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角怪見此迅速捂住下身,似乎很不好意思。
于恒此刻才看清楚牛角怪的相貌,此怪物長着一張人臉卻有四隻眼睛。
借此機會,于恒迅速沖向另一方支援赤火。
赤火緩緩站起身,他與兩頭四眼牛角怪交戰不下數十次每次剛看到勝利的曙光就被另一頭給頂飛了。
“你小子不錯啊,居然沒被這兩頭大家夥弄死!”于恒站在赤火旁邊扭了扭腰,體内骨頭劈啪作響。
“你還沒死,我怎麽舍得先死!”赤火捏了捏手骨頭劈啪作響。
“上!”
隻聽一聲大喝,兩人同時沖向兩頭牛角怪。
赤火岩漿般的赤焰長槍與牛角怪的牛角相碰,又是一陣黑煙冒出牛角怪被擊退,此時赤火完全爆發,剛剛他被壓着打那叫一個憋屈,此時有機會怎能不爆發。
于恒一槍捅在牛角怪的腹部,牛角怪慘叫一聲而後伸手捏住他的黃金槍頭,看準時機于,恒直接釋放烈焰之力将牛角怪全身毛發燒光,燒得牛角怪直跳腳,火焰與槍頭是不能傷到他但他也有痛覺。
于恒再次沖向與赤火激戰的牛角怪,赤火一口火焰噴出,牛角怪全身的毛發被燒光,于恒瞬間釋放冰霜之力将其凍的瑟瑟發抖,于恒再次将其他兩個牛角怪凍住而後沖向前方,與匈奴兵大戰。
此時匈奴大軍已沖到前方,而于恒二人以及三頭牛角怪則身處後方。
衆匈奴兵感覺背部發涼扭頭看向後方,然而他們看見的隻是大量火焰以及冰塊正飛向他們,右邊的士兵被燒得遍地打滾,左邊的士兵被凍得瑟瑟發抖。
看着後方猶如魔神般的于恒,殺神般的赤火衆士兵知道勝利的天平已經偏向他們。
“殺!”
衆士兵調頭沖向後方,前後夾擊匈奴兵,看着三頭牛角怪站在原地瑟瑟發抖,他們的沒了依仗,士氣降落,瞬間被擊潰,一個個匈奴兵抱頭鼠竄。
于恒一路追殺,黃金戰槍橫掃死傷大片,一士兵被于恒刺穿脖子鮮血狂噴,噴在了牛角怪的獨角上,這時,牛角怪不止發抖還發出慘叫聲,最後化爲一灘黑色的液體。
于恒與赤火也看到了此情況,頓時精神大震,赤火直接将一士兵鮮血淋漓的斷臂挂在牛角怪的獨角上,情況和上一個一樣,發出慘叫最後化爲一灘黑血,在赤火解決這一頭牛角怪的同時于恒也将另一頭牛角怪解決了。
雖然于恒與赤火的速度快殺死大片匈奴兵,可依然有幾百人逃進城中關上城門。
見此,于恒與赤火猛然躍起跳到城牆上,一路狂殺到城門前,赤火掩護,于恒兩千三百斤的巨力将城門打開,大量士兵沖進城中,匈奴兵被追的鼠竄。
“在那兒,剛剛就是他撕的符咒!”一士兵指向前方正在逃亡向另一方城門的匈奴兵。
聞言,赤火直接将赤焰長槍扔向前方一槍洞穿其背心,衆士兵傻眼,這段距離不會低于兩百米吧!就這樣硬生生的扔了過去?給人的感覺就是簡單、粗暴、霸氣。
赤火勾了勾手,赤焰長槍筆直的飛向他,看得一旁的士兵們拍手叫好。
赤火直接給靠近他的幾個士兵一人一腳,笑罵道:“去去去,收戰利品去,好什麽好!”幾個士兵揉了揉屁股散開了。
于恒收回靈體走近赤火笑着道:“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小子應該還隐藏着一張極其厲害的底牌吧!”
