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秀縣是個小縣城,縣裏居民有兩萬人左右,壯、漢、瑤、苗、侗等各族人都有。
縣城裏賣各種生活用品和藥材的很多,賣衣服的反而偏少:許多少數民族都能織土布和簡單印染,縣城裏賣的衣服偏貴而且不結實,所以進城的山民很少會買衣服。
走進服裝店,一看就是山民的秦風和小雨點迎來了其他顧客的鄙視目光,包括迎上來導購的店員,眼裏也帶着一絲隐藏的不屑。
好在這家蝶影女裝專賣店的還有懂事的人,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主管推開導購員,笑容可掬的帶着兩個少年男女挑衣服:“先生你看,這件黑色的連衣裙很襯皮膚的……”
小雨點好奇的去摸連衣裙的布料,秦風的眼睛可就有點管不住了,嗖的一下奔着女主管v形衣領中間的深溝過去了:乖乖,這一道雪白雪白的溝壑,得要兩個多大的飯碗才能擠出來啊。
女主管察覺到秦風的目光,絲毫沒有介意,反而偷偷給高大英俊的小道士飛了個媚眼。
“清風哥哥,你看這衣服怎麽樣?”小雨點有點好奇的看着秦風臉上的古怪笑容。
秦風連忙把淫笑一收,說實話,對衣服沒什麽研究的他,純粹是跟着價格走,他拿起衣服上挂着的标牌一看,這件黑色的連衣裙居然要三百九十八,不過這價格還是在自己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内。
“呵呵,這衣服很不錯的,小妹妹你試一下就知道了。”女主管拿起衣服帶小雨點去試衣間了,不一會又跑出來拿了一堆内衣進去。
秦風四周看看,店員都是女的,大多數化了妝,穿着絲襪,模樣兒都蠻漂亮。秦風再照照鏡子,看到自己這一身土布衣褲,覺得還真是品味差了很多。不過蝶影專賣店隻有女裝,沒有辦法的秦風隻好硬挺着接受大家好奇的目光了。
女主管很快帶着換好衣服的小雨點出來了,那件裙子穿在她身上,顯得少女的肌膚如玉般潔白。女孩兩個小辮也被臨時充當造型顧問的女主管解開了,長發披在肩膀上,讓少女的青澀褪去幾分,多了一些妩媚的風情。
拿出銀行卡給女主管,秦風相信師父這張卡裏的餘額買個十件八件連衣裙都不是問題。付款果然順利,秦風拉着一身新衣的小雨點離開專賣店,直奔對面的男裝店去了。
“黃姐,你爲什麽對這兩個鄉下人這麽客氣啊?”看見秦風他們離開女裝店,一個店員忍不住好奇的問。
女主管矜持的一笑:“看你們這點兒眼力,什麽時候才能分辨出有錢人和窮人的區别啊?”
聽到有錢人這個詞語,店員們叽叽喳喳的圍過來:“黃姐,他們很有錢嘛?”
“你們看見那個小姑娘脖子上的項鏈沒有?”
“看見了,”一個女店員鄙夷的笑道:“那根金鏈子特别細不說,式樣還老的很,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翻出來的。”
“哼,所以說你們沒眼力,金鏈子上面那個小小的紅色墜飾看見沒有?”
“看見了,小小的,嵌了顆寶石,而且好小啊,就是亮一點……啊!”女店員想起金項鏈上面确實有個小小的墜飾,上面有個閃閃發亮的紅色石頭,“難~難道那是~是鑽石?”
“是啊,那可是難得一見的紅鑽石啊!”女主管輕撫自己豐滿的胸口,回味無窮的說:“紅鑽這東西,很多珠寶行業的人都沒緣分看見,人家把一個兩三克拉的紅鑽戴胸口,這不是有錢呐,”女主管歎了口氣:“這是有錢得沒邊了……”
“那他們怎麽還來我們這兒買衣服啊?”另一個女店員不解的問。
女主管想了想:“我估摸着這倆小家夥應該是哪個洞主、寨主、族長家的孩子,家裏寶貝多,現金少。不過你們啊,千萬别看不起山裏人,說不定人家手裏拿出個什麽來,就是價值連城的玩意。”
蝶影專賣店裏的女孩們聊着,時刻注意着對面的男裝專賣店。不一會,換了一身行頭的秦風從裏面出來了,白色的金利襯衣,深色的長褲,腳上原先的黑布鞋換成了黑皮鞋,還真是玉樹臨風、英俊挺拔啊。女店員們立刻眼泛桃花,站在櫥窗裏拼命向秦風搖手,熱情點的女孩開始飛吻了。
“這些女人怎麽這麽風搔啊?”小雨點皺眉看着那些熱情過火的女店員。剛才給清風哥哥量衣服的時候,那個拿着皮尺的女人也是一臉搔樣,女孩看到她的胸部都貼上清風哥的胸口了,還在那兒有意無意的摩擦着,不過好像清風蠻享受的樣子?
