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試試?”南宮睿目光如炬,似要把司空雨夕焚毀,她到底是有多不在意他,居然讓他去找别的女人。
“呵呵,呵呵!”司空雨夕懦懦地向後縮了縮,“開玩笑的,那麽認真……唔。”
南宮睿的吻再次霸道地落下來,帶着懲罰的意味,将車子裏的溫度再次推高。
狂風暴雨般的吻,讓司空雨夕措手不及,她可不敢再惹南宮睿,乖乖地伏在他的懷裏,把自己像美味甜點一樣呈獻給他享用。
許久之後,直到她就快喘不過氣來,南宮睿才松開了她,看着她被吻得飽滿紅豔的唇,他才滿意地笑了,“回家。”
南宮睿先下車,轉到副駕駛座一邊,直接将司空雨夕抱了出來,然後帥氣地用遙控鎖着車門,一路将她抱進了電梯入口。
就坐在不遠處車裏的江衍,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臉部線條繃得緊緊的,條條青筋都突兀地鼓了起來,他的大手緊緊地握着方向盤,眸子有根弦似乎馬上就要撐斷。
他坐在這裏,等了整整一個上午,連午飯都沒有吃,隻想看她一眼,見她一面,可最終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副情景。
他愛的女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輾轉承歡,嬉笑纏0綿!
看不到的時候,心裏還是一片沉靜的海,可真正見到了這樣的情景,他的心立刻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不能忍受,或者說,每個有血性的男人,都不能忍受。
就像看着一件绮麗的珍寶,可以得不到,隻要她完好地保持原樣,他靜靜地看着就可以,但一旦她被别人擁有了,那麽他完全就不能靜觀,他心底那種狂躁的争奪欲被徹底激發了。
地下停車場,空曠,寂寥,鎖着濃濃的怨恨因子。
許久之後,江衍撥通了一個号碼,将手機緩緩舉至耳邊,目光如炬地看着前方,眸子裏有無數星辰幻滅,浩海重生,“堂叔,我會按你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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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司空雨夕如約去參加了聚會,助理小西跟着她。
戰逸騰貢獻出了會所裏最大最豪華的包間,并開了上好的紅酒,還置辦了許多特色美食,幾十名工作人員,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還有的坐在一起,品紅酒享用美食,好不熱鬧。
司空雨夕和小西,還有幾名工作人員坐在一起,也玩得很開心,雖然南宮睿叮囑過她不許喝太多酒,但真正到了這個場合,興趣一嗨起來,她完全就忘了,喝了一杯又一杯,後來就有些醉意朦胧。
戰逸騰和金盟坐在一處沙發上,眼神一直鎖着司空雨夕,看着她在那裏語笑嫣然,他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動。
再次将手中的酒杯舉起,一仰而盡後,他笑着對金盟說,“今晚我安排了特别節目。”
金盟好奇地轉頭,“什麽節目?”
戰逸騰重新将目光移回到司空雨夕的身上,“我要當衆向雨夕表白,求她做我的女朋友。”
金盟吓得立刻坐直了身子,“不是,你怎麽還沒忘這茬呢?這兩個月看你挺安分的,我還以爲你死心了呢。”
戰逸騰淡淡地笑了一下,“誰說我死心了,我的心一直都在她身上,這兩個月安分,那是不想影響她工作,現在歌錄完了,我自然要展開追求了。”
金盟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戰逸騰,“這意思是我跟你說過的話,你一點也沒聽進去?你要一意孤行,那我隻能等着替你收屍了。”
是的,金盟已經預見了,如果戰逸騰敢動司空雨夕的主意,南宮睿一定會讓他死得很慘。南宮睿向來不是什麽良善之輩,睚眦必報,這兩個月之所以沒動戰逸騰,估計也是看在他爲他效力多年的份上,見他安分了,所以沒收拾他。
可是被愛情撞昏了頭的戰逸騰,還沒有走出誤區,他以爲金盟是在替他擔心得罪了蕭亦宸,所以還是無所謂的笑着,“别說得那麽吓人,不就一個蕭亦宸嗎,爺還不懼。”
金盟是幹着急,卻什麽也不敢說,南宮睿現在在玩地下戀情,他若敢說了,先死的就是他,所以,他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逸騰,作爲朋友,我可盡責了,以後做了鬼别怨我。”
“哈哈哈……”戰逸騰笑得雲淡風輕,同時還在嘲笑金盟危言聳聽,其實如果他能夠預見後來的事情,此刻絕對笑不出來。
戰逸騰放下杯子,優雅地起身,走到一位正在唱歌的工作人員身邊,從他的手裏搶過麥克風,然後包間裏響起了他磁感動聽的聲音,“各位,今天我要做一件重要的事,大家幫我做個見證。”
所有人都停止了說笑,認真地着着戰逸騰,天王說話,自動成爲焦點,沒有人會忽略他。隻有金盟歎息着喝幹了杯中的酒,“非要作死,能怪誰?”
司空雨夕此刻醉得厲害,不過也雙手托着下巴,支撐着趴在桌子上看着戰逸騰,還嬉笑着跟小西說,“看戰天王那副嗖嗖向外蹦桃花的眼神,就知道接下來,他肯定要跟某個女人表白,小西,你看他看着我們呢,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啊?”小西驚詫地轉頭,當看到戰逸騰那雙溫柔似水的雙眸時,立刻警醒了,靠,戰逸騰敢觊觎睿少的女人!
果然,小西還沒有回過神來,戰逸騰已經深情地唱起了歌,句句歌詞都肉麻到死,顯然是他自己寫的,那雙深情流露的雙眸,一直鎖着司空雨夕,傻子都能看出他要做什麽。
司空雨夕醉眼朦胧,根本沒搞清是怎麽回事,但小西不淡定了,睿少吩咐了她要看着司空雨夕,這麽大的事不能不報啊。
所以,小西利落地滑下座椅,拎着手機跑出了包間。
金盟看着小西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深深地感歎,“戰逸騰啊,你離死不遠了。”
可是戰逸騰卻還沉浸在自己編織的愛情美夢裏,一邊唱一邊向前走,最終站在了司空雨夕的面前,還拉起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