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睿伸出大拇指,摁在司空雨夕的唇上,制止她繼續說話,“不要這樣想,不關你的事,就算有一天,我和衍走到了對立面,也不會是因爲你。”
見司空雨夕還低着頭,一副自責的樣子,南宮睿心疼将她擁進懷裏,“有些事,我不想跟你說的,但是我又不希望你多想,所以還是決定告訴你。”
“衍出生才四個月的時候,就到了我們南宮家,被爸媽收爲養子,他本不姓江,是媽媽給他用了娘家的姓氏。”
司空雨夕不解地擡頭,“既然是養子,姓原來的本姓,或是直接姓了南宮家的姓就可以,爲何還那樣麻煩?”
南宮睿勾了勾唇,“你的置疑很有道理,關鍵就在這裏。衍其實是南宮家仇人的兒子,他的父親是當年龍城顯赫一時的夏家的大公子,後來因爲做了許多違法的事,被軍方和國際刑警在海上圍剿,最後引爆炸0彈自殺了。”
當年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司空雨夕還沒有出生,對于南宮睿說的這些事,感覺很陌生,但她聽得很認真。
南宮睿繼續說,“當時,我爸媽都參與了那次圍剿。衍的媽媽是個非常善良的女人,在衍的爸爸決定自殺的時候,她想跟随殉情,于是就将衍托負給了我媽媽,希望衍将來做一個平凡的人,安穩過一生,最終她随着丈夫,一起灰飛煙滅了。”
“衍到了南宮家後,因爲他的父親和南宮家,立場太特殊,不能再讓他姓本來的姓氏,但爸爸和其他幾位叔叔,考慮多種原因,亦不願意給他用南宮姓氏,所以媽媽就給他用了娘家的姓氏。”
司空雨夕看着南宮睿,突然眼底酸澀得厲害,“衍好可憐。”
“嗯。”南宮睿點點頭,“是很可憐,雖然他爸爸壞事做盡,罪有應得,但是衍是無辜的,我們都一直把他當作自家人,希望他獲得幸福,能夠平平順順過一輩子。”
“本來,這件事,沒有外人知曉,我們也以爲衍會像正常人一樣,戀愛,娶妻,生子,安穩一生,但龍城突然出現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物,那就是龍城左翼駐軍上将,夏思辰,他是衍的堂叔,他隐忍那麽多年,一步一步爬上今天的位置,絕不簡單。”
司空雨夕突然睜大了眼睛,“所以,衍要去左翼參軍,你們懷疑他的堂叔找過他?有可能和他的堂叔聯手複仇?”
南宮睿點了點頭,“這也隻是猜測,不能斷定,衍的情緒變化,我們還需要觀察,我和你說這些,隻是想要你不要胡思亂想,一切都不關你的事,嗯?”
“嗯。”司空雨夕點頭,眼底明顯斂着悲傷,她爲江衍難過,“我希望衍遵從他媽媽的遺願,好好生活,不要再爲二十幾年前的家族恩怨買單了。”
南宮睿溫柔地撫摸着司空雨夕的雙頰,他知道,他的小妖女,外表妖邪,任性妄爲,可骨子裏是最簡單,最富有善心的,他心疼地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那一天,江衍找他,請求他把司空雨夕讓給他的事,他永遠也不想讓司空雨夕知道,因爲他永遠不希望給她任何壓力,他希望她的心裏永遠都是一塊淨土,就一直簡簡單單、快快樂樂地做她的妖女吧。
就像每一對剛剛進入熱戀的男女,他們非常貪戀彼此的唇和彼此的溫度,每個吻都有吻到天荒地老的趨勢。
南宮睿将女孩嬌美柔軟的身體擁在懷裏,甘之如饴地吻着她的唇,最終将她放在床上,用身體完全将她覆蓋。
此時無聲勝有聲。
“我今晚睡在這裏,好不好?”南宮睿渴望地看着身下如花一般美麗綻放的女孩,眸底盛滿了渴望。
司空雨夕搖頭,“不要。”
南宮睿淡淡地笑了,不勉強,“那我回房間,門不會鎖,你什麽時候又想爬我的床了,就自己進去,我決不會再把你扔出來。”
司空雨夕沒有說話,而是報複性地狠狠地咬住了南宮睿的唇,直到他痛得皺起了眉,她才松開。
南宮睿笑得更加潋滟,又親了親司空雨夕的臉頰,“睡吧。”
依如在藍籌名座時一樣,他細心地爲她關了大燈,又調柔了床頭的睡眠燈,才吻别離開,輕輕地關好了房門。
當房間裏隻剩下了自己,司空雨夕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早已被吻得飽滿欲滴的雙唇,有些神思漂遊,她似乎越來越貪戀他的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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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戰逸騰與金盟正在自家開的娛樂會所裏喝酒,豪華的包間,兩個風格不同俊美的男人,悠閑地把玩着手裏的杯子。
戰逸騰擰着眉,“你說,蕭家那個小公子,哪來的資本那麽嚣張,居然把我給趕走了,要不是當時雨夕在場,我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金盟嗤笑,“你确定是蕭家小公子趕你啊?”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南宮睿,但是他不敢說。
戰逸騰卻還沉浸在自己的誤區裏,“他是雨夕的小男友,不是他是誰?真是仗着和南宮家沾親,就财大氣粗,把我趕出來後,居然把整層樓的房子都買下來了,這口氣爺咽不下去,雨夕我追定了,就不信爺搶不過他一個乳臭未幹的毛孩子。”
金盟嚴肅地放下了杯子,“作爲朋友,我可早勸過你了啊,雨夕不是你能染指的,别玩火自焚啊。”頓了頓,“再說了,就算可以追,我勸你也放棄這個念頭,雨夕是個好女孩,跟你以往撩的那些女人完全不同,你放過良家女孩行不行?”
戰逸騰猛地将杯中的酒一仰而盡,“爺這次是認真的,隻要雨夕點頭,我立馬和她去領證,後半生就她一個女人。”
金盟擰眉看了戰逸騰一會,歎了口氣,“聽人勸,吃飽飯,逸騰,你别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啊,招惹了她後果可不堪設想。”
戰逸騰沒有再說話,但眸子裏神色,明顯是不聽勸,好不容易在這樣污濁的圈子裏,找到一個幹淨剔透,又讓他如此心動的,他怎麽可能因爲别人的幾句勸就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