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的溜走,但是他的動作不快反慢,玉尋香看他還算通理,找對了方法沒有挑起他的怒火本源,不想多說什麽,直接揮一揮衣袖,他們消失的是那麽不帶走一片雲彩。
……
還不知道險種求命的閻君,不停地磕着,也虧得他身子骨強硬,失血過多卻也沒斷了命。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還是被自己擊昏的手下告訴的,在牛頭馬面見了鬼的眼神下,他直接叩首西天,口中念念有詞,大部分都是感謝不殺之恩什麽的。
……
明月大陸,被封印了上千年,除了一些三山五嶽的小山神,就連土地神級别的小神,也被清理的幹淨。
那廂進行,這廂也不停。
每每都是昏倒醒來的鳳扶搖在看到這建在山洞裏面的屋子時也是沒說話,就那麽平靜得躺着,頭有些痛,流水聲聲聲入耳,蓮香撲鼻,屋子大的出奇,輕紗環繞,紫墜環廊,原來是屋子太大,以至于修了蓮池來裝飾。
清淺的腳步聲擾亂了這一室人聲的靜谧,手下動作,隻是幾息間,鳳扶搖平靜又虛弱的躺在原位,散亂的發,略顯蒼白的容顔,細手青青的血管透着手背上那一層嫩肉,暴漏在空氣裏。
更顯她嬌柔憐若,不複平時精明厲害,完全的判若兩人,雖然身體不好,但是她的唇色卻是越發的妖紅,内心平靜的等待着。
完全沒有那一般婦人在不知名的情況下焦慮求饒叫喊的模樣,她淡定的在旁人的眼裏有些不正常。
其實,她不是不着急的,隻不過是失了憶,以爲自己突臨異世,沒有了方向與目标,随遇而安,找尋那絲主線,順線而走,在觀察的同時,順其自然的更加廣泛的了就解未知的一切罷了。
腳步聲淺淺淡淡,不隻是那種習武之人的運氣的淺,其中還帶了一分女子特有的那種輕盈之感,重合的聲音,但又有些對不上,不是一個人,兩個。
計算着,她沒有一絲的動彈。
平靜得像個睡美人,隻等那個昨天強吻了她的那個男人來,在利用失憶的緣由裝瘋賣傻一陣,最好能趁其不備,給他點五顔六色瞧一瞧。
……
慢慢地,腳步聲越來越近,“噓!”女子的聲音,淡淡的響起,示意不要出聲。
“怕什麽?”顯然的,另一個聲音反而提了音。
“唔唔~”嬌小模樣的女子捂着一個較爲妖豔的女子的嘴,滿臉的驚恐,“小點聲,姐姐。”
用力的拽下唇上的手,那女子用手背擦了擦,不悅的瞪了她一眼,“怕什麽?不就是個女人嘛!”她的聲音因爲生氣顯得有些尖了。
有些吊着的眼尾更加的不好相處,她身旁的女子一看勸說無用,抿了抿唇,就不再說話。
躺在床上,鳳扶搖的内心裏面,直接皺了眉,對于這種不用看也知道沒長腦子的女人,她是非常,非常不喜的。
額頭上被溫柔的放了一塊溫熱的軟巾,一雙不大的還有些軟的手輕輕地爲她揉捏着額角,一下一下,别說,捏的還挺舒服。
舒服的,頓時她就忘了剛才被煩躁了的内心,那女子的神情平靜,不加喜怒。
妖豔女子看不下去,提了裙擺,走上幾節台階,這蓮池建在屋子的中心,大床四周沒有牆面,但卻從棚頂順了很多的絲缦。
岩石的頂,木質的家具布置,看起來,也算是居家中的混搭了。
咬着唇,本想拽回那嬌小女子的手突然定住,剛剛還如花一樣的女子,瞬間的衰老枯萎,就是在消形的那一瞬間,都是快的可以。不大的功夫,這屋裏就少了一個人。(也可以說是一個妖)
床邊,還未鳳扶搖揉捏的女子,頓時向門口處,跪了下去,滿臉的害怕,瑟縮的肩,頻率快的都差點帶出了風。
“我、我主……”
踏踏踏……腳步聲似伴着回音響起,空寂而綿長,每走一步,都仿佛是踩在時間的齒輪上,帶着歲月的滄桑。
男子蓮青色的衣衫,飄逸,貴胄,烏黑的長發僅用一根玉簪帶起,黑眸平靜卻又風暴四起,薄唇輕啓,說出的話卻像是夾帶了霜雪,寒意席卷屋内的每一寸,“誰讓你們進來的?”
忍不住的瑟縮,她跪在地上牙關打顫,“我主,我們隻不過是想來照顧姑娘!”
冷氣驟然下降,就連床上的鳳扶搖都忍不住的顫了一下眼睛,尼瑪,這是開冷氣了嗎?
