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他一隻厲鬼……”我疑惑的問道,他微微點點頭,“人多力量大,鬼也是如此,所以我自然不敢反抗,隻是知道他們數量很多,但是不知道究竟有多少……”
“那爲何前幾年沒這樣的事發生?”我看着書生鬼問道,确實我在學校的時候相安無事,可是爲何現在會發生這種事,難道是近期才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近期怎麽能形成如此大的怨氣的!
這簡直讓我困擾了很久,書生鬼茫然的點點頭,“不錯,近幾年确實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就在去年這些厲鬼就莫名其妙的出現,猶如神兵天降一樣降落到了這片大地上……”
“什麽!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吧?”我看着書生鬼問道,可是正當我話音剛落的一瞬間,我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打開手機看向顯示屏,又是一連竄的亂碼,這究竟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我按下接聽鍵,沒好氣的對着話筒說道,“喂……,到底有什麽事啊?”
“哦,我是何判官,本來不想打擾你的,可是如今地府也出事了……”
“我現在忙着呢,沒空……”我沒好氣的對着話筒說道,剛想挂電話,聽到聽筒裏傳來的卻是他焦急的聲音,“不管你在不在聽,這件事也是事關你們學校的……”
本來還想挂電話,既然他都已經如此說了,那我也隻能繼續問道,“你們地府究竟出什麽事了?”
“最近地府來了很多年輕的鬼,而且都是無主之魂,讓我覺得詫異的是這些鬼魂都是陽壽未盡的……”何判官的話讓我覺得更加沉重,本來還以爲隻是死人那麽簡單,可是現在看來并非如表面看的平靜,無主之魂也就意味着那些魂魄都失去了命魂,也就意味着他們根本無法投胎。
而且死了的人根本就是陽壽未盡,即使這些鬼的主魂已經回到魂魄之中,那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或許隻能稱之爲靈,永遠在塵世間遊蕩,結局不是碰到有緣人度之就是被降魔者打的魂飛魄散。
“那要我怎麽做?”我對着話筒裏面問道。
“現在其餘的不用你操心,隻需要查出那些失蹤的命魂就可以了……”話筒裏面何判官說道。
“好的,我明白了……”我說完就挂了電話,本來還想着可以去地府問問,如今這個最後的希望也用不了了,我立即掏出了手機,給張昊打了個電話,讓他幫我把我的法器箱拿下來,爲了安全起見,我也讓他将四個學生也一起帶下來。
我看着書生鬼問道,“對了,這兒還有其他像你一樣的鬼麽?”書生鬼對我搖搖頭,“沒有了,那些跟我一樣的小鬼都投靠了他們,而且身上已經沾染了怨氣……”
過了不多久,張昊手中拿着箱子走了過來,身後跟着瑟瑟發抖的三個學生和朱錦繡,他把箱子交給了我,“你要法器箱幹什麽?”我立即打開了法器箱,“現在開始做法!”如今事情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時候了。
我将光頭本來的法器全部推倒在地,他那些都是假的,要來有什麽用呢?從法器箱中拿出了六枚金剛釘,這可是開過光的,而且還用黑狗血浸泡過,上面還刻着六道的符号。
我在二号寝室樓找到了六個方位,分别坐上标記,讓他們挖坑,我也不敢閑着,從法器箱中掏出了紫金缽和金剛像,将金剛像放入紫金缽中,等我做好了這一切,他們也挖好了坑,我将六枚金剛釘紛紛埋了下去。
一切都做完了,我才手中掐着降魔印,嘴裏念到,“天下佛法,皆出五台,天道所在,衆邪惶恐,雷霹電靂,持缽封魔……”随着我念咒的聲音,紫金缽從黃色桌子上升起,一直升到了寝室樓的樓頂,紫金缽的缽身發出微微的金光。
緊接着紫金缽倒轉了過來,從缽口發出一陣金光,金光之中不斷有金色閃電蔓延着,寝室樓之中泛出黑霧,那正是怨氣,他想要抵抗紫金缽,可是被紫金缽發出的金光擊打的無影無蹤,這也就是我爲何先要用紫金缽。
眼看着金剛像就要掉下來了,手中掐着期克印念到,“哈(ha)……啊(a)……夏(xia)……薩(sa)……瑪(ma)……哈(ha)”每念一個字,所埋在地面的金剛釘上猛然發出璀璨的金光。
在空中的金剛像也不斷的旋轉了起來,發出陣陣的金光,我的手決不斷變幻了起來,“六道封印,周而複始,永鎮汝魂,欲想此出,洗脫罪孽,再入輪回……”就在念完的一瞬間,空中出現六道所對應的六個紅色符号。
從紫金缽中發出一個金色“卍”字,直接沖入六個符号的正中間,不斷在空中旋轉了起來,六個符号也随着金色“卍”字旋轉了起來,突然一陣金光向下投射而去,猶如是寝室樓的一個防護罩,我有些欣喜若狂,這六道金剛陣是五台山天道宗高等陣法,連大師兄都沒學會。
可是就在我伸出手來的一瞬間,從紫金缽之中射出一陣金光,射入我的身體之中,“噗……”我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半跪在地上,看來如今紫金缽我還不能完全掌握,不然也不會遭受反噬的。
不過紫金缽和金剛像都回到了我的手中,我讓那四個學生立即把剛才挖出來的坑給埋了,做完這一切之後,我的心才稍稍安份了下來,六道金剛陣并非隻是封印的咒法,而是如果六十年之内那些厲鬼沒有得到超度,那就會被金剛的天雷所擊殺。
不過我每天都會來超度他們的,這要看他們能不能悔改這一切了,書生鬼自然對我千恩萬謝,他畢竟可以看到剛才的一切,那四個學生也是被剛才一幕看的目瞪口呆,連忙問我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微微一笑,說剛才的隻是障眼法罷了,接着我讓張昊扶着我回到了寝室之中,爲了安全起見,還是讓那四個學生跟我們一起住,反正寝室有六個床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