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是站在吧台端酒送水而已,但相穎微覺得自己嚴重需要補充關于酒方面的知識。有客人要酒水的時候,都是葉臻從櫃台上取酒水倒入杯中,再由相穎微遞過去的。
看着那些顔色各異的酒瓶子和那上面她看不懂的文字,相穎微蓦然覺很心虛。
“老闆,我看我還是自我進修幾天再來上班好了。”将一杯她不知道名的酒遞給客人之後,相穎微有些垂頭喪氣。
“怎麽?”葉臻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小口抿着,那酒是天藍色的,配葉臻的氣質正好。
“因爲我什麽都不懂。”相穎微老實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我也不想一直麻煩老闆啊。”
“你想怎麽進修?”葉臻用手撐住臉頰,慵懶說道。
“至少要知道這些。”相穎微張開懷抱做出擁抱酒櫃的模樣,“都是些什麽吧。”
葉臻沒忍住,笑出聲來,這妖孽今天也穿的是一身黑色絲綢長袍,本來會覺得怪異,但卻意外的陪這妖孽的氣質。
“走,哥哥帶你認識認識。”葉臻起身,招來另外一位現在吧台,手勾住相穎微的脖子又強行将她給拖走了。
這次拖到的是葉臻休息室旁邊的名酒儲藏室。
看着被鋼化玻璃罩住好好保護起來的精美酒瓶,相穎微連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
和聲色酒吧永恒的黑不一樣,這裏可是明亮多了。
從一書櫃那裏抽出一本書來扔到茶幾上面,葉臻開口:“那些酒都是我個人珍藏的,酒吧沒在買。你先看書吧。”
“哦。”相穎微點頭,眼睛因爲太過目不轉睛而酸痛了。
“這次先理論,下次帶你實踐。”葉臻在真皮沙發上坐下來,相穎微挪挪挪,挪到沙發另一端的盡頭坐下來。
可以說相穎微對什麽都不精通,但是對看書她可是在行的很。
一坐下來看書,她就像是到了另一個境界,見她那麽認真,葉臻也沒想打擾她,起身到休息室休息去了。
這本書不厚,但也絕對不薄,粗略看完就已經是十一點了,看到手機上的時鍾,相穎微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抱起書,她想給葉臻說自己慢慢看,小聲打開休息室的門,發現葉臻斜卧在沙發上閉眼養神,沒好打擾她,相穎微關上門,回到了酒吧一樓。
已經十一點,按理說應該是熱鬧非凡,嘈雜不已,可一樓卻鴉雀無聲,人還是挺多,就是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怎麽了?”相穎微輕聲問吧台的調酒師。
調酒師是個年輕俊郎的小夥兒,對着相穎微做了一個保持緘默的動作,然後指了指事故發生地點。
“現在的女人都這麽的……不知廉恥了嗎?”靜谧中,一低沉帶着調侃語氣的聲音響起,說的話卻讓人心寒。
“我……對不起……”一陣氣弱的聲音響起,帶着相穎微熟悉的哭腔。
本想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她猛然一擡頭,黑暗中看人不太真切,她小心避開衆人走到了事發地點。
月姣!她的眼睛睜大了一些。
付月姣穿着黑色镂空的露臍裝,酒紅色的大波浪依舊那麽妖娆,白色熱褲在聲色酒吧中特别顯眼,腳上那雙十厘米紅色高跟鞋也足夠吸睛。
明明是這麽妩媚的打扮,但她現在臉上無措的表情顯得特别無辜可憐。
“月姣。”相穎微喊了這麽一聲之後就擠了過去,“怎麽了?”
“微微……”雖然詫異相穎微這麽一身打扮出現在這裏,但現在相穎微是她唯一可以緊緊抓住的依賴了,喊了這麽一聲之後,付月姣抱住她,眼淚一下就湧動出來了,眼妝都暈染了。
“這位先生。”相穎微也回抱住了她,輕輕拍着她的背,歉疚說,“雖然我不知道月姣對你做了什麽不好的事,但是這裏我向你道歉,對不起,你能原諒她嗎?”
相穎微真摯說話,聽到的人卻倒吸了一口氣,和司少說話用這種語氣,不要命了?
“如果我不接受呢。”看着相穎微的女仆裝,司隐耀不屑勾了勾唇,這些女人,自己真是看到都覺得惡心,更别說觸碰了。
剛才那個女人竟然故意跌進自己的懷裏,那觸感,他現在想起身上都要起一身雞皮疙瘩。
“長得這麽好看,怎麽心眼兒這麽小啊。”相穎微嘟嘟囔囔,聽到這話的人都離她更遠了兩步。
“那你要怎麽樣才能原諒月姣?”相穎微咬唇,不會是要錢吧,要是他獅子大開口,那自己也隻有先找老闆預支工資了。
“簡單。”司隐耀免費放送自己的迷人微笑,說出的話卻像是惡魔,“讓她脫光,繞着酒吧跑兩圈,我就原諒她。”
聽到這話,付月姣全身一顫,雙手緊緊抓住了相穎微的衣服。
“太過分了吧。”相穎微氣急。
“這就過分了?”司隐耀不屑笑,“她在惹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怎樣的後果。”
看到老闆在意的人此刻在司少面前出頭,調酒師吞了一口水,立馬悄無聲息腳底抹油快速到了葉臻的休息室。
“怎麽了?”相穎微将嘴巴湊到付月姣耳邊。
“我不小心跌倒,倒在司少懷中了。”付月姣小聲可憐說,她真的是不小心,司二少的名字,隻要是京城人,多多少少都聽過。見到他躲都來不及,她怎麽會故意惹他。
“不小心?怕是故意的吧。”跟在司隐耀身邊的一娃娃臉的男生陰陽怪氣說到,“這年頭,想上位的婊可多着呢。”
相穎微直沖那娃娃臉瞪眼。
雖然看不出來司隐耀的怒火,但他那冷若冰塊的眼神足以讓人産生窒息的錯覺。
相穎微卻偏偏不買賬。
“你有哪點好?是能賺錢養家不讓妻兒挨餓,還是晚上活兒好的不得了?”相穎微一臉無辜說的話差點讓司隐耀噴出一口老血來。
被司二少眼神凍成冰渣子的衆人瞬間被相穎微這話給雷成了蠟像人。
“月姣長這麽好看,怎麽可能作踐自己?故意跌進你懷裏。”相穎微繼續不悅道。
以她爲中心方圓十米内,已經沒人了,全都離她遠遠的,生怕被殃及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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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