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傳來兩聲清脆的啪啪聲,不知道王淑芬是被扇了耳光還是打了屁股,緊跟着秦風聽見王淑芬低低的叫喚了一聲,辦公室裏傳出老舊辦公桌嘎吱嘎吱的輕響。
秦風呆了一下,不知道該去救人還是該趕緊離開。聽着王淑芬的哼哼,好像對五大三粗的趙英國還挺滿意,秦風的耳朵靈敏,還能聽到輕微的水聲,在傍晚的寂靜裏聽得格外清晰。
估計以爲鄉證府的人都下班了,所以趙英國玩的比較放肆,辦公室裏不停傳來他低沉的吼叫,還有王淑芬低低的伸矜和哭泣聲,估計是被趙英國侵犯,整個身體痛并快樂着。
辦公室裏面傳來趙英國的笑聲,似乎在叫王淑芬擺姿勢,然後裏面又傳來兩聲響亮的啪啪聲,估計王淑芬不肯乖乖聽話,屁股上又挨了兩下。
秦風現在也算是床上老手了,不過他還是第一次近距離偷聽其他男人做這事兒。辦公室裏面的兩人換了姿勢以後,沒幾分鍾趙英國忽然一聲低吼,然後就沒了動靜,辦公室裏慢慢響起王淑芬低低的哭聲。
過了一會,趙英國滿臉得意洋洋的從辦公室裏溜出來,轉到鄉證府的矮牆邊,直接越牆離開了。
原來劉健向自己暗示的就是這個事情。秦風有些哭笑不得:不就是偷情嗎?
秦風走到辦公室門口,從虛掩的門縫望進去,可以看到黑暗裏有個白晃晃的影子趴在桌上,微微蠕動着并發出低低的抽泣聲,看身形應該就是王淑芬了。
看到辦公室門口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赤着身體的王淑芬驚叫一聲,她抓起散落在桌上的衣服,把身體蜷縮在辦公桌下面瑟瑟發抖。
秦風走進辦公室,房間裏一股子淡淡的怪味讓他皺了皺眉頭:“王姐,我是秦風,穿好衣服出來吧。”
王淑芬在桌子底下低低的應了一聲,下面傳來悉悉索索的穿衣聲。過了一會,王淑芬穿着白天的裙子從桌子下面鑽了出來,不過裙子的領口被人扯脫了線,露出一大片白白的皮膚。
“他們經常欺負你?”秦風把門關上,坐在辦公椅上問道。看王淑芬的眉毛和腿型,秦風就知道她經常過姓生活:一個老公已經失蹤了三年多的女人,姓生活居然非常美滿,這無論如何都不是正常的事情。
“恩。”王淑芬躲在黑暗中點點頭。秦主任沒有開燈,讓她多少有了點安全感。
“幹壞事的都有誰?”秦風繼續問。
王淑芬沉默了一下,低聲道:“黃愛國經常來,趙英國趁着他表哥不在的時候會來找我,有時候黃主任出去跟人談事,也會叫我跟着去作陪。”
秦風吃驚的呆了一會,低聲道:“好像你剛才沒做什麽措施,不怕懷孩子嗎?”
“我做了兩次人流,後來實在受不了,去年去縣裏結紮了。”王淑芬低聲道,聽聲音非常痛苦。
秦風哦了一聲,想了想問王淑芬:“那王姐你想不想擺脫這種煩惱?如果你對今晚這樣的事情并不是特别在意,就當我沒問。”
王淑芬理所當然的點點頭,一個拉扯兒子生活的婦人,整天被自己的上司欺負也就算了,還要被上司帶去陪一些不三不四的客人,就算王淑芬的生理要求再強烈,也會對那些滿嘴酒味的‘客人’感到不适。
對于王淑芬的配合态度,秦風非常滿意。他點點頭:“最近應該會有事情發生,到時候我通知你配合我的工作,明白了嗎?”
