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龍看的十分緊張。平衡被打破了。這下師兄可能有危險。這把劍看起來十分具有殺傷力的樣子。要是被打到一下,是不是就會立刻玩完。
淵龍扯李白的衣服說:“師傅,師兄他危險啦,你去阻止他們的打鬥吧!”
李白毫無半點行動,斜着身子躺在巨石上喝酒。淵龍急了,又扯了一下李白的衣服。
李白說:“皇帝不急,太監急。你師兄他有危險,我自然會救!”
淵龍說:“那師兄他沒有事?可是,那個人比師兄多出一項攻擊啊!”
李白說:“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看着,别這麽多話。”
淵龍隻好回答:“是的,師傅。”
戮天行手提巨劍。在天空中踏着步子。如同走在地面一樣。緩緩的走向淵鴻。說:“你别隐藏了,我們正式的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吧!”
淵鴻一笑:“這也被你看出來了。好吧。打吧!”
淵鴻做了一個手勢。腳下的巨劍變成了普通劍的長度。然後飛入淵鴻的手中。然後降落在地上。地上立刻出現了一個八卦圖形。隻是被氣壓壓成這樣的。
戮天行也降落。但是地上什麽東西都沒有。
一個28代弟子說:“看師叔就是厲害。連降落都有八卦圖形成。要是我也能這樣,威風死了!”
他的師傅立即就打了他的腦袋。說:“不懂就别亂講。你師叔在降落這方面輸給了那個狂徒。那個狂徒都已經将自己與天地融合。現在十分難對付。所謂本來無一物,何處染沉埃。境界高啊。”
戮天行的巨劍也變成普通劍的大小。不過卻變成血紅色的。讓人看了就不舒服。仿佛這是把用血做成的劍。然後将其插進了地裏。隻露出劍柄。
李白說:“哼,示威。”
兩人走到離對方2丈的地方。兩人都不想自己先出手。
淵鴻就以禮節推脫說:“遠來是客。我們蜀山待客之禮。客先主後。”
戮天行更是厲害:“您的年紀,我該稱呼您爲前輩。尊老愛幼這點,我不敢違!”
淵鴻說:“不。您請先吧!”
戮天行說:“那好吧。那我要先發制人了。”
戮天行的身影出現在淵鴻的身前。擡手向脖子點去。
淵鴻拿出劍,一劍橫擋。
“乓”的一聲。戮天行的初次攻擊失敗。淵鴻說:“我要後發制人了!”
一劍往戮天行的眉心處直刺。戮天行彎下腰,然後手握成拳,往淵鴻的心髒位置打去。淵鴻的劍在半空中進行回轉。假如戮天行再進一步,有可能傷到淵鴻,但是淵鴻卻可以殺死戮天行。
戮天行不是傻子。他一個側轉,又躲過去了。淵鴻他出一劍就不停,然後側着又劃了一劍,淵鴻的這劍是預測過戮天行的躲避方向。他是一個慣用左手的大男子主義的劍客。所以躲會習慣性的往左。
戮天行他又是一個彎腰反轉。又躲過了,但是卻陷入了被動狀态。
淵鴻終于反攻了。這次淵鴻得勢不饒人。一劍連一劍的向戮天行躲的位置揮舞。
戮天行終于忍不住了。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也是最适合他的境界的打法。不閃,不躲,你來由你來。
戮天行一拳擊中劍身。然後就直接用指頭往人的死穴之一--------太陽穴插。
淵鴻這時就得棄攻防守。用手包住他的手。戮天行他馬上轉換目标。将手指往他的雙眼前進。淵鴻無奈隻有用劍抵擋。戮天行得手之後,立刻将攻勢放在淵鴻的各大要穴。
淵鴻又陷入了被動。
淵龍問李白:“師傅,他們怎麽像這樣打?像跑江湖賣藝似的。”
李白敲了淵龍的頭說;“不懂就不要亂說。這才是真正的打鬥。”
淵龍說:“可是剛才的打鬥很好看。也很厲害的樣子啊!”
李白又喝了口酒:“這個嘛。剛才的打鬥華而不實。太花哨了。現在的是反樸歸真。現在的才是正式開始的打鬥。”
淵龍看李白喝了那麽多酒。葫蘆怎麽裝的下?就心生疑問:“師傅,你的葫蘆裏面怎麽有這麽多酒?看師傅你怎麽喝都喝不完!這是怎麽回事?”
李白說:“我在葫蘆中造了一個虛彌空間。”
淵龍又問:“什麽叫虛彌空間?”
李白不知該怎麽解釋,淵龍才聽的懂。想了一下:“就是另一個世界,對,我在葫蘆中制造了一個世界,我把許多酒放進這個世界,那麽我就可以有很多酒喝了!”
淵龍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啊,那師傅。那這個葫蘆不是很重喽!”
李白笑了笑:“像我這樣的高人會犯這樣的錯誤嗎?這個葫蘆的重量可以調整。大小也可以調整。我小可以讓你看不見。大可以讓你誤認爲山。你說呢?”
淵龍說:“師傅,那你這麽多的酒,那都是差酒喽。唉,師傅,我媽說過。要買就買好酒!這樣對身體不好的!”
李白生氣的說:“誰說的,像我這樣的高人。會去買劣酒?”
淵龍擺出一副不相信的的動神作書吧與眼神。
李白真的生氣了。他說:“不信你嘗嘗,大不了,我吃虧點。”然後将葫蘆遞給淵龍。
淵龍接過葫蘆。然後泯了一小口。他喝到了從小到大都沒有嘗到過的味道,連家裏的極品果酒都差了不知到多遠。他問李白:“師傅,這是什麽酒啊。好香醇啊。又不膩口,有一些烈,又有一些甜,還有一些清。讓人回味無窮啊。我看那些什麽極品酒都沒有這種酒爽口啊。對了,師傅這是什麽酒啊?”
李白拉過淵龍的頭,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