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長到底是心裏有事,跟秦風推杯換盞喝了一個多小時,八兩多白酒下肚後就不太清醒了,被熟門熟路的老馬架着回派出所去了。
秦風呆坐在飯桌前,心想以後真的注意點了,自己呆在山裏還好,要是出去的話,搞不好還真會被這些家夥給暗算。
秦風正煩惱着,阿蕾從門簾後面伸出個小腦袋:“喂,道士哥哥,跟我出來一下!”
苗女的聲音壓得很低,秦風喝多了酒有些反應遲鈍,他收拾了一下草藥和王所長留下的信封,跟着阿蕾從後門走了出去。
老馬餐館的後面是一片山林,月光灑下來,整個山林仿佛鍍着一層淡淡的銀。阿蕾伸出微有老繭的手把秦風拉住,做賊似的鑽進小樹林。
進了小樹林,秦風才發現樹林裏居然有個小草房:底下是一些樹樁架空,中間是松枝、木闆、毯子,上面則是一張防雨布做成的屋頂。
月光分明,秦風看到阿蕾的臉上帶着些嬌羞,又有點兒凄然,不禁莫名其妙。
“喂,道士哥哥,有個事情,我阿爸阿媽一直不讓我說,不過我們交杯酒都喝過,也算是自己人了吧?”阿蕾坐在草房的毯子上,大眼睛在夜裏閃閃發亮。
山裏的冷風一吹,秦風的神智清醒了很多:“你們家遇上什麽難事了?跟我說說看,玄空觀受附近的村民供養上百年了,能幫忙的我當然義不容辭。”
阿蕾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我阿媽幾年前開始生病,家裏花了不少錢,上個月阿爸在縣城的人民醫院,遇上一個人,借了一萬塊錢。前幾天那個人帶着幾個壞蛋找到我們家來了,讓我阿爸每月還給他們三千塊錢利息……”
秦風一聽差點昏倒:這麽高的利息,比聚寶盆來錢還快啊:“這樣吧,我這裏有個王所長剛送的紅包,嘻嘻,說是給我們倆的賀禮呢,算起來也有你一半。我數了一下,六千六百塊,回頭我再取點錢,湊成一萬塊還給那些壞人,至于利息嘛,哼哼,我們沒興趣給他們,不是嗎?畢竟你阿媽生着病,還需要用錢呢。”
阿蕾将秦風遞給她的信封接過來,然後把工作時用的圍兜解下來,将錢密密實實的包好,接着雙手掀起花布睡裙的邊緣向上卷起,把整個睡裙脫了下來。
“你~你要幹什麽?”秦風雖然有點兒心裏準備,有點兒殷切希望,但美女當前,卻憋出一句被欺負的女孩才說的台詞。
阿蕾噗嗤一笑:“幹什麽?當然是和你睡覺啦,”女孩臉上浮過一絲媚意和羞惱:“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總是在偷看我的胸口啊?”