“呵呵,小雨點你别想太多了,城裏人就是這樣的。”秦風摸摸女孩的頭發,“走吧,我們去買藥去。”
女孩有點悶悶不樂的跟在秦風後面:城裏的女人一個個都化妝,還喜歡嬌聲嬌氣的說話,最讨厭的是都很不要臉,喜歡纏着清風,但願買藥的時候,不要又碰到那種風搔的女人。
可惜世間的事情總是不能盡如人意,走進縣城的衛生所藥材供應站,小雨點心裏就‘咯噔’一下。
藥店的櫃台邊站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有二十五歲左右的年紀,一###波浪的微卷頭發很有風情的披着,白大褂裏面穿着淡紫色的緊身裙,裙擺堪堪能遮住大腿,腿上還穿着黝黑的絲襪。這個女人的鞋跟有一個指頭那麽高:住在山裏小雨點别說穿這種高跟鞋了,連見都見過呢!
秦風此時也在打量這個應該是醫生的女人,她一米六七左右的個子,尖尖的下巴,眼睛微眯,有點兒像那個什麽冰冰的大明星,讓人很有搭讪的欲-望。尤其是這個女的裏面是性感的緊身裙黑絲襪,外面卻是潔白的醫生服,還真有點兒制服誘惑。
看着這個女醫生,秦風想起來給葛大壯檢查身體的那個女人。山民們都說縣裏來了一個東南大城市來的醫生,業務水平高,态度還很好,沒有縣裏其他醫生的傲氣。不過今天一看,這位女醫生确實很‘偉大’啊。
秦風小兩口都盯着人家看,直覺敏銳的女醫生立刻有了感受。她轉過身的時候,秦風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向她的衣領滑了過去。
“小赤佬,侬虧沙虧啊?”女醫生大大方方看着秦風,用她的家鄉話笑着問。
秦風一愣,心想大城市的女人也是女人啊,有什麽可怕的。小道士一愣神之後戰鬥力瞬間恢複:“醫生姐姐,對不起,您的美麗實在太過于耀眼,我們都是情不自禁。是不是啊,同志們。”
在店裏買藥的赤腳醫生和患者一個個點着頭,滿臉於我心有戚戚焉的表情。
女醫生咯咯笑起來:“小夥子,你也是醫生嗎?你是哪個村的?”
“我是涼山鄉清水村的。”
“清水村?”女醫生皺眉道:“我記得那兒沒有設醫療所啊。”
秦風挺起胸擺出一副氣宇軒昂的樣子:“我是道觀裏的俗家弟子,兼職赤腳醫生。”
“那你的道心可是有點不夠清靜,整天看這看那的,怎麽修行啊?”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姐姐你長得這麽漂亮,對面的帥哥看過來也是難免的嘛。”秦風笑嘻嘻的說,眼睛還是不停盯着人家看,那女醫生也真是大方,叉着小腰一點都不害怕。
“清風你這個家夥!”小雨點在後面氣的直跺腳,“你再跟這個女人打情罵俏我就走了啊!”
“你先去街上看看吧,看上啥一會兒我給你買。”秦風注意力都在女醫生這兒了,随手一甩膀子掙脫小雨點的手。女孩氣的跺了跺腳,一個人跑出藥店了。
“胡麗麗,你要的貨準備好了,最近又準備下鄉給大家治病啊?”藥店裏的藥劑員提着一大包藥放在櫃台上,一眼就看到秦風了:“喂,小道士,你怎麽也在這裏,換了一身衣服,我都差點認不出你來了。”
“他還真是道士?”胡麗麗驚訝的看着秦風。
“是啊,喂,清風,你一個出家人纏着人家胡醫生幹什麽,閃一邊玩去。”藥劑員老李沖着秦風直揮手。
秦風根本懶得理睬他:“狐狸精醫生,哦,錯了,胡麗麗醫生,既然你要下鄉去義診,可以一定要記得去我們清水村啊。”
胡麗麗似笑非笑,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看着秦風:“你這個赤佬還真是有膽,你就不怕姐姐一口把你吃了?”
“吃就吃嘛,全吞下去才舒服啊!”秦風越戰越勇,身體都快貼上胡醫生的嬌軀了,鼻子裏更是嗅到一股好聞的女人香,“反正姐姐來了咱們清水村,可一定要去看我哦。”
胡麗麗醫生沒回話,丢了個妩媚的笑容給秦風,拿着藥就走了,弄得小道士心裏癢癢的。
藥劑員老李朝秦風一豎大拇指:“小瘋子,算你狠,拿單子來,我給你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