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少林絕學





無色禅師道:久聞老小孩溫神童功夫高強,遊戲人間數十年,向無敗迹,無色能跟溫神童讨教,那是再好也沒有了。溫神童道:般若堂首座,功夫應該很高吧!你可以用拈花指,什麽般若掌,二指彈都可以。無色禅師道:那我領教了。

無色禅師拇指按住第四指,雙手微彎,看相甚是溫柔。溫神童道:隔空點穴,配合少林獨門心法神照經才能使用拈花指之勁道,凝氣于指端,看似出指輕柔無比,實含陰柔内力。此功點穴雖指未到,但指風已到,更另對手難以防範。袁文婷道:多謝大哥指點。無色禅師道:溫神童請吧!溫神童道:瓶花落硯。無色禅師見溫神童竟然用上了少林派的拈花指神功,很是詫異,但是他在這門功夫上練上了數十年的功夫,也跟着一招瓶花落硯。兩人雙指相對,功夫高深,俨然是以氣相拼。

兩人一交上手,無色禅師就發現溫神童外形是拈花指,實則是其他的功夫。他般若堂專研究各名門大派的功夫,卻不知道溫神童使的是什麽樣的功夫。溫神童道:寒梅吐蕊,果然無色禅師使的是寒梅吐蕊。兩人輕身功夫不弱,在躍起的過程中,無色禅師摘下一片樹葉,吐出了一張樹葉,夾着破空之聲,朝溫神童射去,手中的姿勢仍然是溫柔的吐蕊姿勢。溫神童武功之高,可以說到十宗師級别,他本不知道吐蕊是什麽樣的功夫,也依樣畫葫蘆摘下樹葉吐了出去。他後發而先至,可以說得上是無色禅師輸了一籌,但是無色禅師知道這個老小孩的功夫實在是比他要高,要不然也不會比他後發而先至。但是無色禅師并沒有認輸,因爲他本來就是不服氣于溫神童,于是繼續出招。

無色禅師道:佛祖拈花,溫神童道:瓶花落硯,一剛才的偷學過的招式對抗無色禅師的佛祖拈花。他瞧清楚無色禅師使這樣使用過的瓶花落硯,所以使得倒也頭頭是道,更難的是他運足了陰柔的内勁。無色禅師的佛祖拈花比之瓶花落硯要霸道又要好看得多。但是在溫神童的手裏卻赢不了去。溫神童卻将這兩招功夫完完整整地學到了家。

無色禅師再次使出拈花指的時候。溫神童對付他的卻是剛才的佛祖拈花。無色禅師被溫神童的戲弄很是生氣,他躍出圈外叫道:你什麽時候偷學了我少林寺的拈花指神功。溫神童道:剛才呀,你剛才跟我對打的時候就學會了的。無色禅師道:怎麽可能?溫神童道:要不然我怎麽叫溫神童。無色禅師道:跟你的名字有什麽關系?袁文婷道:神童就是很聰明的呀,你不知道麽?無色禅師道:好。那你學我的般若掌看看。溫神童道:般若掌?般若掌是少林七十二絕技裏最精妙的掌法。而且越練越強。學無止境。也就是說般若掌是沒有威力上限的。無色禅師道:你怎麽對我少林寺的武功秘籍了解得這麽多?溫神童道:我剛剛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是神童啊!無色禅師道:一百歲的老神童。溫神童道:你怎麽知道我就要滿一百歲了。無色禅師道:那你就試試我的般若掌。溫神童道:費話真多。

當無色禅師以般若掌對抗溫神童的時候,溫神童用的還是剛才學的三招拈花指法,卻在偷偷學他的般若掌功。行聰禅師道:阿彌陀佛。無色師弟,你不是溫神童的對手,你每次使出的功夫,都會被溫神童偷學去的。

溫神童跳出圈外道:老和尚,你胡說八道什麽?什麽是我偷學的,我在對戰中學到的功夫你說是我偷學的,要不然你将你剛才跟我小妹子對抗中的飛刀絕技偷學過來看看。行聰禅師道:阿彌陀佛,原是我說錯了,老小孩不必客氣。老小孩功夫比無色師弟不知道要高上多少倍,何必如此戲耍。溫神童道:這樣戲耍,我很開心,叫你們少林寺的高手來打敗我,我就服氣了,做你們少林弟子,不就很好嗎?