聞言,赤火傻眼,呆呆的看着于恒而後搖着頭道:“沒有,沒有,如果有隐藏我剛剛一定用出來狂揍那兩頭牛角怪!”
“我既然敢說那我就有一定的依據!”于恒笑着道。
“沒有,沒有,真沒有!”赤火不停的搖頭一口否認。
“不就是張底牌嗎?告訴我我會殺了你啊!”于恒不滿的道。
“那我告訴你,我的依據吧!”于恒笑眯眯的看着赤火。
赤火點了點頭,他不敢說話了,他怕說漏嘴。
“剛剛你的赤焰長槍閃爍紅光的瞬間,我看見周圍的靈氣都被你體内散發出來的氣息阻擋在外了!”于恒皺眉解釋道。
這一幕他可從沒見過的,就連雙修者吳繡博也沒阻擋靈氣在外,能不讓靈氣近身的實力得有多強?這讓于恒不敢想象,至少他現在辦不到,思考的同時也在懷疑這小子的火靈神血脈是不是覺醒了,除了神力他真不知道還有什麽可以解釋這一切。
聞言,赤火皺眉,他是看不見靈氣的存在,可于恒說的也不無道理啊,到底要不要給他說呢?赤火心裏糾結。
于恒看見皺眉沉思的赤火,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不想說就不說吧!爲了慶祝勝利,我倆好好喝一杯!”
“對,喝一杯!”赤火眉開眼笑,兩人勾肩搭背的走向城裏。
在于恒等人占領這座城以後衆士兵将百姓們接回了這座城,他們在城裏收到的糧食以及禽類,足矣堅持大半年了。
轉眼兩個月過去了,此時已步入冬天,于恒與赤火帶領八千餘士兵連占領七座城,匈奴兵隻剩下最後一座城了,由于他們一路狂殺,也不知道匈奴将軍是否被他們殺了,所以賭注取消了,将軍的人頭變爲匈奴皇帝的人頭。
這兩個月以來,于恒的實力大漲,隻差一步便突破通靈境中期踏入後期,不開啓靈體的情況下于恒雙臂達到兩千五百斤,開啓靈體達到三千斤,他每提升一個境界靈體也會随之而改變,不停的增強。
“都給我速度點,别讓百姓們挨凍受餓了!”大雪飄揚,一士兵命令其他士兵發放棉被給百姓們。
在得知于恒與赤火連占領七座城的消息後,皇帝吳一帆大喜,頓時命令衆将士連趕一個月的路将棉衣送到百姓們手裏,後來于恒提了意見給百姓們一人發放一床棉被,吳一帆也答應了。
奇怪的是這兩個月來他們居然沒遇見類似于上次的牛角怪之類怪物?所以才會一帆風順的連占七座城,對此于恒與赤火已經做好準備迎接即将到來的暴風雨。
兩人勾肩搭背的走在街道上絲毫沒有一絲将軍該有的風度,沒有将軍該有的長相,更沒有将軍該有的氣勢,但他倆所經過的城中百姓都知道他人的名字,他倆變成了百姓們的心靈寄托,因爲他倆給百姓們帶了來了勝利的希望。
“赤火哥哥好,于恒哥哥好,請你們吃饅頭!”一小女孩拿着兩個饅頭跑到于恒與赤火的跟前擋住他們的去路。
赤火與于恒接過饅頭一人親吻了一下小女孩的額頭,一婦人走過來抱着小女孩,笑罵道:“都這麽大了還不懂事!”而後彎了彎腰道:“兩位将軍好!”
“大嬸好!”赤火與于恒也彎了彎腰。
雖然他們二人貴爲将軍,但他們面對父老鄉親并沒有擺身段,該稱爲伯伯的稱爲嬸嬸的他們都非常有禮數的稱呼,除了姐姐這稱呼。
“美女姐姐,約嗎?”赤火眯着眼一副色狼樣的道。
“赤火小将軍真讨厭!”一美女紅着臉回應。
一旁的于恒表情古怪的看着赤火,一時竟陷入無語的絕境中,這小子遇見女人的時候臉皮總是這麽厚,絲毫不懂得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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