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第二天我就早早的起床了,張昊和那四個學生都還在床上睡着懶覺,手機有條未讀短信,我随便打開一看是白校長給我發來的課程表,每周都隻有周五上午四節課,或許是他爲了考慮我是來查案的。
本來還想多睡一會兒,可是無論如何都睡不着了,就把那四個學生和張昊一起叫了起來,走出外面看着卻是陰雨連連,不過如今封印已經完成,想來也不會出什麽事了!可是就在我無聊玩手機遊戲的時候,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看着顯示屏上又是一連竄的亂碼,我郁悶的拿起了手機,“喂,又是誰啊……”
“是我……”聽筒裏傳來了小貝清爽的聲音,
“又怎麽了?”我沒好氣的沖着話筒說道。
“我知道現在打擾你很不好,但是确實有事要你去幫忙……”
“說……”我簡單明了的說到。
“最近我們懷疑吳中區火葬場有問題,有死者家屬投訴說骨灰盒裏不是他家骨灰!”話筒裏傳來小貝一驚一詐的聲音。
“有什麽了不起的,不是自家的骨灰不會找警察和專家麽?”我打了個哈欠說到,畢竟火葬場也有弄錯過骨灰,那些事找專家鑒定和警察不就成了,到底是什麽使得他如此的慌張。
“投訴火葬場的正是朱錦程的親屬,而且就是你們學校死的不明不白的那個學生的親屬……”小貝的話讓我一下提起神來,之前聽朱錦繡說起就懷疑朱錦程是不是變僵屍了?而且他還懷疑他哥哥骨灰盒裏裝的不是他哥哥的骨灰。
“什麽?那家屬是如何懷疑的呢?”我好奇的對着話筒問道。
“其實就是他們家自從拿了骨灰盒回家之後就噩夢連連,朱錦程的母親總是夢到一個老頭說他們拿錯骨灰了,而且那個老頭卻隻有上半身的身體,當初他們家也沒當回事,可是就在昨天,骨灰盒亂跳了起來,最後居然發出哭聲,而且還流出了兩行血淚,這不得不讓死者的父母感到奇怪,所以找來了當時的專家鑒定。”
在我們這邊五七是要做墳的,那個老頭看來就是骨灰盒裏的靈魂,朱錦程是在一月之前死去的,算來也差不多三十多天吧,正是由于要蓋棺定論了,所以那個骨灰盒才會亂跳,而且骨灰盒不是親人安放的,那也無法投胎,所以那個老頭才會一直在他家中,不過這一切都是猜想罷了。
“那現在既然都鑒定完成了,還打我電話幹麽?”我對着話筒說道。
“現在朱錦程的家屬已經去火葬場了,我是怕他們鬧事,你現在趕快去……”聽筒裏的小貝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我無奈的隻能說“是……”之後就挂了電話,誰叫小貝在國科局的職位比我大呢,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我連忙下樓而去,開着我的奧迪a3直奔吳中區火葬場,果然在火葬場的門口聚集了很多人,從裏面傳來很兇的争吵聲,我立即下車看去,爲首的是兩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看來那應該就是朱錦程的父母,由于喪子之痛讓他們提前衰老了。
朱錦程的父親對着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哀求道,“師父,我其他什麽都不要,就隻要求換回我兒子的骨灰……”沒想到其中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非但不安慰,反而是大罵了起來,“老東西,我們火葬場怎麽會弄錯骨灰呢,我看你也想到骨灰盒裏面去了吧……”
“你這太不像話了……”朱錦程的母親氣的是淚流滿臉,腳下一軟就暈倒了過去。
朱錦程的父親一把抱住了他的老伴,指着那個工作人員,“你……!你不會有好下場的,遲早會有報應的……”說完放下了他的老伴,伸出拳頭就要去打那個工作人員,可他哪裏是身強體壯工作人員的對手,三下五除二把朱錦程的父親打倒在地。
那個工作人員冷哼的看着朱錦程的父親,“老家夥,還敢跟我打,去死吧……”說完就要掄起他的腿一腳踢向朱錦程的父親,我連忙一個箭步沖了過去,一腳朝着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踢了過去。
“喲呵,小子,你敢阻攔本大爺,給我一起揍他……”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我猛然的瞪了周圍那些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一眼,那些人被我的眼神給鎮住了,絲毫不敢動彈。
“哼,你不是厲害麽?有本事跟我來,欺負老人算什麽本事!”我看了那工作人員一眼,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他捂着自己通紅的兩邊臉,“你……,你……,我要報警!”
“你去報警好了……”我冷笑了起來,可是就在我話音剛落的一瞬間,似乎從地上的骨灰盒裏面傳來了“嗚嗚”的哭泣聲,我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骨灰盒,周圍看熱鬧的人大喊一聲,“鬼……,鬼啊……”
那個被我打倒在地的工作人員臉色瞬間變的慘白,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這兒,我立即走到朱錦程母親的身邊,使勁的掐着他的人中,終于沒過多久她就醒了過來,幸好朱錦程的父親所受的傷害不重。
我徑直的走到了骨灰盒面前,突然從骨灰盒中流下了兩行“血淚……”我義正辭嚴的沖着骨灰盒大喝道,“到底是何方妖孽,膽敢在此吓人?”
可是周圍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我單手掐着降魔印,“唵……嘛……呢……呗……咪……吽……”手中發出一陣金光,隻聽到一陣哎喲的叫聲,一股白霧從骨灰盒裏面冒了出來,可是隻出現了一個老頭的上半身。
“大師,求求你幫幫我……”老頭哀求的看着我,幸虧如今沒有太陽而且還是陰雨天,不然現在出來他非得魂飛魄散了不可,我看向了老頭,“你怎麽隻會有上半身的魂魄。”這其實就是個半魂之靈。
“大師啊,這火葬場裏的工作人員爲了掩蓋事實,把我的骨灰一分爲二分别裝入了兩個骨灰盒之中,我現在隻求大師能幫我把這一半的骨灰裝入另一半當中……”老頭看着我哭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