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雨夕也不敢太放肆,這個男人暴怒起來也是蠻吓人的,所以她品嘗到了甜蜜立刻就彈開了,然後看着他漸漸布滿陰雲的臉,她滿足地笑彎了眉眼,“告别吻,不錯,睿哥哥,你真香啊。”
說完,女孩無比滿足而又俏皮地歪頭笑了一下,然後轉身飛奔而去。
南宮睿還來不及傾洩他如狂風驟雨般的憤怒,女孩子已經跑出了很遠,前方轉彎處消失不見。
恥辱,絕對是恥辱!
他居然再次被她給強吻了,唇上不但有她如蘭的香氣,還有她給的牙齒的咬痛,他的兩隻耳朵也被揪得麻麻的。
她當他是什麽,小熊布偶嗎?
又揪又咬的,真是可惡極了!
本來跑來送行,是爲了威脅她不讓她好過,可現在,反而是自己如此憤懑難消,南宮睿覺得自從認識了這個小妖女,每次見面他都不順。
無處發洩,他狠狠踹了兩下牆面,再一次發狠,一年後,等她簽入NG,看他怎麽收拾她。
他的憤怒還沒發洩完,頭頂上轟鳴聲起,擡頭看去,小妖女的飛機已經呼嘯着遠去。
南宮睿也不知爲什麽,看着飛機遠去,反正他有種特别奇怪的感覺,總覺得少了點什麽,但是他又說不出來,隻當自己是被氣得。
自從南宮睿拉着司空雨夕離開,江衍也沒有老老實實呆在停機坪上,而是也跟了過來,所以剛才的情形他全部看見了。
雖然心裏失落,但他還是決定繼續追求司空雨夕,這恐怕是他目前爲止唯一的執念。從
小到大,他真的沒有跟南宮睿争什麽東西,從來都小心翼翼,喜歡上什麽東西,都是在确認南宮睿不喜歡或是不要了之後,他才敢動,唯有這一次,司空雨夕,他希望南宮睿不要與他争。
其實在這個家裏,也隻有南宮夜掩藏着微不可察的提防與監視,冷若冰、馨雅和南宮睿,真的待他如至親,他心裏其實也是有很深的親情的,隻不過,有些自卑也是刻在骨子裏的,當環境條件相碰,就可能将骨子裏的自卑引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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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家的飛機消失不見之後,南宮睿便回了自己的房間,第一件事就是進浴室洗澡,剛剛又被司空雨夕強吻了,他迫不及待要洗去她留給他的味道。
奇怪的是,雖然這次他也很憤怒,但真的沒有第一次覺得那麽惡心了。
他對這種超出他預期的感覺變化,有些懊惱,于是洗澡得洗得分外用力,像是在跟自己怄氣一樣 。
越生氣,眼前就越滿是司空雨夕的影子,就像她是随着他的情緒而生一樣。
最後,南宮睿得出結論,他根本不可能喜歡司空雨夕,之所以現在她在他的情緒裏影響如此之大,那是因爲她成功讓他厭惡至極。
這一個澡,他洗了很長時間。
從浴室裏出來,換了嶄新的衣服,他逐漸冷靜了下來。
再面對衆人時,俨然已經是從前的那個南宮睿,潇灑自如,氣度非凡,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指點江山的味道。
面對親人時,和風細雨,有時還會調侃,尤其會逗老爸、老媽和姐姐開心,對江衍也呵護倍至,除此而外,他是冷酷的,優雅的,尊享帝王之氣。
不論司空雨夕怎麽糾纏非禮他,他還是覺得她是個孩子,并不覺得那就是什麽愛情,等到她成年,思想更成熟了,也許就不會這麽胡鬧了,他爲自己如此輕易被她挑起怒火,還幼稚地跑來威脅她,感到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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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飛機上的司空雨夕,并不知道,她豁出去了所有尊嚴和臉皮,污力全開,宣示一定要撩到手的南宮睿,已經恢複到最初的平靜,不喜不怒,對她俨然要采取一副冷漠的态度。
她猶自還沉浸在再一次吻到他的喜悅裏,坐在飛機的沙發上,一直都抿着唇笑得嫣若桃花,每一秒都在回憶,她與他肌膚相觸那一刻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幸福。
俗話說,哪個少女不懷春,此刻的司空雨夕,整張俏臉都鋪滿了桃花,神思早已不在體内。即将步入十八歲的女孩,手指纖長圓潤,淺淺地咬在唇邊,美妙如花。
西淩薇看着女兒這副模樣,不禁抿唇笑了,她是過來人,年少時她就是這樣暗戀司空禦的,于是,她悄悄地拉了拉司空禦的袖子,低聲耳語,“女兒懷春呢。”
司空禦也挑眸看了一眼,正在神遊的司空雨夕,不禁微蹙了眉心,第一時間想到了南宮睿。女兒曾說過,一定要嫁給南宮睿,而且在龍城時,她的表現也讓人一眼就覺得,她的心裏滿滿的全是南宮睿。
對于南宮睿,司空禦一千一萬個欣賞,那的确是個優秀的不可多得的好男兒,值得天下所有的妙齡女孩追逐,倘若他不是南宮睿,他絕對贊同女兒選擇他,可惜,他偏偏是南宮睿。
司空禦與南宮夜一樣,雖然都是脫凡出衆的金字塔頂端人物,但終歸還是凡人,自然有凡人的情愫,他們都不願意女兒遠嫁。
所以,司空禦從心底不贊同司空雨夕的選擇。
但是女大不中留,她看上了南宮睿,他也強留不住,就像南宮夜留不住馨雅,一樣的道理。
所以,司空禦皺眉之後,又挑了挑眉,無奈地看了西淩薇一眼,即而垂下了眼簾,年輕人的事,他管不了了,順其自然好了。
西淩薇再次笑了笑,也低下了頭,她對南宮睿十分滿意,她都覺得如果女兒追上了南宮睿,那真是撿到天大的寶貝了,就像她撿到了司空禦一樣。
司空擎一直默默地注視着司空雨夕的表情,見她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不禁上前調侃,“想誰呢,口水都要把飛機淹了,下邊可就是大海,想爲大海注入新源啊?”
“啊?”司空雨夕茫然地擡起頭,“誰……誰要淹飛機,我們的飛遇到恐怖0襲擊了嗎?”
“呵呵呵……”司空禦和西淩薇都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肩膀一起一伏的。
司空雨夕還是很茫然,都怪剛才太投入了,她眨巴着美麗的大眼睛看看都在好笑的父母,“爸,媽,你們笑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