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刀疤爲首的安綏鎮四大惡人,被當地人稱爲驢騎士。
因爲他們有四頭毛驢作爲坐騎。
在東隋國貧瘠的荒嶺一帶,普通人能有毛驢當坐騎,已經是很威風的事情了!
來去微微如風的毛驢,可比稍微有些财産的百姓騎牛要快的多。
驢騎士,是安綏鎮的惡霸!
他們經營賭坊,害的人們家破人亡。
不僅如此,刀疤還是安綏鎮王員外的義子,由此一來更是橫行鄉裏。
兩人相互勾結,冤死在他們手裏的男男女女也不在少數!
“李昊明……你簡直無恥到極點……”
本來小純還覺得李昊明無論如何也是同父異母的兄長,就算夏旭要幫自己對付他,也要給他求情繞過一命。
但現在,小純已經對他徹底失望。
“小李子!你本已經把你妹子賣給安樂寨少爺安斌,如今又賣給我?”
刀疤冷笑一聲。
“一家貨賣兩家,你當我刀疤是傻子?還是你覺得我刀疤一個武者境的人,你沒放在眼裏?!”
刀疤上前一步,直接拽住李昊明的衣領,将他提了起來。
“刀疤哥!有話好說,您在安綏鎮方圓幾十裏的地盤上,那是無敵手啊!我怎麽敢糊弄你?”
李昊明連忙解釋,“她既然從安斌那裏逃了出來,偏偏在這裏遇見刀疤哥你,就說明你們倆有緣分啊!”
“再說了,那個安斌怎麽敢和刀疤哥搶女人!”
刀疤聽了,終于滿意的點點頭,“嗯,你這話沒毛病!安綏鎮的地界上,沒人敢和我刀疤搶女人!”
“我今天就娶你妹子!讓她做我的小妾!現在就洞房!”
“老三老四,去抓住她!老二,你去屋裏拿一床被子出來,我要就地完婚!”
驢騎士當中的老三老四,一人手持一根鐵棍,立刻奸笑着逼近小純。
手裏拎着斧頭的老二徑直去屋裏。
“不!”
小純突然發起狂來。
她覺得自己害了夏旭。
老三老四走向自己這邊,就會看到躺在馬車闆上的夏旭!
夏旭此刻還沒有醒,豈不是任人宰割!
自己命賤死不足惜,但夏旭連續救了自己兩次,這等恩情還沒報答,可如今卻反被自己所害。
不應該帶着公子爺來到自己家啊!
千錯萬錯,都是自己的錯……
還有那人面獸心的哥哥李昊明!
“你們走開!”小竹拿出随身小刀,竟然沖了上去!
但她卻被老三一巴掌扇到一邊,倒在地上。
嘴角溢血的小純,拼命地掙紮,想要起身。
老四快速上前兩步,再次一腳踹翻小純。
“下手輕點!你們兩個武夫别打傷了我的小妾!”刀疤面露不悅。
“大哥,這妞潑辣,不制服她,她是不肯就範的。”老四說道。
“妹子,你消停點吧!免受皮肉之苦!哥哥這都是爲了你好!咱們是親兄妹,我難道還能害你嗎?!”
老三老四手持鐵棍,正要上前架起小純,忽然老四臉色大變,他驚叫一聲:
“大哥,馬車上有人!”
老四看見了車闆上躺着的夏旭。
“嗯?”
刀疤一挑眉,立刻逼近馬車,還反手将腰間插着的開山刀拿在手裏。
這把刀的刀身之上,還有留有早已幹涸的斑駁血迹!
刀身呈黑色,看樣子,肯定是多久之前砍殺了人之後,沒有洗淨。
小純此刻覺得生不如死。
她更加痛恨自己的哥哥李昊明。
她的一部分憤恨轉化爲瘋狂,嘴角上揚。
小純笑了。
“你這婊子,竟然還笑得出來。”
李昊明忽然冷哼一聲,看了一眼小純,然後繼續道:
“這難道是你勾搭的哪個野小子,一起偷了安樂寨的貨物!”
刀疤卻道:“如今看你也是個水性楊花之流,竟然勾搭姘頭偷東西,那我刀疤今天就更要替天行道,将你就地正法!”
刀疤說着,邁上前兩步,眼中泛着貪婪的目光,“先讓本大爺把這車闆上昏迷的小子砍死,然後把你爽夠了,再送去安綏大牢馬勇大人那裏!”
