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秋臉色蒼白的說道:“該死!這家夥果然是沖着彤彤來的。這具身體是彤彤的,我絕不能讓她受什麽傷害,要是和這人交手傷的太重,以後留下什麽後遺症,那我可就太對不起彤彤了。”
說完,他重重一點頭,一口咬破舌尖,就在噴出鮮血的時候,畫出了一道血門鑽了進去。
就在他鑽入血門的時候,周熙追了過來,右手提刀一砍,一道刺目的刀芒飛出,一轉眼間已經逼近了血門。他自信滿滿的說道:“就算你使用什麽巫術也是逃不了的。今天你必須死!我的斬月訣……”
但眼看着這勢不可擋的刀芒就要劈中血門,就在它與血門相聚還有三寸的時候,血門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楊秋也跟着血門一起不見了蹤影。那刀芒從血門原來的位置沖過,落在三裏外的一片森林,砰的一聲,削掉了一半的樹。
“轟轟轟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回蕩。半米高的煙塵絕地而起。所有親眼目睹這一幕的其他人都吓得目瞪口呆,大氣都不敢出。
周熙氣的臉色鐵青,越想越想不明白,越想不明白越接受不了又被楊秋逃脫的事實,惱羞成怒的罵道:“該死的小混蛋!難怪雇主會花那麽大的價錢請我來殺你。原來你這麽能跑。我周熙要殺的人,過去可是一次都沒失手過。
可這次碰到你,已經連續兩次失手,要是再失手一次,我在江湖上的威名豈不是半點不剩?沒了威名,誰還信我是帝國第一殺手?沒人信我是第一殺手,誰要願意花這麽大的價錢請我辦事?沒人請我辦事,我還怎麽掙錢?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啊!楊秋,下次我一定會殺了你。事不過三。你能逃過兩次,算你小子厲害。但第三次,我無論如何一定不會再讓你逃了。”
說話間。一群修士密密麻麻的從遠處飛來,全部都是捕快裝扮。
周熙氣憤的低哼一聲,掉頭就走,毫不停留。全速飛行向遠處逃遁,不一會,已經化成了一道光,不見了蹤影。
一道白光在遠處的天空亮起,飛入一所二層小屋的二樓窗戶。化成吳彤的模樣,正是楊秋。
吳彤見楊秋平安歸來,歡喜的将他抱緊,說道:“太好了,泥鳅哥哥。你平安歸來,我總算能放心了。”
一股暖意流入了心間。楊秋不禁有些感動,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說道:“彤彤,我說過我會安全回來的。你應該相信我才對。”
吳彤歉意的點點頭,道:“對不起。泥鳅哥哥。是我錯了。”
楊秋不在意的搖搖頭。
吳彤從他懷裏退開,問道:“票買到了嗎?”
楊秋苦澀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剛才我又遇到那個人了,情況太緊急了,爲了保證你身體的安全,我來不及拿票。”
“那這麽說,那個人真的是針對我而來?”吳彤吃驚的問道。一絲意外之色在臉上浮現。
楊秋肯定的點點頭,說道:“那人肯定和楚龍語有什麽關系。不然不可能針對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泥鳅哥哥?就這樣一直待在這裏嗎?”吳彤秀眉蹙起,發愁的問道。
楊秋走到窗邊。看向窗外,若有所思的說道:“那個人看來是知道你是聯邦人。不然,絕不可能會在機場守着你。他這樣守株待兔,總會有等到你出現的那一天。我們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裏。這樣吧,彤彤,我一個人去買票。
等我買好了票,我再想辦法把你送進去。他隻是針對你。我一個人去買票應該就不會被他注意了。”
吳彤認同的點了點頭,但随即又搖了搖頭,說道:“不對。泥鳅哥哥。他雖然是針對我。但是,你和他已經有過交手了。他不可能不記得你吧。上次他肯定看到我們在一起了,而且,我能活下來都是你拖住了他。他不可能看不出來。我們現在無論誰去買票都是很危險的。”
