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邋遢僧将無相禅師拉到一邊,傳了易筋經的總綱,還詳細地解說了練易筋經的過程。不想被袁文婷聽了個一清二楚。其實邋遢僧也是知道袁文婷聽到了他傳無相易筋經的内容,但是他裝着不知道,隻是繼續将他的一身功夫傳給無相僧人。
邋遢僧繼續道:修煉易筋經的總經還得懂易筋經的分外篇:内壯論,揉法,采精華法。其中的内壯論是,内與外對,壯與衰對,壯與衰較,壯可久也。内與外較,外勿略也。内壯言堅,外壯言勇。堅而能勇是真勇也。勇而能堅是真堅也。堅堅勇勇,勇勇堅堅,乃成萬劫不化之身,方是金剛之體矣。
凡煉内壯,其則有三,一曰守此中道。守中者,專于積氣也。積氣者,專于眼、耳,鼻、舌、身、意也。其下手之要,妙于用揉,其法詳後。凡揉之時,宜解襟仰卧,手掌着處,其一掌下胸腹之間,即名曰中。惟此中乃存氣之地,應須守之。守之之法,在乎含其眼光,凝其耳韻,勻其鼻息,緘其口氣,逸其身勞,鎖其意弛,四肢不動,一念冥心,先存想其中道,後絕其諸妄念,漸至如一不動,是名曰守。斯爲合式。蓋揉在于是,則一身之精氣神俱注于是。久久積之,自成庚方一片矣。設如雜念紛纭,弛想世務,神氣随之而不凝,則虛其揉矣,何益之有。
二曰勿他想。人身之中,精神氣血不能自主。悉聽于意,意行則行,意止則止。守中之時,意随掌下,是爲合式。若或弛意于各肢,其所凝積精氣與神,随即走散于各肢,即成外壯,而非内壯矣。揉而不積,又虛其揉矣。有何益哉。
三曰待其充周。凡揉與守。所以積氣。氣既積矣,精神血脈悉皆附之守之不馳,揉之且久,氣惟中蘊而不旁溢。氣積而力自積。氣充而力自周。此氣即孟子所謂至大至剛。塞乎天地之間者。是吾浩然之氣也。設未及充周,馳意外走,散于四肢。不惟外壯不全,而内壯亦屬不堅,則兩無是處矣。
般刺密谛曰:人之初生,本來原善。若爲**雜念分去,則本來面目一切抹倒,又爲眼、耳、鼻、舌、身、意分損靈犀、蔽其慧性,以緻不能悟道,所以達摩大師面壁少林九載者,是不縱耳目之欲也。耳目不爲欲縱,猿馬自被其鎖絆矣。故達摩大師得斯真法,始能隻履西歸,而登正果也。此篇乃達摩佛祖心印先基,真法在守中一句。其用在含其眼光七句。若能如法行之,則雖愚必明,雖柔必強,極樂世界,可立而登矣。
無相是少林是般若堂首座,邋遢和尚說的經文要義他自然聽得很是明白,更很容易就懂了其中的涵義,倒是袁文婷,對于其中的一些要義不太明白,但是她的面上裝着豪不知情,暗暗地卻記得清清楚楚。她要回去問師父南海神尼,南海神尼博古通今,自然會對這些功法解透得清清楚楚。
邋遢和尚道:至于揉法 ,夫揉之爲用,意在磨砺其筋骨也。磨砺者,即揉之謂也。其法有三段,每段百日。
一曰揉有節候。如春月起功,功行之時,恐有春寒,難以**,隻可解開襟。次行于二月中旬,取天道漸和,方能現身下功,漸暖乃爲通便,任意可行也。
二曰揉有定式。人之一身,右氣左血。凡揉之法,宜從身右推向于左,是取推氣入于血分,令其通融;又取胃居于左,揉令胃寬,能多納氣;又取揉者右掌有力,用而不勞。
三日揉宜輕淺。凡揉之法,雖曰人功,宜法天義。天地生物,漸次不驟,氣至自生,候至物成。揉若法之,但取推蕩,徐徐來往,勿重勿深,久久自得,是爲合式。設令太重,必傷皮膚,恐生癍疿;深則傷于肌肉筋膜,恐生熱腫,不可不慎。無相點點了點頭道:多謝祖太師叔。邋遢和尚道:唉,等你修煉成了易筋經的時候,不知道能不能活道我這個年紀?可是有人馬上及要學會了。無相道:難道是小魔女?邋遢和尚道:不要分心,專心聽我講。采精華法,太陽之精,太陰之華,二氣交融,化生萬物。古人善采咽者,久久皆仙。其法秘密,世人莫知。即有知音,苦無堅志,且無恒心,是爲虛負,居諸而成之者少也。
