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搔貨,張有爲發飙是你搞得鬼吧?”秦風把齊琪困在牆角惡狠狠的說。
齊琪看看四周,一臉清秀婉約的表情:“秦主任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啊?張副鄉長要找你的麻煩人家也沒有辦法呀。唉,可惜這不是中世紀的歐洲,否則你們要是決鬥起來才好玩呢……嗚”
齊琪還在嘀嘀咕咕,忍無可忍的秦風低頭吻住她的小嘴。火熱的吻讓齊琪眼眸微閉,她主動張開小嘴,任由秦風掠奪性的吻進入自己的小嘴裏肆意挑逗。
“好啦好啦!”齊琪抓住秦風不停揉自己胸口的大手,“那個汪海金還等着我去叫黃愛國談話呢。好哥哥,乖一點哦,下去我再來跟你玩嘛。”
齊琪水汪汪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線,敏捷的躲開秦風再次襲來的龍爪手,向治安科跑去。
稍後的時間裏,黃愛國和汪海金的談話就比較輕松惬意了。兩人年齡差不多又是同鄉同村,從小玩到大的老夥計,談話的氣氛自然輕松愉快。
忙完了公事,黃愛國看看天色差不多了,就主動接下了安排汪海金食宿的招待工作。黃、汪兩人一起到了鄉證府附近的酒店推杯換盞。
酒過三巡,汪海金叼着煙道:“老黃啊,想不到涼山鄉居然安排了一個這麽年輕的小子當你的副手,估計來頭很大吧?”
“屁的來頭,”黃愛國笑罵道:“一個土生土長的鄉巴佬,估計是跟我們村的支書關系好,所以在老家夥退休前搭一班車,混個工作糊糊口。”
汪海金伸個懶腰,故作疲倦的說:“唉,累了一天了,老黃,你們這兒有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可以放松放松?”
跟汪海金交往這麽多年,黃愛國還不知道他說的什麽意思?“大山裏窮鄉僻壤的,哪有社麽地方好玩的。不過我辦公室裏有個小寡婦,長得還算清秀,胸部和屁股也很大,我叫她過來陪你喝一杯?”
汪海金連連點頭:“好好,良家其實最好了,比那些不幹不淨的還安全。”
“好,那你等等,我打電話叫她過來。”
黃愛國站起來,到酒店的前台,拿起座機電話撥通了王淑芬的号碼:“喂,淑芬啊,在宿舍了是吧?呵呵,也沒什麽事,縣裏的汪主任來了,咱們治安科的幾個人都不在,所以你過來坐一下吧,姐夫我一個人陪着也太怠慢了。”
王淑芬在電話裏不知道說了什麽,黃愛國陰沉着臉挂斷了電話。
“怎麽,你的下屬不願意過來?我說老黃啊,你這個做領導的掌控力還是有點太弱啊。”見黃愛國悶悶的回來,隻喝酒不說話,汪海金就知道這個老朋友召喚下屬失敗了,不禁笑話他。
黃愛國笑道:“她是我小姨子,到這裏來不方便,所以我跟她說好了,待會到她家裏去坐坐。來,海金,先喝酒,我跟她說了,讓她換件衣服打扮打扮,待會咱們聽聽歌跳跳舞,呵呵,來,幹杯!”
一個多小時後,兩個醉醺醺的男人來到王淑芬的宿舍前。鄉證府的女同志不多,所以都安排在單獨的宿舍裏居住。王淑芬的宿舍在鄉證府後面的小山腳下,附近沒什麽人家。黃愛國掏出鑰匙,直接把門打了開來。
汪海金望屋子裏面一看,眼睛立刻一亮。屋子裏有個女人坐在床上用毛巾擦着**的頭發,身上隻穿了件睡裙,睡裙裏面的胸脯很大,軟綿綿随着女人擦頭發的動作晃着。
聽見開門的聲音,王淑芬愕然擡起頭來,看到黃愛國醉醺醺的帶了個半秃的男人進來,然後将房門反鎖了。
“你們要幹什麽?”王淑芬緊張的站起來。
“呵呵,淑芬啊,咱山裏沒什麽好娛樂的,所以我這個老鄉跟我一起到你這兒來坐坐,随便聊聊嘛。”黃愛國打了個酒嗝,笑呵呵的向王淑芬走過來。他伸手一抓,沒想到早有準備的王淑芬一閃,居然沒有抓住自己的小姨子。
一抓不得手,黃愛國笑嘻嘻追着小姨子,繞着床玩起老鷹抓小雞來。王淑芬在宿舍裏沒穿多少衣服,大大的胸脯随着她的跑跳一晃一晃的,看得汪海金心頭火熱。
趁着王淑芬不留神,汪海金忽然撲了上去,牢牢将王淑芬抱在懷裏:“哈哈,抓住你了,來,讓汪哥親一下作爲獎勵吧?”
