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相穎微也偶爾會去葉臻那裏,雖然司隐耀一有時間就會陪她,不過兩人相處的時間較以前來說實在是變得很少了。
“老闆。”相穎微還跟着聲色酒吧的調酒師小哥學了一些調酒的技巧,雖然姿勢沒那麽帥,不過偶爾調出來的味道還挺好喝的,是介于酒精和果汁之間的一種奇妙的舌尖感動,深受女性的喜愛。
“小微微,真是委屈你了。”知道這兩人之間的事,除了擔憂之外,葉臻有的是深深的祝福,“不甘深閨寂寞,就隻能來哥哥之間消遣了。”
“我可是在給老闆你掙錢啊。”放入兩塊冰,相穎微兩隻手快速搖晃了起來。
“我可還沒收你學費呢,你這專業模樣,以後找不着工作,出去開奶茶店絕對沒問題。”葉臻笑道。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相穎微用着奇怪的語調說道,然後将調制出來的雞尾酒倒在了玻璃杯裏面,純粹的綠,剛開始的還被葉臻笑稱作是毒酒。
“老闆,你就打算守着這個酒吧過一輩子啊?”叫來侍者将酒遞給她,相穎微站太久了有些累,于是坐了下來。
“怎麽?瞧不起哥哥這酒吧?”葉臻挑眉。
其實相穎微想問的完全就是另外一個問題,隻不過不太好問的太過直白了。
“那我直說咯,老闆還這麽年輕,沒考慮再找一個?”相穎微突然覺得這個問題還挺耳熟的。
“你覺得我該找一女的還是一男的?”葉臻笑。
“你愛的。”相穎微睜着眼睛,認真的說道,“雖然我爸爸也走的早,但給媽媽留下了我們兩個,所以這麽多年來,媽媽就一直沒去找。”
“老闆現在也才二十五六吧,人生還有那麽多年。”相穎微無聊玩着吧台上面的轉盤。
“那如果有不可抗因素把你和司隐耀給分開了,你會怎麽做?”葉臻突然很好奇。
“如果是死亡的話,那确實是沒有辦法,說句不好聽的話,我會帶着他的愛繼續好好活下去,說不定也能找到一個愛的人,同樣也希望他能這樣。”相穎微當然考慮過這個問題了,“如果是其他的因素,我會努力克服,如果是家世,我就努力到自己能配得上他。”
“你這麽說的時候是一回事,到時候真正發生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葉臻喝了一口冰鎮威士忌後,笑着說道。
“人生當然艱難,能遇到自己愛的人已經很不多了,可是世事無常,人總是要往前走的。”相穎微也頗有感慨。
“好了,小微微,我可不是來聽你說教的。”葉臻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清楚的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麽。”
相穎微當然知道不需要自己說那麽多,媽媽也是這樣,可是她就是想說,他們當然都明白,不過卻不想。
“還是跟我說說你和耀之間吧。”葉臻轉移了話題。
“他一天忙的很呢。”又是好幾天連他人影都沒看到了。
“幹脆我們兩個在一起算了。”葉臻開始很認真的調戲起了相穎微來,“你看,我天天都有時間陪你。”
“可是我沒時間陪你啊,他有自己的事情做,我自然也有自己的事情做。”相穎微可是将這種戀愛觀點給貫徹到底了的。
“你可要看好你們家阿耀啊,他桃花可是多得很呢。”葉臻笑道,不知道是真的在提示她,還是在惡搞司隐耀,很明顯,相穎微自動歸爲第二類了。
