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秦風氣定神閑的走到前面的三清殿來。
看見秦風走過來,一個滿頭大汗的瘦弱男人走了過來,居然是鎮上的老師鄧金林:“小道長,您快來看看吧,來鄉裏支教的女老師,被蛇給咬了!”
秦風一驚。山裏有蛇不假,可住在這大山裏的人其實都知道,蛇這個東西,你不動它,它也不會主動攻擊你,通常是大家相安無事。
“是哪個女教師啊,這麽傻?”秦風納悶的說。鄉裏那破小學,也就鄧金林這老實人抽空過來授課,還從來沒有什麽女老師呢。
秦風繞過鄧金林一看,頓時樂了:鄧金林不知道在哪找了個門闆,和鄰村的朱大嬸把受傷的女老師給擡過來了。門闆破破爛爛的,可躺在上面的小姑娘,還真是他嗎的漂亮。
來支教的這個女老師跟以前的不同,她年紀很小,大概隻有十**歲,白白嫩嫩的皮膚,一看就是城裏人。女老師穿着一身雪白的裙子,那布料秦風從來沒見過,很透,很輕,像是仙女身上披着的輕紗。她的頭發烏黑亮麗,用一條花手絹束着。
山裏妹子喝着泉水、沐着霧氣,一個個都水靈靈非常美麗,但在這個小姑娘面前,全都被比了下去。你看看人家這臉蛋,這小嘴兒,還有那鼓囊囊的胸脯,啧啧,還真是傾國傾城啊。
這樣的娘們,走出去就是個大禍害,秦風心想咱們修道之人,就要爲民除害啊。
鄧金林一看秦風不救人反而在那兒傻樂,還咂巴着嘴一臉淫笑,氣的直跺腳:“小道士,你倒是救人啊。”
秦風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女老師眼睛睜着,但幾乎完全不轉悠了,直愣愣的感覺很瘆人。
秦風很不禮貌的伸手拍了拍女老師的臉蛋,她的眼睛傻傻的跟着秦風轉了過來。
讓鄧金林和朱大嬸完全沒想到的是,秦風捏着女老師的下巴,将女老師的紅潤的小嘴捏開一點,然後吧唧一口就親了過去,鄧金林很看到清風這個花花道士還把葉婉儀老師粉紅粉紅的小舌頭給吸得吱吱響……
“你瘋了?”鄧金林跳起來就要跟清風拼命,卻發現葉老師小臉紅潤,呆愣愣的眼珠也轉動起來。
“你幹什麽?”葉老師推開秦風,一臉怒不可遏的表情問。她的聲音和秦風預想的一樣,清脆動聽,還帶着一股子山裏女孩沒有的嬌嗲味兒。
秦風一擦嘴角香甜的唾液,笑道:“給你收驚啊,小丫頭,哪兒受傷了?”
小婉卿在身上摸了摸,沒發現有被蛇咬傷的創口,不解的搖搖頭。
秦風噗嗤一笑:“你們遇到的,是不是一種黑黃色的蛇?肥肥壯壯有兩三尺長?”
鄧金林打個寒顫:“對,就是那種毒蛇、葉老師走的快,一腳就踩牠身上了。那長蟲樣子有點像圖片上介紹的蝮蛇,不過脖子像眼鏡蛇一樣會張開,可把我們吓壞了。”
秦風笑道:“那就沒錯了。你們遇到的是一種叫做頸棱蛇的家夥,不咬人的。”
“可是你怎麽知道我遇到的是頸棱蛇呢?”葉老師羞怯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從門闆上站起來,女老師多了一份沉靜文雅的風範,還真像個教書育人的老師。
“嘻嘻,你看我的頭發和衣服。”秦風指指自己用布帶束着的頭發,還有爲了遮掩腿間幹涸穢液而穿上的淡青色長袍。“看出我的身份沒有?”
