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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學校昨天有幾個女生跑到消江河去看纖夫拉纖。在這裏我就不點名了,這是什麽奇葩事,現在還有纖夫嗎?回答是肯定沒有的。可有人就是要人爲的去有,讓一個放牛的老頭假裝是古代的纖夫,穿越到了清朝,玩人家一個乾隆下江南。
這老頭昨天當纖夫下河拉纖,今天一大早就被村長送來人民醫院了。村長是怎麽知道我們學校的女生的,這個你們自己清楚,你們真是荒唐到家了。
高家村村長已經來我們學校了,他說不追究昨天的事了,但想問清楚爲什麽想到到消江河去看古代的纖夫拉纖,看這事能不能辦一個旅遊勝地?請高村長高見明上台講話!”天星中學的校長曾祖記說。
一個農民模樣的中年男子走到講台上,站立着有幾秒鍾之後校長示意他開始說話,他伸手抓了抓頭說:“首先申明一句,我不是來追究昨天誰讓放牛的老頭下河當纖夫拉纖的,如果可以的話,還要感謝這個說出把現在人回到古代當纖夫拉纖的人。
我受村民的委托,來問問城市的人真的都願意掏腰包花錢看人拉纖嗎?我們想把這當作一個好點子,在消江河搞個旅遊區,有古代纖夫拉纖,還有古代的大增網捕魚高,是用好大的竹排子,采用杠杆作用把大網升起和降落。
還打算在河底墊一層鵝卵石,供遊客洗澡和遊泳玩樂等。也是夏天消暑的聖地。
你們誰來回答這是怎麽想到的,到鄉下去看古代風景?”
“是你們村的一位作家寫的一篇散文,我們讀了認爲寫得好美,就去見證一下……”曹圓圓心直口快,好像這是一個有獎的提議,怕說遲了被别人得錢了。
“你說得是高益飛,他怎麽就成了天才呢?”村長高見明說。
“他怎麽就不能成天才?”處玉蘭說。
“我不是說他不能成天才,而是也太突然了吧,隻聽說他是一個書呆子,别人都努力去掙錢改善生活,而他卻還在過着早先的窮日子,窮得到了水浸到脖子上還在卵大皮寬!”村長說。
“就是因爲他窮,有人把他當流氓打得住進了醫院。我們是從他寫的書上看到了世界上還有一條消江河,你這村長是怎麽當的……”傾雪群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村長,對天才的關心是他當村長的責任。
“消江河是不是你們村的龍脈?聽說高市長也是你們高家村的!”處玉蘭說。
高家村的村長高見明聽得兩耳發燒臉發紅,自己的村民被人當流氓打得住進了醫院,天才被人當浪氓打!他轉過臉來看向校長曾祖記,曾祖記點點頭說:“這是真的,你們高家村的高益飛在我們學校門口賣書,有一個男生誤認爲他是流氓,這事你們村的高市長也曉得。”
“我還沒有到過高市長的家,不知他的大門是向南還是向北。這裏就不耽誤時間了,我去找找高市長看,怎麽會是這樣?”村長說。
“我先帶你去見高市長……”校長曾祖記說。
學校的操場上,三個女生成正三角形站立,處玉蘭和傾雪群都把眼睛看上曹圓圓的胸前,什麽也沒有。處玉蘭說:“你是怎麽進來的沒有胸牌?”
“我說忘記在家裏面了。”曹圓圓有點臉紅的說。
“有一次我也是忘記在家裏,這都不是事,問題在于把校牌掉在了河邊,被老頭撿到了!估計是這樣。”傾雪群說。
“他來了!”傾雪群睜大眼睛看着在向她們這邊走來的男生皮慶生說,他是樂隊主唱,目标是把玩歌曲玩轉比玩妹妹玩轉在先。
他手中提着一個校牌說:“剛才我去看了一下這老頭,一個多好的老人,昨天被你們逼着下水當纖夫,晚上就是一夜高燒。他認爲一個學生沒有了校牌就上不了學,說一定要把這校牌還給這學生妹,還不讓說出這荒唐的鬼事!”
曹圓圓接過校牌說:“這老頭在什麽地方?”
“人民醫院三樓7号病房……”皮慶生撂下話就走了。
曹圓圓哭了,當然不是非常形象化的哭,隻是一滴淚珠在眼眶中打滾。
……
“你又惹禍了?”林長生從浴室中披着浴巾走了出來,正當中年男子漢的體貌,可以說是健壯如牛。
“你是不是手頭緊,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曹圓圓仰頭睜大眼睛看着林長生說。
“不是這意思,我再手頭緊也不會大象在一隻螞蟻面前說出沒有力量的話來。”林長生說完就将披在身上的狼皮随手撂下,示意曹圓圓瘋狂開始。
“這人要是倒下黴來吃豆都硌得牙痛。”曹圓圓看着窗外說。
“天天隻在學校讀書,這會有倒黴的事落在你頭上?”林長生抱着她的脖子說。
“三個人出去看風景,唯獨我會把校牌掉在那裏,這不是碰到了鬼嗎?”曹圓圓在賣麻油(賣麻油,特指小孩無意義的哭出了眼淚)。
“這事兒又銜生了什麽怪胎?”林長生掀開身上蓋的被物,換一個睡姿,這是非常漫長的夜戰馬超,一招一式都得悠着點來。
“事情還在于林蒙身上,是他打的那個人說他家鄉有纖夫,我們就去看,結果隻看到一個老頭在河灘上放牛,我們問這老頭當過纖夫嗎?他說當過,我們就叫他演示一下,說給他一百塊錢,結果我們誰也沒有帶足一百元錢在身上,這就造成臨走時有點兒手忙腳亂,把我丢了身上的校牌都忘記了,讓老頭抓着了把柄。
這還是小事,老頭沒有爲撿到了我的校牌向我們勒索什麽,而是因爲下水着涼了生病住進了醫院,是他們的村長送來的,校牌是偷偷交給了校長,怕我們被老師批評。這老頭真可憐,聽說以前是一個秀才,現在被命運淪落成一個放牛的老者!”曹圓圓如同在爲老頭舉行一次社會募捐活動,此女子非常俠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