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門疑惑的道。
王德生在外面跑了兩個多月,幾乎上所有的賣家都光顧了一個便,可沒有聽說還有什麽能賣糧食的賣家。
羅绯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賣家。”
楚門問道:“可是王德生走了那麽多的路,可未曾聽說還有什麽賣家啊?”
羅绯笑着道:“大晉之内自然是沒有了,可是相公有沒有想過大晉之外。”
楚門已然是想到了什麽,他驚喜的問道:“你是說,蜀國!”
羅绯意味深長的一笑,點了點頭道,
“是的,相公已經記得第一扣留妾身的貨物時,那批貨物是從何而來吧,因爲這,可給妾身帶來了不少的麻煩呢。”
“雖然妾身幾個月未曾經商,他們應該還是會給妾身這個面子的。”
楚門臉上也是流露出一絲興奮來,“如果這般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羅绯從懷中取出一個令牌遞了過來。
令牌是木質的,上面還雕刻着一個‘蜀’字。
他道:“隻要相公拿着這個令牌去找到蜀王,他便是會将糧食賣給相公的。”
接過令牌,楚門打量了片刻,才是笑着問道:“我家夫人莫不是有什麽瞞着我?”
羅绯盯着楚門,巧笑嫣然的道:“相公以後去蜀國一圈便是知曉了。”
“這麽神秘?”
......
轉眼,一個月的時間又是過去。
這一天,好消息再次傳來。
徐金武已經是帶着來自南蠻的士兵回來了。
一大早,楚門帶着張将軍和李凡生等人站在揚州城的城門之前,等待着他們的到來。
時間并沒有過去太久,那城門口的道路盡頭,便是亮出一道黑色的線。
密密麻麻的壓抑之際。
在這條黑線的前端,有着四五将士騎着駿馬。
他們稍微停頓之後,便是朝着揚州城前奔馳而來。
随後,那條黑色的線如同洪水傾瀉一般,朝着城門口湧來。
徐金武帶着他們早就到了,爲了讓楚門瞧見他們的雄風,昨夜他們在十公裏外的千家河岸搭建帳篷,略有休整,今早上時分才是朝着揚州城駛來。
一晚上的休整,的确是讓這一萬多将士沒有了連續幾個月奔波的疲态。
他們逆着朝陽,精神煥發。
北蠻的兵和大晉的兵有着很大的不同。
他們崇尚武藝,吃牦牛,喝牛奶長大,這讓他們看起來十分的壯碩。
也讓他們的戰鬥力十分的驚人。
大晉在先前不是沒有和北蠻的士兵交鋒過,雖然各有勝負,在在這幾次交鋒中,大晉的損失無疑是要更大一些。
道路盡頭和揚州城門并不是很遠,來自南蠻的将士們便是出現在城門之前。
約摸大約十丈的位置和楚門相望。
随着他們的臨近,楚門越是能感覺到他們的不同。
那随時都帶着的濃厚殺意,要不是徐金武騎着駿馬位于士兵的前方,讓楚門險些都認爲這些士兵不是來幫助于他,而是攻城而來。
徐金武先是下了馬,他旁邊的将軍亦是随之下了馬。
這位将軍體格健壯,身材高大,比楚門都要高了十公分左右。
俨然一副小一号的王二模樣。
同時,他的實力也不容小瞧。
李凡生很快便是說出了他的實力。
“八等中。”
八等中外加一萬士兵,這對于楚門來說不可謂不是一個大助力了。
兩人快速的走近。
瞧見楚門和李張三人,徐金武的臉上興奮難掩。
隐隐的還有着一些熱淚。
他朝着楚門恭敬的一拜,道:
“小的徐金武拜見将軍,”
“今終不負大人所托,将單于将軍和一萬士兵全數帶回。”
楚門何嘗不是高興。
這個任務十分艱巨,且不說路途遙遠,要是途中遇到了逍遙王和萬戶侯的人,那結果想必定然是無比的慘烈。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楚門派出了他手下輕功最好的徐金武。
他想着,即使帶不回這一萬士兵,那麽自己的人也能夠安全回歸。
事實總是比他想的要美好得多。