“小李子,要不然你也一起來爽一下?”
李昊明聞言,渾身一顫。
他随即道:“三爺,我小妹已經是你的了呀!我就不參與了!”
李昊明一邊逢迎着,一邊後退。
“我去給幾位大哥找點酒,助助興!”
李昊明連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小純,隻是一味地逢迎着刀疤。
“快去快去!”
一旁的老四催促道,“有酒更好!”
他走到小純身前,彎腰身手将小純拉起,直接撇進了草棚的草堆裏。
“老大,等你爽完了,就給俺們兄弟吧!”
老四嘿嘿笑着,老三則是搓着手,一臉期待的樣子。
刀疤咧嘴一笑。
這種事情,這些敗類平日裏沒少做!
“這一次嘛,讓老二最後一個進來!”刀疤哈哈一笑。
“嘿嘿。”
“哈哈!”
“小李子,要不然你排第五個?”
刀疤忽然朝着身退的李昊明喊道。
李昊明聞言,渾身又是一顫,他雙腳不穩,差點栽倒在地。
“别别别!她……她可是我親妹子!”
“給臉不要臉??”刀疤哼了一聲,卻又戲谑道:
“你要是答應,我就再借給你三百兩!”
李昊明的身形猛然停住。
他緊咬牙關,雙拳也是緊緊地握住,神情變幻,好像在做艱難的掙紮。
“我…我…”
“哼!”
刀疤不再理會這個卑微之的人,他正要準備擡步走向馬車。
還是盡早解決了這個死屍一樣滿身血污的小子,誰知道他是什麽來路,萬一對方的背後勢力比自己大,那就不好辦了。
畢竟,能搶奪下這麽多财物的人,一定會是一個狠角色!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闆車上直挺挺躺着的夏旭,直接坐了起來!
“什……什麽情況?”
老四第一個注意到變化,神情一緊。
其他人也立刻注意到夏旭醒來,紛紛戒備。
喀嚓喀嚓!
噼裏啪啦一陣爆脆的聲響。
夏旭伸展渾身肌肉,從馬車上步出。
即便是身穿破爛血污的衣服,刀疤他們也能看得出夏旭的身型是如何的勁爆。
撕拉!
夏旭直接撤掉了沾滿血污的粗布上衣!
赤條的上身。
古銅色的肌膚。
爆炸般的肌肉。
以及……
懾人心魂的淩厲眼神!
這一切,展現在所有人眼前!
“公子爺……”
本來再次陷入絕望的小純,又擁有了希望,公子爺醒來,一切都好辦了!
三個驢騎士不由得緊張起來。
而實際上,夏旭此時面色微微痛苦,青筋暴起,渾身發顫,好像在于與什麽東西對抗一樣!
夏旭在與妖丹邪性做最後的對抗!
這個情形,簡直看呆了以刀疤爲首的驢騎士,還有正在思索究竟要不要成爲第五個睡妹子的李昊明。
就算是強如刀疤這樣的鎮上惡霸,也沒見過幾次更厲害的高手,更别說殘暴的妖族。
他哪裏見識過這種模樣的人?!
他們一愣神的功夫,夏旭臉色變得緩和起來,暴起的青筋也漸漸平複。
“真沒想到,你家這麽熱鬧。”
這句話,是夏旭說給小純聽得的。
然後夏旭又對驢騎士們說道:
“如果是十秒鍾之前你們出手,我都毫無還手之力,可現在,已經晚了!”
夏旭淡淡掃視幾人。
一瞬間,夏旭眼中露出嗜血目光,不過随即又消失無蹤!
夏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純,“你沒事吧。”
“爺……我沒事……”
小純掙紮着坐了起來。
刀疤眼中閃過驚訝和恐懼。
但随即狠然道:
“老三老四,還愣着幹什麽,敲死這小子!”
聽到刀疤的命令,老三老四終于從先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人高馬大的兩兄弟,立刻兇神惡煞般的沖夏旭而來!
兩人手持的鐵棍,足有尋常人手腕那麽粗!
長度也在三尺開外!是尋常械鬥當中的得力近戰武器。
呼嘯聲傳來,兩根鐵棍同時砸向夏旭!
勢大力沉的一擊,原本志在必得!
可夏旭伸出的一雙手掌,卻死死地抓住了兩根鐵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