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秦風平靜的聲音讓女孩心裏一松,但後面的話讓女孩心裏一寒:“隻是腦震蕩而已,醒來以後估計要嘔吐個兩三天不能進食。”
葉婉儀震驚了好一會,才臉紅紅的說:“秦風,你好厲害……”
秦風厲害不厲害,傍晚趕到醫院的鄧傑有着最深的感觸,縣城勢力最大的豹子臉色有點難看,把鄧傑拉到一個角落低聲道:“派了六個兄弟過去,全都給那小子打傷了,一個胸口骨裂,一個被打掉了三顆牙齒加下巴脫臼,一個胃出血還沒止住,一個右臂骨折,一個鼻骨斷裂。老三帶了一把槍去,結果是最慘的,斷了一根指頭,而且被打成了腦震蕩,另外那把槍被那小子削斷了……杜可是第一個受傷的,還算清醒,他說那小子下手很黑,一招就倒一個,前後不到半分鍾,兄弟們就全衰了,唉……”
豹子拍拍鄧傑的肩膀,默默的去打理後續事宜了,剩下鄧傑站在那裏從心裏嗖嗖冒着涼氣。
天氣有點熱,秦風和葉婉儀都出了汗。看看時間還早,秦風帶着女老師來到火車站附近的永秀酒店。
永秀酒店是縣城唯一的二星級酒店,秦風這次帶了不少錢,憋足了要在葉婉儀面前表現一下的他掏出一疊錢,大聲說:“給我一個商務套間。”
“恩,好的,請問先生幾位。”長相清秀的酒店服務員禮貌的問道。
“兩個人,一間。”秦風壞笑着把身份證遞給服務員。
偷偷在秦風背上扭了一下,葉婉儀伸出兩個手指:“對不起,是兩間。”
前台服務員點點頭,迅速辦好了入住手續,還不忘加上一句:“先生您是明星嗎?您的女朋友真漂亮。”
哈哈一笑的秦風拉着葉婉儀的小手上了電梯,向前台服務員報以感謝的微笑。
“小葉子,我們這算不算開房啊?”
葉婉儀羞紅了臉:“開你個頭啊,淩晨記得叫醒我,我睡覺很沉的。”
“呵呵,那我們更應該住在一個房間啊,萬一我敲門你聽不見怎麽辦?”秦風笑嘻嘻的建議道。
“去死啦……”
各自進了客房,秦風把門鎖好後開始洗澡。溫熱的水洗去身上的汗水後,秦風用浴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卻聽到外面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咄咄咄”,禮貌而柔和的聲音讓秦風誤以爲門外是葉婉儀,心頭竊喜的小道士穿着條褲衩就打開房門,結果發現大錯特錯。
房門外站着兩個長發的女孩,穿着類似于制服的黑色超短裙,薄薄的黑絲襪,黑色的高跟鞋,在夜間看起來格外有誘惑力。兩個女孩一個長得妖豔,一個長得肉感十足,白花花的胸脯有一大半露在極低的衣領外面。
見秦風有些發呆,長得妖豔的女子用誘惑的聲音道:“先生,您打電話申請服務,請讓我們進去談一下吧。”
“找錯人了!”秦風幹淨利落的拒絕。以前跟着定虛師父出遠門去參加一些道教活動的時候,秦風就知道在旅店一般都有‘雞’這種生物的存在,隻是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遇上的一天。
“呵呵,先生,别急着拒絕嘛,”出乎秦風的意料,兩個女子靈活的從門闆擠進來,眼神灼熱的看着秦風,“您試試看好嗎?我叫小紅,她叫小青,我們姐妹倆很棒的。”
長相妖豔的小紅看着秦風幾乎流出了口水:見多了胖乎乎或者病怏怏的旅客,小紅第一次見到如此英俊而又壯實的男人,尤其是對方大褲衩裏的東西,經驗豐富的小紅粗略估計了一下,這肯定是自己所經曆的最大的。
舂心蕩漾的小紅使了個眼色,小青就媚笑着上前抱住秦風,而小紅則在客房中間一邊跳着充滿誘惑性的舞蹈,一邊開始款款解衣。
“你幹什麽?”秦風憤然一推膩在自己身上的小青,觸手卻是一片溫香滑膩:身材豐腴的小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熟練的解開上衣,賴在秦風身上親吻他肌肉分明的身體。
眼裏是火辣動人的豐色舞,手裏是軟綿綿滑膩膩的身體,另外還有小青用嘴不停親着自己的身體,這架勢就算是身經百戰的定虛老道也要虛火上升,更何況是從沒見識過這種風流手段的秦風,在大男孩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秦小二就自動起立,在大褲衩裏面蠢蠢欲動了。
迅速把自己脫得隻剩下一條底褲的小紅媚笑着走上前來,熟練的扒掉秦風的褲衩,然後便是兩聲充滿驚喜和震撼的嬌呼在房間裏響起。
可憐的秦風一身武功,卻被小紅攥着要命的地方給推倒了,悲劇啊……
在隔壁客房洗完澡的葉婉儀從包裏拿出一本小詩集正在看着,似乎隐約聽到有秦風的說話聲。有些好奇的女老師側耳細聽,覺得對面房間好像真的有動靜。
走出自己的房間,葉婉儀來到秦風的門口,不知爲什麽秦風的門是虛掩的,裏面真真切切傳來熱血沸騰的聲音,問題是男女角色似乎有點兒錯位:
“喂,不要,不要這樣啊,你們不要亂來好不好……”
“吱咕吱咕……”房間裏傳來奇怪的聲音,還有女人輕輕的嬌笑。
“别以爲我不打女人你們就可以亂來,嗚,受不了啊,我要叫人了!我女朋友就在隔壁的!”
