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民政局登記了?”左韻琦真沒想到尼坤當初的那一句話還一語成谶了。
“嗯啊。”尼坤不是特别上心的說道,“既然現在都這樣了,你也可以開始你的森林之旅了,畢竟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左韻琦仍舊是沒回過神來,怎麽就能在一起了呢,兩個人兩年都不到,喬叔叔都沒想過阻止嗎?
不僅僅是左韻琦感到震驚,司霆和司辰更是,雖然說有心理準備,可是真正到來的那一天,還是覺得……自己是不是産生幻覺了。
胡瑜熙也沒想到,自己就隻是随便那麽一說而已,表哥還真那麽幹了?
後來從相穎微口中知道這事,相熠柯還是把司隐耀給狠狠的揍了一頓,不過揍完了之後還是隻得承認這麽個妹夫。
自然而然的,司隐耀被喬琛旸找去談話了。
“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她。”喬琛旸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能和那個人扯上證。
“喬叔,希望你能祝福我們。”司隐耀鄭重其事的說道。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喬琛旸絲毫不想松口,“你已經知道我的孩子是個女兒,爲什麽要做出這種事情來?”
“你就确定那一定是你的孩子嗎?”司隐耀突然膽子大了起來,看着司隐耀說出了這麽句足以讓他心肌梗塞的話出來。
‘啪!’響亮的一巴掌,司隐耀的頭被打偏了過去,嘴角溢出了血,喬琛旸真的是被氣慘了。
“喬叔,我很感謝這麽多年來你對我的照顧,可是你不能操控我的人生。”司隐耀仍舊是平靜的說道,“我先走了。”
都這樣了,也沒什麽話好說了,還不如走掉,讓他自己一個人冷靜冷靜,快要二十一年了,或許喬叔應該從這場美夢裏面醒來了。
結婚之後的生活并沒有發生什麽改變。除了宿舍裏面那多出來的證書。
“結婚證應該是國家證書吧,可以加學分啊。”付月姣把着她的肩膀,擠眉弄眼的說道。
“你想加學分啊,去找陸宣吧,順帶着把準生證也辦了,兩個學分呢。”相穎微笑臉盈盈回道。
付月姣撅起了嘴巴來,真是過分呢。
不能冷落新婚妻子啊,司隐耀最近都抽出了好多時間來,‘騷擾’相穎微。
她每天有課,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但是每天下課了之後,司隐耀就開車強行把她接走,吃飯,玩啦,玩着玩着就玩到床上去了。
十一很快就來了,雖然是在嘉溪鄉那個小地方,不過司隐耀把婚禮辦得很熱鬧和奢華。
在草地上面布置的婚禮現場,婚紗也是找人專門定做的,那顆鑽戒,放在太陽下面,耀眼的光芒象征着純潔的感情。
司隐耀請的人也少,就隻請了葉臻和陸宣,相穎微那邊就是她的室友外加一個陸樹,這樣也好,在前情敵面前讓他好好看看這個女孩現在是屬于自己的了。
在嘉溪鄉村民的見證下,兩人舉行了婚禮。
司隐耀從未覺得這麽幸福過,自從媽媽去世之後,他都覺得自己的人生其實沒什麽念想了,可是現在之不一樣了,在自己懷裏面的這個女孩,是自己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了。
不想煩擾嶽母,司隐耀的酒席是辦在街上的,相穎微換上了紅色的旗袍和司隐耀敬酒。
酒席不限制人數,隻要有人來,就重新擺一座,嘉溪鄉街上最好的餐館被司隐耀整個包下來了。
相安暖笑了,雖然女兒這麽早就結婚了,可是她絲毫沒覺得有什麽,人遇到自己的真愛不容易,該抓緊的時候就牢牢抓緊。
景亞斓看着這場婚禮感動的不得了,在草地上兩人交換戒指的時候,她哭的稀裏嘩啦的,還被相熠柯摟在懷裏面笑來着,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是新郎官的前女友呢。
隻在嘉溪鄉停留了兩天,司隐耀就帶着相穎微走了,美其名曰度蜜月!實則是借着這個理由滿足自己的私欲!
