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少年擡步剛要離開,便瞧到一抹紅影從天而降,直直的砸到了玄衣少年的身前不遠處。(鳳舞文學網)<冰火#中文玄衣少年微微蹙眉,眼裏笑意依舊,看着那飄下來的紅影拍了拍屁股站起來,才緩緩的開了口:“恩,不錯,這次落地很完美,至少不是爬在地上。”
玄衣少年這麽調侃着,那紅衣少年卻也不生氣,拍了拍屁股來到玄衣少年身前笑嘻嘻的說道:“二哥你的嘴依舊這麽臭,小心讨不到女孩子的喜歡。”
“哦?我倒是想聽聽哪個女孩子喜歡你這種落地方式的男兒。”玄翼獸阿年偷梁換柱的将紅衣少年口裏的人換做了紅衣少年,然後接着說道:“怎樣?爬在梁上可是好玩?看到了什麽有趣的事嗎?”
紅衣少年一聽玄衣少年問起他,笑嘻嘻的說道:“那女孩子長得一般,臉上瘦瘦的,身材瘦瘦的,看樣子也就十一二的年歲。也不知道這麽瘦小的一個小姑娘說出話這麽咄咄逼人,看樣子也就是個小兒家的姑娘,譜子還這麽大,哼。”
紅衣少年說到最後竟然有一種憤憤的态度,這不禁讓玄衣少年搖頭暗笑。隻不過玄衣少年還是從紅衣少年的話裏聽出了端倪。
瘦瘦的?十一二歲?
玄衣少年被這兩句話起了興趣。那言語犀利的話語怎會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說出來的?若不是自己的同伴趴在梁上對廟宇真切的看着這一切,怕他真的很難相信是一個小女孩而已。
玄衣少年沉思着,但他一旁的紅衣少年卻有些坐不住了。伸手拍了拍玄衣少年的肩膀說道:“二哥,咱們該走了,若是晚了,怕京城内的客棧打烊了。”
玄衣少年聽到這話微微點頭,便是與紅衣少年走出了廟宇。
傍晚時分的京城内已是沒有了白日裏那般熱鬧,各加的店鋪有的已是早早的打了烊,有的則在收拾着東西準備打烊,路上的行人也都神色匆匆的往家裏趕去。更何況一場大雨而過,道路上的行人更加的稀少。
那車輪聲咕噜噜的香在街道上,李逵帶着一隊人馬緊趕慢趕的終于在城門要關上的時候進了京城。
京城的街道分爲五個主幹街道,東西南北中四個街道,其他街道不說,北街基本上是官員的街道,坐落的大宅子都是官員住的。
而周府的宅子卻是在南邊,這并非是說周易這個人另類,隻不過這座宅子是當今聖上所賜,而這宅邸原先是一經商的人家,後來犯了事兒宅邸充公就一直這麽閑置着。周易連中三甲,皇帝大喜便是将這處宅子賞賜給了周易。
這在當年也是讓人津津樂道的事兒,剛剛登了狀元郎的周易這麽快就被皇帝喜歡,有許多巴結周易的險些将當年的周府門檻踏破。
而周易吏部侍郎,再娶了蔣氏後更是如魚得水,沒幾年就榮升了吏部尚書,本是薄的家底子漸漸也雄厚起來。
隻不過在如何雄厚,這宅邸是不可能變的。不過還好,周氏一大家子住在這裏還是夠用的。
李逵帶着馬車來到了周府的大門,看着已是有人在門口迎着,定眼一瞧,竟是那内院裏的管事婆子容媽媽,這不禁讓李逵很是納悶,心想着夫人這是真對大小姐好啊還是隻是做做樣子?
李逵雖是這麽想着,但是臉上依舊笑意盈盈沒表現半分的納悶。下了馬來到容媽媽的身邊對着這個媽媽說道:“容媽媽怎麽親自迎大小姐來了?可是勞煩容媽媽了。”
容媽媽是蔣氏的陪嫁媽媽,那時跟着蔣氏一同來到了周府,因是一直伺候着蔣氏的媽媽,便是很受蔣氏待見。自然而言的就成爲了這内院的管事婆子。
說實話,這作爲大管家的李逵雖不怕這個内院的管事婆子,但無奈容媽媽太得夫人的心,而夫人又是周府的管事主子,李逵自然而然就對這個容媽媽禮讓三分,隻不過背地裏沒少罵這個容媽媽狗奴才。
大宅裏的下人們就是這樣,明面你好我好大家好,北地裏卻是另一番嘴臉。
容媽媽這次能屈尊接這個不得寵的大小姐完全是蔣氏受益,她可真心想在這個鬼天氣裏接這個丫頭?真心的那才有鬼呢,隻不過夫人交代了一些事情,她必須要親自辦了才放心。
容媽媽看着李逵這幅嘴臉,是瞥了一眼,說道:“恩,夫人念大小姐一路辛苦,讓婆子來照看一下,畢竟要去内院,一竿子外院奴才進去怕是不好。”
容媽媽說完,便是招呼身後一個小丫鬟上前請周黎若下來。那小丫鬟低着頭讓人看不清她眼中的神情。
容媽媽吩咐完,她隻說了聲是便是上前來到小油車旁對着裏面的人說道:“大小姐,奴婢來請大小姐下馬車。”
小丫鬟說完,裏面沒動靜,幾個人看着那小丫鬟又看了看那馬車,小丫鬟又開口說了一句,馬車依舊沒動靜。
那李逵看小丫頭在小油車車前叫了幾下,剛想說話,就聽到一陣馬哮的聲音。再看過去,隻見那小油車的馬兒前蹄一擡,撕裂的馬鳴聲震天響,而小油車也在此時跟着馬兒的這個動作動來動去,那動靜仿佛要被弄散架。
衆人有些慌了,再次看向那車旁的小丫頭,竟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眼瞧着馬左右擺弄就要撞到小丫鬟,一旁趕車的車夫伸手将那丫鬟拽了過來才幸免于難。
然而小油車卻是遭了秧,馬兒激烈的撂着蹄子,帶動着身後的馬車砰砰直響。那樣子仿佛不将馬車弄散架誓不罷休。
衆人呆愣的看着這一切,還好是那李逵反應過來,大聲的對着那呆住在一旁的馬夫吼道:“還看着作甚!還不上前制住馬車!”
李逵的這一聲吼終于讓衆人反應過來,衆人便是七手八腳的上前将馬安撫下來,那馬兒也嘶叫的厲害,在衆人合力将馬兒安撫下來後已是過了好久。
馬夫拉着車的缰繩,生怕馬兒在有什麽動靜,隻不過他知道,這馬弄了這麽一出,車上的人肯定是受傷了。不止是馬夫這麽想,在場的一杆人都這麽想。
李逵滿臉是汗,看着馬車消停下來,趕忙想要上前查看,隻不過被容媽媽攔了下來。李逵想要說什麽,但看容媽媽臉上竟是一臉平靜的色彩,而且眼眸裏還有那點幸災樂禍,李逵就知道剛才的那一出并非是偶然。
隻不過……李逵心裏更加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