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将軍啓程了!”一士兵拍了拍赤火的肩膀。
此時的赤火兩隻腳搭在于恒的肩膀上,一股腳臭正不斷蔓延,就連叫喊他們的士兵都捏着鼻子用嘴呼吸。
于恒緩緩睜開眼睛,當他看到兩隻大腳搭在自己肩膀上心情已經不美麗,當他聞到這雙腳臭氣熏天,實在忍無可忍直接站起身。
“哎呦!”隻聽一聲慘叫,赤火趴在地上一隻腳搭在床上,額頭鼓起一個包。
看得一旁的士兵抿嘴偷樂,可于恒卻沒有笑,而是如臨大敵般怒視着他。
“你有病啊,起身也不叫醒我,摔死我了!”赤火左手碰額頭,右手揉屁股,一臉委屈的道。
“你這家夥怎麽這麽不講究衛生啊!”于恒捏着鼻子,一種牛叫的聲音發出。
“我這是與生俱來的!”赤火厚着臉皮,毫不在意的道。
“難道火靈神還沒轉世之前是一個腳臭王?”于恒牛叫般的聲音傳出。
聞言,一旁的士兵直接哈哈大笑,他實在憋不住了,雖然他不知火靈神是什麽東西,但确實搞笑。
“去去去,我有說讓你笑了嗎?”赤火扯開話題,他知道說不過于恒隻好這樣了。
“屬下告退!”士兵抿嘴彎腰,而後走出門外。
赤火慢吞吞的将鞋穿上,而後坐在豹子的背上緩緩走出門外,他此時直接無視無痕的存在了,腳臭居然被于恒發現,他實在無顔面對于恒。
于恒見此,也不再大喊大叫,坐在汗血馬的背上跟在後方,隻留下一地的骨頭。
一士兵指着地圖上的路線圖道:“将軍,我軍再經過兩座城就可以抵達前線了!”
“你自己看着辦吧,盡快抵達前線就好!”于恒面無表情的道。
“是!”士兵彎了彎腰退下。
此時的赤火躺在豹子背上看着天空,自從于恒知道他腳臭後,他的話變得沒以前多了,因爲他怕和于恒說多了于恒會嘲諷他。
“我就疑惑了,你這腳臭味也有女的想和你……”于恒笑眯眯的看着赤火。
聞言,赤火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道:“她喜歡的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腳。”
于恒再次陷入無言以對的絕境中。
一萬大軍經過一天一夜的趕路終于趕到前線,這一路上,赤火低調了許多再也沒有大喊大叫,因爲他怕于恒拿他說笑,所以每次于恒和他說話他總是兩三句說完而後将頭扭到一方。
對此,起初于恒還有些不适應,可後來就慢慢的習慣了,這家夥表面臉皮厚,其實内心還是很害羞的。
“将軍,前面就是我們要把守的領地藍灣城了!”一士兵指着高高的城牆道。
“知道了,退下吧!”于恒點了點頭。
“是!”士兵回應一聲退向後方。
“打個賭吧!你赢了我從此不叫你腳臭王!”于恒面帶微笑的看着赤火。
“說!”赤火躺在豹子背上閉着眼道。
“誰取了對方将軍的項上人頭誰算赢!”于恒依舊面帶微笑,并沒有把對面将軍放在眼裏。
“我爲什麽要答應你?”赤火睜開眼睛面無表情的看着于恒。
“你不答應我也不爲難你!”于恒笑着道。
“算你小子識相,我答應你!”赤火說完又恢複了以往的活力,張嘴哈哈大笑。
一萬大軍行進藍灣城,早在他們到達第一座城時,信鴿已将信條送到周圍的城池,所以他們進城并不困難。
然而這裏的情況相比于其他幾座城更糟糕,許多饑餓的百姓爲了食物打得頭破血流,有的婦女用自己的血去喂養懷中面色蒼白的嬰兒,有的甚至将墊在地上的稻草放入口中咀嚼。
這一幕看得許多進城的士兵直咬牙,他們也有血有肉,看着自己的國人遭受戰火帶來的災難他們心裏既同情也難受,更怨恨城外的匈奴。
