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空雨夕休息,南宮睿也沒有什麽要緊的工作,于是兩人回到了藍籌名座,厮守在一起。現在剛剛進入戀愛狀态,每分每秒都是甜的。
閑來無事,司空雨夕便開始檢查蕭亦宸送給她的那些花花草草,拿着一把小剪刀,一盆一盆地修剪,模樣很認真。雖然與蕭亦宸之間不是愛情,但友情真在,她很珍惜他送給她的禮物,修剪花草她這幾天有認真學習的。
南宮睿一直粘在司空雨夕的身邊,看着她修剪,臉上一直都是溫柔的笑意。在他的記憶裏,小妖女除了無法無天,撩帥哥,真沒做過什麽正經的事情,修剪花草這種淑女才會做的事情,她居然也有閑情逸緻了。
當看着司空雨夕小心翼翼地剪掉一盆虎尾蘭的枯葉時,南宮睿不禁開口問,“你什麽時候喜歡做這些事情了?記得我出差前,你這裏還沒有這麽多花草的。”
司空雨夕根本沒有多想,一邊修剪着花草,一邊自然地回答,“以前是不喜歡做這些事,可是這些花草是亦宸送給我的,我得珍惜啊,所以就學習了一些修剪知識,這些花草都是亦宸的心意,我得照顧好它們。”
蕭亦宸送的,她要珍惜。
這幾個字,無比清晰地落進了南宮睿的耳朵,本來還滿載溫柔笑意的臉,瞬間陰雲密布,那雲是醋做的,她的家裏居然擺放了别的男人送的東西,她居然還這麽寶貝地珍惜着,是當他不存在,還是當他很好說話?
南宮睿本來是蹲在司空雨夕身邊的,冷着臉緩緩地站了起來,雙手插進西褲口袋裏,冰寒着俊臉,沉默地睨着身前的小女人。
司空雨夕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降了幾個溫度,不禁皺眉看向南宮睿,“你又怎麽了?”這男人怎麽說生氣就生氣,他的臉就像天氣一樣多變。
看着司空雨夕一副無辜的模樣,南宮睿心裏更氣,每次他都氣得心肝肺疼了,她卻還不知道他爲什麽生氣。
他懶得跟她說,隻怕說了她也不會把這些花草扔了,還會跟他吵架鬧脾氣,所以他直接行動。
就在司空雨夕詫異的目光裏,南宮睿突然彎身,拎起身邊的花盆就向外走,打開房門扔了出去。
砰!
花盆落地,破碎不堪,花枝和花葉都摔得零亂一地。
“喂,南宮睿你幹嘛?”司空雨夕沖到南宮睿身後,氣憤地大喊,“爲什麽要扔我的花?”
李嫂聽見聲音,也從廚房裏跑了出來,看到南宮睿一身冷冽怒色,根本不理會司空雨夕,而是一盆一盆地向外扔各種大大小小的花盆。
李嫂自然會意,也不敢勸什麽,睿少的領地意識很強,他的女人的房間怎麽可以有别的男人送的東西,他不清理幹淨了,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于是,李嫂又悄悄地退回了廚房,繼續專心炖她的雞湯。
司空雨夕攔不住南宮睿,眼看着一盆盆好看的花草都被扔出了門外,摔得七零八落,便急了,沖到南宮睿身邊,抓起他的手臂就咬了下去。
因爲氣憤,所以真的用力了,很快就有血腥味傳來。南宮睿卻站立不動,任由司空雨夕咬,連眉毛也沒有皺一下,見她終于松了口,他才冷冷淡淡地問,“鬧夠了?”
司空雨夕看着南宮睿手腕上的血痕,也感覺自己下口有點重,于是抿了抿唇說,“你幹嘛要扔我的花?”
南宮睿冷冽地睨了司空雨夕一眼,沒有說話,甩開她的手繼續向外扔花盆,直到最後一盆花被扔出去,他才關好房門,走到司空雨夕面前,一字一頓地命令,“以後,不許收其他男人的東西!”
直到此刻,司空雨夕才明白,南宮睿這是醋壇子打翻了,他這醋吃得是不是也太過分了?
司空雨夕氣憤地一腳踢在南宮睿的腿上,“你憑什麽這麽霸道,别人送我的東西,處置權在我手裏!”
南宮睿才不管司空雨夕有多氣憤,他隻知道蕭亦宸送的東西扔出去了,他的心裏舒服多了。
正巧這裏,安聖來了,他是來送鋼琴的,南宮睿從納蘭爲司空雨夕定購的鋼琴,空運到了。
看着工作人員将鋼琴擡進了客廳,又按照南宮睿的指示,将鋼琴放在了合适的位置上,然後安聖又帶着工作人員離開,司空雨夕一直站在原地,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挪動一步。
南宮睿卻突然心情大好,笑着拉住司空雨夕的手,“過來看下你的新鋼琴。”
司空雨夕生氣地甩開了南宮睿的手,“我可以不收别的男人的東西,但也有權拒絕你給的東西,這個破鋼琴,我不要。”
南宮睿挑眉,破鋼琴,這可是他爲她訂制的最好的鋼琴了,性能世界一流,一千萬一架。
不過重點不在這裏,重點在于他送的東西,她必須收。
所以,南宮睿霸道地重新拉起司空雨夕的手,再次笑得傾國傾城,“你不能收别的男人送的東西,但我送的東西,必須收。”
說着,他便将司空雨夕摁到鋼琴邊坐下,然後自己也挨着她坐下,雙手放在琴鍵上開始彈奏,“一起試試,看看性能合不合你心意。”
司空雨夕嘟着嘴不動,顧自生氣,南宮睿也不理她,而是獨自彈奏,越彈越陶醉,甚至還微微地閉上了眼睛。
這架鋼琴不愧是世界一流的名品,音質太好了,由這架鋼琴彈奏出來的曲子,賞耳悅心,司空雨夕是酷愛鋼琴的人,一分鍾後終于忍不住也伸出了雙手,看準了節奏與南宮睿一起彈了起來。
兩個人,四隻手,合彈了一首美妙的曲子。
一曲結束,司空雨夕的心情終于變好了,看着嶄新的鋼琴,微微抿出了笑意,她的笑容很純淨,眸底都是幹淨的柔波。
南宮睿笑着攬過司空雨夕的肩膀,“喜歡嗎?”
“嗯。”司空雨夕覺得生氣歸生氣,但沒必要說違心的話。
南宮睿笑得越發璀璨,“我送的東西,一定是世上最好的,其他男人沒有我這個實力。”
司空雨夕撇嘴,但這點不能否認。
戀愛才剛剛開始,他的霸道和溫柔,她還需要慢慢去适應和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