“放心,我是永遠的正室。”相穎微将手放在胸口,非常正式的說道。
“瞧你這個意思,就是不介意耀出去找小的了?”葉臻繼續逗。
“敢出去找小的,就剪了他!”伸出兩根手指頭出來,相穎微比了一個剪刀出來。
葉臻一個勁兒的笑,原以爲是個小白兔呢,狠起來也不隻是說說而已啊。
“老闆,内急,上個洗手間。”相穎微不好意思的吐舌頭,站起來,一個小跑。
唔,屁屁還挺翹的,就是不知道手感怎麽樣?想歪了,葉臻這輩子就隻摸過一個人的屁股,手感真是……好的不得了。
内急起來不是開玩笑的,說來就來,還來的十分猛烈,相穎微捂住肚子隻顧着往前跑了。
一個不注意,轉到了一人,被撞的生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趕着上廁所……”快速說完這話,相穎微就一溜煙兒到了廁所裏面。
唐典看了那身影好一會兒才收回眼光來。
“怎麽?瞧上她了?”一人用着蹩腳的英文開口說道。
“沒有,隻是覺得有點兒熟悉罷了。”何止是熟悉,這人就是那天自己在唐糖電腦屏幕上面看到的女生。
“走吧,還有事情。”唐典也沒太在意,邁開腿就開走。
等到相穎微快速解決出來想要道歉的時候,人家已經走得影都不見了。
實在是有些對不起,相穎微在心裏面默念。
淩晨兩點的時候,相穎微睡意漸濃,去了葉臻的休息室睡覺。
即使也在聲色酒吧熬過夜的,相穎微卻仍舊不明白,爲什麽這些人能這麽精力充沛的玩一晚上,實在是太兇狠了。
學校裏面的生活總的來說還是挺平靜的,反正基本上都是每天重複,
付月姣每天和陸宣都甜蜜的不得了,黎晶和厲甯揚都還好,丁心玫一直沒談戀愛,追不上她的人不是顔值不高就是配不上她的氣場,她也沒什麽喜歡的人,付月姣還曾經開玩笑說過,估計丁心玫的愛人必須有豬剛鬣的長相才能震住她。
薛琪一直暗戀一個高他們一年級的學長,可是一直都沒勇氣告白,因爲那個學長身邊的女生實在是都太優秀了。
看着自己獨自上面那一堆堆的脂肪,她恨!可是在跟着相穎微跑了幾天之後,發現,還不如躺在床上吃吃麻辣鴨脖,看看韓劇來的舒爽。
可是,自己喜歡的人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Level啊,還不努力還不努力,一輩子胖死算了,每天早上薛琪都是被自己這麽給罵起來的,閉着眼睛很痛苦的跑五圈。跑完了差不多就七點過了。
倒回去睡時間太短,她也就沒借口去睡回籠覺了,回寝室沖澡就去英語角開始大聲背英語,順帶着訓練自己的普通話……
“薛琪這還真是拼了啊。”付月姣啃着饅頭看着不遠處神神叨叨滿嘴巴英文的薛琪,還真有點兒神婆的意味。
“你有這心也就把葉大神給追到了。”相穎微喝着豆漿,不鹹不淡的回擊。
“夠了啊,别再提那人了,上次已經被他害慘了,陸宣聽到了還不得翻天啊。”一說起葉奈良,付月姣就來氣。
“來吧,給我說說,你和陸宣到哪一步了?”兩人沒再看那打了雞血的神婆,開始往教學樓的方向走。
“就牽牽小手,抱抱小腰,親親小嘴咯。”付月姣說的自然,臉卻紅了。
“就這樣啊。”相穎微的語氣裏面是莫大的失望。
“那你還想怎樣?”付月姣拔高了自己的聲調,“莫不是你和司二少之間。”
“啊,還好,還沒到最後一步而已。”相穎微大大方方承認。
“就是說除了最後一步,你們兩個實在是太污了啊。”付月姣捂臉嬌羞。
“到底是誰污啊?”相穎微實在是無語,“很正常的好吧?你什麽時候成績能和想象力一樣好?”
