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啊,大師!”晁豔感激的握住了杜喆的手,不停的上下揮動。
杜喆見她的手又粗又大,比男人手都髒,嫌棄的甩開。
晁豔一怔,心道:“又怎麽了?”但随即就醒悟過來,笑道:“大師。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免費讓你算的。我會給你足夠的報酬。”
杜喆一怔,心道:“報酬?我也沒問她要報酬啊?”但轉念又一想:“這樣也不錯。反正現在我必須給她算一卦,要不然小命就不保了。不要白不要。”清了清嗓子,故作清高的說道:“我杜喆可不是那種貪圖錢财的人。
但你硬是要給我報酬的話,那我拒絕你,你肯定會傷心。我們算命師這一行是爲了給客人帶來希望和快樂的,而不是傷心。好吧。我就勉爲其難的收下你的報酬好了。小姐,你想推算什麽事情,說吧。”
晁豔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大師。我長得很不賴吧?雖然我對這副相貌很滿意,但我哥哥跟我說,最好能讓我再變得更漂亮一點。你有辦法讓我變得更漂亮一點嗎?我覺得我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了,應該沒辦法再進一步了。大師,你有辦法嗎?
如果世上真有能讓我變漂亮的辦法,你身爲推算師一定輕輕松松就能推算出來。對吧?請告訴我那個方法吧。我想讓我的丈夫看到更美的我。讓他有個驚喜。”
杜喆一怔,在心裏惡心的說道:“見過臭美的女人,但沒見過比你更臭美的女人。我又不是整形醫生,能夠幫你把臉換的更漂亮。再說了,這裏是帝國,也沒有這種技術。雖然帝國的修士很多,論戰鬥力比聯邦人強了不知多少。
飛天遁地,這些事,聯邦人光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但整形技術對于帝國人來說也是不可思議的。修士的身份和修爲的提高并不能讓本人變得更美。反而由于修煉時間日久,可能留下各種疤痕,越來越醜。除非是修爲高或者有療傷丹的修士,才能讓傷口完美的愈合。
可這仍舊不能讓修煉者本人變得更美。那些帥氣美豔的修士之所以那麽迷人是因爲他們本就是英俊帥氣美麗妖豔的人。而不是醜陋的醜八怪。
像你長成這樣的醜八怪就算我本事通天也不可能讓你變美啊。既然如此,那就胡謅一個說法吧。”重重的點點頭,搖頭晃腦的掐了一個印訣,一指身後的方向,說道:“萬裏之外。有座山。山腰上有座泉。你把山泉水洗一下身子,出來以後,就能讓變得更美了。
那山泉汲取了天地之精華,日月之光華。是萬年都難得一見的好泉水。隻是所處位置相當偏僻,我也隻能推算出在山腰上而已。到底能否找到就看你的造化了。但你若是找到一定能讓變得更美。”說完,又肯定的點點頭,露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
晁豔眼睛一亮,感激的又握住了他的手,重重的上下搖動,就在他又露出嫌棄的目光之時。轉身從雷電背上拿出一個和紙片一樣薄的袋子塞進杜喆手裏,說道:“這個就是報酬。謝謝大師。那我走啦。”退後一步,在雷電身上一拍,就欲離開。
杜喆一怔,失望的低下了頭,忍不住在心裏抱怨:“有沒有搞錯?這個破袋子就是報酬?”右手伸了進入,卻摸出一塊沉重的金條,大感意外,不信的搖搖頭,又伸手進去再摸。就在手離開袋子以後,又摸出一根金條。
随後,他一連摸了三次都是金條,終于恍然。興奮的驚歎道:“原來是修士經常提到的儲物空間袋啊!看來上去隻有紙那麽薄,其實裏面可以裝無窮無盡的東西。乖乖。我這一袋子裏都是金條。我豈不是發财了?”越想越激動,越激動越高興,越高興越對晁豔越愧疚。
這時,雷電前蹄高高擡起,長嘶一聲。就要離去。
杜喆心想:“她付了我這麽多錢。我卻沒幫她真正的推算一次,剛才那隻是糊弄。不如幫她推算一下未來的禍福,這樣我也能不有什麽心裏負擔。”重重一點頭,右手飛快掐了一個印訣,在半空一點。
一個奇怪的符号在浮現,在半空緩緩的旋轉。
杜喆一把抓住符号,将它捏碎,隻覺得眼前無數和晁豔有關的畫面以閃電般的速度飛快掠過,越看越吃驚,越看越着急,大喊一聲,說道:“等等!小姐!”