行聰禅師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少林寺有七十二項絕技,練好任何一樣,足以笑傲江湖。可惜的是數十年來,少林寺并無出色人才,罪過罪過。溫神童道:哦,是嗎?少林寺享譽武林數百年,怎麽可能被我們兄妹輕輕松松就打敗了的。行聰禅師道:少林寺不遇才人,想兩位是武林千古傑出人才,我是幹拜下風。溫神童道:老和尚,你少林寺明明還藏有武功高強之人嘛!怎麽拉,見不得人了,不叫出來挽回少林寺的聲譽?溫神童的話讓少林寺衆僧很是不岔,衆僧寺規嚴明,才不敢說話。越是如此,溫神童越是知道少林寺藏有高人。

袁文婷一直不再說話,她感覺進入少林寺以來少林寺一直處于下風,并處處按照她的意思去做,所以她不好再說什麽?見溫神童如此得理不饒人,她樂得觀看熱鬧。

行颠突然道:少林寺有七十二項絕技,且能讓你兩兄妹說打敗就打敗。溫神童道:你不算,你最多跟我算是半斤八兩,你赢不了我,難道少林寺中還有人比你更高的人才?行聰禅師道:行颠師弟,不得胡亂說話。溫神童道:那好吧老和尚,你不讓行颠說話,那我們就搜寺。無相禅師道:老小孩,别欺人太甚。溫神童道:怎麽,要跟我比試比試是嗎?無相禅師道:好,達摩院無相跟你比試比試。溫神童道:希望你不像無色和尚那麽差勁就好了。小和尚,你會的是什麽功夫?無相道:大力金剛掌。溫神童道:能擊破多少塊豆腐?無相脾氣暴躁,聽了老小孩溫神童的話,氣得急了卻不在說話。

袁文婷突然道:聽說練少林寺大力金剛掌,需要用的洗手藥方有:川烏、草烏、天南星、蛇床子、半夏、百部、秦艽蒂各5克。花椒、藜蘆、龍骨、狼骨、地骨皮、透骨草、紅花、海牙、青鹽、地丁、硫磺、劉寄奴各50克。将以上藥加醋、水各五大碗,煎至五碗。洗手時,将藥水放火上加熱,把手放入,至藥水極熱時将手收回。每33天換藥一次,百日後根基已立,可逐漸停藥。此要好像是很毒,切勿入眼入口。是這樣的吧?無相道:你怎麽知道?你難道也會。袁文婷道:第一式 金剛煉氣ソ鸶樟鍍養真元,日日勤煉莫等閑。ノ鹜勿助要牢記,功中一切均自然。面向南方。盤膝坐于地上。會陰穴與百會穴成一直線,脊椎要直,頭正提肛,輕閉雙目。舌尖輕抵上腭。排除一切雜念。雙手輕按膝。逆呼吸三次,口呼鼻吸,先呼後吸。吸氣時小腹内收,呼氣時小腹外突。本式旨在吐濁納清。然後雙手成,掌心向前,鼻呼鼻吸。随着呼吸,雙掌在胸前收進推出。吸氣時,雙掌收至雙肋旁;呼氣時,雙臂向前推直。心法:吸氣時,意念天地之精氣自頭頂百會穴、掌心勞宮穴、腳底湧泉穴吸入,并送至下丹田(臍下一寸五分)。呼氣時,意念丹田内氣自勞宮穴向外湧出。練功中,意念要做到勿忘勿助。此式主練内氣,功成後内勁大長,從而掌勁大增。練本式時,呼吸要做到“細、勻、長”,即盡量使呼吸綿綿不斷。練功時,意念要不即不離,以一念代萬念。若雜念紛纭,則一切順其自然爲要。ノ尴嗵完袁文婷解說完金剛掌的第一式的金剛練氣,并背出總決和心法,還解釋的如此透徹。蓦地跳起撲了過來道:誰教你的,難道難道?袁文婷硬接了他一掌道:少林寺七十二絕技,本來很了不起,不過也不一定隻有少林寺中的人會。無相禅師道:說,到底是誰告訴你的?袁文婷道:你們少林寺将七十二絕技當着是鎮寺之寶,我可是沒有将它當成絕技。再說了,少林寺的七十二絕技練成了,也擋不住我太極飛刀一刀。