說到這個,付月姣就來氣,暑假查四級的時候,她努力努力再努力也隻是差不多踩線過而已,四百三十七分,可是這個變态,輕輕松松六級五百八十八分,聽力和閱讀加起來都直接過線四百二十五了,實在是變态。
“再說就友盡了啊。”付月姣咬牙切齒。
“好了,乖哈,還是認真學習好了。”拍了拍她的臉,相穎微将喝空了的豆漿盒子扔進了可回收垃圾箱裏面。
“分不分類還不都是一樣的。”付月姣撅着嘴巴說,“反正學校裏面倒垃圾的那個大叔都是将兩個箱子一并拿出來倒進垃圾車的。”
“我們沒那個能力能管住别人,那就先管住自己好了。”相穎微伸出食指來晃了晃。
“還挺有哲理的啊?”付月姣微眯着眼睛,似是嘲諷。
相穎微一記龍抓手抓到了付月姣翹臀上面,在她石化的時候就撒開腳丫子開跑了。
“你給我站住,被我抓住,看我不打死你!”付月姣爆呵,連忙跟上了相穎微的步伐。
冬日又來了。
相穎微穿上了厚厚的大衣,因爲身材高挑和顔值看起來氣質非凡的不得了,薛琪在經過兩個月的跑步加上力量訓練之後,她也瘦了不少,雖然身高不夠,但在付月姣和黎晶的指導下,打扮一番之後,還是挺好看的。
她們寝室不僅是學霸寝室,還是顔值最高的寝室。
“阿耀,我有考研的打算,現在大二,大三大四,再讀兩年研,你要不要養我?”在自習室看書看得眼睛有些模糊,相穎微出了自習室給司隐耀打電話。
“喲,你還要考研啊?”司隐耀逗趣的說道。
“我要考到國外去。”相穎微氣鼓鼓的說道,“據說一年學費都是幾十萬。”
“别啊,你去國外了,我怎麽辦啊?”司隐耀急忙說道,整隻流氓都不對勁了。
“哼。”相穎微趴伏在欄杆上面,突然想起自己在晚上看到的一則小故事,“那你喜不喜歡我這種妖豔賤貨啊?”
司隐耀的理智當場就被重擊了。
“妖豔賤貨?”司隐耀差點就起反應了。
“嗯啊,就是愛你所有,包括錢。”相穎微解釋,“我在網上看到的,想要什麽就給你說,出了事第一時間找你用錢解決,得病了讓你去找全世界最頂尖的醫生來醫治我……”
“完全可以。”司隐耀點頭,“想要什麽就對我說,特别是錢這方面。”
“其實我用你錢也不是那麽的覺得于心有愧,不過總歸是不好的。”相穎微摳了摳自己的腦袋。
“有什麽不好?你可是我的媳婦兒。”司隐耀急忙解釋。
“又要放寒假了,這次我想回家,你怎麽說?公司那邊走得開嗎?”相穎微說的話有些擔憂。
“唔,我這邊确實是有點兒忙,因爲公司才成立不久,所以……”司隐耀欲言又止,“不過我會盡量抽空出來的。”
“也不用,沒什麽的。”相穎微強硬的擠出了一個笑臉來。
“喲,這語氣是明顯的不高興啊。”司隐耀的語氣帶着笑意,“過年都不回來,說不定媽一個不滿意就怎麽我了呢,就算是不能一直陪着你,至少過年的時候我會來陪你們的。”
“嗯。”相穎微點頭,“那就這樣了哦,我先去學習了。”
“好,mua。”司隐耀現在真的是每次都不忘和相穎微兩個甜蜜一下。
“麽麽哒。”相穎微也這樣回道。
挂掉電話之後卻還是沒避免的哀歎了一聲出來,相穎微擡頭看天,無星無月,卻紅的發亮,這就是城市啊。
又歎了一口氣之後,相穎微又回到自習室學習。
自己還是變得柔軟起來了,以爲自己很挺潇灑的,不過思念起來還真的是要命,偏偏……她覺得司隐耀并沒有同樣的那麽想她。
若是讓司隐耀知道相穎微現在想的是什麽,立馬放下所有的事情火速趕到她面前來,讓她知道什麽叫做思念泛濫成災。
相穎微和相熠柯聯系的也不太頻繁,主要也是因爲相熠柯現在的‘工作’性質,他當然想闖出一片天來,但是并不希望微微她們被牽扯進來,雖然那些人其實能很輕易的就查出來。
