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了,還是沒人聽電話了,他讓陸宣定位,陸宣也真的是想爆粗口,以後再做這種
司隐耀當時就有點方了,雖然不是大半夜,可是媳婦不接電話這種惶恐感真的是讓他覺得好惶恐。
打電話,一次兩次三次……都沒人接,打給唐典,沒在那,很好;再打給多明戈,同樣沒人,臉上雖然高興,不過内心還是有些擔心的;算了,自暴自棄打給陸樹,人還是沒在那裏……
他知道她今天送唐糖卻學校,也從唐糖那裏知道了她在寫小說這事,不由得覺得指甲媳婦真厲害,可是現在都沒回來,難不成是去見唐典和多明戈了?想到心裏面就不爽了,那可是自己的媳婦啊。
司隐耀最近公司也有一些事情,回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可是相穎微還沒回來。
司霆也覺得挺奇怪的,這還是他來接司睿胤第一次他表現出累,雖然前面也都是沒什麽精神,但看到自己至少還是笑的出來的,今天卻是一放學就鑽進後面座位,開始枕着他的大腿睡了。
他卻硬生生的忍下來了,他甯願擁抱泥石流,也不願意一團火烤着自己。
特别是葉潤珠才來那幾天,天天哭,那嗓門比誰都大,中午的時候也不吃飯,鼻涕眼淚一起全都糊到司睿胤的身上去,他沒什麽潔癖,可就算是一個正常人也會受不了的吧。
才三歲的她本來應該在家裏面玩泥巴,硬是被她媽弄來上幼兒園了,小班,現在司睿胤讀的是大班,不過每節課下課都要去看看葉潤珠,他也是真的心累。
水深火熱之後,他幹媽又特别貼心的送來了一泥石流,就是葉潤珠。
司睿胤幼兒園的生活本來就水深火熱了,水深是自己覺得無聊,火熱是那雙追逐着你的視線火辣辣的看着你,怎麽能不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不知道是因爲餓還是酒精的原因,亦或者再加上點累了,畫了兩件作品之後,相穎微直接倒下睡着了,沒有一點點防備的。
沒吃中午飯,相穎微有了靈感就立馬提筆開始畫,設計作品總是這樣,不過她很少有一次性就成功的作品,大多數時候都是修改了再修改,過程還是蠻艱辛的。
就比如上次的綁架案,雖然隻是一個意外,兩人也并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一想到這些,相穎微心裏面還是挺難受的,雖然現在多了很多時間陪着他。
因爲自己的原因,司睿胤在五歲的孩子中算是很早熟的孩子了,不是在智力,而是在心智,發育什麽的都和普通的小孩沒什麽兩樣,主要的是他有些過分理智冷靜,讓大人都覺得自愧不如。
去學校一趟還真給了她一些靈感,雖然同時推出那麽多作品有些難,不過這些完了之後她是真的考慮要息影了,多些時間去陪司大寶。
腳走的有些酸痛,相穎微打車去了工作室。
就算是再懷念又有什麽用,活在當下才是最真實的,雖然,其實她也無數次的想過如果二十歲那年海瑟薇沒那樣對她,她還是好好在骊城過活會是怎麽樣,亦或者是那個晚上沒有去招惹司隐耀,現在又會是怎麽樣?
不緊不慢喝完,結了賬,相穎微離開了。
因爲是中午,雖然相穎微點的是雞尾酒,但其實酒精濃度并不高,而她,在米國的時候,早就已經被酒精給泡熟了。
所有的恩怨都随風飄逝了,但就算是海瑟薇來找她,她也不怕,因爲已經擁有了足夠的實力。
在大學裏面就結了婚,二十一歲生下了孩子,遠走異國五年,回來之後才發現自己其實是豪門千金。
相穎微倒是開始懷念起自己的青蔥歲月了,十七末踏上骊城這片土地的時候,她沒想過自己的人生會改變的這麽快。
那人也隻是淡淡的笑了,便沒再繼續說話了。
“不錯嘛。”相穎微笑了一下,不鹹不淡的開口。
就算是他不說出來,也看透了相穎微想要繼續問下去的那種苗頭了。
“嗯。”面對相穎微這樣的問題,那人謹慎了一下,不過還是加上了一句,“燕大的學生。”
“兼職啊?是這附近的大學生?”相穎微仍舊是語氣熟稔的搭着讪,她對這個人沒興趣,隻不過是想多了解一下這個店而已。
“還不錯吧,我隻是兼職,具體情況不太了解。”一個店能開這麽久,肯定還是盈利的吧,這就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最近生意怎麽樣?”雖然是随意聊,可是相穎微的語氣太有我們之間已經很熟的感覺了,調酒的小夥子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
“就這個吧。”粗略看了一眼,名字都很正經,相穎微随意點了一個,然後就坐在了吧台前台。
看到那個吧台,相穎微隻想要笑,因爲對那裏實在是太熟悉了,這裏的一切都沒有變,曾經幾時,她就是站在那裏笨拙的學着調酒,其實很多很難喝,不知道葉臻是沒有味覺還是覺得無所謂,基本上都喝下去了的。
“請問你想來點什麽?”相穎微一走進去,吧台那邊就傳來了這樣的聲音,一個幹淨的男聲,還服務很好的将他們的menu放在了吧台上面。
算是正午時分,酒吧裏面根本就沒有人,白天聲色與其說成是酒吧,其實倒更像是一個水吧,不營業,但是賣水。
雖然是這樣想着,不過相穎微還是擡起腳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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