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擎氣得倒吸了一口氣,即而邪肆地勾了勾唇,“好,不叫就不叫,聽着不舒服,親起來可是舒服的。”
說着,他霸道地再次吻住她,将她完全困在他的雙臂之間,緊緊地壓着她,吻得肆無忌憚,不給她一點點反抗的餘地。
馨雅無力反抗,不論怎麽求饒,喊了他無數聲老公,他這次始終不放過她,直到吻得他志得意滿才輕以地松開,此時,她已經被吻得嬌弱無力,氣喘微微,她的耳根和脖頸兩側都被他種滿了草莓。
司空擎無比滿足地含着她的耳垂,近距離地看着她绯紅如嫣的臉頰,低低地呢喃,“老婆。”
這一次,馨雅不再反對了,因爲剛才自己那麽沒出息地喊了他那麽多聲老公。
耳鬓厮磨的距離,司空擎懶懶地擡起手腕看了下時間,“我們必須得回去了。”
說完,他笑着伸手替她整理好零亂的衣服,盯着她的臉看了幾秒,然後将她束在腦後的馬尾辮散落了下來。
這個動作太默契了,每次他把她弄得無法見人的時候,就會心虛地幫她把頭發落下來,馨雅瞬間氣惱地拍打他的胳膊,一會還要去參加宴會,要是被人看出來了,她怎麽還有臉。
司空擎卻是渾不在意地将她拉起來坐好,重新扣好安全帶,“沒事的,我剛剛注意了的,頭發落下來,就看不見了。”
馨雅還是不樂意,幽怨地嘟着嘴,兩隻美麗的大眼睛睨着司空擎,恨不能把他盯出兩個洞來。
司空擎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迅速在她的唇邊親了一下,“好啦,别鬧脾氣了,都老夫老妻的了,怕什麽的?”
馨雅突然破口而笑,連證都還沒領呢,他居然說是老夫老妻了。
司空擎和馨雅最先回了雅閣,此時雅閣裏靜悄悄的,管家說所有人都去鳳凰台聚會了。
馨雅松了口氣,快速回房間洗漱換衣服,将頭發散落下來,自然垂在雙肩,遮住了那些羞人的痕迹,一件水藍色的覆膝長裙,更顯得她美麗雅緻。
司空擎也快速洗了個澡,換了嶄新的白襯衣和黑色西褲,整個人看起來英俊爽朗得很。
之後,二人一起去了鳳凰台,此時,穆昊澤已經坐在了宴會廳靠角落的沙發裏,正與管可凡吃東西聊着天。
之前所有人都知道穆昊澤帶了馨雅去天堂關,然後司空擎去接馨雅,所以他們遲到了,也沒有人問什麽,大家都是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吃美食,閑聊天,司空雨夕和喻妙雪還坐在一起開心地K歌。
這個聚會非常的舒适自由,放置在桌案上的美食,更是集聚了龍城最有特色的上檔菜色。
司空擎拉着馨雅到餐飲區夾了一些喜歡的菜品,然後選擇了一張靠遊泳池很近的桌子,坐下來開始吃飯。
南宮睿端着一個小碟子坐了過來,看着馨雅,“和昊澤都談妥了?”
“嗯。”馨雅開心地瞥了一眼穆昊澤的方向,“我和昊澤以後就是親人。”
南宮睿也看了一眼穆昊澤,不禁皺眉,“昊澤還真讓我刮目相看了,這麽快就想通一切,還這麽豁達地親自跑來祝福你們,實在不像他的性格。”即而若有所思地看着司空擎,“擎,這一年多的時間裏,你和昊澤真的沒有過交集?”
司空擎頓了一下,沒有回答,既然決定過去的事永不再提,那就意味着深埋,好也罷,壞也罷,就不必再拿出來說了。
馨雅不滿地拍了下南宮睿,“擎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和昊澤都沒有交集,他怎麽會和昊澤有交集,昊澤願意成全我和擎,難道不是好事?難道你非要再說出點其它事來嗎?”
南宮睿靜靜地看了司空擎兩秒,即而笑意潋滟地看着馨雅,“哪有的事,我可是你弟,當然希望什麽其它事都沒有,你和擎幸福就好了。”
安撫了馨雅之後,南宮睿再一次擡眸,意味深長地看了司空擎一眼,發現司空擎并不準備回應他,他深深地垂下了眼簾,心裏打了一個大大的問号。
是的,以南宮睿對穆昊澤的了解,他并不認爲,穆昊澤會這樣就徹底放下執着,一來他對馨雅明顯還有愛意,二來穆晟熙的手傷他也沒有追究,這一點也不像他以往的性子。
他現在這種豁達,一定是因爲某種靈魂觸動所改變的,到底是什麽改變了他?
南宮睿中然猜不出到底是什麽事,但他就是覺得與馨雅和司空擎有關,因爲解鈴還須系鈴人,穆昊澤徹底放下執念,自然與這兩個人有關。
穆昊澤是主動坐到管可凡身邊的,對于當年的事,他覺得有必要說一聲抱歉。
管可凡的确心裏還在耿耿于懷,對于穆昊澤,他也沒多少熱情,之所以還這麽風平浪靜地面對面,正如他與司空擎所說,是爲了幾家人的和睦。
閑聊了一會,穆昊澤認真地說,“可凡哥,當年年少輕狂不懂事,犯了錯,傷害了你,我很抱歉。”
管可凡看着一直獨自坐角落裏,沉默地低着頭玩手機的管可菡,深深地歎了口氣,“既然是年少輕狂事,我可以不計較的,現在你能祝福馨雅,我很開心,不過,可菡……”
“我不喜歡可菡,自然也不會招惹,以前從不曾給她希望,今後也不會。”穆昊澤直接解答了管可凡的擔憂。
“很好。”管可凡點了點頭,雖然穆昊澤的決定沒有問題,但他還是很心疼管可菡,那是一個爲愛情柔弱而執着的女孩,她可以悄悄地喜歡穆昊澤那麽多年,現在也不可能輕易就放下。
沉默了兩分鍾後,管可凡再次開口,“有件事,我想問清楚,馨雅流産的事,你知不知道?”
穆昊澤渾身一震,他其實早就猜到,管可凡可能看出了端倪,但這一刻被直白地指出,他還是緊張得心尖顫了顫,一個人想極力守住一個秘密,是非常怕人提及相關事件的,穆昊澤雖然經過生死劫難的洗禮,也無法克服這個弱點,因爲事關最在意的人。
管可凡看着沉默中的穆昊澤,眼神越來越犀利,雖然早有猜測,但若真的印證了猜測,還是覺得憤怒勢不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