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姬安瀾搖随着一起去,而又不能太過引人注目,那自然是不能再帶上徐金武了。
當即楚門便是決定,隻帶上李漣漪和姬安瀾,三人并去往蜀國。
但是等到第二天,楚門爬上馬車之時,馬車上已然是坐滿了。
其上,不僅是有着姬安瀾和李漣漪,還有着龍嬌嬌、白花瑤。
楚門瞪大了眼睛,揉揉眼再往裏面瞧去時,才是确定自己沒有看錯。
他沒好氣的望向了另外兩人,問道,“你們兩也跟去幹嘛啊?”
龍嬌嬌坐在馬車的側邊,說道:“我以前便已經說過了,我需要随時的跟在你的身邊,看看你是否有資格......”
龍嬌嬌紅着臉,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接下來他要說的話楚門卻是知曉。
無奈的搖了搖頭,楚門把目光望向了另一人,花瑤。
“你呢?”
“我去幫你啊!”
花瑤淺淺的一笑,說道。
楚門拒絕道:“蜀國不是那麽安全的地方,咋們人多,反而是有危險,更别說你們幾位還長成這般美貌了。”
花瑤繼續說道:“但總歸是要人保護你的安危的吧,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九等我雖然打不過,但是對付九等下,卻還是有着一些手段的。”
“要是在途中真的遇到什麽麻煩,單靠李捕快一人,保不住你的安危的。”
楚門頓住了,他把目光望向了姬安瀾和李漣漪兩人,尋求她們的意見。
但這兩人卻并沒有什麽言語,已然是默認了下來。
楚門無奈,他歎了口氣,說道:“好吧,那就都去。”
“不過,你們不能穿成這樣,必須僞裝一下,要不然剛到蜀國,恐怕就是被發現了。”
得到楚門的應許,幾人當即是下了馬車,随後再走出府邸時,已然是換了一聲裝扮。
先前還是美豔的女子,轉眼便是成爲了幾位俊公子。
雖然有些奪走了楚門的風頭,但是楚門卻也是無奈。
“走吧。”
說罷,他走到馬車之前,駕駛起馬車來。
幾女随後相繼來到了馬車之中。
回頭望了羅绯和舫煙等來送他們的人幾眼,示意他們不要擔心之後,楚門便是駕駛着馬車,朝着前方駛去。
揚州縣位于大晉的西邊位置,距離蜀國也不過百裏左右。
駕駛馬車快點的話,不用一天的時間便是可以抵達蜀國邊境,随後再走一天左右,便是可以直達蜀都。
大晉境内還好,一路綠燈,也并沒有遇到什麽麻煩,當天夜裏,便是抵達國境關卡了旁邊的一個小鎮。
帶着四個女人,找到一個還不錯的客棧,便是居住了下來。
奔波了一天,楚門也是勞累至極,随意的吃過一些東西之後,便是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相比于其他四人,沒有真氣的楚門就相當是一位普通人,幾位女子果然瞧了楚門一眼,随後也是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深夜,月亮高懸。
就在楚門幾人完全睡去之後,那客棧的房屋之上,突兀的響起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月光下,便是看見,有着五位蒙着面部的黑衣人正悄然的落在楚門所住的那間房屋之上。
這時,有着一人小聲的問道:“是這間嗎?”
“是這間沒錯。”
“好!動手。”
黑衣人一聲令下,當即便是在屋頂上撬開一個大洞,跳了下去,随後,衆人一并跳了下來。
房屋内的大床上依舊是鼓鼓的,顯然他們這般聲勢的入内都沒有将其吵醒。
“哼,丹田破損,真氣全消,果然是成爲了廢物!”
黑衣人并沒有懷疑。
他走上前一刀刺去,但長刀刺入被子,卻沒有血肉的阻塞感。
黑衣人臉色瞬變,也不掀開被子,他直接是說道:“不好,我們中計了,快撤。”
“撤!”
“你們撤得掉嗎?”