袁文婷的話很嚣張,但是少林寺真的無人能擋得住她的太極飛刀,行聰方丈不行,無色無相也不行。行颠突然道:施主好不嚣張,貧僧是領教過你的太極飛刀,但是少林寺還真的有練全七十二絕技之人,施主請随我來。袁文婷道:去哪裏?行颠道:二祖庵。行颠帶着走過少林塔林,朝遠處的小山走去。

溫神童突然跟袁文婷小聲道:二祖庵相傳是二祖慧可禅師住的地方,相傳慧可禅師爲了想達摩祖師求法,曾經砍斷自己的右臂。袁文婷道:你跟我說這些敢什麽?溫神童道:你迅速記下來,最好能背下來,馬上,我說你别打岔,用心記下來。溫神童道:當時的情景是,面對達摩對慧可的不理不睬,慧可禅師用古德爲法忘軀的精神激勵自己:“昔人求道,敲骨取髓,刺血濟饑,布發掩泥,投崖飼虎。古尚若此,我又何人?”就這樣,他每天從早到晚,一直呆在洞外,絲毫不敢懈怠。這樣過了一段時間,有一年臘月初九的晚上,天氣陡然變冷,寒風刺骨,并下起了鵝毛大雪。慧可禅師依舊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天快亮的時候,積雪居然沒過了他的膝蓋。

這時,達摩祖師才慢慢地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心生憐憫,問道:“汝久立雪中,當求何事?”

慧可禅師流着眼淚,悲傷地回答道:“惟願和尚慈悲,開甘露門,廣度群品。”

達摩祖師道:“諸佛無上妙道,曠劫精勤,難行能行,非忍而忍。豈以小德小智,輕心慢心,欲冀真乘,徒勞勤苦(諸佛所開示的無上妙道,須累劫精進勤苦地修行,行常人所不能行,忍常人所不能忍,方可證得。豈能是小德小智、輕心慢心的人所能證得?若以小德小智、輕心慢心來希求一乘**,隻能是癡人說夢,徒自勤苦。聽了祖師的教誨和勉勵,爲了表達自己求法的殷重心和決心,慧可禅師暗中拿起鋒利的刀子,咔嚓一下砍斷了自己的左臂,并把它放在祖師的面前。頓時鮮血紅了雪地。

達摩祖師被慧可禅師的虔誠舉動所感動,知道慧可禅師是個法器。于是就說:“諸佛最初求道,爲法忘形,汝今斷臂吾前,求亦可在。慧可禅師後來深的達摩祖師的傳法傳功,後來二祖慧可禅師用楞伽經佛法,演變成了今天的少林寺七十二絕技,溫神童說道這裏突然道:這些你理解就可以了,後面的跟我背下來,袁文婷道:我已經将你說的都背下來了。溫神童道:過目不忘,真有你的。後面尤其重要:“《楞伽經》雲:牟尼寂靜觀。是則遠離生死,是名爲不取。今世後世,盡十方諸佛,若有一人。不因坐禅而成佛者。無有是處。《十地經》雲:衆生身中。有金剛佛,猶如日輪,體明圓滿。廣大無邊,隻爲五蔭重雲覆障,衆生不見。若逢智風,飄蕩五蔭,重雲滅盡,佛性圓照,煥然明淨。《華嚴經》雲:廣大如法界,究竟如虛空,亦如瓶内燈光,不能照外,亦如世間雲霧,八方俱起,天下陰暗,日光起得明淨,日光不壞,隻爲霧障。一切衆生清淨性亦複如是,隻爲攀緣,妄念諸見,煩惱重雲,覆障聖道,不能顯了。若妄念不生,默然淨(靜)坐,大涅盤日,自然明淨。俗書雲:冰生于水而冰遏水,冰消而水通; 妄起于真而妄迷真,妄盡而真現。即心海澄清,去身空淨也。故學人依文字語言爲道者,如風中燈,不能破闇,焰焰謝滅。若淨坐無事,如密室中燈,則解破闇,昭物分明。……若精誠不内發,三世中縱值恒沙諸佛,無所爲。是知衆生識心自度。佛不度衆生,佛若能度衆生,過去逢無量恒沙諸佛,何故我不成佛?隻是精誠不内發,口說得,心不得,終不免逐業受形。故佛性猶如天下有日月,木中有火,人中有佛性,亦名佛性燈,亦名涅盤鏡,明于日月,内外圓淨,無邊無際。猶如煉金,金質火盡,金性不壞,衆生生死相滅,法身不壞。亦如泥團壞,亦如波浪滅,水性不壞,衆生生死相滅,法身不壞。……《華嚴經》雲:譬如貧窮人,晝夜數他寶,自無一錢分,多聞亦如是。又讀者暫看,急須并卻,若不舍還,同文字學,則何異煎流水以求冰,煮沸湯而覓雪。……”