凡行内煉者,自初功始,至于成功,以至終身,勿論閑忙,勿及外事。若采咽之功,苟無間斷,則仙道不難于成。其所以采咽者,蓋取陰陽精華,益我神智,俾凝滞漸消,清靈自長,萬病不生,良有大益。
其法:日取于朔,謂與月初之交,其氣方新,堪取日精。月取于望,謂金水盈滿,其氣正旺,堪取月華。設朔望日遇有陰雨或值不暇,則取初二、初三、十六、十七,猶可凝神補取。若過此六日,則日昃月虧,虛而不足取也。朔取日精,宜寅卯時,高處默對,調勻鼻息,細吸光華,合滿一口,閉息凝神,細細咽下,以意送之,至于中宮,是爲一咽。如此七咽,靜守片時,然後起行,任從酬應,毫無妨礙。望取月華,亦準前法,于戌亥時,采吞七咽。此乃天地自然之利,惟有恒心者,乃能享用之;亦惟有信心者,乃能取用之。此爲法中之一部大功,切勿忽誤也。
袁文婷聽了采精華法,比之最佳修煉的内功心法更爲了得,怪不得少林寺一直将易筋經作爲鎮寺之寶,秘不外傳。她修煉的内功口訣是意天地萬物的靈氣歸集于我的丹田。天地萬物的精華,好似厲害無比,但是都是沒影沒形的,意念之執着,意念之渺茫。得歸功于修煉之人的本身是否集中精神。化無形之靈氣聚集于丹田下穴位,然後沖撞任督二脈。再打通奇經八脈乃至整個身子的經脈。袁文婷一生悲苦,但奇遇破多,她最好的奇遇是食用了血人參,将她任督二脈打通不說,更将她的全身經脈打通。更難得的時候隻要是遇到強敵的時候感覺到後繼無力的時候隻要一按照修煉内功心法的法子去修煉,不管敵人有多麽的強大,她馬上得到的内功強勁就會超出對手好幾倍。就像遇到溫神童以及跟邋遢和尚比試,都是血人參帶動易筋經起的功效。
袁文婷一聞采精華法,頓感修煉内勁的方法簡單了很多,易筋經的采精華法講究。明确确定吸取精純的太陽之精。太陰之華。袁文婷一邊想着,一邊按照易筋經的方式開始洗髓伐骨,發現自己的骨與髓竟然是那麽的精靈,很是新穎。好像就根本不用修煉洗髓伐骨的過程一樣。她終于明白血人參帶給她多麽大的功效。她明白了這一點。開始修煉易筋換位功夫,她先按照自己修煉内功心法那樣緩緩帶動氣脈,然後聚氣于丹田。緩緩轉動到任督二脈,緊跟着她将任督二脈按照易筋經的移形換位之法搬動。再轉摘星換鬥之法,緩緩移動,果然,她感覺到自己的任督二脈給她帶動,她感覺到任脈的承漿至玉堂穴被帶動,緩緩朝右邊移動。沒有痛苦,反而很清爽。然後内息的熱氣将督脈神庭至大椎開始朝左移動,任脈和督脈相對應相平行緩緩移動,帶動下面的曲骨會陰與腰俞長強穴。
袁文婷本是蒼白的臉蛋在運氣移形換位的時候開始變紅,然後掙紮得通紅,臉上的藍色靜脈被熱氣貫通,變成了通紅,她突然感覺到不對,内息跟不上,畢竟還是内功差了。可是已經沒有後勁将移動了的經脈移回原來的方向。袁文婷知道厲害,如果移動不回原來的方向,任督二脈永遠停留在其他的經脈上,那她袁文婷就得走火入魔,也就是現代人說的癱瘓。
袁文婷的暗暗修煉易筋經被邋遢和尚看再眼裏,他不得不佩服這個小魔女,竟然有着這樣的超強的内功心法,更能将易筋經的移形換位和摘星換鬥練到如此程度,真是難得。邋遢和尚本是個愛才之人,他眼見袁文婷不死也的癱瘓,立馬走過來将手掌放在袁文婷的頭頂百會穴上,用本身的内勁緩緩注入,助袁文婷的經脈歸位。
她本想助袁文婷的任督二脈歸回原來的位置,卻不想袁文婷借助她的内力調動經脈,不但是任督二脈,奇經八脈以至于所有經脈在邋遢和尚的内勁普助下全不調動,袁文婷不光讓經脈左右移動,還讓她上下移動,甚至于全身心的移動。
溫神童和少林寺衆僧很是不解,怎麽袁文婷等待邋遢和尚的手掌不避不迎,反而任由他的手掌放在她的百彙穴上,修煉功法的人都知道,頭頂百彙穴是人隻要穴,邋遢和尚的手此刻隻要在袁文婷的頭頂輕輕一掌,袁文婷就得斃命。所以當邋遢和尚将手放在袁文婷的頭頂百彙穴的時候,溫神童大叫掌下留人,行颠大叫祖上師叔。溫神童猛撲過來,卻發現邋遢和尚嘴帶微笑,而行颠也是瞬間大悟,笑着迎接了溫神童的雙掌。兩人雙掌一對,随即明白,立即收掌退開,雙掌隻是輕輕相碰,并沒有真用上力。