門被打開,其中出現的,赫然正是楚門和衆女的身影。
而随着楚門話語的落下,在浙江房屋内,瞬間彌漫起一道濃厚的白煙。
白煙的升起,也讓黑衣人的領袖感覺到了不妙,他慌忙大喝,道:“快屏息,煙霧有毒。”
可是楚門釋放的毒藥何等的厲害,黑衣人頭領話說完,便是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随後,所有的黑衣人皆是倒在了地上。
無視了這股濃煙,楚門直接走了進去。
取來一支蠟燭走到那黑衣人的身邊。
他笑着蹲了下來,道:“屏息,還真以爲屏息就不能中毒啊。”
“我這毒可不是通過呼吸,而是通過身體。”
“即使你嘴巴鼻子捂得再嚴實,隻要你的手裸露在外面,也是會此毒的。”
“就讓我看看,到底是誰這般大的膽子,竟然派人來刺殺我。”
說罷,楚門笑着揭開了黑衣人的面紗。
但是等他剛剛揭開,便是有着一道綠煙飄了起來。
“毒!”
綠煙瞬間而來,沒有真氣的楚門如何逃得過去,當即便是直接将楚門籠罩在綠煙之中。
幾乎是瞬間功夫,整個房間都被綠煙所籠罩。
“相公。”
“楚門。”
李漣漪等人可是沒有楚門那般大的抗毒性,所以在釋放白煙之後,便是一直處在安全的位置。
現如今瞧見這綠煙鋪天蓋地而來,她們已然是猜到了不妙,當即擔心的大喊了起來。
花瑤也是施展出往生經的青色真氣來,準備朝着綠煙中去。
就在她們的話語過後,楚門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不礙事的,這毒還毒不倒我。”
說罷,楚門淡淡的一笑,道:“既然要殺我,也不準備一些厲害的毒藥,這不白白浪費機會嗎?”
笑了笑後,楚門又是歎息的道:“不過都被毒死了,倒是很難再查到究竟是何人要殺我了。”
就在楚門歎息之際,花瑤一揮衣袖,便是一道強風吹過,将綠煙都吹散了去。
四女快速的跑了進來。
花瑤知曉楚門的抗毒能力,并沒有多問,那便是去查看起那些黑衣人來。
李漣漪和姬安瀾倒是在楚門的身上瞧個不停,龍嬌嬌雖然沒有走過來,但也站在不遠處,擔心的看着楚門。
在确定了楚門的确無礙之後,三女才是把目光望到蒙面人身上。
但是此時,五個黑衣人在綠煙之下,已然是全數死去。
花瑤查看了一下五人,站起來到:“都死了,他們的模樣和一般殺手差距不大,倒是不能瞧出是誰派來的。”
楚門笑了笑,道:“他們并不是殺手,殺手可不會這樣殺人,他們隻是尋常的一些死士而已,而這樣的死士,幾乎每個家族都擁有。”
“這樣的話,範圍豈不是更大了。”
楚門搖頭道:“倒也不是很大,因爲和我有過仇恨也就那麽幾家而已。”
李漣漪走上前來,詢問道:“你已經知道是誰了?”
楚門搖了搖頭。
“大概猜測到了,不過沒有見他們施展過武功,所以并不能确定。”
“但也無礙,即使刺殺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等下次再遇見的時候,就能确定是誰了。”
“好了,都睡覺去吧。”
花瑤笑着道:“發生這樣的事情,你還睡得着啊。”
楚門也是回之微笑,說道:“那不然呢,我們還要趕路呢。”
“都去休息吧。”
聽完楚門的話語,花瑤和龍嬌嬌先行一步離開了去。
楚門适時的拉住了姬安瀾和李漣漪兩人,小聲的說道:
“這間房間已經睡不人了,所以兩位夫人,誰願意讓相公住上一晚啊。”
雖然花瑤和龍嬌嬌兩人先行離開,但還是能瞧見兩人的背影。
此時聽楚門這般說,兩人皆是朝着離開兩人的背影瞧了一眼,生怕這兩人發現一般,随後才是回過頭來。
姬安瀾白了楚門一眼,哼哼道:“自己睡走廊吧。”
随即便是直接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這個時刻,楚門隻好朝着李漣漪投去求助的目光。
李漣漪臉色羞得绯紅,喃喃着道:“相公來我這裏吧。”
楚門大笑一聲,便是随着前者一起,走到她的房間中。
......