晁豔輕輕拍了拍雷電,讓雷電把前蹄放下來,問道:“大師,還有什麽事嗎?”露出了深深的疑惑之色。
杜喆認真的問道:“小姐你叫晁豔,是吧?”
晁豔一怔,但随即回過神來,毫不掩飾的驚歎道:“大師你果然厲害啊。居然連我的名字都能推算出來。我果然沒找錯人。”
杜喆搖搖頭,說道:“我不是爲了跟你說這個的。這麽說你是晁豔沒錯咯?”
晁豔點了點頭,露出茫然之色。
杜喆又問:“晁豔小姐。那你是不是現在正打算回楚家?”
晁豔更加吃驚,點了點頭,又道:“大師……”但一言未畢,被中途打斷。
杜喆鄭重其事的說道:“晁豔小姐。你要是信我一句,就别回去了。千萬不可回去。”
晁豔難以理解的說道:“爲什麽?”
“你要是回去會遇到危險。我剛才幫你推算了一下,你的未來在楚家會有一次劫難。這劫難雖然你要是能避開,今後的人生将大富大貴大喜大旺,但你要是執意回去,很有可能遭遇不測,丢了性命。你千萬别回去了。”杜喆真心誠意的勸道。
晁豔吃驚的張大了嘴,但低頭看了看胯下的雷電,又笑了,不信的搖搖頭,說道:“大師。你的推算術很厲害,我現在終于領教了。但是,也不可能什麽事情都很準的,對吧?總會有差錯吧?我的修爲很高,還有雷電在旁保護我。楚家還有我丈夫在。
我去楚家怎麽可能會有危險?大師。雖然這話我很不愛聽,但還是謝謝你提醒我。我回去的時候會小心的。我走了。”在雷電肚子上輕輕一拍。雷電長嘶一聲,擡起前蹄,踏空而起,一轉眼已經化成一道光跑遠了。
杜喆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道:“真是個急性子,不過,我也盡力了,聽不聽是你自己的事。你反正也走了。我也管不住。現在我終于可以忙我自己的事了。楊秋,你霸占我的詛咒鑰匙時間太久了,應該還我了吧?讓我看看你現在到底在哪!”
說着,他右手高高擡起,在眉心一點。一道黑氣鑽出,在半空化成一個巨大的“楊”字。
杜喆将大字一把抓住,緊握在手裏**了幾次,左手掐出一個印訣在右手手心一點,一股劇烈的震動在右手湧現。
杜喆隻覺得右手一疼,不得不松手。将黑氣扔了出去。黑氣在一米外的半空重新凝聚,在一眨眼的時間裏,化成了兩個巨大的字——楚家。
杜喆意外的說道:“楚家!楚家?楚家不是剛剛晁豔去的地方嗎?等等!晁豔的未來有一劫就和楚家有關,而楊秋現在就在楚家。難道說,晁豔的那一劫,就是楊秋帶來的?不好!我絕對不能讓楊秋再胡作非爲!我必須讓你盡快死在詛咒之下!”
說完,他一口咬破右手食指,将鮮血噴吐在黑霧凝聚而成的大字上,目光冰冷的說道:“楊秋。這次,你一定會死。虛弱詛咒術!放!”左手蘸了鮮血。畫了一個古怪的符号,往那兩個大字上一拍,那大字立即萎縮,一轉眼變得如同米粒一般。然後,潰散。
杜喆心滿意足的點點頭,露出得意的目光,忍不住仰頭大笑。
楚家。
聽到了巨大的聲響,所有下人無論男女老少都從卧室跑出來,帶着疑惑。着急和擔憂的心情趕往現場,發出一聲聲或高或低的喊叫。
“老爺!是老爺的氣息!老爺你沒事吧?”
