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如此情形,這下輪到驢騎士老三老四的格外震驚!
“就憑你們?”夏旭呵呵一笑。
“你們用這倆家夥沒少砸死人吧?”
鐵棍,陳舊而血污般的黑暗!
反手一拽,鐵棍落入夏旭手中。
老三老四見勢不妙,立刻想跑路。
這小子,太強!
絕對不是他們這種武夫能對抗的!
安綏鎮四大驢騎士,隻有刀疤是武者境!
夏旭縱身而起,手握其中一根鐵棍,猛然砸向老三的頭部!
磞!
同樣是勢大力沉的一擊!
老三畢竟多年混迹江湖,反應也非同常人。
他本能地擡手抵擋砸來的鐵棍,他也想要像夏旭那樣,手抓鐵棍!
但理想總是豐滿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老三的手,乃至整個手臂,就随着那一聲巨響全給砸的稀巴爛!
“嗷喲喲喲!”
屠殺一般的慘叫聲。
老三雙目瞪圓,整個人僵在原地!
老三平生厮殺數十場,也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嚴重的傷!
龐大的身軀,使他沒有立刻倒下。
但劇痛已然蔓延其全身!
一旁的老四意識到自己的兄弟受到重創之時,老三已經毫無反抗地接了夏旭的第二棍。
這一棍依然是當頭砸下!
老三已經避無可避,或許也是他處在劇痛之中,無法回過神來,他無可奈何地直面死亡。
腦漿迸裂!
老三整個頭顱被砸碎!
鮮血連同碎齒骨渣之類的東西,還有其他白色灰色的東西崩了夏旭一身!
老三的生命,徹底被終結!
這一次,他連痛嚎的機會都沒有!
“老三!”老四立時變得雙目通紅。
四大驢騎士,何時受過這等虐殺!
“老子跟你拼了!”老四撲向蕭辰。
常年刀口舔血的兄弟慘死在面前,導緻他直接陷入瘋狂,毫無章法,隻憑蠻力。
但他錯了。
他面對的是夏旭。
此時的夏旭,不是普通的武者境!
這是違背人族常理,生吞妖丹,并以強大的意志力抵抗住了妖丹反噬的武者境夏旭!
服用妖丹提升境界的夏旭,更加暴力!
更确切地說,是妖丹兇猛之力讓夏旭變得更加冷血,殘暴,甚至有些虐殺之意!
但夏旭的确控制住了妖丹的反噬。
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價!
老四迎面而來!
夏旭雙足點地,身子微微向後躍起。
夏旭的身形本來就略微高出老四半尺,加上跳躍,已經高出他小半截身子。
夏旭兩手緊握鐵棍,朝着老四腦袋來了一個左右夾擊!
砰啪!!
老四的臉立刻扭曲變形,七竅流血!
他的一顆大好頭顱,就像被擠扁了一樣!
老四與老三一樣,原地僵住,渾身顫着。
更慎人的是,他的嘴裏還發着“嗬嗬”的聲音!
老四沒有當場死亡,但也差不多了。
夏旭收住身形,這才深呼吸一口氣。
幹掉這兩個武夫當中的佼佼者,連一個呼吸的功夫都沒用上!
出手狠辣,是夏旭的一貫作風。
對待敵人,就要冷酷到底!
夏旭轉頭,看向刀疤。
作爲驢騎士的老大,刀疤的兩條腿早已哆嗦得像發動機一樣。
雖然刀疤是鎮上的武者高手,可面對能把自己兄弟秒殺的存在,他自知不敵!
刀疤已經吓得不會走路!
否則,他肯定會撒腿跑掉!
就連他的第三條腿,那體内升起來的熱騰騰的好色之意,也早就被澆滅的無影無蹤!
刀疤隻想着如何能逃離這裏。
一旦能逃出生天,去通報自己背後的靠山義父王員外,還有安綏大牢的典獄長馬勇,鎮子裏加起來武者境的高手也有不少,定能誅殺這暴徒賊人。
尤其是馬勇大人,實力超群,他的境界早就跨出了武者境!
院内的厮殺聲,驚動了老二。
他從屋裏聞聲跑了出來。
“老大!怎麽回事!”
“上去弄死他!”
刀疤一把抓住老二的肩膀,順勢将他推到前面!
老二聽到刀疤的命令,連想都沒想,順勢就沖了上去!
他手中拎着的斧頭飛出。
老二是專門練過這一手飛斧的。
他的實力,已經是武夫巅峰,隻要臨門一腳就能成爲武者。
老二身懷絕技!
飛斧擲出去,還能飛回來!
飛斧貼着夏旭的臉頰飛了過去。
然後又唰唰唰地往回倒飛,回到了老二的手中。
整個過程行如流水,就像兩人排練好了一樣。
可老二的眼中,卻充滿着無盡的恐懼!
他的手在抖。
仿佛下一刻,他就拿不住手裏的斧頭,會掉落在地上!
剛才的一擲,并不是老二打偏了。
他一向很準。
隻是那斧頭眼看就要砍中夏旭,從他的鼻尖一直劈進去,至少要劈進半個腦袋才算罷休的斧頭,卻讓夏旭就那樣随意的躲了過去!
夏旭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任何人都無法看明白他是怎樣躲過去!
直到此刻,老二才真正看清楚眼前之人。
滿身血污和碎發、還有别的說不出的惡心東西!
地上躺着頭被砸爛的老三!
旁邊還站着腦袋被砸扁的老四!
老四竟然還活着,嘴裏還在發出“嗬嗬”的聲音,片刻之後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成爲死屍。
當啷一聲。
老二終于連斧子都拿不住了,斧頭掉落在地。
“老大……”老二想要求援。
可一道勁風襲來,夏旭将其中一根鐵棍甩出,兇狠地直擊老二胯下。
砰!
“嗷!!”
随着鐵棍落地,老二那張驚愕恐懼的臉上,再添上無盡的扭曲。
老二捂着自己的裆部,嘴巴張大,雙目瞪圓。
粘稠的物質随風飄散。
嗖!
又是鐵棍飛來!
這次直擊老二長大的嘴巴,鐵棍撞爛了老二的嘴巴和半張臉,從他的後頸飛了出去。
鐵棍餘勢不減,以兇猛的氣勢撞到院外一頭驢的腦袋上。
那是刀疤的座駕。
驢子倒地抽搐,掙紮了兩下便一命嗚呼!
至此,安綏鎮四大惡人,擁有四匹坐騎的驢騎士,已經死掉了三個。
前前後後,一共才幾個呼吸的功夫而已!
驢騎士變成了死亡騎士。
刀疤終于吓尿了。
他尿了一褲子,還由于雙腿無力而跌倒在地。
他趴在自己的尿泡裏,向夏旭磕頭。
“高擡貴手!”
“高擡貴手!”
“安綏鎮王員外是我義父,我願意奉上白銀三千兩換一條狗命!”
“安綏大牢典獄長馬勇是我七舅姥爺家的表外甥女婿!饒命啊!”
夏旭走了過來。
他越過死狀極慘的老二,撿起那把短斧,慢慢來到刀疤身前。
斧子很鋒利。
刀疤雖然刀口舔血多年,生死之戰也有不少,可他的求生欲更強。
他見夏旭來到,便不自主地往後挪了挪。
“你想不想和他們三個一樣,成爲死亡騎士?”夏旭平靜地問道。
“不想啊!”
刀疤連忙磕頭告饒,就連額頭沾上自己的尿也完全不顧,夏旭這一身血污的就足以讓刀疤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