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我不介意像你這樣對我有仇恨的人存在,恨我的人越多表明我的能力也越大,同時,我也在提醒自己,絕對,絕對不能從強者的王座上掉下去,很多人都有退路,而我已經沒有了。”
“你是個瘋子。”順突然感覺到了黃樂的内心,他是個瘋狂的強者,他把自己當成是蠱蟲,在不斷的吞噬進化中超越其他的毒蟲,等到了沒有其他蟲子的時候,他就自己培養蟲子,以仇恨爲燃料把幼蟲催化成毒蟲,然後在放在自己身邊,保證自己警覺心永不會後退,也斷絕了自己所有的退路,他要不大勝,要不滿盤皆輸。
“可我夠強,孩子,你應該也清楚,這個世界從來都是拳頭大的人說話的,哪怕我是瘋子,我隻要比你,比我解剖的其他人更強就夠了,強者才有資格決定弱者的命運,從始至終,這條定律都沒被颠覆過。”
“就好像,我現在可以任意處置你,沒有人會說閑話。”黃樂拿出注射器把50毫升的病毒原液注入到了順的體内。
順感覺到一陣疼痛,随之整個人每寸皮膚,每根肌肉都開始酸脹.疼痛。
“總有一天,我會比你更強。”
如同巨浪般的疼痛侵襲了順的大腦,順已經痛的看不見任何事物,除了那大潮沖擊海岸所撞起的巨大浪花。
可他在昏迷前還是說出了這一句話。
“比我更強?好啊,我等着,到時候,我随你處置。”
黃樂笑得很開心。
順歎氣,從懷裏拿出了一瓶紅酒,酒是從位面節點帶來的百年佳釀,味道醇厚甘甜,是順最喜歡的飲料之一。
“喝一杯嗎?”順拿出酒杯準備倒一杯給黃樂。
“我不渴。”黃樂粗魯的拒絕了。
順搖搖頭,準備攤牌了。
“你的強者永恒的論調是我最喜歡,也最認同的觀點,我這次回來就是準備打敗你,然後取走你擁有的一切。”
“就憑你?”黃樂不屑。
“不,不單單是我。”
“再加上那個三系,或者四系同體的家夥。”黃樂依舊不屑。
“不止,再加上一些安排。這樣吧,如果你能正面打敗我的計劃,我就是技不如人,任你處置,不要妄想強力抓我,我既然敢來見你準備也是有的,自殺不是什麽難事。”
順很平靜,他知道黃樂肯定會答應,他應該是世界上最了解黃樂的人了,沒有之一。
“你想怎麽比?”黃樂皺着眉頭,他覺得是該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了,絕對力量的碾壓或許能讓面前心高氣傲的小子乖乖聽話。
拳頭是永恒不變的真理。
“當然是打架喽,最原始,最公平的競賽,我打死了你,你就輸了,反之,就是你赢了。”
黃樂笑笑,他還真不信自己會輸。
“我可不舍得殺你。”
“那你就把我打暈好了。”
“時間,地點。”黃樂決定單身迎戰,順了解他,他也了解順,明白順不會耍什麽花樣。
“時間嘛,十分鍾後吧,地點嘛,跟着我來吧。”
時間後退些,回到位面節點,古修帶着艾迪與順去見他的師父。
同樣是作爲遠古隕落巨神的末裔,可古修的師父早已成爲巅峰的初級旅行者,最近的一個世界級任務完成之後即将進入中級旅行者的行列,到時候除非古修能成爲中級旅行者,否則是再也見不到他師父的了。
爲此,古修的師父決定臨走之前再見古修一面,把能說的,能托付的都交給古修。
古修的師父離新手集訓地很遠,順不知道古修用了什麽手段把自己帶了出去。
離開了集訓地之後,順的面前是一片無垠的黑暗。
古修帶着順走進黑暗,随着腳步一步步的向前,黑暗開始逐漸淡化。淡色的霧氣與朦朦胧胧的色彩開始出現,順放緩呼吸,努力跟在古修的背後,經曆了一段不短的時間,穿越無數迷霧與障礙,一片光輝很突兀的出現,随之,在光輝與黑暗的交接點,一道混沌的縫隙的徒然炸裂,緊接着,一大片天地延伸開去,一幢幢宏偉無比的建築出現在眼前。
順歎氣,這是正式的旅行者的福利,他們有着專屬于他們的維度空間,隻有真正擁有了專屬空間的旅行者才能真正說自己是旅行者。
而後,古修在一座巨大建築的頂層找到了在打坐休息的老師。
