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娃娃臉本來臉上還帶着惬意輕松的笑,聽到相穎微這話,那笑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付月姣吓得都想拉住相穎微的手開跑了,兩條腿卻軟綿綿的,若不是靠着相穎微,估計她都軟到地上去了。
司隐耀倒是笑了出來,起身,他走向相穎微。
“别忙。”在他走近相穎微的時候,後者大叫了這麽一聲,然後在場所有人都看着相穎微扶着付月姣,挪到司隐耀卡座邊,看着她将付月姣慢慢放置在司隐耀坐過的沙發上。
她一臉鄭重看着娃娃臉,嚴肅叮囑道:“幫我看着她一下,謝謝你了。”
娃娃臉瞬間石化,這是個什麽事兒啊,不是正吵架來着嗎?這一副把這個女人托付給自己的模樣是怎麽回事啊?
“這位先生,身爲東國公民,我們都應該講道理,雖然月姣确實有不對的地方,但也沒嚴重到需要她脫衣服來謝罪吧。”相穎微一本正經的嘴巴像是機關槍一樣開始講起了大道理,“她才十八歲呢,說不定連初戀都沒有,你讓别人脫光給這麽多人看,要換作是你,你怎麽想?”
他怎麽想?這世上敢讓他脫光衣服的人還沒出現呢。
“而且,我們兩個人都向你道歉了,如果你需要精神損失費的話,我們也可以賠給你。但是你的要求實在是太無理取鬧了,我們那裏的地痞流氓都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最多要點錢。”
意思是堂堂京城司大少連地痞流氓都不如?
“還有,月姣不是坐了一下你的大腿嘛。這樣吧,我的大腿讓你坐一下,就當兩清了,可以吧?”相穎微擡着頭,一副‘你絕對不會虧’的樣子看着司隐耀。
很好,這個女人死定了。娃娃臉氣定神閑,司二少這麽多年來還從未被女人這麽訓過呢,不知道明日圈子裏面會有些什麽流言。
司隐耀的目光落在了相穎微的腿上,不知道這麽一雙腿能買到多少錢。
“好啊。”司隐耀笑,帶着深沉的危險。
“阿耀。”在他即将說出下一句話的前一刻,葉臻出聲阻止了他,衆人的視線瞬間都落到了葉臻身上。
“什麽時候來的?”葉臻嘴角帶笑說着,人群自動爲他讓出了一條路來。
“來了有一會兒,哥去哪裏了?”司隐耀也笑着和葉臻打招呼。
其實葉臻在相穎微第一次訓司隐耀的時候就出現在一樓了,那可愛模樣真的是快要笑瘋他了。
不過阿耀的脾氣确實不太好,他才不想自己的小可愛受傷呢。
“去休息了一會兒。”葉臻淡然帶過,随即驚訝狀說道,“這是怎麽了?”
“哥的酒吧最近是怎麽了?怎麽什麽人都能進來啊。”司隐耀不悅,他和葉臻差不多個頭,纨绔桀骜的氣息絲毫不輸給葉臻的緻命妖孽。
付月姣坐在沙發上,全身都在不自覺的顫抖,她不想微微出事,微微爲她做了太多事了。
“誰讓我們的司少不高興了?”葉臻環顧四周,大聲責問道,一隻手卻摟過了相穎微。
“哥……”司隐耀無奈,“原來她是你的人。哥是不是因爲更年期了,眼光不太好使啊。”
“小耀耀,最近怎麽嘴巴越來越毒了。”葉臻眼角帶笑,畫了眼線的眼睛更加妖冶。
司隐耀無奈,若這土妞真是葉臻的人,那他還真不能動她,算是給葉臻一個薄面了。
“你不是想知道海報上那人是誰嗎?”葉臻湊近司隐耀耳朵旁,小聲吹氣。
兩個優質男做出這樣的舉動來,實在是不得不讓人浮想聯翩啊。
一聽這話,司隐耀有些詫異,随即看向相穎微,那貨也正一臉懵懂無辜的打量着他。
不知道在想什麽,司隐耀沉默幾秒之後,突然扯過相穎微的手,拉着她離開了人群。
“微微!”付月姣一着急想要站起來,卻立馬‘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不用擔心。”娃娃臉看不過去,一隻手将付月姣的手臂扯住,将她提起放在了沙發上,“最多也就是個缺胳膊斷腿,不會沒命的。”
“陸宣,很閑啊?”葉臻磨牙霍霍,缺胳膊斷腿?虧他說的出口。
“哥,嘿嘿。”陸宣站起來,撓了撓腦袋站起來,難得笑的那麽腼腆。
“既然這麽有閑心在這裏嚼舌根子,那你就把她給送回去吧。”葉臻指了指還有些驚魂未定的付月姣。
“那耀哥……”
“阿耀是三歲小孩嗎?”葉臻微笑,陸宣不自主打了一個寒顫,連忙點頭說好。
上前扶起付月姣,她真的是被吓的腿軟了,軟軟靠在陸宣身上,眼眶還帶着淚痕委屈問道:“微微不會有事吧?”
“不會。”葉臻肯定。
“謝謝你。”付月姣知道自己什麽也做不了,還不如早點走,免得給微微再帶來麻煩。
“都不謝我……”陸宣不悅,哼,做事的人可是自己啊。
“也謝謝你。”付月姣咬牙微笑,她可沒忘他說的那些風涼話。謝謝你全家。
陸宣朝她做了一個鬼臉,雖然長了一張娃娃臉,但意外長的很高,他一隻手強勢摟過付月姣的腰,拖着她離開了。
“好了,都各玩各的吧。”葉臻拍了拍手,音樂繼續響起。
聲色酒吧基本沒人知道葉臻的身份,不過司二少都叫他哥了,那也是一個他們惹不起的人物。
所有人笑着鬧着,氣氛又恢複了正常。葉臻走回到調酒師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難得贊賞說:“幹的不錯。”
“謝謝老闆。”調酒師抿嘴笑,看來不久後自己就要加薪了呢。
而此刻,相穎微已經被司隐耀打橫公主抱起,進了包間,進去之後立馬反鎖。
司隐耀走的太快,被緊緊捏住手的相穎微根本更不上,踉踉跄跄跑着加掙脫身上的枷鎖,她差點跌倒,然後就被司隐耀給抱起來了。
“你要幹什麽?”被放在沙發上,相穎微警惕說,難不成想掐死自己?也對,這裏密閉又隔音,正是殺人滅口的好地方。
“你不是要讓我坐回來嗎?”略帶深意說出這話,司隐耀解開了襯衫上兩顆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