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過,一個女人就相當于是一萬隻鴨子,可付月姣這麽一個女人就可以當得上是十萬隻鴨子了,五個人的姐妹聚會,基本上都是她一個人在說話,說的人不累,聽的人都困了。
在黎晶打了第五個哈欠之後,她終于是受不了了,靠在丁心玫的肩膀上面睡了起來,而丁心玫正在手機遊戲裏面厮殺,以此來提神,薛琪也是哈欠連天,不過還算是認真,相穎微特别不給面子,直接靠在沙發上面就睡着了。
“有沒有搞錯啊。”興緻勃勃說了一大段趣聞,結果發現聽的人全都睡着了,付月姣郁悶了。
“好了,再有精神的人都被你講的睡着了,幹脆我們就都睡一會兒吧。”說着,她也關了手機,靠着沙發睡了。
聽到她這麽說,薛琪也不給面子了,趴在茶幾上面就開始睡。
付月姣委屈啊,委屈的同時拿出手機來拍照發給了司隐耀和厲甯揚。
你們老婆都在我手上,快快轉賬贖人。後面附上了一連串的銀行卡号。
而收到這條短信的兩個男人都笑了,都睡了?付月姣還這麽有精神,看來是小葉子晚上不太用力啊。
于是兩個腹黑男又都将這照片發給了葉奈良。
看到附在後面的那段話時,葉奈良的眼睛都綠了,看來自己最近确實是對她太仁慈了啊,晚上才一次,她求饒自己就心軟了,老婆不是用來慣,而是要狠狠的疼啊。
半個小時過去,付月姣玩手機都要玩吐了,偏偏就是不想睡,也不知道這群人哪裏來這麽好的瞌睡。
相穎微先醒過來,眼睛睜開就跟沒睡一樣,直到付月姣看着她坐在那裏愣了半天才确定這家夥剛才确實是睡着了。
丁心玫也醒了,是被黎晶給壓酸了肩膀所以醒過來了。
接下來是黎晶,孕婦本來就敏感,丁心玫這麽一動,她自然有感覺,然後是薛琪。
見四個人都醒了,付月姣将手機鎖屏,顯的有些興奮。
“好了,打住,别說話了你。”相穎微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以前還真從沒發現付月姣話這麽多,而且看來就是一副八卦記者的模樣。
付月姣頓時閉了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将她看着。
“要吃什麽甜點不?”相穎微拿過menu問道,雖然是下午茶,但是當然不能隻有茶。
“慕斯蛋糕。”付月姣伸手,說這個總不會被要求閉嘴吧。
“孕婦忌嘴嗎?”丁心玫問,看向相穎微和付月姣,兩人都望天,雖然孩子都這麽大了,可是她們表示不知道。
相穎微基本上是唐典請的保姆照顧的,付月姣則是被葉奈良照顧的無微不至,給就吃,不給就算了,她們怎麽可能記得。
“甜點應該沒什麽吧,少吃點就是了。”黎晶倒不是很在乎,“提拉米蘇一份。”
“鮮芒優酪一份。”薛琪開口,“不要想吃甜品。”
“雞蛋布丁。”丁心玫完全不擔心長胖的問題,“布朗熊巧克力蛋糕、草莓味冰淇淋,你們要馬卡龍嗎?”
相穎微點頭,然後按下了鈴。
兩分鍾後,服務員來了,她一口氣說出了所有想要的,聽得付月姣都有些傻了,估計是還處在一孕傻三年的狀态裏面。
“我去洗手間。”點完之後,相穎微起身去了洗手間,半路上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人。
lorraine?隻她一個人,裝扮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以至于她看的第一眼的時候還有些懷疑自己來着。
沒有喊住她,相穎微跟在了她身後,想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卻徑直走進去,到了一個包間裏面,關上門,相穎微清楚聽到了落鎖的聲音。
這麽說來,lorraine和mila應該都還在骊城吧,想到上次mila些許的冷淡,相穎微心裏面還是有些黯然的,算是對過去道别了吧,那裏面的感情本來也就不能太當真。
而她們留下來的唯一理由隻有一個,那就是任務。
想到這裏,相穎微不由得心沉了一下,雖然以前他們都是被統一管理的,可是卻會被分派不同的任務。
上一次的酒吧時間,相穎微沉默了一下,腳步在包間前停了下來。
如果能夠知道裏面的詳情。
她隻猶豫了一下,就去找咖啡館的負責人了,雖然說來是咖啡館,不過東國人喜麻将,所以也會設置包間,不僅僅是用來打麻将,還有隔音好專門用來休息的。
确實是有監控的,可是負責人拒絕了相穎微的要求,畢竟是客人的**,雖然咖啡館裏面要按個監控也是蠻奇怪的。
逼得相穎微将當初僞造的國際刑警的挂牌都拿出來了,一直放在包裏面忘記拿出來,沒想到今天竟然還派上用場了。
相穎微那一套說辭铮铮有力,又有挂牌,加上那一身正氣,負責人當時就萎靡了,調出監控來實時監控,然而……
攝像頭已經被人爲的給遮住了。
相穎微那個着急啊,但是急也沒用啊。反正人終将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
送咖啡這個艱巨的任務就落在她身上了,換上員工裝,将頭發草草紮起來,帶上帽子,她端着盤子,由旁邊一個小妹敲門。
小妹被這嚴肅的氣氛搞得也緊張了起來,‘咚咚咚’快速敲完三聲之後,就像是脫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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