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護城





朱媺娖見溫神童追袁文婷而去,她和林朝霞跟在後面,一路朝少林寺方向追來。就在此時,朱媺娖聽聞李自成圍攻北京的消息,她掉轉馬頭,朝北京而去,林朝霞也緊跟其後,她關心朱媺娖的安危。

崇祯十七年三月一日,大同失陷,北京危急,初四日,朱由檢任吳三桂爲平西伯,飛檄三桂入衛京師,起用吳襄提督京營。六日,李自成陷宣府,太監杜勳投降,十五日,大學士李建泰投降,李自成部開始包圍北京,明王朝面臨滅頂之災。

朱媺娖一路飛奔,趕回北京,此時的李自成已經靠近北京城,北京城戒嚴,朱媺娖亮牌被放了進去。北京城裏城外一片風言風語之聲。朱媺娖連忙進去拜見崇祯皇帝,崇祯帝欲哭無淚,卻又無可奈何。

三于十七日,李自成的軍隊圍攻北京,雙方激戰甚是激勵。朱媺娖騎上高頭大馬,手挽硬弓,站在城牆上,不停地射殺敵人,城上的大炮雖然兇猛,奈何李自成的士兵太多,有很頑強。李自成的軍隊四面八方地強攻,京城裏面的太監武士,全都派上了城牆。周顯在戰鬥中見到朱媺娖英姿飒爽,守衛城牆的樣子,大是喜歡。李自成的軍隊不斷地攻打城門,城裏面的一些百姓也幫着攻打朝廷的士兵,顯是被李自成手下買過了的。

朱媺娖大急,她來回于城牆隻間,見到幫助李自成的百姓就殺,全城的太監更是提起兵器的提兵器。抱石頭的抱石頭上城牆上幫忙,周顯手提長槍,騎上高頭大馬,守着東直門、朝陽門,站在城牆上,指揮士兵及力守城。

朱媺娖眼見情形不對,李自成的農民軍隊越來越勇,她朝林朝霞道:姐姐,拜托你保護我的父皇。林朝霞道:你看城外士兵滾滾而來,北京城的百姓加上士兵都不足李自成士兵的一半。你還是保護你的父皇走吧!先退回南京。再圖後事。朱媺娖道:幾天前父皇就召開了朝堂議事,有的說走,有的說留,父皇自己都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我勸了幾回。父皇大發脾氣。罵我說這是敗壞祖宗江山的理由,還說他死也要和北京城同生共死。林朝霞道:我是想勸你保護你父皇先撤離北京,去你家的祖地南京。重新招兵買馬再來恢複朱家江山。朱媺娖歎了口氣道:如果父皇要是相信我的話就不會這樣的了。還是我帶領士兵開城出去迎戰吧!林朝霞歎了口氣道:如果要開城迎戰,就直接朝李自成的主營去吧!我陪在你的身邊。

朱媺娖無法調動士兵,隻得調了太監加上錦衣衛總共有三千來人,開了承天門,朝李自成的殺去。當朱媺娖開門出城後,朱媺娖道:關上城門,守城的将士叫道:公主保重。朱媺娖眼含眼淚,上馬提槍,當先沖殺過去。林朝霞手持一柄大刀,緊跟在朱媺娖的身後。

朱媺娖打開城門的時候,一大隊農民軍四将軍帶着士兵搶了過來。朱媺娖見這四人身高馬大,帶着萬夫長的紅色頭飾,喊聲如雷,縱馬奔近身來,朱媺娖血紅着眼,當即拍馬迎上,長矛一起,“啪”的一聲,将一名将軍手中的大刀刀杆震斷,跟着一矛透胸而入。另外沖來的兩名将軍手持雙槍齊至,壓住朱媺娖矛頭。一柄蛇矛刺向朱媺娖小腹。兩人使的都是長兵刃,急切中轉不過将軍的鐵槍槍頭,大喝一聲,宛如在半空中起個霹靂,聲音雖猛,卻帶着嬌嫩,朱媺娖振臂回奪。那兩名将軍雖是農民軍中有名的武士,但怎禁得朱媺娖内勁的神力?登時手臂酸麻,兩柄鐵槍脫手。朱媺娖又是一聲猛喝,不及倒轉槍頭,就勢送去,當當兩聲,兩柄鐵槍的槍杆撞在兩人胸口,兩名萬夫長都披了護胸鐵甲,槍杆刺不入身,但給朱媺娖内力一震,立時狂噴鮮血,倒撞下馬。

衆農民軍見出城來的女将如此悍勇,很是驚懼。李自成道:生擒此女者,封中原第一勇士,再封萬戶侯,殺掉此人者,封萬戶侯。

朱媺娖望着呼叫的李自成,大吼一聲,一柄長槍飛起鄭出,朝李自成飛去。朱媺娖的長槍畢竟離李自成太遠,射到一大半,就已經勁弱。林朝霞搶過一柄長槍打馬飛奔鄭出,撞在朱媺娖射的長槍上,林朝霞的長槍掉在的上,朱媺重的長槍繼續射出,插在李自成一武士的身上,對着那武士的前胸對穿而過。李自成大驚失色,吩咐營帳朝後面退了數百米,繼續指揮戰鬥。

