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一句話,讓夏思辰無言以對。
沉默片刻後,夏思辰從另一條途徑勸說,“衍,你不是很喜歡司空雨夕那個小丫頭嗎,你要知道,不論你在軍中有多麽大的作爲,隻要南宮睿在,你就得不到她。”
江衍沉默地低下了頭,是的,隻要有南宮睿,他永遠沒有辦法接近司空雨夕。
夏思辰很滿意江衍的反應,“況且就算南宮睿不在了,司空禦也一定不會把女兒嫁給你,所以,你若想得到司空雨夕,就必須走一條黑路。”
江衍蓦然擡眸,看着夏思辰,眸底震顫得厲害。
夏思辰繼續說,“衍,我們要報仇,不能光看眼前的路,我讓你入軍,一是爲了磨練你,二是給你提供一個保護傘,但這最終不是你的歸宿。你好好打理那些生意,将來我完全把身後強大的黑暗組織交給你,你就是一位黑暗帝王,到時綁了司空雨夕,離開龍城,想把她帶到哪裏就帶到哪裏。”
江衍緊抿着唇,沒有說話,整顆心髒都在劇烈地顫抖,他從沒敢想過,要以一種非自然的方式,得到司空雨夕,可夏思辰提出來了,他真是又緊張又激動。
陸正豪瞧見時機,也跟着勸說,“衍,大丈夫要敢做敢爲,等你站到了至高點,女人就都不過是玩物,想要哪個就要哪個。”
江衍還是無法下決定,他頭疼地捏住了眉心,“讓我再想想。”
夏思辰也不想把江衍逼得太緊,點點頭說,“好吧,我等着你。”
————
離開夏思辰的豪宅,江衍獨自開着車,一路沉默着回市區,他突然好見一見司空雨夕。一份被強行打壓的情感,再次被人提及,心裏總有意想不到的波瀾起伏,他從來就沒有甘心過。
雖然在被南宮夜打壓之後,他絕望了,但倘若真的給他一個機會,他亦會毫不猶豫地将司空雨夕奪回來。
現在,夏思辰給他提供了這樣一個機會,但,他怕這條路一旦走了,就再也無法回頭。
他的心亂極了。
不知不覺,便将車子開到了藍籌名座,早就知道司空雨夕住這裏,他也悄悄地在這裏買了一套房子。
他不敢去公司裏找她,于是就将車子開進了地下停車場,期待她下班回來,他可以在這裏和她“偶遇”。
————
經過兩個月的緊張忙碌,司空雨夕與陶晶晶合作的專輯,今天正式錄音完畢,接下來就要開始錄制MV了。
金盟提議,晚上的時候,去找家娛樂會所慶功,所有工作人員都欣然同意,陶晶晶耍大牌,借口還有其它重要工作不去,但司空雨夕愛湊熱鬧,承諾一定會去。
戰逸騰知道之後,主動邀請大家去他家開的娛樂會所,所有費用他來出。
所以,一衆人約在晚上去戰逸騰家的娛樂會所慶功,中午就敲定了這個事情。
南宮睿知道今天司空雨夕錄歌完畢,本想晚上帶她去吃頓好的,可是因爲她執意要參加集體活動,他就把二人約會提前到了下午。
中午一下班,他就早早地坐在NG地下停車場裏等着司空雨夕,然後帶着她去吃了龍城另一家有名的餐廳。
試戀兩個月,沒有任何合不來的迹象,反而感情越來越升溫,恨不能每分每秒都膩在一起。兩人相處的最大模式就是,一個毫無上限地恃寵而嬌,一個毫無下限地寵。
吃過午飯,兩人并沒有去什麽有趣的地方玩,而是一起回了藍籌名座,什麽地方也比不過,窩在房間裏親親我我。
這段時間,南宮睿每天都住在藍籌名座,與司空雨夕一起吃飯,一起上下班,幫她複習功課,晚上會睡在隔壁的房子裏,甜蜜得不得了。
到了藍籌名座,南宮睿直接将車子開進了地下停車場,因爲光線比較暗,也沒有什麽人,他終于按捺不住了,剛将車子停好,扯開安全帶,就将司空雨夕抓進懷裏,肆無忌憚地吻起來。
這樣的親蜜,每天不知要進行多少場,司空雨夕早已習慣了接受南宮睿的親吻,他怎麽也親不夠,而她也很享受。
她想回應他的,但他吻得又急又霸道,整個把她困在了座椅裏,她動了動不了,隻好被動接受。
越吻越動情,南宮睿抵在司空雨夕的耳邊,誘0哄地商量,“我們在一起吧,嗯?”
雖然每天這麽膩在一起,很甜蜜,但他真的很難受,每次吻她都感覺自己會失控,想把親熱做得更徹底,但是這個小妖女就是成心來折磨他的妖精,以前敢脫0光了爬他的床,主動獻身,可現在就是不同意他親熱得太過分,他每天都隐忍得難受。
司空雨夕雖然不是特别随便的人,但也不是那種把貞潔看得比命還重的女人,她覺得情到濃處,男歡女愛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并不覺得南宮睿的要求過分,但她自己也不知爲什麽,就是本能地覺得,不可以随便把自己交給他。
盡管以前,在南宮夜的蠱惑下,做過爬他的床那樣出格的事,但是現在,她格外珍重,如果他們的感情穩定,最終走到了婚姻殿堂,那把最美好的第一次,留在婚後,才是最完美的。
所以,司空雨夕再次搖頭拒絕,“不行,馨雅說了,女人要矜持,不能随便把清白交給男人,否則容易不被珍惜。”
南宮睿咬牙,“哪來的歪理?馨雅和擎早早就在一起了,她居然還這樣教你。”
司空雨夕狡黠地眨動着美麗的大眼睛,“那不一樣,擎從小到大都喜歡馨雅,從來都隻有一個目标,那就是娶馨雅做媳婦,可你不是,你以前很讨厭我,吼我,罵我,還差點動手打我。”
南宮睿無奈地笑了,“這有什麽必然聯系,什麽時候開始喜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喜歡了,就不會變了。”
司空雨夕恃寵而嬌,嘟着嘴諷刺,“那也不行,你要是實在有需求,就去找其他女人解決一下,我不會介意的,我這個很開明……啊!”
話還沒說完,腰上便被南宮睿狠狠地掐了一把,轉眸,便看到了他陰沉如墨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