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火再次搖頭歎息,大吼道:“我命令你速速打開城門,不然你會後悔!”他真被激怒了,這家夥靈頑不靈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
“我就不信了,你有種飛上來啊!”城牆上的士兵不怒反笑。
話音剛落這位士兵就後悔了,隻見赤火有力的雙腳蹬在地面猛然躍起,地面出現幾道裂痕,直接站在他面前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這一幕,看得城牆下,以及城牆上的士兵目瞪口呆,這城牆最低也有三十餘米吧!怎麽就這樣硬生生的跳了上去呢?這不真實,一個個士兵搖頭,可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不得不信。
“你,你……”士兵看着赤火一時驚慌失措。
然而回答他的就是一槍頭,頭頂頓時鼓起一個大包,直到此刻他依然不相信自己剛剛看見的那一幕。
雖然上次因搶奪無字書引出很多強者以及隐世高人,可這些強者并不是随處可見的,類似于無字書之争的混戰幾百年才出現一次,所以很多人根本就沒見過這麽勇猛的人。
“你什麽你,給小爺打開城門!”于恒大吼一聲。
士兵似乎被敲醒了,大聲喊卻又有些結巴的道:“開,開城門!”
因爲赤火并沒有對他下殺手且實力這麽強,他相信赤火如果願意甚至可以殺了他自己去打開城門,可赤火并沒有這麽做,此舉足矣看出赤火是自己人,看出來的不止他一人,就連城牆上沖向赤火的其他士兵也止住了腳步。
“咯吱!”城門打開,一萬人的軍隊緩緩走進城裏,馬背上的于恒始終閉着眼不曾發聲,汗血馬馱着他跟随軍隊進入城中。
赤火跳到地面騎着豹子走在最後面,一萬人走進城中,城中百姓們不停的歡呼,這些百姓大多都是前方戰火将他們逼向後方的,此時看着大軍行進城中庇護他們,他們内心的激動可想而知,雖然每次來鎮守此處将軍都一一死去,可他們依然堅信每一次到來的軍隊會取得勝利。
“看,那兒有一個騎豹子的!”一個被母親抱在懷裏小臉黑黑的小女孩奶聲奶氣的喊道。
周圍很多百姓向赤火招手并大聲歡呼,看着赤火的坐騎大家就知道他的來頭不小,一時間風頭全被他一人搶了!
隻見赤火騎在豹子背上左招招手右招招手似乎很在意這種被人在意的感覺。
“将軍請随我來!”一士兵停下腳步彎了彎腰态度幾位誠懇。
赤火點了點頭,騎在豹子背上左手牽兩匹汗血馬的繩子跟在後方,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一座并不是很寬闊但也顯得溫馨的府邸内。
此座府邸乃是縣令特意爲他倆安排的,整座府邸種滿了楓樹,此時爲深秋,紅色的葉子四處飄蕩,不過這一幕也隻有赤火看見,于恒始終坐在馬背上不曾出聲。
“二位将軍就住這兒吧!”一士兵打開兩個屋子的門道。
赤火點了點頭,而後将兩匹汗血馬栓在楓樹幹上,豹子在一旁爬着,吓得退下的士兵從後門走。
赤火将兩個房間整理一番而後搭起火堆,坐在火堆旁吸食燃燒的火焰,兩人各自修煉互不打擾。
深夜,微風卷起楓葉,帶起一陣涼意,赤火的肚子餓呱呱叫,緩慢的睜開眼卻發現于恒依然坐在馬背上不曾醒過來。
赤火揉了揉肚子輕聲嘀咕道:“這他媽什麽服務?這麽晚了居然不送吃的?”說完緩緩走出門去。
“這麽晚了,爲什麽還不送吃的?”赤火面色冷漠的瞪着看門的士兵。
“回禀将軍,運輸隊在前方被劫,軍中糧草所剩不多,望将軍諒解!”士兵跪在地上。
聞言,赤火想要發氣,了卻不知道該說什麽,這肚子餓了沒吃的誰心情會好?可軍中沒有糧食那什麽做給赤火吃?
“也罷,我自己去找吧!”赤火無奈的搖頭而後走向街道。
赤火走出衡陽城爬到衡陽城後方的大山上,頓時整座山的動物都不得安甯。
隻見赤火手持赤焰槍噴出的火焰将野雞全身的雞毛燒光,而後大步跑向前方将驚慌失措的野雞丢入布袋裏,再次邁開腳步走向森林深處。
黑暗中,一全身火紅色的少年騎在野豬的背上赤焰長槍從野豬的背部刺穿腹部,迅速将野豬放入布袋中再次沖向前方的野兔,隻要被赤火看見的獵物,沒有一個能逃掉。
兩個時辰後的赤火癱軟在地,整個人躺在地上大口呼吸,此時的他抓了三十隻野兔、三十四隻野雞、兩頭野豬,實在餓得以及累得不行隻有躺在地上休息。
半個時辰後,赤火殺了一個野雞而後拿到小溪邊将其洗淨,搭起火堆來回的轉動着赤焰槍頭插着的野雞,烤得滴出油脂,看得赤火直流口水,由于忍不住想吃烤雞赤火直接口吐火焰加大火力烘烤野雞。
終于,半個時辰後赤火咬了一口雞肉除了沒鹽喂之外,其他的還好,不一會兒就将手中的烤雞吃完了而後站起身繼續工作。
經過一夜的捕捉,此時太陽高照,赤火扛着三袋野味站在城門前大喊道:“開城門,小爺回來了!”
“咯吱!”大門打開,赤火彎腰駝背的走進城中,一群士兵見此,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因爲他們有吃的了,怎會不高興,一個個上來接過赤火肩膀上的野味。
赤火手提一隻野兔以及一隻野雞,左搖右晃的走向他們所住的府邸方向,這一夜他的确累得不輕。
一腳踏入府邸内卻發現于恒依然坐在馬背上,已經一天了他都沒有醒過來,看得赤火幹着急可又不敢打擾他,無奈之下隻好将整張床搬到于恒的旁邊,直接呼呼大睡。
不知不覺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黑夜,于恒緩緩睜開雙眼,眼裏閃爍了一下藍光,吐出一口藍色的氣體,
他突破了,現在的境界爲通靈境中期,雙臂達到一千九百斤,普通武器根本傷不了他,他的肉身猶如達到銅皮鐵骨之境。
當他看到一旁躺在床上打呼的赤火,傻笑一聲而後将地面的野兔與野雞殺死,提到水缸邊拔毛退皮,迅速清洗幹淨而後搭起火堆,金色長槍架在火堆上來回的翻轉,一旁趴在地上的豹子将地面的血液舔幹淨而後兩眼無神的看着于恒,顯然它也餓了,馬糧有,豹糧可沒有。
于恒将野雞丢到地面,豹子直接咬着野雞跑到楓樹後大口大口的吃。
半個鍾頭後,一股香味蔓延出來,床鋪上的赤火動了動鼻子,而後翻身坐在床上,眼神裏泛着可憐之色的道:“我也要吃!”
于恒見此,抿嘴偷笑了一下,笑道:“再等等吧,馬上就好了!”說完繼續來回翻轉着烤兔。
這一晚,他們倆坐在火堆旁吃着烤兔于恒還特意叫士兵上了點酒,這是他第一次喝酒,雖然不是什麽好酒,可也挺開心,兩人聊到深夜,由于酒力發作都爬到床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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