“照顧?吵成那樣也是照顧,還有,本主好像早就吩咐過,無論是誰,都不允許進這間屋子……”
抽了下嘴角,不仔細瞅根本就看不出來,鳳扶搖心中早就被氣樂了,他嫌别人吵,可是他有沒有發現,自己現在比那兩個侍婢,可要吵得多了。
還是……明明進來的是兩個人,看着樣子應該隻處死了一個,剩下的這一個,應該不是善心大發的留着詢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吧?
既然如此,她幹脆翻了個身,臉朝着外面,也就是百裏清封他們那一側,柔順捋直的發因着動作遮蓋住了半面的臉頰,雖然醒了一會兒,可能是由于睡得過多的原因,那雪腮上隐隐透着一絲紅潤,豔美之餘又帶着難得的可愛,咕哝了一下嘴。
失了靈力的她,也不知道有沒有預料或者感覺到百裏清封嘴角那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還有那深眸裏面深深地了然。
“我主,我……”還想再辯白些什麽,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來的有多不容易,面上雖然很怕,但是她的内心卻還是難掩的升起幾分雀躍。
兩個人同時亂入,可我主卻獨獨對她法外開恩,其實她們進來也想做什麽,她隻不過是想巴結一下那突然到來的人,但是,秋瑩來是爲了什麽,就不得而知了,許是爲了看一下,許是爲了示威吧,但是,在她們來之前也是絕對的沒有想過,這女子在我主的心中竟然這麽重。
……
目光跟随那大手下的動作,她自動自發的讓開了一條路,百裏清封輕輕拿走因她翻滾而掉在頸間的軟巾,突來的涼意還有那帶着侵略的男子氣息差點就攪得她氣息不穩。
明眸如果此刻睜開,定會帶着戾氣射出。
順手一丢,百裏清封,輕輕揮手,淡聲道,“下去吧,還有,以後,你可要好好侍奉姑娘,可别讓我失望,要不然,這風中總是會缺點什麽,想要吹走。”
感激涕零的磕了兩下頭,“那奴婢就、就先下去了,謝我主開恩,謝我主開恩!”說完,她就逃也似的離開了,在留在這,那她可就是真的不想要命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多出來的絕對會被風吹走,擦了把鼻涕,絕對會被風吹走,夢魇一般的搖着頭,她可不想便成青灰啊!
……
碎發布滿額間,多了一絲慵懶少了一些精慧,側卧間肩膀露在外面,她像嬰兒一樣抱住被子,錦蘭的被罩襯得她肌如冬雪,唇似胭脂,睫毛纖長,卷翹,說不出來的魅力。
略感粗糙溫涼的觸感,壓下幾分重力,引得鳳扶搖心中一緊,百裏清封移開她額前的碎發,輕輕附身,就按下一個吻。
同他的手不一樣,他的唇恰恰帶着熱度,久久不散……
眼前因爲他拂來的原因,擋着了本就少許的光芒,一直沒有挪走的唇還懷心的張開,舌尖濕潤,舔在上面,鳳扶搖刷的睜開,就要坐起身。
百裏清封眼裏掃過笑意,大手一開,直接将她按倒,成平躺狀,這壞丫頭終于不再裝睡了!
在張口,直接吞下她欲出的罵意,未曾脫下鞋子,他長身玉立直接撲在她身上,肺裏的空氣一瞬間被壓空又被抽空,她再也裝睡不了。
掙紮間,可水潤的眸子又被人搶先一步的蓋上,隻剩下黑暗,其他感官清晰地不得了。
直接被放大了好多倍,百裏清封沒有給她任何退縮的空間,直取直入,甜美的滋味亦如她以前,原以爲教訓個侍女她就會如從前一樣,出聲截斷。
可是,原來,一切,很多事情真的都在慢慢的改變,交纏的口中慢慢滋生出苦澀,鳳扶搖皺眉想将他推開,可手在搭在他後背的時候,竟然失去了控制,慢慢環住了他的脊背。
一下又一下的撫摸……
沉淪,沒有,心裏沒有愛怎麽沉淪,逃脫嗎?沒有,手都不在自己的神經上行動,怎麽逃脫……
像是受刑一般的度過了些許漫長的時光,百裏清封移開了大掌,顫抖地睫翼,嘴唇也有些發麻,可心裏的痛卻又不知爲何而來,爲誰而生,嘴間總是有一個叫不出又徘徊不下的名字,幹擾着她的眼。
上面的人身子一頓,握手時,那濕潤的感覺是那麽明顯的清晰,不敢置信,“你哭什麽?”從來都是冷情如他,這一次竟然顫抖地問出聲。
不肯睜眼,她此時更加的迷惘,心痛的無可複加,頭開始發脹,淚水模糊了眼眶,到底忘記了什麽?她到底忘記了什麽?
“我到底是誰?”脆弱,動不動就要暈倒,帶着哭腔,就那麽幾個字,直接問的那人氣息一頓,幾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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