接下來的五天,相穎微的蜜月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可惜了那麽美的風光,統統被關在門外,無人欣賞。
左韻琦一直都以爲自己可以,雖然從八歲那年見過一次面之後就沒怎麽和司隐耀聯系,可是她以爲他一直都是知道自己心思的。
若不是因爲喬叔叔那個十五年之約,她才不會克制自己這麽久。
這麽多年來,爹地常常給她說的一句話就是夢想要遠大,而**需要克制。司隐耀就是她的夢想和**。
感情就是那麽妙不可言,她第一眼就認定他了,後來也一直關注着他,可是現在自己觊觎了這麽多年的寶貝竟然輕而易舉的就被别人給捷足先登的。
她的心裏面怎麽可能不恨!
“喬叔叔,如果你做什麽舉動的話,我可就要實施我的想法了。”左韻琦找到喬琛旸,絲毫不委婉的表達了自己想要拆散他們兩個的想法。
“海瑟薇,我是真沒辦法。”喬琛旸兩手一攤,“耀現在是個大人了,就算是我想他當我的女婿,可是也沒那個力氣再去阻止他了。”
“沒關系,隻要喬叔叔不妨礙我就是了。”
“随你便,整件事對我來說也并沒有什麽影響。”喬琛旸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就好。”說話語氣完全是在和平輩說話似得,說完之後,左韻琦就離開了。
喬琛旸倒還挺想知道海瑟薇準備怎麽樣?難不成用上自己黑道時候的那些手段?被耀知道的話,一定會被瘋狂報複的。
相穎微的生活是一帆風順,學校開始推薦她出國做兩年的交換生,她一開始絲毫沒考慮就拒絕了。
做交換生其實對于她而言是可行可不行的,但是現在生命中多了司隐耀,那麽也就沒有必要了,更何況她是準備要考研的,雖然按照這個情況看來,保研也是沒問題的。
而司隐耀原本以爲自己的生活就該這麽一帆風順下去的時候,卻知道了一件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
那是司霆和司辰的對話,他們并不知道他回來了,而他回來隻是将自己在這個家留下的最後一點東西全部都帶走。
他不是媽媽的親生兒子,司辰才是,媽媽也算是因爲她才死掉的,在死掉之前才看到了司辰一眼。
這對于他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司霆早年的時候的确是風流,不過保護措施卻做的很好,但總是有漏網之魚的,而司隐耀就是那條小魚。
懷了孕的女人挺着大肚子找上門來,那個時候司霆已經和鄭伊依結婚了,并且已經有了司辰,那個女人隻不過是個意外。
鄭伊依出身書香世家,本身就是一個柔軟的女子,面對丈夫犯的錯,她容忍了,那個小生命她也不忍心狠心讓那個女人打掉,便讓她生下來,若想自己撫養,讓司霆每月付她一筆錢,若不想,就拿給她帶,一次性付一筆賠償費。
見嫁入豪門無望,女人妥協了,将孩子生下來之後交給鄭伊依帶,卻趁着家裏面人不注意的時候,将司辰給帶走了。
一帶走就是六年,那之後鄭伊依就一直有心病了,直到死之前才見到了司辰一面。
嗯,果真狗血,他也算是明白了怎麽司霆一直都不太喜歡他,看在鄭伊依的面子上才勉強對他笑。
後來司辰到了司家之後,這種情況就更甚了,他以爲自己的受害者,沒想到這麽多年來,原來自己才是那個被保護的最好的人。
而這一切,都是鄭伊依囑托的。
當司霆看着司隐耀推門而進的時候,臉上有震驚,不過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三個人面面相觑,司隐耀對着司辰鞠了一躬就離開了,離開去了鄭伊依的墓地,不久前他和相穎微結婚的時候才來過。
現在和那個時候的感覺卻是大不相同了。
這個時候他就想一個人,雖然也想找相穎微把她抱在懷裏面,可是現在,他真的是隻想自己一個人。
卻不想到在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左韻琦已經找上相穎微了。
“新婚恭喜。”用着略陰沉的聲音說出這話,相穎微覺得自己一身雞皮疙瘩都快要掉下來了。
“謝謝。”不過還是禮貌的回了過去。