另有向居士,聞二祖盛化,緻書通好雲:“影由形起,響逐聲來。弄影勞形,不識形爲影本。揚聲止響,不知聲是響根。除煩惱而趣涅盤,喻去形而覓影。離衆生而求佛果,喻默聲而尋響。故知迷悟一途,愚智非别。無名作名,因其名則是非生矣。無理作理,因其理則争論起矣。幻化非真,誰是誰非?虛妄無實,何空何有?将知得無所得,失無所失。未及造谒,聊申此意,伏望答之。”慧可禅師閱後,回書雲:

“備觀來意皆如實,真幽之理竟不殊。

本迷摩尼謂瓦礫,豁然自覺是真珠。

無明智慧等無異,當知萬法即皆如。

愍此二見之徒輩,申辭措筆作斯書。

觀身與佛不差别,何須更覓彼無餘。”

溫神童道:記下來了沒有,袁文婷背了一遍,溫神童在補充幾句,袁文婷已經背的完全清楚了。爬上對面的少室山缽盂峰頂,峰頂就是二祖庵。二祖庵坐北向南,長十一丈,寬約九丈。它原是一座完整的四合院,前有山門,東西有配殿,北有正殿。山門内供韋馱,亦稱韋馱殿;西配殿内供緊那羅,亦稱緊那羅殿;東配殿内供菩薩,亦稱菩薩殿。山門及東西配殿早已毀,僅存正殿。正殿名二祖殿,爲硬山式建築,面闊三間,前檐下有明柱兩根。

溫神童正眼也不瞧二祖庵的寺廟,隻是跟袁文婷道:正是因爲後面的佛經,讓二祖禅師慧可練長冠絕古今的少林寺七十二絕技。袁文婷道:今行颠領溫神童和袁文婷前來,難道少林寺的真正高手不在少林寺而在二祖庵?溫神童道:正是因爲如此。三人走進庵内,隻見一個邋遢和尚躺在床上,邋遢和尚的衣服好像幾個月都沒有洗了一般,手臉很是髒的可以,更難得的是花白的胡子上積滿了灰塵,蜘蛛在上面結網。這樣子看來,邋遢和尚好像是具木乃伊,已經死去了好幾年,身子沒有動過一般。奇怪的是邋遢和尚對進寺的六人正眼也瞧不上一眼,隻管呼呼大睡。行颠行禮道:行颠拜見師叔祖。袁文婷暗道:真的遇上高人了,還是方丈的師叔祖。那個睡在床上的邋遢和尚道:小神童,是你來搗亂?溫神童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個你徒孫輩的小女娃娃。那邋遢和尚蓦地站起,也不見他的手臂和腰動,已經站了起來,就像個僵屍一般。他那渾濁的雙眼猛地睜開來,朝袁文婷一閃,頓是精光一射,袁文婷心猛的一寒,不自覺地抖了一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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