這次有個女人的聲音回答:“把你憋成這樣,你女朋友可真不負責!”
威吓不成,秦風的聲音轉爲求饒:“嗚,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是清白的,你們不要亂來……”
站在門外的葉婉儀心裏的火苗騰地一下就上來了,性格文靜的女老師并不是個愛發火的人,隻是,這些聲音和話語,讓葉婉儀心裏覺得有人偷吃了自己的糖果、侵入了自己的領地,仿佛有人要玷污自己清白的丈夫。
是可忍孰不可忍!憤怒的葉婉儀推開房門,将手裏擦拭頭發的濕毛巾掄起來,朝着兩個膩在秦風身上的女人抽去。呃,隻是一揮手之間,葉婉儀被眼前的情景震得滿臉通紅。
一個衣衫淩亂身材豐腴的女人光着腰殿,底褲丢在秦風床上。這個女的完全不知廉恥的賴在秦風的胸口不停親吻着,微翹的腿間閃着水光,居然已經興奮得變成一灘沼澤了。
另一個身材不錯的女的長得挺妖豔,她跪在秦風腿間,雙手托着蠻大的胸脯,用胸前的嫩膚把秦風的身體包裹起來磨蹭着——即便如此,尺寸驚人的秦小二還是不甘心的伸出頭,一下接一下頂着那個女人的下巴。但那個妖豔的女人似乎不反感,居然主動低下臉,用塗着口紅的嘴去服務秦小二。
太糜爛了!憤怒的葉婉儀加大了出手的力度。
“啪!”濕毛巾抽打在光溜溜的身體上,兩個闖進客房的小姐吓得大聲尖叫起來。葉婉儀通紅着臉,像一頭憤怒的母獅撲向侵入領地的同性,手裏的濕毛巾連連出擊,把兩個赤身露體的小姐打的抱頭鼠竄。
這一次總算輪到小姐們叫救命了,小紅和小青看着漂亮的女老師,一種自慚形愧加做賊心虛的情緒在心裏蔓延開,她們慌慌張張的拿起衣服就逃出了房間。
第一次見識葉婉儀怒火的秦風光溜溜的坐在沙發上,歎爲觀止的看着葉婉儀把兩個小姐打成倉皇逃竄的老鼠,心裏一片混亂實在不知該說什麽好。不過第一次看到葉婉儀穿睡裙的秦風算是飽了眼福,女孩的白色睡裙很薄,在燈光的照射下,裙下凹凸有緻的身體看的相當清楚,貼身的小褲上面似乎還有個卡通圖案。
随着女老師憤怒的動作,睡裙裏的峰巒和細腰都生動的晃悠起來,胸前兩粒粉紅的點時不時把睡裙頂起個花生米大小的痕迹,秦風終于可以确定,小葉子的胸口還是蠻有料的。
趕走了兩個小姐,葉婉儀一回頭,看見秦風光着屁股,腿間的龐然大物上居然還沾着口紅印子和閃亮亮的唾液,不禁滿臉通紅。
“還不穿上褲子?!”葉婉儀看着秦風的身體,剛才的彪悍瞬間無影無蹤,隻覺得心跳加快、兩腿發軟:這~這~這這也太大了吧?!跟生理衛生課本上的文字描述完全是天壤之别呀。記得弟弟小時候穿開裆褲亂跑的時候,那個東東隻有花生米大小,秦風腿間那個東西,跟花生米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秦風從後面溫柔的抱住想要逃走的葉婉儀。雖然不是第一次被秦風摟抱,但此刻青年男人的身體全倮,殺氣騰騰的秦小二直接從葉婉儀的睡裙底下探進來,在女孩細嫩的腿根上磨蹭着。
更要命的是秦風很不老實的親吻着女孩的耳垂和脖子,讓她全身發熱的偎依在他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