另一将軍甚是悍勇,雖見同伴三人喪命,而兩人的長槍竟然能在空中對接,他仍是挺矛來刺,朱媺娖橫過左手鐵槍隔開他蛇矛,右手鐵槍砰的一聲,重重擊在他的頭盔之上,隻打得他腦蓋碎裂。

林朝霞看到朱媺娖如此神勇,微微歎息,她手持大刀,運足内勁,将奔過來的一千夫長将軍攔腰劈斷,緊跟着搶過将軍的長槍,猛地鄭出,連穿三名士兵的胸口。

衆親兵見朱媺娖在刹那之間連斃四名勇将,無不膽寒,雖在闖王駕前,亦不敢上前與之争鋒,隻是不住的放箭。朱媺娖縱馬欲待搶上小丘,但數百枝長矛密密層層的排在李自成身前,連搶數次,都是不能近身,突然間胯下坐騎一聲嘶鳴,前腿軟倒,竟是胸口中了兩箭。衆農民軍中的親兵大聲歡呼,擁了上來。

人叢中隻見朱媺娖縱躍而起,挺槍刺死了一名百千夫長将軍,跳上了他的坐騎,槍挑劍劈,霎時間打死了十多名農民軍官兵。

李自成見她橫沖直撞,當者披靡,在百萬軍中來回沖殺,農民兵雖多,竟是奈何他不得,不由得皺起眉頭,傳令道:有誰殺得明朝公主朱媺娖。立賞黃金萬兩,官升三級!封公爵。重賞之下,衆官兵蜂擁向前。

朱媺娖對李自成恨得牙癢癢的,數次前沖,可是無奈李自成的衛隊太過嚴密,始終無法上前。而她帶來的三千士兵在沖殺中也隻剩下數百人,朱媺娖一咬牙,又朝李自成沖去,這次她放棄掉自己生存的機會,站在馬背被上騰空而起。朝李自成撲去。人爲掉下,長槍已經刺了下去。一将軍揮刀砍來,朱媺沖身子淩空,無法躲開大刀的攻擊。她不去躲刀。隻管将長槍朝李自成刺去。長槍噗嗤一聲透身而入,末了是李自成将身旁的衛士抓過來擋住了朱媺娖的長槍。那武士的頭被長槍直接對穿而過,從他的背後露了出來。将李自成的肚子劃了個很長的口子。卻不甚深。李自成吓得面如土色,連忙後退,朱媺娖暗叫僥幸。口裏罵道:卑鄙。李自成見過朱媺娖數次,知道朱媺娖的悍勇,他連忙吩咐調集衛士,将他團團圍住,保護他的安全。衆武士并沒有看清楚李自成拉武士擋槍,所以都是全力圍了上來。

就在朱媺娖被一将軍大刀砍來的時候,林朝霞也是騰空而起,長槍将那将軍刺死在槍下,而自己一被弓箭射了一箭。她拔掉長箭反手鄭出,射死一名士兵,但是明顯感覺到力氣大不如前。被射中的肩膀甚是疼痛。朱媺娖眼見李自成的士兵一層一層地将他保護起來,而攻城卻是越來越急。她凄然轉過頭來,發現自己的士兵已經全部身亡,而林朝霞的肩膀上鮮血直流。朱媺娖恨恨地望着李自成,朝林朝霞靠攏。倆人都已經沒有了馬匹,手持長槍,相互依賴地背靠背戰在一起。林朝霞已經感覺到生命的無望,她邊戰邊道:小妹子,姐姐晚年結交你這樣的義妹很是高興,隻是可惜我要先走一步了,等你姐夫來的時候,叫他不要管我,先------說到這裏的時候再也說不下去,畢竟比較難爲情。朱媺娖道:姐姐,我會叫姐夫先行離開的,如果姐姐不是爲了保護妹子,以你這身功夫,百萬軍中來去自如。如何不能夠做到,妹子這裏對不起姐姐了。林朝霞道:我們結義的時候就說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是必須的,再說我怎麽能不管我小妹子的生死。朱媺娖哽咽着點點了頭。林朝霞的左肩受傷,隻能靠右臂使動兵器。朱媺娖叫道:姐姐,朝城牆靠攏,林朝霞點點頭。朱媺娖将手裏青銅劍遞給林朝霞,林朝霞長槍順勢鄭出,刺死一名士兵,将青銅劍接到手中。

朱媺娖長槍舞動,劈開一條大路,讓林朝霞跟在身後。林朝霞的青銅劍削鐵如泥,撲上來的士兵不是兵器被削斷,就是被削去半邊身子。

朱媺娖退到城牆邊上道:我來敵住士兵,姐姐快展開壁虎遊牆功遊上城牆。林朝霞道:你還不明白姐姐的心麽?朱媺娖道:姐姐先上去,我後面上來。

此時大軍推動,朱媺娖和林朝霞武功雖高,卻也無可奈何,更何況林朝霞已經中了一箭,想要上城卻是難上加難。城門此時緊閉,城上的大炮不斷的轟擊,炮灰石頭打下來,朱媺娖和林朝下隻得跟随農民軍避讓。