王淑芬坐在黑暗裏點點頭,聽到秦風站起來,幾乎沒有任何聲音的離開了。豐潤的少膚坐在辦公室裏發了會兒呆,想起黃愛國表兄弟倆的兇狠好色,心裏不禁有些害怕。如果秦風能夠幫助自己擺脫他們的糾纏,那真是一件好事。
第二天,果然如秦風所料‘有事情發生’了,被秦風用杯子打了頭的張有爲找了個紗布弄在頭上,然後跑到李柏松的辦公室大吵大鬧,說是不處分秦風就不足以維護鄉證府領導班子的威嚴。
秦風收拾了張有爲,李鄉長這時候樂的嘴都合不攏了,哪會去處分秦風,他說了幾句團結第一之類的套話,就借口要去自然村辦事,離開了鄉長辦公室。
不過張有爲非常執着,李鄉長不管這檔子事,他就打電話給跟他關系不錯的副縣長。等李鄉長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立刻接到了縣辦公室打來的電話。
“什麽?你們要派人來走訪調查?”李鄉長啼笑皆非,就這麽屁大個事還要來調查,吃飽了撐的吧?
縣辦公室的韓主任也有點無奈:“張有爲跟陳副縣長關系不錯,他被打的事情陳副縣長向我交代了要查清楚,兄弟我這也是沒辦法啊。不過去調查的是你們治安科黃愛國的同鄉汪海金,你配合他調查一下,咱們哥倆上上下下也有個交代不是?”
于是縣辦公室派了的調查員汪海金第二天上午就到達了鄉證府。汪海金和黃愛國年紀差不多大,不過前面的頭發已經掉的七零八落了。汪海金一到涼山鄉,就跟幾位當事人展開了談話。
首先被汪海金叫道會議室談話的是受害者張有爲:
汪海金:“張有爲同志,請你說一下事情的經過吧。”
張有爲:“前天下午我們在這裏開會,秦風忽然打斷我的講話,我說了他兩句,他就拿起一個茶杯丢過來,打破了我的頭不說,還對我拳打腳踢……”
然後被叫到會議室談話的當然是被鄉證府各科室視爲天人的秦風。
汪海金:“秦風同志,這是張有爲副鄉長對于你的控訴,你看一下筆錄吧。嗯,看完了吧?對于張有爲同志的申訴,你有什麽解釋嗎?”
秦風:“這是污蔑,張有爲他是故意惹事生非!這是他有預謀的對我的人身攻擊!汪領導,你知道這是爲什麽嗎?”
汪海金:“呃,這個我不清楚,難道說他是故意爲難你的?”
秦風:“是這樣的,這幾個月,張有爲一直在追求我們涼山鄉行辦的文員齊琪。我到了涼山鄉工作後,跟齊琪有交往,他就把我列爲假想中的情敵,蓄意對我進行打擊報複,我是被逼無奈才動腳的。我事先聲明,我隻是踢了他一腳,可沒有拿拳頭打他!”
汪海金:“哦,原來是這樣!”
根據秦風的申訴,汪海金又把齊琪請到會議室來談話。
汪海金:“齊琪同志,你不要害怕。這次張有爲副鄉長被打的事件,牽扯到他、秦風、以及你三個人的感情問題,我有些問題想要向你證實。”
齊琪:“嗯,領導您請問吧。”
汪海金:“張有爲最近幾個月是不是一直在追求你?”
齊琪:“是的,但是我覺得要以事業爲重,所以沒有接受他的感情。”
汪海金:“那最近你有沒有跟秦風主任談戀愛?”
齊琪:“呵呵,領導,秦主任來我們這兒還不到半個月呢,不過我對他蠻有好感,跟他接觸過幾次,他的入黨申請書還是我教他寫的呢。對了,領導你可别把這事兒說出去,怪羞人的。”
汪海金:“恩,知道,我會保密的。好了,你可以去工作了,順便幫我叫一下黃愛國主任過來談話。”
齊琪溫馴的點點頭,走出會議室去找黃愛國,才一轉彎,就被一隻大手給拖到個角落裏。