“我喜歡司隐耀。”一來直接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直快到讓相穎微有些反應不過來。
“說這話有什麽意義嗎?”反問。
“我希望你能自覺離開他。不過我不介意用一些卑劣的手段。”确實是這樣,左韻琦确實是不介意用那些卑劣的手段。
“你不覺得自己說出這些話來很搞笑嗎?”相穎微嫣然一笑,“我和耀已經是夫妻了,雖然你不想接受,不過這是事實,如果因爲你的兩句話,我就必須離開,是不是太好笑了。”
“确實好笑,不過我有那個實力讓你離開。”左韻琦帶着絕對的霸氣,“家裏還有媽媽和一個哥哥吧?或許你不知道我是幹什麽的,不過讓他們悄無聲息的消失,這些事我還是做得到的。”
相穎微心突然就跳快了。
“這就是卑劣的手段,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畢竟讓司隐耀知道了我也不會好過。”左韻琦淺淺一笑,“不過對你媽媽和哥哥做點什麽出來,那點膽子我還是有的。”
“不要動他們。”相穎微深覺無力。
“啊,還有,千萬不要找司隐耀,這麽給你說吧,他現在還沒那個實力和我抗衡,這件事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學校不是讓你出國當交換生嗎?兩年的時候裏面,在那邊什麽都有可能發生的。”
相穎微沉默無語,她确實是想找司隐耀來着,以前是她和哥哥,遇到什麽事情她一般都是自己先去解決,不行的話就找哥哥,現在似乎是對司隐耀有了依賴感。
“我能爲自己争取一下嗎?”相穎微坐的筆直,突然開口。
“怎麽争取?”左韻琦挑眉。
“我知道自己沒有那個實力,既然你也這麽說了,我也絕對不會去找耀,可是我也不願意這麽輕易就放棄他……”深呼一口氣,相穎微接着說,“至少讓我有一個機會可以留在他身邊。”
左韻琦微微一笑。
“那就格鬥吧。”她笑的挺燦爛,“我經過訓練的,我也知道你在大學入學的時候是受訓過的,當然是我比較占優勢,可是我不介意你用武器。”
女人之間的戰争,有時候确實還是要用上武力,雖然是她用了卑劣的手段,可在她眼裏,過程不重要,結果才是最最重要的。
喬琛旸那邊簡直就是現場直播,有人跟着她們,一字不漏的禀告給了喬琛旸。
兩人來到了廢棄的工廠,地方是左韻琦找的。
尼坤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還直說她胡鬧,連忙拉着唐典找到了那個地方,去的時候,兩人的戰争卻已經結束了。
“我不會去找你媽媽和哥哥的麻煩,所以希望你離開耀,至于怎麽做,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左韻琦氣喘籲籲的說完這話,她的手臂上和腹部都被劃了一刀,然而相穎微始終是心軟了一下。
唐典看到躺在水泥地上的相穎微的時候,呼吸止住了。
她的頭部有一灘血,下身也在流血。
“海瑟薇,你瘋了!”這是唐典的第一句話,尼坤連忙扶住了左韻琦,這些傷對于她來說,雖然疼卻算不上什麽。
“對,我就是瘋了。”她笑的有些癫狂,甩開尼坤,自己大步離開了。
“典,你處理一下這裏,我去看着海瑟薇。”相穎微那模樣确實是有些凄慘,尼坤看了兩眼,就連忙跑出去跟上了左韻琦。
唐典行動的也特别快,抱着相穎微上車,立馬送到了醫院裏面去。
喬琛旸這邊也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真沒想到海瑟薇竟然真的做出了這種事情來。
“繼續跟着。”隻說了這麽四個字,他就挂掉了電話。
“快點!”唐典事先就給醫院打了電話,一進醫院大門,就有擔架車在等着了,快速将相穎微轉移到了急救室。
她的傷情比左韻琦嚴重的多,唐典的衣衫被沾了很多血。
“你是怎麽當丈夫的!”簡單的檢查了一些相穎微,醫生實在是忍不住,直接沖出來對着唐典就是一頓臭罵。
“孕婦才懷孕三周,就被你家暴,孩子……”
“孕婦?”唐典當場就愣住了,難怪她下身流了血,“孩子怎麽樣了?”