“道士?”葉老師睜大水汪汪的眼睛問。
“恩,答對了!在這山裏面,咱們道士算是個巫醫了,專門管各種疑難雜症。你碰到的那條蛇,是最老實巴交的頸棱蛇,人家在土裏刨點蚯蚓、青蛙吃也不容易啊。本領嗎,就一手,被人類欺負的時候會張開脖子扮成扁頭風的模樣吓唬人。這是你運氣好,換了其他蛇被你踩了,早就嗑嚓一口咬過來了。這頸棱蛇嘛,也就比小兔子兇惡點,所以不咬人。”秦風站起來拍拍手:“呵呵,好啦,沒事了。你隻是受了驚吓而已,晚上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
葉婉儀總算放下心來,她好奇的環視四周:“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這裏居然真的是道觀啊?”
鄧金林一副狗腿子的模樣湊過來:“葉老師,這裏是咱們這一帶有名的道觀,玄空觀,已經有一百五十多年的曆史了。”
“玄而空靜,自修其身!想不到我們《柳城志》上寫的玄空門真的存在啊!可是,我在《柳城志》上看到玄空門早就斷了……”女老師剛想說後面的話,看到秦風在邊上目光極爲兇殘,連忙捂住小嘴。
“小丫頭片子,懂得倒不少!”秦風抱着胳膊笑道:“咱們這大殿門口挂着三清殿的牌匾,隻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到。現在本道爺來考考你,說說看,拿太極的那個是老君爺爺不?”
女老師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指着那尊塑像:“你少蒙我了,拿太極圖那個是通天教主,拿扇子的才是太上老君。對了,聽說,你們玄空門的道士都很厲害?”
“呵呵,葉老師,我們玄空觀的師父們都是很牛的,會治病,會看相,還會看風水,過幾天咱們小學動工,叫清風道長來給我看一看風水……”鄧金林湊過來給清風介紹,看咱們道士兄弟這個模樣,對葉老師好像蠻感興趣,不如撮合一下。
“看風水?”葉婉儀愣了愣,嚴肅的說:“鄧老師,我們都是教育工作者,要本着科學的态度去對待世間的事物。宗教信仰的存在我可以理解,但是對于算命啊、風水啊,這類東西,我個人持保留意見。恩,其實我個人認爲,算命看風水的都是江湖騙子!”
“誰是江湖騙子啊!”秦風一聽急了,這不存心砸人招牌嗎?“小丫頭片子,把手給我,本道爺給你看看手相!”
女老師又羞又氣的躲開秦風伸過來的爪子:“你這人長得儀表堂堂,怎麽耍流氓啊!對了,剛才你~你還,還親了我!”
“親你一下而已,我是在救人啊!”秦風壞笑道:“我一個出家人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
“可是,可是那是人家的初吻啊……”葉老師紅着臉嗫嚅着說,想起自己的粉舌被這個高大的男子吸出來猥-亵,她就羞得耳根子通紅。
秦風聳聳肩:“我也是初吻哦,不過你要是想讓我負責的話,我也可以娶你做老婆的,咱們玄空觀這一脈,可沒有那麽多臭規矩。要是不娶老婆生孩子,咱們一脈單傳的玄空觀早就斷了香火了。”
“誰要做你老婆呀!”聽到婚姻的事兒,葉婉儀忽然生氣起來,她向道觀外跑去,臨到了門口,想起什麽,還脆生生的回頭向着秦風大喊一句:“告訴你們,我誰也不會嫁!”
“我草他嗎的,這死丫頭,道爺我給她收了驚,居然連謝謝都沒說就跑了。”秦風看着窈窕的背影遠去,有些戀戀不舍的說。
鄧金林有些不好意思:“清風道長,呵呵,葉老師剛才城裏來,對咱們山裏的情況還是不太了解。不過她可真是個好人,明天開始她就要住在咱們鄉裏給孩子們上學了。”
聽說葉老師要留在鄉下教書,秦風肅然起敬:涼山鄉這種窮困地區,卷鋪蓋逃走的老師比派來的老師還多。這個女孩子能說留在這裏支教,已經很不容易了。
鄧金林湊到秦風身邊,壓低了聲音說:“小瘋子,你可别小看這丫頭,我覺得她不簡單。以前支教的人都是自己坐拖拉機過來的,這丫頭是縣教育局的幹事親自開車送來的,而且她人一到,教育撥款就到位了,這幾天就要在鄉裏開工建一座希望小學。”
轉頭看看葉老師氣鼓鼓下山去了,鄧金林連忙三步并作兩步跟了上去。
這馬屁精!
