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氣的秦風和香汗淋漓的阿蕾都靜下來,無間隙緊貼的身體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脈動,秦風俯下身子,親吻着漢苗混血女孩的傲人峰巒,直到她的身體逐漸放松,這才一舉突入濕潤的沼澤。
阿蕾抱緊在自己身上馳騁的男人,巨大的沖擊力把女孩不斷抛高,讓她感到非常的幸福和安全,對未來充滿美好夢想的苗女摟着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盡情的叫喊着,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裏傳出老遠。
阿蕾媽在小餐館的後間裏有些擔憂的看着後山,女兒第一聲痛呼就驚動了這個中年苗女,幸好後面傳來的若隐若無的聲音,隻有舒暢沒有痛苦,讓她的心放了下來。
知女莫若母。阿蕾對那個青年男子的傾慕,做媽媽的自然一一看在眼裏。從阿蕾媽的角度看來,高大、英俊、能幹的秦風自然是個極爲出色的青年,她擔心的隻是對方會不會看不起自家,畢竟一個又窮又病的家庭,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負擔。
房門推開了,把王所長安頓好的馬老闆走了進來,他看了看帶着複雜表情坐在窗前的妻子,立刻明白了許多事情。
女兒長大了……
很久之後,那個叫做秦風的年輕人牽着滿臉幸福紅暈的阿蕾從後山走了出來,看着女孩微微怪異的步姿,馬老闆歎息一聲迎了出去。
“小秦,跟我來一下吧?咱們談一談。”
看着腰背有些佝偻的馬老闆秦風感到有些壓力,他點點頭跟着馬老闆身後,而阿蕾媽則愛憐的摸摸女兒的頭發,帶着女兒回屋去了。
對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雄性生物來說,有兩種同性是很可怕的,一種叫舅哥,另一種叫嶽父。
阿蕾沒有哥哥,隻有一個漢族父親。被女孩這個父親掃了一眼,秦風居然有種被看透的感覺,他第一次感到心情的忐忑,跟着馬老闆背後不敢出聲。
馬老闆憨厚的沖秦風笑笑:“我叫馬原澤,是東北人。六十年代的時候,我大學剛畢業就被丢到這個大山裏面,當時真想不通,後來才知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秦風驚訝了,想不到這個看起來窩窩囊囊的馬老闆居然還是個大學生?六十年代的大學生,擱現在都已經榮升高官了,他居然還窩在涼山鄉當小餐館的老闆?
馬原澤看出秦風的困惑:“五七那會兒,我下放到山裏來,這兒的人淳樸,各類鬥争都沒落在我身上,倒是我家裏的父親和弟弟被弄得很慘,後來想不開,給我來了封信,讓我好好保重。等我帶着孩子他媽回家的時候,才知道他們寄信給我以後,就一起跳了井。”
“不用同情我或者責備我,”馬原澤微笑着,“我隻是個普通的年輕大學生,沒有能力去改變那些事情。我一個人在山裏遇見了阿蕾他媽,她是個很好的女人,隻是身體不太強,所以我一直認爲,一家團圓、身體健康,比呆在城裏當官的同學們更幸福。”
馬原澤拍拍秦風的肩膀:“阿蕾大了,其實按照山裏人的風俗,早兩年就該給她找婆家了,不過我一直把這件事情留給她自己決定,現在總算有個比較圓滿的結局了。我知道你的醫術不錯,阿蕾媽你就多費點心了。這些年她的病情已經好了很多,畢竟醫學在不斷進步嘛。至于阿蕾,以你們倆現在的年紀和心性,似乎讓你們成婚還言之過早,但無論如何,請善待我的阿蕾。”
秦風與馬原澤伸出來的手緊緊一握。
馬原澤回到房間,看見桌上放着一大疊鈔票,足有五六千塊錢的樣子。
“阿爸,這裏有六千六百塊錢,”阿蕾高興的說,“您看,我們再湊點錢就可以把欠那些壞人的錢還掉了。”
馬原澤看了看,心裏也挺高興,本來自己還在猶豫是不是應該給同學劉宏偉打電話呢,有了這些錢,自己就可以盡快把欠高利貸的錢還清了。
……
天亮了,涼山小學從安靜恢複到喧鬧之中,小學生在空地上玩耍,更多的工人從山外趕來加入涼山小學的建設。昨天的事情發生後,李健一回去就接到建築公司領導的電話,告訴他一定要把涼山小學的工程幹好。
這個時候,李健算是知道事情的利害關系了,他可再也不敢在工程質量上偷工減料,各種馬匹、獨輪車把建築材料源源不斷的送到涼山小學,開始踏踏實實的按圖施工。
初夏時節,天氣已經有些熱了,李健敞着胸口的衣服,看着那些小孩子在遠處的舊涼山小學門前玩鬧嬉戲,心想昨天那小子說的沒錯,山裏孩子穿的還真是破破爛爛,看起來家裏的條件都很不好。
李健正想着,忽然孩子們尖叫一聲:“昨天的壞人又來了!”