也不知爲何,那逍遙王和萬戶侯就這般的眼睜睜的看着徐金武将士兵們帶回。
或許對于他們來說,即使楚門多了這一萬士兵,也不夠看。
這倒也并不是沒錯。
想到這裏,楚門也不再多想。
他快速上前兩步,扶住了徐金武的手臂。
帶着難以言表的喜悅,道:“帶回便好,帶回便好。”
說罷,兩人談話并沒有多久,徐金武讓開一條道來,爲楚門介紹道。
“大人,這一位便是來自南蠻的單于将軍。”
聽完徐金武的介紹,來自南蠻的那位将軍亦是一拱手。
“南蠻單于部落,單于骁龍見過楚大人。”
單于将軍和楚門的身份相差不大,甚至于這樣一位帶領了整整一萬士兵将軍的比楚門這樣一位偏遠地方的縣令的身份還高上兩分。
前者這般恭敬,倒是讓楚門頗感意外。
楚門帶着笑意,也是一拱手,道:“單于将軍,我可是等待多時了。”
“将軍,裏面請。”
說罷,楚門便是恭敬的讓開一條道來。
但是單于骁龍并沒有走。
“轟隆”一聲,他直接是跪了下來。
他那強大的力道,直接是讓整個大地都抖上了一抖。
楚門不明所以。
後面的三人也是不明所以。
相望一眼之後,楚門問道:“單于将軍,你這是......”
單于骁龍拱手道:“楚大人,懷先生救我主人命令,其恩對于我們單于部落來說,重于泰山,爲報此恩,我等願意付出性命。”
“所以還請楚大人不必這般待我,有任何命令,大可指揮末将去辦即可。”
楚門稍微的頓了頓,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走上前将單于骁龍扶了起來,并說道:“單于将軍,對你有恩的乃是懷大哥,我卻并未對你有恩,而且我的敵人是逍遙王,他們實力雄厚,有着百萬大軍以及數十位的九等在這種情況之下,你們能帶兵前來,對我而言,這已經是大義之舉。”
“單于将軍請放心,雖然不能保證,但是對于這一萬士兵,我必謹慎用之。”
“所以将軍請起來吧。”
“是!”
單于骁龍點頭站立,随後他又是說道:“禀告楚大人,此次前來,一共帶兵一萬八百人,駿馬上千,武器兵刃長箭巨弩若幹,還請大人接收。”
“好!”
楚門大喜。
他回頭對張将軍道:“張将軍,準備宴席,犒勞衆人。”
“是!”
張将軍大喜應之。
對于楚門來說,這兩個月來,除卻聽說舫煙懷孕以外,這無疑是最值得高興的事情。
當天,他也一并來到宴席之上,和單于骁龍、張将軍等人大飲。
這個宴席隻熱鬧,一直到深夜時分,方才是散去。
當然,揚州城内是沒有住的地方的,這一萬多士兵在張将軍的帶領之下,連夜趕往了南山。
以後的兩年多時間裏,他們将一直在此訓練。
夜裏。
楚門醉醺醺的回到府邸之中。
即使飲了不少酒,他也是興奮的難以入睡。
在羅绯的服侍下洗了個臉之後,他便是直接去到書房。
坐下後,便是在一張紙上畫了起來。
羅绯端着茶水走了進來。
走到楚門的面前,将茶水放下後,她便是笑着道:“相公真的是醉了,都在紙上亂畫起來了。”
楚門輕輕的一笑,将她攬在懷中,讓她坐在腿上之後,楚門才是道:“這可不是亂花,你相公我畫的乃是大炮?”
羅绯疑惑的道:“大炮?”
楚門将紙張緩緩拿起,笑着道:“對,大炮,威力驚人的大炮。”
随着紙張被楚門拿起,燭光下,紙扇的物品也是展示在兩人的眼中。
其上,赫然是畫着和神威大炮一般無二的制作方法。
眼下楚門隻有兩門神威大炮,這顯然是不夠的。
而他也不可能再去系統商店中兌換,所以他便是想着,看能不能靠自己,制作出神威大炮來。
當然,雖然畫出了圖紙,以楚門的本事,是制作不出來的,他需要去見見鐵老,看看他是否能制作。
如果不能的話,楚門便隻有去找其他人了。
在他認識的人中,倒也有人制造大炮。
不過有些難度,因爲這些人都在京都。
羅绯沒有見識過大炮,即使見到了這張圖紙,也是不明白這爲何物。
她沒有再問關于這大炮的事,隻是轉口問道,“相公準備何時去往蜀國?”