放寒假,司隐耀沒時間,相熠柯也說暫時不回去了。或許是有些賭氣,相穎微将飛機票給退了,一個人坐火車颠婆了三天三夜才到,回去的時候就直接到頭呼呼大睡了起來。
看的相安暖挺心疼的,知道怎麽回事之後,相安暖又覺得哭笑不得。
“媽,我覺得我自己還是沒那麽矯情的,可是最近卻老是有這種情緒。”相穎微有些氣悶的說道。
“說明你愛慘了。”相安暖揉了揉她的頭發,“媽媽也覺得你一直都是堅強獨立的,難得露出這種依賴的感覺,其實我還覺得挺開心的。”
“有什麽好開心的啊。”相穎微撅嘴,“這明明是不好的。”
“是好事,你個傻孩子。”相安暖一隻手點到了相穎微的眉心上面,“對于其他人來說可能不算是好事,可是對于你來說絕對是。”
雖然十九歲已經過了半年了,不過相穎微仍舊是不太懂的。
“這些事我現在也說不清楚,以後你自己慢慢就會明白了。”相安暖如是說道,而相穎微在不久的将來終于明白了相安暖說這些的意義。
兩母女在家過的挺簡單的,雖然相安暖還是在擺攤,隻有兩個人有些忙,不過張筱樂和楊安都有來幫忙。
因爲開始發育了,張筱樂的個子一下子就拔高了,長到了一米六,出落的也越來越水靈了,而楊安才剛好一米五,矮了張筱樂半個頭。
聽說張筱樂在市中學成績超級好,才初一都有人在追求了,雖然是大人們開的玩笑,不過楊安聽到心裏面可難過了。
明明是一直圍着自己的轉的女孩,怎麽說走就走了呢。
最後,他還是鼓起勇氣跑到他爸媽面前高聲喊自己絕對要到市中學去上學。
他爸媽又高興又有些擔憂,高興是自家孩子有那個上進心啊,擔心的是萬一考不上,那個學費可不是說着玩的,相當于他們家半年的開支呢,不過爲了孩子,還是隻有咬咬牙。
相穎微在放寒假之後就将小說給完結了,陪媽安安心心的玩,出門的時候她經常将手機放在家裏面的,導緻已經思念成病的司隐耀都快要抓狂了,在過年前幾天,也不管公司了,訂了機票就飛到蓉城去了。
到嘉溪鄉的時候,相安暖她們已經沒在擺攤了,大步跑到相穎微家裏面,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她就給了相穎微一個大大的熊抱。
“你怎麽來了?”相穎微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怎麽?”司隐耀将她抱的緊緊的,“還不想我來。”
“不是。”相穎微反應半晌才将手伸出來撫上了司隐耀的後背,“你現在才來,好意思?”
這下反倒是司隐耀愣住了,相穎微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啊,笑我。”司隐耀開始撓她癢癢。
“好了。”相穎微一直使勁躲。
“阿耀來了啊。”相安暖也走了出來。
“媽!”司隐耀熟絡的很。
“這麽冷的天,快點進來。”相安暖連忙說道。
進了門之後,相安暖就開始抱怨了:“你真是比親兒子還親啊,相熠柯那個死小子都舍不得給我打個電話回來,給他打電話又打不通。”
相穎微倒不是很擔心,相熠柯比她活的更加清楚明白。
隻不過現在的她們怎麽都不會想到,那個她們心心念着的人現在正躺在一廢棄的荒郊爛尾樓裏面,腹部一直有血往外面流。
自己……快要死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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