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跟淵龍說:“我這個酒是很難搞到的,這個可是我辛苦的蹲了6個月才搞的。”
淵龍疑惑的說:“什麽酒要6個月才能搞到,又不是釀酒!”
李白說:“你是不知道的。這個可是青風山候群釀了200年的陳年猴兒酒啊。”
淵龍聽到後,馬上就想要吐出來。猴兒酒可是有市無價的佳釀啊。而200年的陳年猴兒酒。不是吓死人的價格了。
淵龍想了想,喝都喝。算了。不過他很好奇。他問:“師傅,你這個猴兒酒弄來真的花了6個月?師傅你不是高人嗎?怎麽也要蹲了6個月才弄來?”
李白支支吾吾的說;“這個,這個,那個。”
然後停頓了一下說:“額,知道悲戰聖人嗎?”
淵龍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李白拍了一下額頭。又說:“忘了,你還沒有真正的進入修仙這個圈子。”
李白解釋道:“這個人是在人間散仙境界數一數二的高手,我和他的修爲也隻在伯仲之間。他度過了6大天劫,分别是肅亂,天火,奔雷,陰雷,陰煞,逆轉風。能度過這6大天劫的人不多。像你師祖也才剛剛度過而已。”
淵龍說:“啊,這麽厲害?那師傅那你是跟他大打了一場嗎?”
李白說:“我怎麽會這麽笨?我就在等待着時機,需要機智懂嗎?”
淵龍又問:“那師傅你說你和的修爲在伯仲間。可是你又說師祖才剛剛度過6大天劫。是師傅你瞎吹的吧?那這麽說,不是你比師祖還要厲害喽!”
李白驕傲的擡起頭說:“那是當然,我是奇才。修煉速度不可以以常理推測。我可是被人叫爲嫡仙。”
淵龍不談了,他緊緊的盯着那個酒葫蘆。轉了一下眼睛。他說:“師傅啊,我看你一個人喝酒很悶的吧!”
李白說:“是啊,他們又不肯和我喝酒。悶啊,我想出去,可是5年才能有8個月的時間。唉,上次還是3年前出去的。還要等兩年啊。好想去中原玩玩啊!”
淵龍笑着說:“師傅,那你以後就可以不無聊了,我懂劃酒拳哦!”
在另一邊。淵鴻和戮天行已打到難解難分的狀态了。
戮天行提起拳頭直直的打向淵鴻的胸口。淵鴻也一劍直刺向戮天行的心髒部位。淵鴻擡起左手去抓戮天行的拳頭,戮天行中途變招,拳頭變爲劍指,速度加快,刺向淵鴻。淵鴻以不變應萬變,依然是左手去抓。右手的劍刺向他的心髒。
戮天行右手猛的揮出一拳,打在劍鋒一尺處。剛好打在劍的攻擊點。破解了攻勢。但是淵鴻又提劍刺。左手抓住了戮天行的左手,一個下壓,然後用力一轉。發出“嘎嘎”的聲音。戮天行的左手折了。戮天行還是棋差一招
但是這些隻是在很快的時間内完成的。
淵鴻收劍,做了一個承讓的姿勢。說:“謝謝承讓。你的左手已經不能動了。你隻有一隻手,而我有1隻手,一把劍,對你不公平。”委婉的說出了:“你的左手已經不能打了,我卻有兩隻手,你就認輸吧!”
戮天行陰沉着臉:“我不會就這麽認輸的。我全身上下都是劍。我的手不行,還有我的腳。”
但是突然聽見一聲哈哈大笑。是從李白師徒那邊傳過來的。
戮天行認爲是嘲笑自己不自量力。戮天行全身顫抖。眼睛從紅色變成了銀白色。毛發也從黑色變成了白色。滿場寂靜。但是那邊還是在大笑。
這是怎麽回事呢?
李白的臉上都是被畫過的痕迹。看起來十分搞笑,眉心處還有一隻小烏龜。淵龍的臉上也都是畫痕。
然後兩人又開始沉默。然後又發出大笑。
淵龍說:“師傅,再來吧!”
李白伸出兩根指頭,喊:“六六大順。”
同時,淵龍也伸出四根指頭,喊:“八匹馬啊”
然後,淵龍大叫:“啊,我又輸了。”
李白拿起筆,在淵龍臉上畫上一筆。然後又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酒。
淵龍說:“再換一種。這種你老是赢!”
李白說:“随便。你輸那是正常的。我以前經常和别人玩。我猜這個絕對是十猜九準的。”
淵龍說:“那來,石頭剪刀步吧!”
李白他還就不懂了,撓撓頭說:“沒有玩過,怎麽玩?”
淵龍說:“石頭克剪刀,剪刀克布,布又克石頭。”
李白說:“會了。來吧!”
一會,李白贊歎道:“創造這個遊戲的人一定是個高人。”
李白然後又喝了口酒。說:“這個遊戲居然包含了天地間的循環道理。”
隻見,李白的臉上被畫滿了。剛好畫成了我是一隻。然後是圖畫烏龜。
李白說:“循環的,我赢變成你赢。我是師傅,你應該讓讓我的。尊師,知道嗎?”
淵龍說:“好吧!”
又是一會,李白他耍賴不來了,他說:“不說你要讓我嗎?”
淵龍說:“那是師傅你自己笨嘛,怪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