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雨夕招惹南宮睿的那天夜裏,江衍徹夜未眠,他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對于司空雨夕,他想努力一下。
功名利祿,财富名望,什麽都可以不争,但是司空雨夕,他想争,畢竟人這一輩子,難得遇到一個看一眼就深愛的女孩。
雖然司空雨夕總是千方百計地粘着南宮睿,但是南宮睿顯然是很厭惡她的,那麽他追求司空雨夕,應該也不是什麽錯。
如是想了,江衍便自然大方地來爲司空雨夕送别,還交換了電話号碼。他長相清秀,一身書生氣,溫和近人,倒也不令司空雨夕反感。
隻是,司空雨夕這種跳脫的性子,一眼就看中了南宮睿那種,容顔傾世絕倫,一身霸道帝王氣的男人,對于江衍,她三分親近,七分不在意。
當着馨雅的面,江衍送給了司空雨夕一本書,“雨夕,這本書是我珍藏多年的,你應該會喜歡。”
江衍舉手投足間,都給人一種書香門第的感覺,一副黑框眼鏡,不但标志了他的溫潤之氣,還标志了他的書香氣。
看他一眼,便讓人想起江南煙雨。
司空雨夕這樣跳脫臉皮厚的小妖女,自然是不喜歡讀什麽書的,江衍聰慧,自然也不會送她什麽古典名著,他送給她的書,是一本《經典笑話》。
這本書的确珍貴,他收藏了多年,裏邊收集了全世界最精典的笑話。
書本很厚,司空雨夕雙手拖着,翻了兩頁,即而眉開眼笑,顯然很興奮,“江衍,你真是懂我心啊,這本書我喜歡,謝謝你。”
江衍的笑像醇酒一樣綿軟流長,“你喜歡就好,聽說你高中畢業後就要來龍城,入NG旗下做藝人,到時我再贈你更多好看的書。”
對于江衍的舉動,馨雅也并沒有多想,因爲他舉止有禮,行動有數,“嗯,雨夕,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好好練練歌吧,等入了NG起步也會高一點。”
“好。”司空雨夕眯着眼睛笑答,但其實一點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她要入NG做歌星,那不過是接近南宮睿的借口,歌唱得好不好,不重要。
她此刻想的,是這一年多的時間,要如何隔空與南宮睿聯絡感情,正躊躇時,江衍送了她這本《經典笑話》,立刻讓她覺得是雪中送炭,她決定了,這一年多的時間裏,她每天都要編輯笑話,發給南宮睿逗他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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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司空家的飛機起飛時間還有十五分鍾的時候,南宮睿姗姗來遲,但就算是這樣,也給了司空雨夕莫大的驚喜,遠遠的,她就看見了他,然後她的目光就再也沒有從他身上移開。
南宮睿優雅如帝王,走到司空禦面前,“司空叔叔,不好意思,中途有點要事,耽誤了時間,好在還能來說句道别。”
司空禦大度地笑了笑,“你如今全面接管了南宮世家,工作繁忙,不必刻意來送,日後都是一家人,不用拘禮小節。”
剩餘時間不多了,此刻的司空擎,正拉着馨雅躲在僻靜處,依依惜别。雖然隻是需要再分離短短三個月,但兩個人還是難舍難分,站在樹下忘情地吻别。
既然南宮睿來了,司空雨夕自然也想說幾句道别的話,于是轉動着美麗的大眼睛,“睿哥哥,我突然想起來,那晚走錯房間,我有東西落在你的房間了,你能不能陪我回去找一下?”
司空禦不滿地皺眉,“什麽東西,很重要嗎?我們馬上就要起飛了,别多事了。”
司空雨夕嘟嘴,“當然很重要。”
南宮睿也正有話要跟司空雨夕說,她那麽不要臉地挑釁威脅他,他來送行的目的,也是爲了放幾句狠話,她不讓他好過,那他也不讓她好受。
所以,他主動替司空雨夕解圍,“不礙事的司空叔叔,我陪雨夕去找。”
說着,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裏,南宮睿居然主動拉了司空雨夕的手,轉身大步向停機坪外走去。
别人不明白,他們自己心裏清楚,才不是爲了去找什麽東西,而是找個沒人的地方,進行一番臨别前的較量。
出了停機坪,轉到一個僻靜處,南宮睿立刻嫌惡地松開了手,仿佛抓着司空雨夕的手腕,是多麽惡心的一件事一樣。
司空雨夕本來被南宮睿的大手拉着,半條手臂都幸福得麻麻的,可此刻看到南宮睿嫌惡的表情,她不滿地嘟嘟嘴,“你這麽是什麽表情?你那天還赤0身果體地抱着我來呢。”
又提那晚的事,南宮睿的怒火瞬又湧了上來,舉起手就要打。
司空雨夕吓得向後縮了一下,仿佛一隻驚弓之鳥。
南宮睿咬着牙,萬分嫌惡地放下了手,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挽出了一個邪佞的笑意,“司空雨夕,我非常期待一年後的再相見,我倒要看看,是你成功把我給睡了,還是我殘忍地折斷了你的小雞翅!”
說着,南宮睿用力扭了下司空雨夕的胳膊,真當是折小雞翅呢。
司空雨夕痛得咧了下嘴,即而非常憤怒地用一根手指戳着南宮睿的胸膛,像是在宣戰一樣,“不把你給睡了,我就不姓司空!我不但要你睡了你,還要睡你一萬遍!”
南宮睿自己都沒發覺,他似乎已經适應了司空雨夕這種不要臉的求愛方式,她說着這麽下0流不要臉的話,他居然也沒覺得多麽震驚了,他冷冷地笑了一下,“很好,拭目以待。”
說完,南宮睿再次嫌惡地看了司空雨夕一眼,轉身便走。
“南宮睿,我還有話要說。”
在聽到司空雨夕的喊聲之後,南宮睿頓步,冷笑一聲,轉身,“還有什麽……”
話還沒說話,女孩綿軟溫熱的身子已經貼了上來,下一秒,兩片溫軟潤滑的薄唇印上了他的。
這是她第二次強吻他,也是他人生第二次品嘗被一個女人吻的滋味,還是像第一次一樣,他一點也不像一個正常男人,沒有反吻她,也沒有推開,而是第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又僵在原地。
他的遲頓,給了司空雨夕更加放肆的機會,她踮着腳尖,不但吻了他,還用力咬了他兩下,她不但咬了他,一雙小手還不安份地揪了兩下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