秦風在肚裏暗罵一聲,不就是個長得漂亮的美女嗎,看把你個老鄧給誘的,就差搖尾巴了。不過這小妞嘴還真甜,比小雨點和蓉姐姐的還要強,身上估計是噴了城裏的那個什麽香水,聞着特香。
秦風回到房間,拿着塊抹布打掃病房裏歡愛之後留下的痕迹。要說蓉姐姐還真是餓的太久了,這水啊,把半個桌面都打濕了,滴滴答答直往地上淌,還把青石磚的地面弄濕了一片……
秦風拿起紙筆,開始清點櫃子上的藥品存量。剛忙了一小會兒,門口就傳來一聲輕輕的咳嗽。
秦風擡起頭,看到小雨點俏生生的站在門口,上身穿着件有點舊的白襯衣,下身是條有點短的黑褲子,長長的頭發紮成兩個小辮——秦風一看就後悔了,尼瑪這才多大?小胸脯還在發育,小屁屁還沒長圓,就被自己給正法了?
“清風哥哥,你在幹什麽啊?”小雨點好奇的看着小道士。
“呵呵,清點藥材,好像退燒藥和消炎藥不夠了,得去縣城買點了。”秦風看了看小姑娘有點寒蟬的衣服,跟剛才葉老師那一身輕紗似的衣服相比,小雨點這衣服可真是太舊了。“小雨點你去不去?哥給你買幾件衣服,還請你吃飯。”
“好啊好啊!”小雨點一聽高興了。劉寡婦家收入很少,一般也就是過年前才會去一趟縣城,至于去了,買不買衣服還得兩說。
“嘿嘿,那明天早上咱們就去,”秦風走過來笑道:“那你該怎麽感謝我?”
“嘻嘻,有什麽好感謝的,你是我老公嘛。”小雨點一閃身躲過秦風的牽手,不過她的速度跟秦風比還是差得太多,一轉眼就被秦風攔腰抱住。小道士熱乎乎的大手捏着自己腰上,讓小雨點的身子都酥了,她有點驚慌的看着秦風越湊越近:“喂,清風哥哥你要幹什……啊!”
不過是轉眼功夫,秦風就隔着衣服捏住她嬌小的胸脯,然後趁着小雨點驚呼的時候,吻住她的小嘴。
小雨點無力的揮動着小手,卻根本發不出聲音:剛才和葉老師親了一下,有點意猶未盡的秦風摟住小雨點狂吻起來,女孩的舌頭被他吸住根本沒法說話了,隻能發出嗚嗚的哼哼。
看小道士摟着又親又摸的足足快一分鍾,小雨點才掙脫出來,她擔心的擦着小嘴:“哎呀,口水全進去了,清風哥哥我這樣不會懷孕吧?”
秦風很無語,拉着女孩好一陣安慰,順便把自己所知不多的生理衛生知識全教給她了。
晚上,小雨點走了以後,秦風打開卧室裏的錢櫃:常年在山裏幹着治病救人的活兒,玄空觀還真是沒有多少人民币,因爲很多人看病是以食物和其他東西作爲診費的。這幾十年下來,玄空觀的錢櫃裏鈔票不多,其他東西卻不少:鑄着官印的銀元寶,刻着光頭的大洋,小拇指大小的黃魚,做工精美的發簪,小巧别緻的首飾,甚至連苗鄉人的銀飾也有幾個……
秦風聽師父說,以前打仗的時候,不少帶着錢财的官員和地主逃進山裏,沒等安頓好就得重病死在觀裏了,他們的東西也就丢進了錢櫃。
問題在于,雖然知道這些都是值錢的玩意,秦風也不能拿它們到市面上去買藥買衣服啊。秦風點點鈔票,還有三千多元現金,師父的銀行卡一直放在那兒,聽老支書的口氣,上面錢肯定不少。秦風把銀行卡、現金放在繡着太極圖的布袋裏,又挑了件精緻的小首飾準備送給小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