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秦風和小姐的對話重現客房,隻是這次角色再次發生了倒置:
“喂,不要,不要這樣啊,秦風你不要亂來好不好……”
“呵呵,這麽不禮貌,秦風哥哥要繼續哦。”秦風輕笑道,開始從後面伸出手,真切感受葉婉儀挺拔的胸懷。
“嗚,别以爲我不打你就可以亂來,嗚,受不了啊,我要叫人了!哇,你别亂動!”
在女孩夾緊的大腿根裏來回磨蹭的秦小二意氣風發:“哼,把我憋成這樣,你這個女朋友可真不負責!”
從秦風身上傳來火熱的溫度,女老師全身發軟開始求饒:“嗚,秦風哥哥,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是清白的,家裏管得很嚴的,真的不要亂來啊……”
到了這一步秦風哪還刹得住車,他把女老師按在牆角,拖着她的纖腰,讓女孩的翹臀微微挺出,然後就準備伸出魔掌褪掉她的卡通底褲……
就在此時,正義的使者出現了!
客房大門再次被人踢開,兩男一女,三個警察大吼着沖進來:“查房查房,身份證拿出來!”
一個大胡子的警察得意洋洋的怪笑道:“哈哈,果然有賣銀漂唱現象在這裏發生,看來舉報人的線索還是蠻準确啊!”
賣銀漂唱?雙眉一豎,滿腔欲念轉爲怒火的秦風扯過被單裹住葉婉儀的身體,光溜着身體就竄了過來。
一瞬間,三位人民警查想到的不是反抗,而是自卑:他瑪的這也太讓人自卑了。
隻是一個照面,兩個男警察就被秦風一手一個提了起來,先後摔飛在牆壁上。至于那個拿着手铐的女警察,看着秦風宛如天神般神勇的身體,早就臉紅腿軟、股間流水,哪還有反抗的勇氣和力氣?
大胡子的警察完全沒想到這個光着屁故的漂客如此神勇、如此膽大包天,居然二話不說就上來把自己摔了個半死。自己當時眼睛一花,完全來不及反抗就感到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提了起來,然後身體猛地飛起來撞在牆上……
今天傍晚縣城的小霸王、縣局局長的兒子打電話給自己,說是永秀賓館有人賣銀漂唱,當時自己也沒上心,帶着手铐警棍就過來了。
通常漂唱被抓的人都戰戰兢兢的,沒見過有誰這麽嚣張的。大胡子警察一抹嘴角,居然連血都出來了,不禁哭喪着臉坐在地上狂呼起來:“你他嗎的居然敢襲警?!小子你死定了!”
眼看就要得到葉婉儀卻被人打斷,心情極爲不爽的秦風擺了個踢人的姿勢,把大胡子警察吓得一哆嗦。
“你們是警察?”秦風就這麽雄赳赳氣昂昂的站着,這麽大一個玩意挂在那兒,讓兩個男警察羞愧的低下了頭,“把證件拿出來我看一下!”
兩個警員心裏破口大罵:他娘的這應該是我們警察的台詞好吧?
不過腹诽歸腹诽,眼前這個光屁股青年的武力值實在不容自己反抗,兩個警員把證件掏出來亮給秦風看。
“哼,”秦風掃了一眼警察的證件,背着手在房間裏踱着步,“就算你們是警察,我跟我女朋友在酒店裏親熱不犯法吧?你們可以去前台查詢我們兩個的入住登記,告訴你們,我要是被你們吓成了陽痿,你們是要負責的!”
三個警察看着都快哭了,你丫光着個屁股蛋子,挺着個大肉奉子,擺着個###架子,居然還要賴我們把你吓成了陽痿?
警方卧虎藏龍,到底還是有一些語出驚人的巾帼英雄的。就在大胡子警察畏縮、年輕男警察無語的時候,大約三十來歲的女警忽然蹦出一句讓秦風無語的話:“先生,沒關系,我可以幫您驗證您的身體健康……要不要讓他們先出去一下?”