“一定是有敵人來襲!大家快跟我一起過去查看情況!快!”
“老爺肯定出事了。大家快一起過去!絕對不能讓危險的人活着離開我們楚家。不管老爺有沒有事,大家都要傾盡全力。”
“是!”
楊秋聽到這些呐喊聲,不禁一怔,在心裏驚奇的說道:“這麽快就被人發現了?我殺楚龍語的動靜不大呀。怎麽會……難道說動靜其實很大,隻是我一直沒去注意嗎?看來應該是這樣。不然不可能會那麽輕易就被其他人發現。
不過沒事,這些人修爲都不會太高,以我現在的實力安全撤離是綽綽有餘的。”自信的點點頭,轉頭就走,一步踏空而起,欲要離開。
但就在這時,一股從未有過的無力感毫無預兆的從四肢百骸湧現,一股接着一股,一股強過一股。
楊秋發覺這感覺來的莫名其妙,又強又不能抵抗,不禁大感意外,不安的說道:“我到底是怎麽了?剛才和楚龍語替換的時候還沒什麽感覺,怎麽突然間就好像所有力氣都被抽空了?啊!難道說是被李曉雨刺傷的這一劍引起的嗎?這……這不是乖寶劍嗎?糟糕!”
就在他說話間,一大群修士密密麻麻的從遠處飛來,鋪天蓋地。
楊秋扭身欲要逃走,卻發覺越是想逃越用不上力氣,越用不上力氣越着急,到了最後,都急的心髒都快從胸腔跳出來了,銀牙一咬,說道:“算了。既然不能動用身體,那隻能再用不死術脫身一次了……”但一言未畢,被中途打斷。
一道着急的呼喚聲從一個長的高頭大馬的下人口中響起。
“老爺!你沒事吧?”
随後,第二道,第三道同樣的呼喚聲回蕩。就在第四道呼喚聲響起的時候,楊秋終于回過神來,笑道:“老天。我把自己已經是楚龍語的事都給忘了。”反而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一股強烈的疲倦之意夾雜着劇痛湧入腦海,将他吞沒。他昏了過去。
三天後,隻覺得胸口,背上以及四肢都又暖又軟,說不出的舒服,楊秋睜開眼睛,從床上醒轉過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說道:“啊!這一覺睡的好舒服啊,真是太……”一言未畢,突然間房門被人推開,一男一女兩個下人目光激動的看向他。
女的雙手互握在一起,擺出一個謝天謝地的姿勢,一邊高興的咧嘴歡笑,一邊激動的流淚。
男的渾身顫抖,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沫,一副仍舊有些不敢置信的表情,問道:“老……老爺,你沒事了嗎?”
楊秋低頭看了看雙手,又輕輕的握了一下,隻覺得一股許久都沒有過的力量充斥拳心,不由得感到驚喜,又稍稍調用了一下罡氣,查探了一下體内狀況,發覺胸口被乖寶劍刺穿的傷口已經恢複,眼下身體狀況好的不能再好,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沒事了。”
此話一出,那男女兩個下人激動的高高跳起,手舞足蹈,擁抱在了一起,仿佛如彼此間的孩子降臨了一般,興奮而又激動的跑了出去,将此事一點點的轉告給其他人。
“老爺醒啦!大家快停停!快停一停!老也醒啦!快去看看吧!”
半個小時以後,房間内擠得滿滿當當,到處都是人。
楊秋見這些人對自己是真心關心,不禁有些感動和慚愧在心裏說道:“楚龍語不是什麽好人。但沒想到他手下的這些下人都還不錯。恩。既然我受過你們的恩惠,那就不對你們動手了。
就算你們對彤彤做過什麽壞事,隻要不是太過分,我就原諒你們吧。”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和這些下人一一打招呼。
一個時辰後,就在這些人都離開以後,楊秋想:“傷勢已經恢複,楚龍語也殺了。也該早點把彤彤找出來了。早點找到就能早點帶她回聯邦。”重重的點了點頭,跳下床,穿好衣服,推開門,雙手背負在後,仰着頭,學着一家之主的樣子,氣定神閑的走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