施工隊長身體一僵,他回過頭,看見面帶苦笑的秦風從遠處走來,連忙點頭哈腰的打招呼:“哈哈,秦風兄弟早。”
“早早早,”秦風一邊敷衍着,一邊看着遠處的教室。小學生們一哄而散,從教室的破窗戶裏虎視眈眈的看着自己,幾個男孩子手裏拿着彈弓,眼睛叽裏咕噜望自己看着,眼神裏充滿了敵意。
我x,這些小兔崽子太過分了,當年道爺我給你們看病可是全心全意的,現在不幫老子泡妞就算了,居然還一個個變成了兩百瓦以上的電燈泡!
秦風看看李健的工地,昨天一頓揍,這個胖子今天居然就運了不少鋼筋水泥上來,看來是存心要好好幹了。他寒暄了幾句,離開工地,來到昨天跟女老師溫存的地方。
盤膝坐在蔭涼的樹下,秦風将手放在膝蓋上,手心向天捏了個手印,閉上眼睛默默運氣觀想。昨天晚上得到了阿蕾純潔的身體,秦風感到自己的功力又有了很大的進步,怪不得定虛師父每次都會積極爲女客人“治病”,乾坤訣果然是玄功精進的不二法門呀。
過了很久,秦風從入定的狀态中醒來,他站起來走到涼山小學附近,向教室裏面張望着。
舊的涼山小學隻有兩間教室,每個年級隻有不到十個人,所以上課的時候隻有分爲高年級和低年級兩個班次進行。秦風走近的時候,高年級的孩子們正在寫作業或者看書,女老師在另一間教室給低年級的孩子上數學課。
葉婉儀今天穿着襯衣和長褲,亮麗的頭發在腦後紮了個有點兒老氣的發髻,不過比較适合她此刻教書育人的身份。一上午要講三堂課,到了第三堂課女孩看起來已經有些累了,不時端起講台上的杯子抿一小口水。
人的直覺是非常奇怪的。秦風在遠處透過窗子無聲無息的看着葉婉儀,女孩的心裏便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心思變得有些淩亂起來。她撅起小嘴,走到教室門口把破門闆做成的教室門關上,擋住了秦風過分執着的目光。
葉婉儀的午飯是劉寡婦幫忙準備的。講完課,女孩到涼山小學的夥房去拿自己的便當,看見秦風這家夥正笑容可掬的給高年級的小學生發放盒飯。
吃着李健訂購的熱騰騰的盒飯,小學生們似乎認可了秦風和李健這兩個勉強能稱之爲好人的家夥,三五成群的享受美食去了。
秦風把女老師的午餐遞給她,鋁制飯盒裏面的飯菜已經熱好了,打開蓋子就能食用了。
有點臉紅的從秦風手裏接過飯盒,葉婉儀低着頭走到教室外面,拉過一個小馬紮坐在走廊裏用餐。秦風這家夥死皮賴臉的跟了過來,蹲在女老師身邊盯着人家吃飯。
有些羞怒的瞪了秦風一眼,葉婉儀低聲道:“喂,小道士,你這麽盯着我,人家怎麽吃飯啊?”
“對不起, 尤其是昨天的事兒,”秦風讪笑着“我也是一時情不自禁、”
“你還好意思說?” 葉婉儀紅着臉說,從初吻,到初擁,發展到第一次被異性摸着身體,按照過去的禮教制度,自己隻能嫁給這家夥了。不過秦風比起家裏人介紹的那個極力介紹的宋謙安,實在是順眼多了。
“哦,對了,明天就是雙休日了,我打算去柳市給劉副市長治病,呃,小葉子你有什麽打算?”秦風蹲在女孩身邊眨巴着眼睛,滿懷希翼的等着女孩說‘同去同去’。
“沒什麽打算!”葉婉儀似乎一眼就看穿了秦風的想法:“我還要備課呢,還有小灰灰也需要喂食,我就祝你一路順風了!”
“啊……”秦風沮喪的歎了口氣。
“恩~不過!”葉婉儀笑眯眯的賣了個關子,“不過我出來半個月了,也蠻想我爸爸媽媽的,而且劉市長跟我們家住的也不遠,我就便宜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