袁文婷好不大膽,她本以爲要走火入魔,想不到邋遢和尚不但不害她,反而助她修煉内息。她一怔,立即明白邋遢和尚在幫她,她一咬牙,借着邋遢和尚的内功,将緩緩将自己的所有經脈移動,再緩緩退回來。袁文婷運氣收功的時候,邋遢和尚方緩緩收回自己的手。此時的袁文婷精神奕奕,而邋遢和尚卻顯得很是萎頓。袁文婷跪在邋遢和尚面前叩首道:多謝大師!邋遢和尚緩緩點點頭道:你已經做到易筋經的經脈移動,以後要移動經脈和穴位很不是問題,修煉金罡護體神功指日可待。如果你記得今日之恩情,以後對待少林寺子弟,請多多關照。袁文婷道:謹遵大師指令。邋遢和尚點點頭道:行聰,你武功比行颠高強,但不夠行颠仁慈大度,你将少林寺方丈一職交回給行颠吧!行聰道:祖上師叔?邋遢和尚道:少林寺一百多年來沒有傑出人才,雖然出家人不與人争鬥,但是少林寺向爲武林隻泰山北鬥,不能砸在你行聰的手裏了,從今之後,你就住在這裏,不得再入少林寺大門。行聰道:謹遵祖上師叔教誨。
邋遢和尚道:行颠,你主持少林寺裏寺外,在江湖上或是少林寺裏遇上難纏的對手,可求助于袁文婷姑娘。行颠道:謝謝祖上師叔,多謝袁女俠。邋遢和尚微笑着點點頭道:無相,你過來。無相禅師走到邋遢和尚面前坐下,邋遢和尚運氣易筋經心法,将所有内功緩緩輸給無相禅師。
邋遢和尚的内力被狡猾的袁文婷吸去了一半。現在又全部輸送給了無相,他的皮肉開始松弛,眼睛開始内陷。袁文婷大叫不好,雙腿跪在邋遢和尚身前,哭叫:大師。無相正感覺到邋遢和尚的内力不在送來,才發現袁文婷已經哭了起來,他知道邋遢和尚已經圓寂了。他不敢辜負了邋遢和尚的雄渾內勁,緩緩運足大小周天,方收功此息。
他轉過身來,隻見邋遢和尚盤腿坐在那裏,雙手軟垂,臉露微笑。少林寺衆僧已經都跪在殿内外,念起了往生咒: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悉耽婆毗。阿彌唎哆。毗迦蘭帝。阿彌唎哆。毗迦蘭多。伽彌膩。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末了,又念了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挂礙,無挂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颠倒夢想,究竟涅槃。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即說咒曰:揭谛揭谛,波羅揭谛,波羅僧揭谛,菩提薩婆诃。
燒化邋遢和尚的屍體後,滾出很多的舍利子,行颠給溫神童很袁文婷每人一顆,袁文婷将舍利子穿起來挂在脖子上,她感恩邋遢和尚的恩德,願意永遠帶着不忘記他。邋遢和尚的骨灰被放進了少林塔林,袁文婷再到邋遢和尚的塔前扣首拜别,臨行前取出一柄飛刀給行颠道:方丈大師,我欠下少林寺一個天大的恩情,凡以後隻要是大師派人手持這柄玄鐵飛刀前來,不管是天上地下,我袁文婷一定辦到。行颠道:女俠大可不必。袁文婷道:方丈大師不必客氣,這是我欠自由散人的一個人情,也是答應他的一個要求。行颠隻得将飛刀收了。
袁文婷拜别少林寺,一路北上,沿途傳來李自成攻打北京的消息,她快馬加鞭朝北京趕去,她可不希望李自成殺了崇祯皇帝朱由檢,她要親手殺了他。溫神童道:你殺了崇祯皇帝,不怕朱媺娖難受,袁文婷道:我做人恩怨分明,管不了那麽多,溫神童突然道:怪不得你嫂子和媺兒沒有追來少林寺,原來是北京城陷入了包圍圈,我們得趕快去,免得她們有危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