楊秋恍然的說道:“對啊。我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越想越認同,越認同越感覺爲難,發愁的說道:“那這樣的話,可就真的很麻煩了。要是……”但一言未畢,想起了房東,又随即咧嘴一笑,道:“我有辦法了。”
一天後,楊秋用不死術把身份和吳彤交換了回去,随後,飛出窗外,就在機場外面,挑了一個獨行的旅客,将他打昏,以不死術交換了身份,用這具陌生的乘客身體去售票處買票,發現買好了去聯邦的雙人票以後,也沒被潛伏在機場的周熙發現,終于露出了放松的微笑。
過了檢票處,進入了候機室以後,楊秋找了一名工作人員,問出廁所的位置,疾奔過去,就在廁所的一個偏僻角落,畫出一道血門鑽了進去。
半分鍾後,一道新的血門在同樣的位置出現,楊秋拉着吳彤走了出來,謹慎的環視四周,見仍舊沒被周熙發現,終于松了一口氣,對吳彤露出了笑容,說道:“彤彤,這下應該沒什麽問題了。那個人再僞裝也不可能會想到我有辦法在不經過檢票處就帶你進來的。”
吳彤認同的點了點頭。
“尊敬的旅客。尊敬的旅客。開往聯邦命運星方向去的飛船現在已經準備就緒。現在已經準備就緒。請大家排好隊,依次序上船。不要插隊。請大家保持安靜。謝謝……”
這時,一道清亮的廣播音從遠處響起。楊秋和吳彤相視一笑,幸福的拉着手,閑庭信步的往登船的方向走去。
周熙的臉上現出一絲意外之色。他把拖把往地上一撐,望着已經空無一人的檢票口,又望向已經開始排隊上船的乘客,疑惑的說道:“奇怪了。這飛船都已經靠岸了。檢票的時間也所剩不多了,怎麽楊秋還不來機場?難道他打算放棄這班飛船等下一班嗎?”
一言及此,他歎了一口氣,不禁感到失落,說道:“唉。雖然我這守株待兔的法子很有用。但是,這宇宙飛船短途的一兩個月一次航班。長途的話,至少要半年。
要是那小子真存心跟我耗。還真是麻煩。可惡!如果有更好的辦法能鎖定那小子的位置就好了。”越說越郁悶,越說越生氣,到了最後,甚至都生出了要放棄的念頭。
“尊敬的旅客。請大家按次序排好隊。安靜的上船。尊敬的旅客……”
說話間,遠處的登船室裏響起了巨大的廣播聲。
周熙越聽越煩躁,越聽臉色越難看,見檢票口已經一個旅客都沒了,氣的臉色鐵青。把拖把往地上一扔,走向了出口,說道:“混蛋。算你狠,看來我又可以休息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但一言未畢,突然間楊秋第二次從手裏逃脫時的血門術在腦海中清晰的浮現。
他走了一步,停定下來,回頭看向又長又慢的登船大隊,若有所思的說道:“等等。我記得楊秋那小子那次鑽進了那個血門就莫名消失了。那血門到底是什麽神通?我在帝國縱橫這麽久也從沒見過有什麽神通能讓人憑空消失的。
既然如此,那小子到底做了什麽?隐身?不對啊!我記得當時連一絲真氣波動都沒有。如果單純隻是隐身,我不可能發現不了。而且,若真是隐身那血門怎麽可能會消失?隐身的應該是楊秋那小子才對。那血門到底是什麽玩意?
等等。楊秋那小子鑽入血門以後,他就不見了。若是假的不見了,隻能用隐身解釋。若是真的不見了,隻能說明他死了。可他怎麽可能會自殺呢?這絕對不可能。既然如此,隻有最後一種解釋。
啊……我懂了!那血門就和一道真正的門一樣,應該是把人送到什麽其他位置的東西,就像是隔空穿越一樣。原來是這樣。原來如此。啊!”
說到這裏,他突然大叫一聲,恍然的說道:“這麽說!這小子很有可能也用這一招混入飛船啊!要是被他成功逃回了聯邦。我豈不是要在帝國死等一輩子?開什麽玩笑。我可是堂堂帝國第一殺手。
從來都隻有我玩耍别人的份,這楊秋居然敢玩耍我!?好你個楊秋,不殺了你,我就不信周!”氣憤的一咬牙。回轉過身,大步流星的向着登機的大隊走去,越走越快,越走越遠,不一會已經混入人群以檢查飛船上的清潔問題登上了飛船。
“轟隆!”