晚上發生的事情隻是一個小插曲,并不可能影響楚門他們的行程。
第二天,把客棧的幾個屍體交給邊境将士,并托他們調查一下之後,楚門衆人坐着馬車,直接朝着蜀國而去。
這一天,太陽剛升起不久,楚門便是跨過了邊境,來到了蜀國的境内。
中午時分,便是來到了距離蜀都不過百裏的一個城中。
再次找到一個客棧,又是休整了起來。
楚門倒不是不想直接抵達蜀都,但這樣的話,那些殺手無疑便是再也沒有了機會。
所以楚門便是決定再次停留,等待他們。
不然的話,不知道何時才能找到這批殺手,留着一個随時可能爆發的禍害在身邊,終究是不好的。
當然,蜀國可沒有大晉那般局勢,其内的管轄也比大晉嚴厲許多。
光是呆在城内,這些殺手也不可能動手,所以楚門決定在吃完午飯之後,便到處逛逛去。
一是學習一下蜀國城鎮的治理方法,二是給殺手機會。
蜀國民風淳樸,重農輕商,所以蜀國的商業并不發達。
不過蜀國很小,商業這些方面依靠大晉便足夠讓他們繁榮了。
爲了姬安瀾他們的安危,找的客棧在衙門不遠位置。
倒不用考慮殺手會在找到客棧去。
所以楚門出來之時,倒也是可以讓姬安瀾等人呆在其中,隻帶着實力最強的花瑤。
在這座城内閑逛了許久,都未曾有殺手找上門。
花瑤不由得笑道:“這般明目張膽的出現在視野裏,他們一瞧便知道是陷阱,還怎麽會來?”
楚門也是笑着回答道:“我現在的毫無真氣,就像普通人一樣,即使是知道這是陷阱,殺手們也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畢竟隻要随意的一招,便是可以取走我的生命。”
“不過......”
楚門望向了花瑤,問道:“在我們離開客棧的時候你爲何不說,偏偏在這個時候才将這說出來。”
花瑤稍微頓了頓,随後才是說道:“我這不是要思考一下看看你究竟是何深意嗎?”
楚門語塞,沒再說話。
在就在這個時候,兩人的眉目猛的一凝。
齊齊的朝着某個方向望去。
“好重的血腥味。”
花瑤說罷,便是帶着楚門直接騰飛而起,等兩人再次落下之後,已然是來到了一百米之外的一個隐蔽的角落中。
兩人愣愣的往着眼前的一切。
在那角落裏,一位紫衣男子正緩緩的将一把被血染紅的長劍緩緩的收入劍鞘。
而在他旁邊的地上,躺着五位被一劍封喉的黑衣人。
這些黑衣人的裝扮,赫然是和昨夜殺楚門的黑衣人裝扮一模一樣。
紫衣男子明顯是感應到了楚門兩人的到來,他稍有疑惑之後,便是提醒道:“兩位請小心些,這些殺手在臨時之前釋放了一些毒霧,雖然我已經是将這些毒霧驅散,但是難免空中之中還是有着些許殘留,嗯,這對于普通人來說依舊是個緻命的。”
楚門直接面對綠煙都不曾中毒,更何況這些許殘留。
紫衣男子雖然幫他殺了這些殺手,但是他的身份尚未明确,所以楚門也不會貿然上前。
将目光瞥向花瑤,還要面色要比楚門更加的凝重,她望了過來,用着細小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九等!”
九等!
這紫衣男子不過三十餘歲,便已然是以爲九等強者,那他的天賦該是何等的驚人。
在楚門見識的所有人中,便是隻有月月天賦能夠超他一些了。
眼下距離不過五丈,對于一個九等強者來說,即使落針都是可聞,更别說花瑤和楚門的悄悄話了。
紫衣男子已然是聽到了兩人的談話,他淡淡的笑了笑,道:“兩位不必慌張,我雖然是九等,但也并不是嗜殺之輩,至于這五位黑衣人,我是瞧見他們鬼鬼祟祟,便是出言阻止,但是他們不知悔改并要對我出手,所以才狠下心來将他們殺之。”
“哦。”
紫衣男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稍微的正了一下身子,并蹲下身來用黑衣人的衣裳擦拭掉手中的血迹之後,才是拱手拜道:“免貴是杜,字天齊,乃是蜀山第八位長老,雖是長老,但并不像其他人那樣高高在上,所以兩位叫我一聲杜八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