于恒眉頭緊鎖,這裏的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現在已是深秋天氣轉冷,百姓們不僅承受饑餓折磨,還得承受冷風的吹拂,于恒真的很難想象冬天來臨的時候,他們怎麽活下去。
“今晚行動!”一旁的赤火面色冷漠的道,他所指的行動便是偷糧。
于恒将自己的食物以及他們帶來的糧草都分給了城裏的百姓,他們所帶來的糧食最多隻能堅持一個星期,這雖然不是長久之計不過他與赤火已有打算。
黑夜,夜空并沒有月亮,狂風将城裏樹葉吹得遍地飛,饑民們吃飽了肚子也都躺在稻草上睡着了。
将所有士兵安頓好以後,于恒與赤火帶領三十個精幹的士兵潛行出城,整座城分爲東西兩個出口,他們從西行來,現在出的是東城門,出了城門也就是匈奴的領地。
藍灣城外八百米處是匈奴的紮營地,于恒與赤火帶領衆士兵穿越一片不大的樹林來到匈奴的領域。
幾十人趴在枯萎的草叢中,于恒指了指自己而後指向右邊,意思是自己帶領一半人從右邊潛行,赤火點了點頭而後分頭行動。
于恒手持黃金戰槍将一匈奴兵的腦袋整個端下,而後比了比手勢,意思是沒被發現,跟我來。
赤火一巴掌将巡邏的士兵拍暈直接一槍頭捅穿其喉嚨,帶領十五個士兵繼續潛行。
一士兵手持匕首捂住匈奴兵的嘴巴,輕聲道:“糧草放哪兒!”匈奴兵叽叽呱呱的說了幾句他們聽不懂的話語,赤火大怒一槍頭捅穿其喉嚨,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了,他們一路潛行根本沒有遇見一個士兵會說吳國的語言匈奴兵。
于恒一拳洞穿一匈奴兵的腹部皺眉輕聲道:“這已經是第幾個了,怎麽說話都聽不懂啊!”一旁的士兵無奈,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士兵傳來聲音:“在這裏!”
聞言,于恒迅速走上前拉開營帳,手指爆發出烈焰之力營帳内亮起了一點火光,裏面并沒有多寬闊,但卻有許多膨脹的布袋,金色槍頭捅入布袋中大量的米粒灑在地上,于恒大喜。
十五個士兵一人兩袋,于恒一人五袋,黃金戰槍挑三袋,左邊肩膀兩袋,率先走出營帳,卻不料一個黑影突然竄出與他碰了個正着,兩人額頭碰額頭皆悶哼一聲。
“快,殺了他!”黑影身後傳來一道焦急的喊聲。
一把匕首刺中于恒的腹部雖然有點疼痛但卻沒有對他造成傷害。
“自己人,自己人!”于恒輕喊,他能聽出來剛剛的喊聲就是赤火的聲音。
“你小子速度咋這麽快啊,怎麽找到的!”赤火誇贊一聲。
“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速度點!”于恒催促道。
赤火将營帳劃破沖進裏面扛出五袋糧食,和于恒一模一樣,赤焰長槍挑三袋左肩扛着兩袋。
一群人悄無聲息的潛行到匈奴軍營的外圍,終于還是被發現了。
一匈奴兵張嘴叽裏呱啦的大叫,引得幾百個匈奴兵向于恒的方向趕來,見情況不對三十人撒腿狂跑,身後的士兵不停的追,一邊追一邊叽裏呱啦的大喊。
“哈哈哈,現在才發現,已經晚了!”赤火一邊跑一邊開心的大喊,可身後的士兵怎會離去?匈奴兵的軍營豈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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