“無恥!”臉頰被汪海金親了一下的王淑芬反手給了汪海金一個耳光,人生地不熟的汪海金立刻有些衰了,嗫嚅着不敢吱聲。不過這時候多虧了黃愛國上前挽回了縣裏‘領導’的尊嚴。
“啪!”黃愛國也給了王淑芬一耳光,把王淑芬扇倒在床上,“草,老子弄過你這麽多次了,連屎窟窿都開過苞了,還給老子裝什麽矜持?!”
汪海金一聽這話,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他嗎的才加徹頭徹尾的占有啊。沒想到自己這個老鄉到了這鄉下地方,過的這麽舒服啊。急欲一嘗良家美味的汪海金再次上前,沒想到挨了一巴掌的王淑芬還是拼命反抗。汪海金小腹挨了王淑芬一腳,如果再低點就不能人道了。
黃愛國上前幫着汪海金,兩個醉醺醺的大男人對付一個女人自然手到擒來,隻是王淑芬反抗的實在激烈,兩人都挨了幾下,黃愛國臉上還被抓出到血痕。
到底是跟王淑芬有過肌膚之親的,黃愛國知道她的腋下和股溝都很敏感,所以終于成功控制住她。抓着衣衫淩亂的王淑芬喊道:“瑪的,海金,拿繩子來,把這娘們捆起來,這濺貨今天不知道發什麽邪,這麽潑辣,瑪的,平時我隻要一打屁股她就老實了。”說着,惱火的黃愛國又在王淑芬屁股上抽了兩下。
山裏人生活,麻繩、扁擔、竹杖之類的東西自然是少不了的。汪海金很快找來一條麻繩,套在王淑芬的頸脖上,在她胸口繞了個倒8字,将她兩個豐滿的胸脯牢牢勒住,然後将麻繩穿到她背後,将王淑芬的雙手死死綁了起來。
“我叫你不老實!”黃愛國氣鼓鼓的解下皮帶,狠狠給了王淑芬兩下,在她大腿上抽出了兩條紅印。沒想到即便如此,王淑芬還是在反抗,試圖用兩條腿踢黃愛國幾下。不過雙手已經被死死綁住的王淑芬也沒什麽抵抗力了,汪海金很快又找來一條繩子,将王淑芬的雙腿綁成個大m的形狀。
看着徹底不能反抗的黃愛國連續給了她幾下皮帶,抽的王淑芬身上好幾條血痕:“再踢啊!我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轉身向兩眼冒火的汪海金笑了笑:“海金,憋好久了吧,讓,今天你是客人,你先來。”
“就這麽來?要不要做點措施?搞出事來不好吧?”汪海金有點害怕的說。
“呵呵,這個濺貨前些年被我弄的人流了兩次,去年已經結紮了,盡管弄吧。”
汪海金早就快忍不住了,聽了黃愛國這話哪還有半分猶豫。他脫了衣服,露出一身有些肥胖的軀體,挺着個大大的啤酒肚字爬上來床。王淑芬的衣服已經在毆打的時候被撕扯的差不多了,汪海金扯掉王淑芬的底褲就壓了上去。
看着汪海金有些蒼老綿軟的小兄弟,黃愛國有些不屑的撇撇嘴,站在床邊逍遙自在的吸煙。剛才一番極爲暴麗的折騰,黃愛國被秦風吓得極爲衰敗的兄弟又開始蠢蠢欲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