但大軍既動,猶如潮水一般朱媺娖雖武藝精深,一人之力,又怎抵擋得了大軍沖擊?突然城頭出現周顯的人影,他本是守着東直門、朝陽門的,這時候見他出現在這裏,朱媺娖暗叫完了。周顯在城頭見情勢危急,忙垂下一根長索,叫道:公主抓住了。

朱媺娖一回頭,見李自成的士兵不斷的撞擊城門,她此時倒不想入城,她拉過繩子繞在林朝下的腰上,周圍的士兵跟着撲了過來,想砍斷繩子。朱媺娖大喝一聲,挺矛刺死了一名蒙古十夫長,縱身躍起,将林朝霞用力一托一抛,林朝霞繼朱媺娖的一抛之勢拉住了長索已經上來了小半個城牆。周顯奮力拉扯,林朝霞登時向上升了丈許。

李自成督戰的将軍大喝:放箭!霎時之間千弩齊發。林朝霞上躍之際早已防到此着,右手放索,扯下長袍下襟,順勢将袍子在身前舞得猶如一塊大盾牌,勁力貫袍,将羽箭盡皆擋開,周顯雙手交替,将林朝霞越拉越高。

眼見他身子離城頭尚有二丈,農民軍中突然轉出一個高瘦将軍,正是劉忠敏,他因爲久攻北京城的東直門、朝陽門不下,前來請示李自成。他見朱媺娖如此的剽悍,立即從一名農民軍官手中接過鐵弓長箭,拉滿了弦,搭上狼牙雕翎,心知周顯與林朝霞都武藝深湛,倘若射向人身,定被當開,當下右手一松,羽箭離弦,向長索中節射去。這一招甚是毒辣,羽箭離周林二人均有一丈上下,二人無法相擋。劉忠敏尚怕二人突出奇法破解,一箭既出,又分向周顯與林朝霞各射一箭。

第一箭拍的一聲,将長索斷成兩截,第二第三箭勢挾勁風,續向林周二人射到。

長索既斷,林朝霞身子一沉,那第二箭自是射他不着。周顯但覺手上一輕,叫聲:不好!羽箭已到面門。這一箭勁急異常,發射者顯是内力極爲深厚,此刻城頭上站滿了人,周顯心知若是低頭閃避,這箭定須傷了身後之人,當下左手伸出二指,看準長箭來勢,在箭杆上一撥,那箭斜斜的落下城頭去了。

林朝霞一覺繩索斷截,暗暗吃驚,跌下城去雖然不緻受傷,卻再難上的城牆,看來十死在亂軍之中了。在這千軍萬馬包圍之中,是殺不出去了。此時敵軍逼近城門,我軍若是開城接應,敵軍定然乘機搶門。

掉城的功夫,林朝霞胡思亂想危急之中不及細想,左足在城牆上一點,身子鬥然拔高丈餘,右足跟着在城牆上一點,再升高了丈餘。這路上天梯的高深武功當世會者極少,即令有人練就,每一步也隻上升得二三尺而已,她這般在光溜溜的城牆上踏步而上,一步便躍上丈許,武功之高,的是驚世駭俗。霎時之間,城上城下寂靜無聲,數萬道目光盡皆注視在他身上。好在她全真教派的輕身功夫天下無敵。

劉忠敏暗暗駭異,知道這上天梯功夫全憑提一口氣躍上,隻消中間略有打岔,令他一口氣松了,第三步便不能再行竄上,當下彎弓搭箭,又是一箭向林沖霞背心射去。

林朝霞聽得背後長箭來勢淩厲,暗叫:罷了!隻得回手将箭撥開。兩軍數萬人見他背後猶似生了眼睛一般,這一箭偷襲竟然傷他不得,齊聲喝采。但就在震天響的采聲之中,林朝霞身子已微微向下一沉,距城頭雖隻數尺,卻再也竄不上去了。朱媺娖在劉忠敏射第一箭的時候正在搶殺撞城門的士兵,後見林朝霞數次欲不上城,她搶姑一張弓,朝劉忠敏連射三箭,緊跟着她将以柄長槍釘在林朝下下落之地,林朝下的腳剛好踏在槍杆之上,借勢躍起。

朱媺娖展開輕身功夫,躍上長槍槍杆,深吸一口氣,用力展開上天梯的功夫,撞上林朝下的腳上,林朝霞的腳被朱媺娖身子一彈,輕輕松松躍上牆頭,而朱媺娖已經掉回了城下。

劉忠敏揮劍劈開朱媺娖的長劍,感覺是那麽的勁猛,他一直懼怕的是袁文婷,想不到一個跟袁文婷一樣功夫高的女子有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恨恨朝朱媺娖望了幾眼,然後跟李自成交談。

朱媺娖用劍劈斷城牆上的長槍,轉身朝沖撞大門的士兵殺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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