要兇猛。
馨雅吓得哇哇大叫,“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求求你。”
司空擎再次停住,咬着她的耳垂問,“求誰?”
馨雅看了眼窗外的遊人,瑟縮着向後躲,“求你啊。”她早已被他寵溺習慣了,一朝被他威脅,她心裏委屈得很。都說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其實男人也一樣。
司空擎邪魅地勾了勾唇,“我是誰?”一副時刻都準備再次侵犯的模樣,意思很明顯,她的答案不能令他滿意,他會繼續他的行動。
馨雅突然明白了,小倔勁也上來了,“想讓我喊你老公,今天沒門。”
司空擎似笑非笑地睨着眼前又怕又倔的女人,修長的手指撫摸着她的臉頰,“你說,我睡都陪你睡了,你居然連個名份都不願意給我,這麽長時間,你想白睡啊?”
“哈哈哈……”馨雅突然抑制不住,仰起俏臉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拍打司空擎的肩膀,“你讨厭。”
司空擎也低低地笑起來,向前傾身,将馨雅困在他的胸膛和椅背之間,薄唇逼近她的鼻翼,“快點叫,不然我今天一定在這欺負你。”
馨雅繼續撒嬌地作,“擎,強扭的瓜不甜,就算你逼着我叫了,我也不真心啊,你聽着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