秦風看着少副女警閃亮的眼睛和通紅的臉蛋,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連忙穿上褲子。
葉婉儀披着床單坐在床上,好半天才鎮定下來。看着三個警察,她真不知道該感謝他們好,還是痛罵他們好。如果不是他們及時闖入,自己在迷茫之下,可能就被秦風這家夥吃進肚裏了。不,不是可能,從秦風火辣辣的動作看來,這家夥絕對會越過雷池而不止。
可是他們就這麽闖進來,自己真是陷入有口難辯的境地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自己怎麽面對親朋好友啊?
“是誰報案叫你們來的?”葉婉儀坐在床上忽然問道。
兩個男警察擡起頭,看到先前被秦風遮住的女孩,心裏咯噔一下,在肚裏痛罵不已:這麽漂亮的女娃子出來**?恐怕嘴皮說幹了也沒幾個人相信吧?這種絕色美女去**,除非是被迫或者腦子壞掉還差不多……看人家小兩口柔情蜜意的樣子,也不可能是被迫啊。
男警察被葉婉儀的絕世容貌震傻了,女警察的反應依然迅速:“電話不是我們接的,我們在附近巡邏,車站派出所的所長用對講機通知我們來這裏抓人的。具體的舉報人他應該知道。”
“那好,我也不爲難你們,叫你們所長來。”秦風氣鼓鼓的在沙發上坐下來:“道爺我也算是永秀縣土生土長的,要是你們不給個說法,明天我就帶一大幫村民到你們所裏堵門去。”
越說越氣的秦風再次從沙發上蹦起來:“我這麽多年才相中個老婆容易嗎?今天晚上天時地利人和,差一點就好事成功了,卻給你們攪黃了,**一刻值千金,你們該怎麽賠?”
女警羞答答的白了秦風一眼:“小兄弟,我賠給你好嗎?”
“……”秦風再次無語。
……
此刻坐在火車站派出所的鄧傑懊悔的無以複加。下午的事情失敗後,鄧傑感到有些‘愧對’宋謙安,所以他先給永秀酒店的休閑部打了個電話,給秦風點了兩個小姐,然後又給附近的車站派出所報案,說永秀酒店有人漂唱。
可讓鄧傑窩囊到極點的是,車站派出所的柯所長是個老狐狸,一下就查到了他的手機号碼。覺得事情蹊跷的柯所長把躲在車站派出所附近的小胖子請到局裏來叙舊,并說自己手下的警員辦事得力,讓小胖子靜候佳音。
果然,‘佳音’來了……
聽着電話裏面自己手下沮喪的聲音,柯所長眉頭緊皺:最近他聽說鄧傑帶着個省城的哥們去山裏探訪一個美女,結果被人揍成了豬頭回來。對于鄧傑說的對方如何窮兇極惡,柯所長完全不相信,‘小霸王’鄧傑什麽德性,咱縣城公安系統的人還會不了解——這小胖子裝上兩個鉗子就活脫脫一個螃蟹。
這次鄧傑跑來報案,對小胖子完全沒好感的柯所長第一時間就聯絡了他——哼,就算你爸爸是縣局局長,也别想我這個快退休的老頭子給你背這種莫名的黑鍋!
似笑非笑的放下電話,柯所長對着外面大聲道:“小劉,你過來一下。”
柯所長帶着一點幸災樂禍的表情,對走進來的精悍警員道:“小劉,魯帝和李紅他們在永秀酒店出了點問題,被人扣住了,對方說我們派出所搔擾群衆,非要報假案的當事人出面道歉。小劉,你跟這位鄧傑同學去一趟永秀酒店303房,他們在那兒等着。”
小劉點點頭,這個年輕人是省城警校分配過來的年輕人,出了名的神鬼不認。他見‘鄧傑同學’還在沙發上傻眼,皺皺眉直接把他拖了起來。
出了派出所,斜行三百米就是永秀酒店。面如寒霜的小劉揪着鄧傑的衣領,完全無視他的哀求恐吓,把他扭送到303号房。
秦風看着前些鈤子挨了自己一巴掌的小胖子,冷笑着沒有說話。倒是一向溫和的葉婉儀冷冰冰的說了句:“哼,鄧傑,果然是你。”
鄧傑心虛的看了葉婉儀一眼,發現自己這個高中同學的臉上難得出現了極爲嚴厲的表情,她裹着個床單,冰冷憤怒的神情裏帶着一絲嬌羞。
我草,葉婉儀這丫頭不會真的被那個小道士給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