古修的師父外号叫枭,長相忠厚,光從面相上看感覺不到半點殺氣,銳氣,惡意,普通的如同幹着體力活的忠厚中年人。可隻看了一看順就沒法把眼神從他身上移開,與他一比,世界上的所有事物都不在重要,好像他才是這個世界的本質。
“你就是順。”枭睜開眼睛掃過順的身體,順産生一種被剝光了衣服遊街的感覺。
“哦,不錯的能力,可也隻到達了這個地步罷了。”枭微微點頭,像他這種人看過的異能無數,其中強大的,不可思議的,難以言說的多不勝數,與之一比,順的能力也沒有太突出。
“嗯,艾迪,你成長了,修,你進步的還不夠……”枭絮絮叨叨的說着,他很享受這個過程,他在來到位面節點之前就是個老師,還是爲十分熱愛學生的熱血教師。
話講了一會兒,艾迪帶着順出去了,留下古修與他老師慢慢說話,等古修說完,接下來就是艾迪與枭的談話,然後再是順。
在位面節點,一位長者好心的提點是非常昂貴的,尤其是像枭這種正準備晉升到中級旅行者的,幾乎是在順所在的位面節點當中最強大的人物之一了,順很珍惜這次機會。
可是,欠的也更多了,邀請順的時候艾迪沒有任何直接或者間接的要順付出代價的說法,艾迪說的很熟絡,好像隻是邀請一個死黨去唱K一般微不足道,可順清楚,這麽大的好處,是白給的嗎?
人情是最難還的。
隔了半小時,古修出來了,艾迪進去,等艾迪出來,順終于見到了憨厚笑着的枭。
“坐吧,站着說話不累嗎?”枭指了指椅子,順做了下來。
“古修和艾迪還是第一次帶人來我這兒。”
“我不是他們的人。”
“沒關系,結善緣總是好的,無論将來你是他們的敵人還是隊友。”
“我欠他們的,我會還的。”
順挺起胸膛,眼神堅毅。
“呵呵,随你,你既然來了有什麽話就盡管問吧,我時間不多。”
順壓低了眼睑,隔了半響問道:“你現在是有多強?”
“嗯?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
“你覺得,人可以有多強。”
“爲什麽向我發問了?”
“我隻是想舉個案例罷了,在普通人眼裏,能赤手空拳殺死一百人的就是強者了,在你眼裏能推倒一座山脈的恐怕也是最強的了,而我的程度的話。”
枭伸出手,淡黃色的光輝自他手中慢慢浮現。
“這是我的内力,到了我這個地步,完全可以說是萬法歸宗了,基礎的能量形式我可以任意轉換。”
淡黃色的光輝從枭手上脫離,而後猛然飛上天空,一陣陣雷鳴轟然響起,太陽當頭之下一場暴雨就這麽下了起來。
密集的雨滴擊打在地面上噼噼啪啪的響聲不斷,枭輕輕的笑着,也不知他用了什麽法子,哪怕外面大雨磅礴,他所在三米之内沒有任何雨滴與雨水能進來。
“你如果還把力量理解爲是爲打架而生的話那麽是很難達到我這個地步的。”
話畢,雨停了,暖暖的陽光灑下來。
可是,順覺得冷了,刺骨的冷,向四周看了看周圍的積攢雨水居然凝結成了冰,結冰隻維持了很短的一段時間然後融化,再是蒸騰,一時間天地白茫茫的一片,等白霧散去,地面一片銀白,竟是一大片白霜。
最後,下雪了。紛紛揚揚的雪花一朵朵的灑下,像是春日中肆意起舞的白蝶,天地一時間甯靜而純粹。
“風霜雨雪,四季循環,莫不如是。”枭溫和的說着,順感覺到周圍有什麽東西沸騰起來的感覺,氣溫一下子又回暖了。
“這,這不像是武技,倒像是,魔法。”
枭點頭:“悟性不錯,比起武技,這确實更像是魔法,可是,爲什麽武技就不能變成魔法呢,魔法有元素系,亡靈系,光明系,詛咒系,生命系,武技也有各式各項的屬性,能量屬性都是差不多的,隻要使用的方法差不多,武技也能成爲魔法。”
“不對,武技和魔法有本質的區别,魔法依靠魔法知識傳承,以魔力爲開關,符文爲基礎,符文疊加陣爲通道,之後構建魔法回路繼而使出魔法,而武技則是以肉體爲基礎,以鬥氣或是内功爲動力,兩者所依靠的基礎便已不同,武技怎麽可能變成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