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麽叫父母管的嚴不讓出門,所以看到什麽就覺得新奇?
她不是也沒怎麽出過門嗎?
淩溪泉有點不是滋味,連帶着說話的語氣也淡了些,“這麽說,橋橋的父母也看她看得很嚴了?”
這句話一脫口而出,她暗自皺了皺眉。
她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莫名其妙提起橋橋?
男生似乎微微一怔,問,“你剛剛說什麽?”
“我……”她一噎,硬生生地别開眼,“沒說什麽。”
葉清庭卻蹙起眉,語調帶着一絲奇怪,“橋橋?月晨和你說什麽了?”
淩溪泉反問,“你覺得她會和我說什麽啊?”
男生蹙眉望着她,“我不知道,所以問你啊。”
“我隻是随口一提。”她随手投了兩個硬币,也不再說話,有模有樣地操控起了娃娃機。
身後的男生沒有再說話,耳邊似乎就因爲一下子寂靜了下來。
爲什麽不主動往下說呢?
以前不是很喜歡解釋的嗎?
什麽都不說,難道不是代表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麽嗎?
淩溪泉越想越抑制不住心裏的酸意,操縱着的娃娃機手臂的左手突然一用力,夾着玩偶的夾子一偏,剛被抓上來的玩偶立即斜着身子掉了回去。
她抿了抿嘴,左手洩憤似的拍了眼前的手臂一下,一轉身,發現葉清庭不知何時站到了旁邊,正用一種怪異的目光注視着她。
淩溪泉理直氣壯地昂着頭,“怎麽了?”
葉清庭的目光在娃娃機的操控手臂上停留一瞬,然後望向她,語氣有些無奈,“橋橋和月晨一樣,是我們小時候的玩伴,但她很早就出國了,所以我才問你,月晨對你說了什麽。”
“她……”
淩溪泉剛開口,就瞥見柯月晨遠遠地跑來,手裏還捏着一大把的硬币,不由改口說道,“沒什麽,也就是說了你剛剛說的,小時候的玩伴什麽的。”
“你們在說什麽啊?”柯月晨走過來,好奇地問。
“沒什麽。”
“月晨,以後說話注意一點,不要無中生有。”
淩溪泉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葉清庭,男生的雙唇微抿,漂亮的眸子裏劃過一絲淡淡的不悅。
柯月晨純真清亮的大眼睛不滿地瞅向他,“葉哥哥,我什麽時候無中生有了,你在說什麽啊?”
望見柯月晨嘟着嘴,露出極爲委屈的神情,淩溪泉心底有一絲小小的愧疚,其實,柯月晨還真沒對自己說過什麽。
她剛想開口緩解一下氣氛,葉清庭卻罕見地冷下了語氣,“算了,和你說不通,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
柯月晨一臉的不敢置信,“爲什麽啊?葉哥哥,你爲什麽要趕我回去啊?”
葉清庭抿了抿嘴,沒有說話,眼神卻是毋容置疑,這讓柯月晨立刻紅了眼眶,“葉哥哥,你從來就不會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的,你爲什麽要這樣啊!”她哽咽地跺了跺腳,握着硬币的手突然狠狠地往地上一扔,地面傳來與硬币接觸,清脆響亮的聲響,硬币灑落了一地,女生一手掩着臉,飛快地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