楚門頓了頓,她看出了羅绯眼中的不舍。
但是沒有辦法,這一趟,他必須前去。
隻是頓了片刻,楚門便是撫摸着她的發絲道:“等徐金武休養幾日,我便帶着他一起前去。”
羅绯知曉勸不動楚門,稍微沉吟片刻之後,她又是問道:“那除了徐護衛以外,相公可還想着帶上什麽人?”
楚門如何不知道羅绯心中所想,愣了片刻之後,他才是說道:“雖然蜀國離咋們這裏并不遙遠,但這畢竟是走出了大晉,其内不知道還有着怎樣不确定的兇險,所以......”
楚門停了下來,雖然沒有說完,但是羅绯已然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相公還是帶上漣漪妹妹吧......”
羅绯緩緩的道。
她解釋道:“聽聞蜀國有着不少的神醫,說不定能治好漣漪妹妹的兵。”
“這些日子,在聽說舫煙妹妹懷孕之後,她的情緒明顯很不好。”
聞着羅绯身上的香味,楚門思考片刻,随後點了點頭。
“好,就聽夫人所言。”
得到楚門的應許之後,羅绯的臉上也是高興。
她笑着道:“也不知道安瀾妹妹是怎麽回事,現在我和舫煙妹妹都懷孕了,她卻一點都不着急,每天隻練習着那些樂曲,不過還是很好聽的。”
楚門如何不知道姬安瀾所想,他笑着答複道:“我們美麗的長公主殿下對于美人榜第一的位置,可還是有着一絲想法的,這個時候她可不會懷孕。”
羅绯恍然,道:“原來是這麽回事。”
“什麽這麽回事呢?”
正當羅绯話說完,書房外便是響起了姬安瀾的聲音。
姬安瀾突然進來,坐在楚門懷中的羅绯明顯的有了一絲羞意。
她站了起來,笑着揶揄道:“相公看見我和舫煙妹妹都有了身孕,所以想着妹妹你也該要一個孩子了。”
姬安瀾别了楚門一眼,毫不介意的喝掉楚門面前的茶水,淡淡道:“才不呢,有了孩子,成爲一個大肚婆,多難看啊。”
“難看?”
楚門毫不留情的否認道:“你看看你羅姐姐,她難看嗎?”
姬安瀾癟嘴道:“羅姐姐天生麗質,自然是不難看。”
羅绯笑着接話道:“安瀾妹妹也是天生麗質,要是有了身孕,也是不難看出的。”
姬安瀾毫不猶豫的拒絕道:“那也不行,沒有得到美人榜第一之前,我可不甘心。”
說到這裏,她便是望向楚門,道:“聽說你要去蜀國?”
楚門點了點頭。
姬安瀾又是道:“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你?”楚門疑惑的道:“你去幹嘛?”
姬安瀾淡淡的道:“皇帝哥哥可不是專門讓我過來嫁給你的,在此同時,我也是有任務的。”
“任務?”
“嗯。”姬安瀾沒有掩飾,她直接說道:“蜀國和我們頗有一些淵源,所以哥哥找我去尋求一些幫助。”
“淵源?晉國和蜀國的淵源不隻有五十年前的那一場大戰嗎?”楚門問道。
姬安瀾白了一眼楚門,道:“大戰都過去五十年了,你以爲還有什麽恩怨呢?”
楚門想了想,倒也是認可,和恩怨想比,利益重要得多。
他沉吟片刻,随後問道:“那月月呢?”
與購買糧食相比,姬安瀾所說的任務無疑是要重要許多,爲了完成這個任務,即使在蜀國購買不到糧食,也是要将這個任務完成。
知曉楚門和姬安瀾不再是談論小事,羅绯也是适時的離開,将書房交給兩人。
姬安瀾道:“蜀國不是大晉,其内有着不少九等存在。”
“月月不能前去,她實力高強,雖然可以保護我們安危,但同樣的也太過引人注目了。”
“而且在蜀國,也不是全然都和大晉有着利益關系的。”
“要是被這些人發現,咋們的安危反而得不到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