“難不成你還不知道你妻子懷孕了?”醫生推了推眼鏡,不可置信的問道。
“她不是我妻子。”唐典說出這話的時候有些難堪,海瑟薇……
醫生的腦海裏面瞬間腦補出了許多的年度大戲,也沒說話了,走之前留下了一句還不知道,就又進去了。
陸樹知道自己絕對不會看錯,那個躺在擔架車上面的人就是他心心念了很久的人。
“你是誰?微微怎麽了?”跟着到了急救室外面,看着唐典坐在外面,陸樹的眉頭皺的很高。
“你是誰?”沒回答他的問題,唐典心情也不是很好。
“剛才進了急救室的那個人是我很重要的人。”陸樹指着亮着紅燈的門,堅定說道。
“是嗎?”唐典露出了一個笑,“若真是重要的人,那我希望你能做點什麽。”
陸樹愣住了。
**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弟弟,陸川沒說話。
“我希望哥哥能幫我。”陸樹懇求着說道,他知道陸川的女朋友是很厲害的腦科醫生。
相穎微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腦部被狠狠擊打,腦内留下了淤血,左手也相當于差不多是廢了……
這樣的傷害程度,當他知道的時候,忍不住哭了出來,卻又無能爲力,就連代替她去承受那些傷痛他都不能做到。
當聽到唐典将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的時候,他隻覺得荒唐!能怪誰?一切還是隻有把原因歸咎到司隐耀的身上!
“我的好處?”陸川也沒讓他起來,悠閑坐在椅子上面說到。
“哥哥說什麽我就做什麽。”陸樹眼神堅定。
“暫時還沒想到,不過事情我是答應你了,至于我們之間,那就以後再說吧。”陸川還算是爽快。
那個愛咬人的小狗,自己訓練了兩年才變得溫順了起來。
“事情我都做了。”相穎微已經從急救室裏面出來,在觀察室了。
“嗯,我在骊城沒什麽勢力,好多事情都不能做。”唐典大方說道。
“我也沒做什麽。”陸樹知道唐典的想法之後,一開始是拒絕的,可是一聽到說布雷諾,他就沉默了。
那個家族,他們現在确實是沒什麽勢力去對抗。
畢竟那裏面的人,個個都是冷漠又玩命的人。
“我準備把相穎微帶出國去。”唐典如是說,“我和海瑟薇交情很深,也知道她是個什麽樣子的人,不讓相穎微徹底消失在司隐耀的世界裏面,她不會這麽輕易的就妥協。”
“那你的打算是……”陸樹知道現在可能就隻有唐典能幫相穎微了,“爲什麽你要這麽幫微微?”
“可能是因爲我的妹妹需要一個嫂子吧。”唐典也不知道,既然是和唐糖有關的人,他就這樣胡亂的胡謅了一句。
“诶?”陸樹當即整個人都不對了。
------題外話------
狗!不!狗!血!不過我喜歡,哈哈哈,接下來就是女豬腳的逆襲了。因爲覺得僅僅是簡單的相認實在是太無聊了,不過也覺得寫得有些崩,這麽些被寫爛了的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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