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49選1



()()還是老高有長者之風,終于打破沉寂,恨鐵不成鋼的說:“小吳你人長得并不難看,可是這字……”

暈,他的言外之意是:人長得不濟,寫的字更是不濟。豈止如此,他還在繼續貶損。“自盤古開天地,文章皆爲豎立,怎可橫寫?再則,你這字老朽頂多認得一半,不知是老朽愚鈍,還是小吳你白字連篇?”

我一愣,還真是糊塗之極,通篇全是簡體漢字及阿拉伯數字,大晉朝子民如何看的明白。不行,必須找個槍手代筆。

于是,整個下午,皆是講授**彩知識,教授者:吳越,受教者:望江樓老總、老高、狄婆婆、狄小鳳、段斐、段彥、高虎及婉兒八人。遙想後世,地下**彩席卷大江南北,公安機關屢禁屢打而不絕,可見**彩誘惑之大。大晉朝子民的娛樂生活比之後世,豈止天壤之别,是以,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這事應該可行。

讓老師感到欣慰的是,他是學生自始至終都聽得極爲認真,除了婉兒拉過三次尿以外,沒有開小差的。通過一下午的**彩速成培訓班,大部分同學都領會了老師的意思,盡管将信将疑:這玩意真的能賺的到錢嗎?不過他們都願意試試,實踐出真知,畢竟在我身上,他們發現了許多不同于常人的東西。

第二天一大早,我的四個槍手(老高、狄小鳳、段氏兄妹)便開始工作了。我依然睡到中午,用過大餐之後才上班。我的後勤主管陶朱非常稱職,一rì三餐堅決不重樣,有事沒事的溜達過來看看。

元康元年五月初五,正值端午佳節,大樂透博彩(上江邑)公司正式挂牌成立,公司地址望江樓酒樓,董事長兼CEO爲吳越,員工七個(婉兒除外)。同一天,上江邑所有大街小巷幾乎同時出現了博彩公司的大字報,張貼廣告的人不遺餘力地介紹遊戲的規則。五月初六,公司工作人員穿行于大街小巷進行巡回演講,強化講解遊戲規則。五月初七,博彩公司隆重推出第一期謎面。謎面隻有七個字:“什麽動物毛最少”。五月初八rì,依然是巡回演講。

五月九rì,天還沒亮,望江樓前,就彙聚了不少的人。

我一改往常,也跟着我的員工起了個大早:我必須親手書寫謎底,親手懸挂謎底,并且極爲保密——我不是不相信我的員工,而是他們還不知道洩露謎底的可怕之處——那将是萬劫不複。

辰時正,望江樓酒樓三樓窗外,挂出一大紅包裹,内裝謎底。高虎被我委以謎底将軍,專司保衛,任何閑雜人等不得靠近三樓。

底樓鋪面,投注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段氏兄妹一組,段彥制單,段斐清點投注的錢物;老高狄小鳳一組,小鳳制單,老高清點。投注單一單兩聯,一聯存根,二聯客戶,每單都有不同的編碼,謹防假冒。古代的防僞技術可不高。兩條等待投注的隊伍排到了大街上。陶朱指揮幾個小二維持秩序。

這麽熱鬧的賭博氛圍,這麽良好的賭博市場,我自然竊笑不已。但是,賭博畢竟是賭博,無論是坐莊的人,還是下注的人,必定有虧有賺。所以,我一會兒挨到小鳳身邊,一會兒挨到段彥身邊,不明就裏的人還以爲我是好sè之徒。兩人皆對我報以嫣然一笑,燦若桃李。還好,猜到設定答案的并不多。綜合來看,十二生肖中,“蛇”最被看好,“龍”次之,“雞”再次之。

情況非常樂觀。看來,創業方向十分正确,賭博業極具發展前途,屬于陽光産業。

午時,等待投注的隊伍更長了。我打算休市半個時辰,好讓員工用餐。但是,我的提議遭到全體員工的一緻反對,他們說,一餐不吃算不了什麽,要放在以前,餓一兩天肚子那是常有的事。我也隻得由着他們,樂觀其成,作爲老闆來說,自己的雇員勤奮積極總比消極怠工強吧。

話雖如此,我吩咐後勤主管準備了好些糕點放在他們旁邊,趁間隙塞上一口。

望江樓的生意也是格外的紅火,不管是等待投注的人,或是已經投注了的人,還是在旁邊看熱鬧蠢蠢yù動的人,其中的富戶全部湧進了望江樓,條件稍差的則在路邊攤子應付一頓。可見,賭博業帶動了餐飲業。我的後勤主管樂得屁颠屁颠,臉上興奮得象猴屁股一樣。

到未時,等待投注的人未減反增。我要求我的雇員謹慎再謹慎,細緻再細緻,不可貪多求快,速度放慢一點。然而,随着熟練程度的加深,工作經驗的增加,速度反而比上午快了許多。這是我始料未及的。

讓我大跌眼鏡的是,以谷物和布帛爲賭資的竟不在少數。以此相詢于後勤主管,陶朱竟然見怪不怪,反而詫異地問我:

“一直未曾請教先生家居何處,不知可否相告?”

“呵呵,我家在武漢呢。”

“武漢?武漢又在哪裏?”

“在亞洲。”我倒并不是故意捉弄他,也隻能如此了,我總不能說我是穿越來的吧,縱使說了,打死人家也不會相信,況且我的回答也确實是事實。

“請恕在下孤陋寡聞,這些個出處我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去拜谒貴地。”

“來rì方長,機會總會有的。”

我們在這扯閑筋,那邊卻是另一番景象。

老高與段斐這兩個收銀員收得眉開眼笑,狄小鳳與段彥這兩個會計亦是笑意酽酽。

我在心裏強烈鄙視這幾個雇員:暴發戶。

天sè漸晚,望江樓前卻是車水馬龍,流光溢彩。謎底即将揭曉,不管是參與投注的還是未參與投注的,皆是翹首以盼。

酉時正(後世18:00左右),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

三聲鑼響,司儀(後勤主管客串)陶朱高聲宣布:謎底揭曉儀式正式開始!

一架竹梯從三樓懸挂謎底的地方緩緩垂下。望江樓的三十個小二以及五個經理級别的管理人員手拉着手,以竹梯爲圓心,圍成一個圈——正是酒樓生意的高峰時段,我們陶總竟然關門大吉,可見賭博行業的影響力外加今天收入可觀程度的震撼力——高虎點燃一支火把,交給陶總。

陶總邁着趾高氣揚的步伐,高擎火把,繞場一周,然後遞給早就蠢蠢yù動的老高。老高依樣畫瓢,踱着方步,一手高擎火把,一手頻頻向旁觀的人群揮手緻意。再然後是狄媽媽和狄小鳳的表現時間,也是高擎火把,繞場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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