兩個小時以後,一聲巨響回蕩。一排氣浪從宇宙飛船底座噴出。蔓延向四面八方,就在這股氣浪吹到了百裏外那片被周熙砍斷了一半樹木的樹林的時候,巨大的宇宙飛船離地而起,化成一道光,飛向了空中,不一會,已經消失在機場。
兩分鍾後,一道人影如閃電一般,飛快的在飛船卧室區來回的流竄,以或是敲門或是搭讪的方式尋找楊秋的蹤迹,正是周熙。但見連楊秋的影子也沒看到,他不禁感到失望,歎了一口氣,說道:“可惡!居然沒有。那我豈不是白上這趟船了?”越想越後悔,越生氣。
但就在這時,一道靈感如流星劃破夜空一般,劃過了腦海。
周熙眼睛一亮,自信的說道:“不對。不對。不對。他們一定在船上。我知道了。楊秋這小子一定是爲了以防萬一躲在了卧室裏不敢出來,我才沒能找到。畢竟這裏是宇宙飛船,要是我亂來破門而入,會引起更大的麻煩。現在飛船已經離開帝國,我要逃也沒地方逃。
總不能把整搜飛船的人都殺了吧。更何況飛船上還有通訊設備,要是我真這麽做,那些影像被帝國的人知道,我也就不能回國了。聯邦我過去也去過幾次,那裏的環境實在不好,大街小巷到處都是難聞的金屬味。
還有那些高科技,我一看就頭大,根本不可能在聯邦住得慣。楊秋雖然躲在房間裏不出來,我拿他沒辦法,但是他總會出來去餐廳吃飯吧。恩。隻要我提前做好埋伏一定能等到他。”
說完,他終于咧開嘴,露出了歡喜的笑容,轉頭,大步流星的直奔餐廳而去,不一會,已經不見了蹤影。
半小時以後,一條清脆悅耳的廣播,在飛船的各個角落響起。
“尊敬的旅客。尊敬的旅客。歡迎您乘坐本次航班,本次航班目的地是聯邦的命運星,旅途很長,請大家耐心等候。慢慢享受本次旅行。現在已經是帝國時間的晚上七點,我們的工作人員已經爲大家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請有時間的旅客去餐廳用餐。”
吳彤捂着肚子從女廁所出來。
楊秋才剛剛拿着鑰匙,帶她進入房間,突然聽到“咕咕”的聲音從她肚子内響起,不禁覺得好笑,開玩笑的說道:“彤彤。看來你的肚子向你抱怨了啊。我也正好有些餓了。我們先出去吃飯吧。吃好了再回來休息。”
吳彤默默的點了點頭。
楊秋拉着她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向餐廳,不一會,已經到了一樓。
就在他挑了一個角落的位子坐下的時候,周熙在遠處瞥見戴着面具的吳彤,忍不住激動的在心裏大叫:“哈哈哈哈!果然如此啊!
楊秋阿楊秋,你終于出現了,前面兩次讓你逃了是我的失誤,你的本事也的确夠大,但這第三次,我一定不會再讓你逃了。”随意拿了一個盤子,裝了一隻烤雞往楊秋二人的位置走去。
就在他離開以後,一個頭戴廚師帽,臉上戴着面具的中年男子突然間停下正在煎的薄餅,露出疑惑的目光,望向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說道:“奇怪!真奇怪!太奇怪了!
那個人明明不是杜喆啊。爲什麽他身上會有杜喆的氣息?難道那個人和杜喆有關嗎?”越想越困惑,越困惑越想弄個明白,就在目送周熙走遠以後,重重一點頭,放下鍋鏟和鐵鍋,摘掉廚師帽,快步的追了上去,越走越快越走越遠,不一會已經快要追上周熙了。
他不是别人,正是跟随杜喆上了宇宙飛船,卻一直苦苦尋找杜喆,卻沒能成功的左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