秦風很無語,看來再如何爽朗粗豪的女孩,也會對這些事情非常敏感啊。
“怎麽?你看不上我?”阿蕾秀眉微皺,把高聳的胸脯往前挺了挺。她的睡裙裏面穿着個肚兜,棉布肚兜估計是自己家做的,邊緣上繡着一些小小的紅色花蕾圖案,布料裏面鼓鼓囊囊裝滿了彈性十足的誘人之物,而且可以看到兩個小小的點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現。
最要命的不是肚兜的胸口,而是下面:肚兜在女孩的腰部後面打了個結,勾勒出纖腰的曲線之後,肚兜的下擺勉強将女孩的前面蓋住,但是稀稀拉拉的茸毛和完美的臀線依然清晰可見,也不知道阿蕾衣服下的這些皮膚藏了多久沒有給人看過,那雪白###的肌膚跟她小腿的古銅色皮膚形成鮮明對比,讓秦風咕咚一下吞了口唾沫。
“我,我不是爲了跟你那個才借錢的。”秦風有些艱難的說,六千六百塊,對于山裏的人來說是一筆巨款了,一般的小戶人家娶妻嫁女,也就是兩三千塊錢彩禮。
阿蕾慢慢靠近秦風,眼中流露出一絲嬌羞,但更多的是火熱的愛慕:“我也不是爲了錢才跟你上床……道士哥哥,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好人,我看得出來的,你的心地比其他偷偷看我的人好一百倍。其實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把自己嫁給你。我阿蕾沒有那麽多臭規矩,既然我喜歡你,那我的身子就是你的。”
把小嘴貼在秦風耳邊,阿蕾仿佛在說着低低的呓語:“你幫我阿媽抓鬼之前,我就在心裏暗暗向山神發了誓,隻要你能趕走惡鬼,我就是你的人了……”
小手一伸,把秦風推倒在草房的毯子上,阿蕾的臉上浮起兩團紅暈,她伸出顫抖的手指,幫秦風解開衣服,然後有點笨拙的趴在他的胸口上。
“噗通,噗通……”胸口相貼的兩個人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心跳,阿蕾有點笨笨的用手摸着秦風結實的胸肌,小嘴裏發出低沉的哼哼。
可是!
可是阿蕾摸了有五分鍾,還是保持趴在秦風胸口的,無意識的用小手撫摸着秦風——這傻丫頭不會以爲這樣就是把身體交給對方吧?
阿蕾鼻端火熱的氣息在自己胸口掃來掃去,此刻就算再如何矯情,秦風也不會再去說那些煞風景的話,他一翻身将小苗女壓在身下:“蕾蕾,你摸來摸去的在幹什麽呀?”
“當然是在跟你上床睡覺呀。”阿蕾困惑的說。
秦風的心裏大呼着要加強生理衛生教育啊,而且是刻不容緩!秦風牽着阿蕾的手,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腿間,然後低低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什麽!”阿蕾眼睛瞪得溜圓,“這~這麽大怎麽可能進得去的!”
重新奪回控制權的秦風壞笑着開始挑逗着女孩的純潔的身體,他灼熱的呼吸掃過女孩的耳垂,舌頭靈活的探了一下小巧的耳孔,雖然是一觸即收,但未經人事的女孩倒吸一口冷氣,全身變得僵硬,又特别綿軟無力。
捧起阿蕾的小臉,秦風熱情如火的吻了下去,帶着濃濃酒味的雄性氣息讓小苗女雙眼朦胧,她從未想過,自己的嘴唇、耳朵、脖子,會給自己帶來如此強烈的快樂感受。
全身無力的阿蕾早沒有了剛才的威風和爽朗,她眼中的愛慕也換成了濃濃的渴望,安靜的山林裏,忽然響起一聲極輕微的裂帛聲,阿蕾自己繡制的肚兜被對方強行扯了下來,并放在鼻端輕輕嗅着。
在老馬餐館,阿蕾跟着阿爸做生意,雖然沒有經曆過男女之事,但她知道自己的優勢是什麽,她閉上眼睛,嘴角露出一絲自豪的微笑,因爲她知道秦風正盯着自己傲人的峰巒。
是的,真正傲人的峰巒,即使躺着,也是挺拔秀美,讓人心神搖曳。秦風是道士,但也是個血氣旺盛的男子,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俯身盡情享用着無論身心都已完全屬于自己的阿蕾。
月色中的樹林裏傳來一聲低沉的痛呼,阿蕾的身體接納了秦風,但強烈的腫痛讓她連忙伸手撐住小道士的腹部:“好痛,你先别動啊……”
秦風的額頭上嘣起幾股青筋,他強倷着狂飙突進的沖動,痛苦的看着自己還在外面的半截身體,幾滴調皮的落紅在月色的照耀下分外殷紅,爲寂靜的山林添加了一點血染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